作者:本止戒
“不好!寶庫遇襲!”
占星弟子迅速趕到現場,但什麼都沒發現,風流子已經遁回戚情房間。
“搜!長老守門被觸發,這偃艘欢ㄅ懿贿h!”
……
戚情房間,風流子臉色蒼白的倒在牀上,燒帝的靡音並沒有停,秦淵探出精神力,感知他的身體情況。
“無礙…就是精神差了點。”風流子回憶剛纔的試探,長老守門的實力最起碼在散仙以上。
可自己就是個練虛,就算底牌全出,只對虛影,也該重傷,怎麼可能會受這點?
想着他把這事說了出來,秦淵微微皺眉:“散仙以上?”
她不認爲辰明會造個虛有其表的花架子防南心,那這種情況只有可能……
長老守門被動了手腳?削弱了?
秦淵想到對祈悲時,自己差點輸,卻被南心引爆人身,將其重創。
“這會是ta的安排嗎?”
她思索着,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戚情聲音跟着高亢。
秦淵:“……”
風流子:“……”
門外的慶憐玉:“……”
“行了,別演了。”秦淵懟了戚情一下,後者吐了吐舌頭,抬手把自己和風流子的衣服全扒下點,扭着水蛇腰開門。
“大師姐,這麼晚有什麼事?”她倚着門,臉上的紅暈和眸中水霧還沒褪去(秦淵懟的)。
“呃……”慶憐玉順着門縫往屋內看了眼,風流子受傷的慘白臉色,現在看來可太像被榨乾了!
她眼角抽了抽:“沒事,剛纔寶庫遇襲,我來問你看沒看見可疑人員。”
“寶庫遇襲?可疑人員?”戚情表情變了一瞬,有些驚訝,但馬上又燒裏燒氣的夾了夾腿:“大師姐,我也想看,可我有心無力啊…”
“……”你個大燒杯,白天不還跟我裝矜持,只要一個奴隸嗎,現在不裝了是吧?
“沒看見就沒看見吧,反正東西沒丟。”慶憐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又道:“你收拾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嗯?好。”
戚情關上了房門,秦淵讓風流子去側房,防止被慶憐玉看出破綻。
簡單整理一下牀鋪和衣服,才把她迎進門。
“大師姐,什麼事?”
“過幾天我要去盜龍山拿批貨,你跟我去一趟。”
“嗯?什麼貨?”
“龍屍!”
秦淵沒有說話,想起在雲頂龍宮自己和老龍的對話。
老龍:“我曾感召過祖龍殘魂,它身處爲上,被煉屍封印,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毀掉龍屍,讓祖龍復活。”
“嗯?那我有什麼好處?”秦淵問道。
“???”
“你把我黑龍寶器全拿了,這還不是好處?”
“哎哎哎!話不可以亂講,我憑本事要的,你憑什麼說我拿?”秦淵氣死龍不償命臉,主打一個無賴。
“我就問你幫不幫吧?”
“威脅我?”
“……事成之後,祖龍不會虧待你。”
“畫大餅?”秦淵翻了個白眼,以前都是我給別人畫大餅,現在輪到自己了?
“算了,我到時找找看,能找到我就幫。”
“你會找到的……”老龍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
“有多少龍屍?”戚情問道。
“上萬頭。”
“!!!”
我說老龍怎麼這麼篤定我會找到,原來上界有這麼多!
等等!上萬?我哪知道誰是祖龍?總不能全毀了吧?
秦淵臉色有點黑,有種被人坑了的感覺,慶憐玉不知道她的想法,想到什麼出神的說了句:“幹完這一票,我就自由了。”
“嗯?”兩人沒太聽清。
慶憐玉搖了搖腦袋,並沒有繼續說下去:“放心,龍屍我自己撸銕臀野扬L就好,別讓小人截胡,事成之後……我送你個青樓。”
“???”
好消息,人設立穩了!
壞消息,人設立的太穩了!
戚情尷笑了幾聲:“爲大師姐赴湯蹈火……”
慶憐玉又跟她聊了些細節,便轉身離開,經寶庫這麼一鬧,占星今晚是沒個消停。
她看着忙碌的師弟、師妹們,眸中沒有任何感情,就彷彿在看一件件商品貨物。
“快了,馬上就自由了…”慶憐玉長呼了口氣,被埋在心底的記憶,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
“錢!臭婆娘!你把錢藏哪了!”
“咱家真的沒有錢了,相公求求你,別再去賭了!女兒馬上就要昇仙門,咱們得爲她的未來……”
“碰!”屋內擺設被砸碎的聲音。
“婦人之見!這次我必贏!只要我翻身,女兒纔有未來!”
……
“哎?你聽說了嗎,姓慶的那老賭鬼,把自己老婆女兒全輸給賭場了。”
“啊?還有這事?他糊塗啊!她女兒不是什麼體,被【斂懷舍君】看上了嗎?這拜師不雞犬升天?”
“誰說不是,斂懷舍君聽到消息都氣瘋了,降神殺到場,可惜晚了一步,女兒被精神陰陽調和,雖沒肉體破身,但體質蒙塵廢一半……”
第409章 瑟瑾繡沒有嘴
“只要你把整個寶庫填滿,我就放你自由。”半月袍男子看着抱着母親骨灰盒的女孩:“讓我看到你的價值,沒有價值的人是不配活下去的。”
女孩麻木的點了點頭,拿起身旁的一星袍,離開房間。
“爲什麼要答應他,我能帶你走的!”出門,一隻棕毛狐狸撲了上來,她明顯有些着急,好像松鼠的大尾巴緊緊包裹着女孩。
信占星,你不如信我能把尾巴系成蝴蝶結!
“你爲什麼覺得我會信任一個把我毀了的人?”語氣平,而沒任何情緒,就如把利劍將棕毛狐狸貫穿。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半個字,因爲這算部分事實。
松鼠似的尾巴慢慢鬆開,女孩抱着骨灰盒和占星的衣服錯過她:
“我不怪你,這是我的必然結局,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但同樣我也不會感謝你,以後就此別過吧。”
……
慶憐玉從記憶中掙脫出來,抬起白天被棕毛狐狸蹭過的手:“說好就此別過,但我每莊生意,都有她的影子……”
“瑟瑾繡…當陌生人不好嗎?”
……
天狐分宗,以蓁看着棕毛狐狸師姐,趁火打劫?她想起了一位故人。
“怎麼了?我也不能看着她傻乎乎把龍屍賣了,然後去填那個一輩子都填不滿的寶庫吧?”
“以前小打小鬧就算了,這可是天價生意,她要是賣完,知道占星並不會給她自由,你猜她會怎麼樣?”
棕毛狐狸,或者說瑟瑾繡攤了攤手,占星分宗寶庫還好說,占星主宗寶庫是供奉兆星大帝(辰明)的。
那可是天帝,修煉開銷完全是無底洞,慶憐玉賺的越猛,占星越不可能放過她。
“原來慶憐玉以前的生意,在你眼裏全是小打小鬧……”
“!!!”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以蓁學着某位故人,屑屑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想也正常,她在天狐賭場幹一天,就已經對錢沒興趣了,更何況這個賭場的話事人瑟瑾繡。
“不過師姐,你這麼幹,她會更怨你的。”
慶憐玉與瑟瑾繡那檔子事,整個天狐分宗人盡皆知,自家師姐完全就是冤種沒長嘴類型。
前者被父親賣到賭場,正好那天師姐去考察別人家生意,看着她可憐就把慶憐玉救下。
但慶憐玉被灌了太多合歡藥,意識不清把師姐精神陰陽調和,還奪取兩根神海九尾。
就她那點子修爲,能承受住就怪了,再加上她事後斷片,不分青紅皁白怨恨瑟瑾繡。
導致龐大的精神不兼容,直接把她體質阻斷,看着彷彿體質被毀,但實質不是。
只要她不怨,像自己和某位故人似的,體質就能回來,說不定還能更精進。
“怨就怨唄,蝨子多就不咬了。”
以蓁無言以對,可話說回來,實力明顯比慶憐玉高的師姐,竟然是下面的?
她當時明明能阻止對方胡作非爲,卻選擇順從?
“師姐我能採訪下你,你是被豬油蒙了心嗎?不但不長嘴當冤種,還是遭罪那個?”
“???”
“以蓁師妹,你嘴好毒啊?”瑟瑾繡愣了一下,抬手掐着她的臉蛋:
“有些東西不是一句兩句能說的清,我當時就覺得她眼睛很乾淨,是我沒見過的(是我喜歡的)稀裏糊塗接受了,你在下界沒有這種感覺?”
以蓁打開了她的手,又想起自己某位故人,初見時她也是與周圍嫖客格格不入,自己纔對她產生興趣,到後面交易送尾。
“嗯?”見她愣神,瑟瑾繡瞬間意識到有情況:“以蓁師妹,你想到誰了?”
“!!!”
“沒誰!”
“那你耳朵紅什麼?”棕毛狐狸意味深長,主打對慶憐玉沒有嘴,對別人重拳出擊。
“師姐!”
以蓁落入下風,一跺腳氣走了。
話說也不知道秦淵怎麼樣?現在在哪?有沒有造出仙身,從那個大燒杯神海離開?
……
沒有,走不了一點!
秦淵精神有些恍惚的躺在戚情神海內,這燒杯不知道犯什麼病,突然感覺方纔可以叫的更好、更動人一點?
所以慶憐玉離開後,她又騎着枕頭叫了一晚上……
“二師兄,你有什麼感想嗎?”秦淵用精神力溝通同樣恍惚的風流子,後者抬了抬眼皮:“我第一次對女人沒興趣。”
她燒的實在是讓人恐懼!
“好人,這遍怎麼樣?是不是更有味道?”戚情燒不自知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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