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靈劍是仙劍寶器,宗服是防禦法器。
這出門就是六神裝安排,要是連第一都拿不了,宗門也別回,收拾收拾去世吧,你活着沒啥意思。
“六師兄,你現在能吊錘元嬰嗎?”秦淵戳了戳江羽小聲問道。
“不能…但能七三開,我七。”
他剛說完,忽然發現小師妹的眼神變了,有一瞬間彷彿在看垃圾?
“小師妹,你……”
“你別叫我小師妹了,以後叫我六師姐吧,我感覺問道大會你容易回不去。”
“不至於…不至於,我感覺我還能搶救一下!”
看着兩人旁若無人的咬耳朵,以蓁咬了咬嘴脣,剛要把秦淵拉到身邊,就見一身袖口紋百獸的弟子們向他們走來。
“師兄,就是她,不但不給咱們百獸面子,還把我打了一頓。”
一名弟子指着秦淵,他的聲音很大,吸引路過的各宗修士駐足。
阿淵聞言也看向他。
這不是滿地打滾那小子嗎?
被叫百獸的師兄在前者的身上盯了會,看打扮也不像小門小派,微微拱了拱手:
“各大仙門同氣連枝,道友今日所舉怕是不妥,在下想要解釋。”
聽着和和氣氣,但話裏話外全是指責。
秦淵無語了,不是你們無禮在先,對徒貶師嗎?
還有,百獸仙宗的設定是炮灰墊腳石,你們現在不應該去找主角麻煩嗎?怎麼找上我這個大反派了?
想着,她望了望圍觀的人羣,果然在一處角落看見了碧藍衣裙身影。
好傢伙,主角成看戲的了……
她翻了個死魚眼,抱扇也拱了拱手:“原來是百獸的諸位,久仰久仰,今日一見果真彬彬有禮,和宗名不出左右。”
【註解:嘖嘖嘖…小淵淵不錯,沒想到你怎麼早就領悟了陰陽大道。】
“哎,別誇別誇,老金教的好。”
……
百獸的師兄聞言愣了一下,江羽吧唧了兩下嘴。
和宗名不出左右,意思不就是說百獸的人全是畜生嗎?
以蓁假裝捏了捏自己耳垂,實則偷笑,自在合歡背刺二師兄小白蓮秦淵後,今天又出了個陰陽人秦淵。
靈魂當真有趣……
“道友你這是何意?”百獸的師兄眉宇染上層薄怒:
“家師想請你們喫茶,你們不領情也就算了,爲何還要出手打傷我師弟,是不是太不把我百獸仙宗放眼裏了?”
“呵呵……”
還站在道德制高點,對我指指點點?不好意思,我屑作者就是全書最低點,也是最高點!
瓊明掃開,蒼白的火焰在扇身升騰,一股恐怖的精神力直接向百獸的弟子覆去:“道者有言,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再言對子罵父,是爲無禮。”
“家師對我來說如同絕境逢生,你們百獸弟子,當着我面貶低家師……”
“你說我該不該把你們放在眼裏?”
話落精神力再壓,撐不住的弟子跌坐在地上,百獸的師兄額頭也浮出細密汗珠。
“住手!”
薛放拿着令牌,帶着幾名弟子擠開人羣,秦淵看了他一眼。
倒是忘了雀炎也是問道大會的出資方之一,有維護秩序禁止私鬥的權利。
“又是你。”薛放看見阿淵手裏的瓊明扇,後槽牙有點癢,但還有幾分秉公執法的問道:
“怎麼回事?”
呃…既然是秉公執法,你能不能先讓她把精神力撤了,一會百獸的師兄也跪地上了!
秦淵衝他挑了挑眉,剛要開口,他身旁的雀炎弟子就趴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就這事?”薛放眸子盡是狠辣之色。
大手一揮,直接將當初貶低溫伶的百獸弟子抓了過來。
將其腦袋重重磕在了地上,哐哐三聲下去,那名弟子頭破血流。
“滿意嗎?不滿意我接着讓他磕。”
第40章 老金在ICU我?
“滿意嗎?不滿意我接着讓他磕。”
薛放沒有任何情緒的說着,他從來不講禮數,對錯全信強者,在他眼裏弱小能活着,本身也是一種錯。
秦淵皺了皺眉頭,將精神力收了回來。
見此,薛放也如扔死狗的將那名弟子丟了出去。
“薛長安!”百獸師兄接住那名弟子,怒視着他。
“閉嘴,沒事都給我散了,問道大會前,別給雀炎找麻煩,也別給自己找麻煩。”
其餘的雀炎弟子驅散圍觀人羣,鬧市還有普通百姓,仙門起衝突打起來,他不好回去交差。
“行,你們等着。”百獸的師兄放下句狠話,趕緊把那名弟子領回去療傷。
被秦淵精神力壓的,弟子放不出靈氣護體,薛放這麼讓他磕頭道歉,足以將其重創。
聞言後者冷哼了聲,根本沒把百獸放在眼裏,然後又回過頭看阿淵一眼,才轉身帶人走了。
看客走半晌,脫線的六師兄好像才反應過來的,勾起秦淵的肩膀:
“小師妹不愧是你(師尊二代)你剛纔滿身正氣的樣子太帥了(太裝了!)”
“我謝謝你呀……”
阿淵將他的手打開,轉頭去尋找碧藍衣裙的身影,那人已經隨着大流離開。
“厭晚?”以蓁喚了她一聲,秦淵搖了搖頭。
幾人被鬧的也沒什麼閒逛的心思,再加上心法發作,某人睡了過去,就提前返回住所。
……
看完衝突全過程的魏藝,早早回到了住宿之地。
“閣老,剛纔的事你怎麼看?”
蒼老的靈魂閃爍了一下:“她的神海已經超越金丹境,但還沒到元嬰的強度,有異火白靈的加持,你暫時不可敵。”
“嗯…”魏藝點了點頭,腦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那問道大會…我需要避其鋒芒嗎?”
“那倒不至於,我用大占星演算出,百獸宗有一物佈陣無人可破,裏面的煞氣可以幫你稍微覺醒下體質,到時你的精神力未必比她遜色多少。”
“嗯…”她沒再說什麼,坐到牀頭咝行姆ǎX中一抹淡紅衣袍披白髮的身影,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你說我該不該把你們放在眼裏?】
……
另一邊,上善的居住地。
溫伶看着不遠處,在牀上熟睡的秦淵,思索的撫摸着手中的玉佩。
“出去一趟,身上的死字又多了一個?這到底有什麼規律?”
她沉吟着,可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結果,倒是想起她站在道德至高點,對着百獸宗弟子指指點點的樣子。
沒錯,她剛纔閒着無聊,用寶器看看弟子都在幹嘛,有沒有惹出什麼亂子,方便她出面裝X,結果就看了這一幕。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對子罵父,是爲無禮……”
師尊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到是從戒指摸出丹藥用靈氣煉化,渡入秦淵的口中。
緊接着熟睡的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成大蝦,哪怕有《如何睡姿優雅躺平108式》壓着,身體也略微不舒適的扭動起來。
此時秦淵雖然沒有意識,但她感覺自己要炸了。
裏裏外外熱的不行,身體有股刺痛傳進大腦,可又不是疼?
就彷彿她是河中魚,周圍全是能讓她舒服和生存的池水。
“嗯?”
溫伶愣了一下,從戒指中掏出剛纔給小徒弟喂的丹藥。
我沒拿錯啊?
是淬體的頂級靈藥,她怎麼跟喫合歡藥似的?
想着她又往秦淵的方向看去,那人現在緊閉着牙關,不知道是急喘還是吸氣。
眼尾染了紅,有幾分樓臺戲子的味道,媚誘萬分。
【註解:嘖嘖嘖…又這樣了,山豬喫不了細糠。】
因爲墮仙蠱不斷啃食修復的緣故,秦淵的身體極爲受不了補藥。
特別是那種上好的,能完全被吸收的,反而藥渣俣嗟臍埓纹罚龁俗藕统H藷o異。
師尊又看了會,瞧着沒什麼不良效果,給她牀頭加了個隔音陣,便回到了傳統美人臥狀態……
藥效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小秦淵疲憊的睜開眼睛,恍惚的望着上頭的隔板,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遲鈍。
【註解:小淵淵,醒了?】
“老金,你實話跟我說,我是不是被師尊磨了?”
【註解:這孩子怎麼睜眼說胡話吶?等等!你不會真想騎師蠛祖吧?呃,你這樣的應該騎不了,最多是……】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秦淵抬手捏着自己的後腰,強行給自己翻個身,做完這一切指頭也累的抬不起來了。
老金吧唧了兩下嘴,用幾個感嘆號給她捶了捶:【說正經的,你師尊剛纔給你餵了個頂級大補藥,你那剛入門的兩本煉體,隱隱觸及到第二層的門檻。】
“哼哼哼~”
阿淵無意識的嘆着鼻音:“不能吧,頂級大補藥怎麼說也能直接煉體到第二層……”
“才觸及門框,怕不是假藥”幾個字還沒說出來,老金就打斷了她:
【那怪誰,你沒那悟性,你三師兄被浪裏小白龍揍一頓,直接上第二層,你被他揍了兩個月,外加師尊補藥纔到門檻,後面的話不用我多說了吧?】
“……”
“別罵了,我是笨蛋…我是廢物……”
秦淵深受打擊的說着,又想棄療了,這破仙不修也罷!
【咳咳…沒那麼嚴重,最起碼你長的好看?】
“……”
“笨蛋美人?”
【註解:神經美人!】
“…請閉麥。”
……
第二天,溫伶退出修煉狀態。
《裝道》名言:世間本沒有X可以裝,但我無敵於世間,所以我能裝。
她始終牢記在心,便在修煉這方面卷的不行。
“師尊。”秦淵喚了她一聲,衝她行禮以感謝昨晚的丹藥,只不過表情有點厭厭的。
上一篇: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
下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