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不要命了?這都敢切?要是有一隻沒殺完,你可就涼了。”
秦淵不知道祈悲在這個世界,她本意是想將江裴紅分開,一點一點傳給師姑他們殺。
“罷了,幫你一把吧,你仙格是我的,我不想我的東西被其它人染指。”
說着她微微提起身上長裙,在人羣中柔媚起舞,一圈又一圈紫色火焰在其周身點燃。
“悲絕之舞…送給你們~”
她全身彷彿沒有骨頭的扭動腰身,眸中滿是風情,明明是和秦淵同一張臉,但她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硬要形容,秦淵就像是一朵開在咫尺,卻又不可觸及的純白彼岸,而她就是火紅的罌粟,高貴、時時刻刻散發死亡的美豔!
男男女女的哀嚎、怨氣成了她的配樂,紫色的嘆魔生瘋狂吞噬掉每一個人,只留在最中央舞蹈的祈悲。
她在笑着,她在享受着,最後一舞收勢,她張開雙臂整人身體往後仰,不堪一握的腰線,雪白脖頸,在火光的照耀美的讓人失語!
“我好像有點喜歡這具身體了?要不一塊搶過來?”
……
玄忠所在空間,他並沒有對上五官扭曲的人,面前只有背對她的秦淵。
“小師妹?”玄忠試探的叫了一聲,並沒向江羽那般直接上前。
入帳及變故生,他有防備的。
秦淵慢慢的轉過身,眼底帶着金意,散發着滄桑,經久一切的淡然和孤獨感。
“嗯?你不是小師妹!”
一個人的氣質不可能無緣無故大變,玄忠手臂上附着淡黃色的靈水,一面長有尖刺的盾牌出現在他的手上。
“我是…”秦淵的語調很輕,站在原地一步未動,就那麼遠遠看着玄忠。
“不可能,小師妹是個沙…”
“雕”字並沒有說出口,玄忠記憶忽然一陣錯亂,隱藏的血脈突然沸騰,隱約間他似乎看見了什麼?
這時秦淵動了,她如流風般飄到他的面前,同樣的淡黃色靈水在她掌中凝聚。
她抬手,點在玄忠的眉心。
“未生之事不見,你殺了很多敵人,最後累暈在幻陣中。”
秦淵沒有任何情緒的說着,玄忠沸騰的血脈漸漸平穩,進入昏迷的狀態。
“唉…”
她長嘆了一口氣,劃開空間步入相禾和江羽所在世界,就那麼遠遠看着,不上前半步。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再次離開,這回她出現在秦淵的世界。
她看着倒在地上沉睡的人,輕輕的將她抱起,眉眼終於有了絲感情波動。
“這是....,別讓自己後悔……”
話罷她融入秦淵的身體,原本乾涸的神海開始破碎,接着重新築成新的模樣!
秦淵慢慢從沉睡中醒來,赤紅色的眸子閃過絲金意,她並沒有察覺,而是看向身旁的水鏡。
在多方圍剿下,江裴紅本體的人臉越來越少,她攻擊幻陣的力量也越來越輕。
“爲什麼!怎麼回事!我的力量!”
她叫喊着,沒注意出現在她身後的陳悅。
死亡的鬼力全開,漆黑如墨般將整個空間同化,無數哀嚎之聲入耳。
陳悅前傾着身子,同利劍一般向她射去!
她想起來了!她全想起來了!
人總有遺忘,更別說被煉成本命鬼的陳悅,她丟失了很多記憶,這也是她會莫名奇妙失控的原因。
現在陳悅記起的就是,本應該死在她之前的採花伲唤峒t所救,導致自己第二天,被他所圍,險些失身!
爲什麼!
爲什麼!
你爲什麼要救一個惡人!讓他就那麼死去不好嗎!爲什麼要害我與忘川陰陽兩隔!
陳悅憤怒的向江裴紅抓去,漆黑鬼力毫無節制暴動,她的鬼身也漸漸變的透明……
第372章 磨刀霍霍向翹臀
哪怕被不斷削弱,但現在的江裴紅也不是陳悅能敵的,可後者就彷彿不知道一樣,瘋狂向他猛撲,大有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不能讓陳悅這麼瘋下去。”秦淵皺着眉頭,幻陣變化出現在他們的空間中。
江裴紅一見來人,立馬不顧陳悅的攻擊向她撲來。
都是因爲她!如果沒有她,自己的力量就不會消失,她爲什麼和司妃一樣討厭!
“死!”
她抬手直奔秦淵面門,恐怖的怨氣將空間變的扭曲,白毛立馬控幻抵擋,八面醉觀音握着酒杯與江裴紅碰手。
精神力與怨氣激烈交鋒,所幻小世界歸一,相禾他們出現在這裏。
“小秦!”師姑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就捏着禁制之力入場,江裴紅與八面醉觀音對碰的胳膊立馬鼓包,然後炸成血水被相禾牽引過來。
“啊!”江裴紅痛苦的哀嚎着,八面醉觀音並沒有因此憐憫,拿着的酒杯直接穿碎她的胸膛,接血而出。
觀音並非全是救苦救難,還有以殺取樂的醉觀音。
“陳悅!”江羽看到自己老婆鬼體快沒了,趕緊把鬼力輸送過去溫養,到來的鬼狐與凝初把他們護在身後。
“嗯?我這是怎麼了?”玄忠搖晃幾下腦袋,看着激烈交戰的幾人,忽然想起自己剛纔的英勇殺敵?
“真是太長時間沒好好出手了,纔打幾十個就給自己累成這樣。”
說着他也捏起自己的禁制之力,無形的威壓落在江裴紅身上。
“玄冥重岸!”
江裴紅身子一陣踉蹌,八面醉觀音、相禾又趁機抽了她不少血。
“凡身無查!”她暴怒的開出自己的禁制,但就在她完全消失之際,莫名其妙的垃圾信息灌入她的腦中。
1+1=2、2+2=4、你爹是你爹、你媽是你媽、假設有個邪修把你大腦切下來放入法器中…你變成一隻貓,被放入盒子裏……
江裴紅忽然愣在原地不動,身體瘋狂的顫抖,被溫養一段時間的陳悅猛的撲上來,將她腦袋從脖子上扯下。
“噗!”
無數血花噴濺,夾雜着滔天怨氣,她的身體彷彿被送子婢充了青銅玄氣般快速膨脹。
腥艘姶肆ⅠR與她拉開身位,玄忠化出一個大龜殼,將他們罩在裏面。
秦淵:“……”
秦淵:“真沒想到,有天我還能體驗王八視角…”
“碰!”恐怖的爆炸聲,幻陣寸寸崩裂,他們重新出現在營帳內。
腥司徚撕靡粫呕謴鸵暰�,江羽一眼就看見變成乾屍的江裴紅,或者說是江管家,在給陳悅溫養時,他已經瞭解到情況。
他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心情?曾經兢兢業業照顧自己的江管家,竟然間接害的自己與陳悅落到如此境地?
憤怒?迷茫?
可能是命?或者其它東西?
這些太難講清了,他現在只能緊緊的抱住陳悅,試圖找到些慰藉。
“小秦你還好吧?”相禾扶着好像睡迷糊的秦淵,後者微眯着眼睛:“別動,讓我睡會,太陽曬屁股也別叫我。”
說完她往後一仰,雖睡姿優雅,但卻打起了呼嚕。
相禾:“……”
相禾:“你怎麼不把自己睡死?”
嘴上罵罵咧咧,但相禾還是把她放回牀上,幫忙掖好被子。
這一戰看似他們出力最多,可沒有秦淵的輔助,決對不可能這麼輕易拿下江裴紅,她應該是累壞了吧。
想着,相禾抬手觸上她的眉心,本以爲會是乾涸的神海,此時卻波濤洶湧,最深處建座華麗宮殿
用尾巴看都不像累壞的人!
“!!!”
“神海化宮!你特喵的能不能再假一點!”相禾抓狂的把秦淵被子掀了,熟睡的人被捲了下,翻了個面,露出褻褲包裹的翹臀。
“啪!”某蛇二話沒說,抬手一發師孃祕技呼了上去,秦淵激靈了一下,但沒有醒。
玄忠:“……”
玄忠:“我怎麼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有如此變態的癖好?趁人睡熟打人屁股?嘖嘖……”
聞言相禾俏臉一黑:“她神海化宮了。”
“神海化宮就神海化宮唄,這就你變態…臥槽!你說啥!”玄忠懵了。
神海化宮不是練虛該乾的事嗎?她元嬰的時候幹了?那她練虛幹啥?
似乎想到了什麼,玄忠很快變成和相禾同款臉色。
他們二人當年不努力修煉,一個天天曬太陽,一個纏着讓溫天帝騎,這導致他倆神海化宮時,把宮殿玩塌房很多次……
“相禾,你給她按住,我也要呼她!”玄忠罵罵咧咧的亮出自己的龜殼盾。
人可以優秀,但你別秀到我臉上啊,你這樣顯的我們很像廢物!
就在兩人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向翹臀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躁動之音。
“都別睡了!魔族攻城!大家快起來!”
聽見這話,江羽瞬間起身,帶着三鬼離開營帳,相禾與玄忠也趕緊跟上。
某白毛似乎逃過了一劫?
第373章 慘烈畫風?
“雀炎弟子出城迎戰,絕不能讓魔族攻破城門!”謝朝靈站在城牆之上,底下是不斷挺進的“暗潮”。
她雖早預料到魔族會有大動作,但真到來時,還是忍不住心生無力。
“情況怎麼樣?”江羽跑了過來,可能是大災來臨,也可能是秦淵的緣故,謝朝靈並沒有像先前那樣不理人。
眼底藏着疲憊說道:“前方來報,魔族夜襲攻破二道口,這個再破,散鬼山就完了…”
“我先帶鬼修消耗,你看情況支援守備。”江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謝朝靈連忙道:“我不是不分輕重緩急。”
“那樣最好。”說完他就要出城迎戰。
“等一下。”
“怎麼了?”
“秦厭晚……”謝朝靈想到前者過來的氣場與實力,如果她在這場危機會不會好度過一些?
“這座城池是咱們要守的。”
“哦…”
江羽操控銅鏡來到鬼修軍營,將士已經整裝待發的看着他。
“殺!讓九洲看看,我雖鬼修,但心向人間!”
他不會秦淵那亂七八糟鼓舞士氣的話語,可有些時候,最簡單的話,往往最有用!
“我雖鬼修、心向人間!”
將士們振臂高呼,滔天鬼氣爆發,一隻又一隻厲鬼,從法器中鑽出。
江羽帶上鬼狐面,帶頭向魔族發起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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