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298章

作者:本止戒

  “不好!寶庫遇襲!”

  占星弟子迅速趕到現場,但什麼都沒發現,風流子已經遁回戚情房間。

  “搜!長老守門被觸發,這偃艘欢ㄅ懿贿h!”

  ……

  戚情房間,風流子臉色蒼白的倒在牀上,燒帝的靡音並沒有停,秦淵探出精神力,感知他的身體情況。

  “無礙…就是精神差了點。”風流子回憶剛纔的試探,長老守門的實力最起碼在散仙以上。

  可自己就是個練虛,就算底牌全出,只對虛影,也該重傷,怎麼可能會受這點?

  想着他把這事說了出來,秦淵微微皺眉:“散仙以上?”

  她不認爲辰明會造個虛有其表的花架子防南心,那這種情況只有可能……

  長老守門被動了手腳?削弱了?

  秦淵想到對祈悲時,自己差點輸,卻被南心引爆人身,將其重創。

  “這會是ta的安排嗎?”

  她思索着,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戚情聲音跟着高亢。

  秦淵:“……”

  風流子:“……”

  門外的慶憐玉:“……”

  “行了,別演了。”秦淵懟了戚情一下,後者吐了吐舌頭,抬手把自己和風流子的衣服全扒下點,扭着水蛇腰開門。

  “大師姐,這麼晚有什麼事?”她倚着門,臉上的紅暈和眸中水霧還沒褪去(秦淵懟的)。

  “呃……”慶憐玉順着門縫往屋內看了眼,風流子受傷的慘白臉色,現在看來可太像被榨乾了!

  她眼角抽了抽:“沒事,剛纔寶庫遇襲,我來問你看沒看見可疑人員。”

  “寶庫遇襲?可疑人員?”戚情表情變了一瞬,有些驚訝,但馬上又燒裏燒氣的夾了夾腿:“大師姐,我也想看,可我有心無力啊…”

  “……”你個大燒杯,白天不還跟我裝矜持,只要一個奴隸嗎,現在不裝了是吧?

  “沒看見就沒看見吧,反正東西沒丟。”慶憐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又道:“你收拾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嗯?好。”

  戚情關上了房門,秦淵讓風流子去側房,防止被慶憐玉看出破綻。

  簡單整理一下牀鋪和衣服,才把她迎進門。

  “大師姐,什麼事?”

  “過幾天我要去盜龍山拿批貨,你跟我去一趟。”

  “嗯?什麼貨?”

  “龍屍!”

  秦淵沒有說話,想起在雲頂龍宮自己和老龍的對話。

  老龍:“我曾感召過祖龍殘魂,它身處爲上,被煉屍封印,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毀掉龍屍,讓祖龍復活。”

  “嗯?那我有什麼好處?”秦淵問道。

  “???”

  “你把我黑龍寶器全拿了,這還不是好處?”

  “哎哎哎!話不可以亂講,我憑本事要的,你憑什麼說我拿?”秦淵氣死龍不償命臉,主打一個無賴。

  “我就問你幫不幫吧?”

  “威脅我?”

  “……事成之後,祖龍不會虧待你。”

  “畫大餅?”秦淵翻了個白眼,以前都是我給別人畫大餅,現在輪到自己了?

  “算了,我到時找找看,能找到我就幫。”

  “你會找到的……”老龍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

  “有多少龍屍?”戚情問道。

  “上萬頭。”

  “!!!”

  我說老龍怎麼這麼篤定我會找到,原來上界有這麼多!

  等等!上萬?我哪知道誰是祖龍?總不能全毀了吧?

  秦淵臉色有點黑,有種被人坑了的感覺,慶憐玉不知道她的想法,想到什麼出神的說了句:“幹完這一票,我就自由了。”

  “嗯?”兩人沒太聽清。

  慶憐玉搖了搖腦袋,並沒有繼續說下去:“放心,龍屍我自己撸銕臀野扬L就好,別讓小人截胡,事成之後……我送你個青樓。”

  “???”

  好消息,人設立穩了!

  壞消息,人設立的太穩了!

  戚情尷笑了幾聲:“爲大師姐赴湯蹈火……”

  慶憐玉又跟她聊了些細節,便轉身離開,經寶庫這麼一鬧,占星今晚是沒個消停。

  她看着忙碌的師弟、師妹們,眸中沒有任何感情,就彷彿在看一件件商品貨物。

  “快了,馬上就自由了…”慶憐玉長呼了口氣,被埋在心底的記憶,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

  “錢!臭婆娘!你把錢藏哪了!”

  “咱家真的沒有錢了,相公求求你,別再去賭了!女兒馬上就要昇仙門,咱們得爲她的未來……”

  “碰!”屋內擺設被砸碎的聲音。

  “婦人之見!這次我必贏!只要我翻身,女兒纔有未來!”

  ……

  “哎?你聽說了嗎,姓慶的那老賭鬼,把自己老婆女兒全輸給賭場了。”

  “啊?還有這事?他糊塗啊!她女兒不是什麼體,被【斂懷舍君】看上了嗎?這拜師不雞犬升天?”

  “誰說不是,斂懷舍君聽到消息都氣瘋了,降神殺到場,可惜晚了一步,女兒被精神陰陽調和,雖沒肉體破身,但體質蒙塵廢一半……”

第409章 瑟瑾繡沒有嘴

  “只要你把整個寶庫填滿,我就放你自由。”半月袍男子看着抱着母親骨灰盒的女孩:“讓我看到你的價值,沒有價值的人是不配活下去的。”

  女孩麻木的點了點頭,拿起身旁的一星袍,離開房間。

  “爲什麼要答應他,我能帶你走的!”出門,一隻棕毛狐狸撲了上來,她明顯有些着急,好像松鼠的大尾巴緊緊包裹着女孩。

  信占星,你不如信我能把尾巴系成蝴蝶結!

  “你爲什麼覺得我會信任一個把我毀了的人?”語氣平,而沒任何情緒,就如把利劍將棕毛狐狸貫穿。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半個字,因爲這算部分事實。

  松鼠似的尾巴慢慢鬆開,女孩抱着骨灰盒和占星的衣服錯過她:

  “我不怪你,這是我的必然結局,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但同樣我也不會感謝你,以後就此別過吧。”

  ……

  慶憐玉從記憶中掙脫出來,抬起白天被棕毛狐狸蹭過的手:“說好就此別過,但我每莊生意,都有她的影子……”

  “瑟瑾繡…當陌生人不好嗎?”

  ……

  天狐分宗,以蓁看着棕毛狐狸師姐,趁火打劫?她想起了一位故人。

  “怎麼了?我也不能看着她傻乎乎把龍屍賣了,然後去填那個一輩子都填不滿的寶庫吧?”

  “以前小打小鬧就算了,這可是天價生意,她要是賣完,知道占星並不會給她自由,你猜她會怎麼樣?”

  棕毛狐狸,或者說瑟瑾繡攤了攤手,占星分宗寶庫還好說,占星主宗寶庫是供奉兆星大帝(辰明)的。

  那可是天帝,修煉開銷完全是無底洞,慶憐玉賺的越猛,占星越不可能放過她。

  “原來慶憐玉以前的生意,在你眼裏全是小打小鬧……”

  “!!!”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以蓁學着某位故人,屑屑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想也正常,她在天狐賭場幹一天,就已經對錢沒興趣了,更何況這個賭場的話事人瑟瑾繡。

  “不過師姐,你這麼幹,她會更怨你的。”

  慶憐玉與瑟瑾繡那檔子事,整個天狐分宗人盡皆知,自家師姐完全就是冤種沒長嘴類型。

  前者被父親賣到賭場,正好那天師姐去考察別人家生意,看着她可憐就把慶憐玉救下。

  但慶憐玉被灌了太多合歡藥,意識不清把師姐精神陰陽調和,還奪取兩根神海九尾。

  就她那點子修爲,能承受住就怪了,再加上她事後斷片,不分青紅皁白怨恨瑟瑾繡。

  導致龐大的精神不兼容,直接把她體質阻斷,看着彷彿體質被毀,但實質不是。

  只要她不怨,像自己和某位故人似的,體質就能回來,說不定還能更精進。

  “怨就怨唄,蝨子多就不咬了。”

  以蓁無言以對,可話說回來,實力明顯比慶憐玉高的師姐,竟然是下面的?

  她當時明明能阻止對方胡作非爲,卻選擇順從?

  “師姐我能採訪下你,你是被豬油蒙了心嗎?不但不長嘴當冤種,還是遭罪那個?”

  “???”

  “以蓁師妹,你嘴好毒啊?”瑟瑾繡愣了一下,抬手掐着她的臉蛋:

  “有些東西不是一句兩句能說的清,我當時就覺得她眼睛很乾淨,是我沒見過的(是我喜歡的)稀裏糊塗接受了,你在下界沒有這種感覺?”

  以蓁打開了她的手,又想起自己某位故人,初見時她也是與周圍嫖客格格不入,自己纔對她產生興趣,到後面交易送尾。

  “嗯?”見她愣神,瑟瑾繡瞬間意識到有情況:“以蓁師妹,你想到誰了?”

  “!!!”

  “沒誰!”

  “那你耳朵紅什麼?”棕毛狐狸意味深長,主打對慶憐玉沒有嘴,對別人重拳出擊。

  “師姐!”

  以蓁落入下風,一跺腳氣走了。

  話說也不知道秦淵怎麼樣?現在在哪?有沒有造出仙身,從那個大燒杯神海離開?

  ……

  沒有,走不了一點!

  秦淵精神有些恍惚的躺在戚情神海內,這燒杯不知道犯什麼病,突然感覺方纔可以叫的更好、更動人一點?

  所以慶憐玉離開後,她又騎着枕頭叫了一晚上……

  “二師兄,你有什麼感想嗎?”秦淵用精神力溝通同樣恍惚的風流子,後者抬了抬眼皮:“我第一次對女人沒興趣。”

  她燒的實在是讓人恐懼!

  “好人,這遍怎麼樣?是不是更有味道?”戚情燒不自知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