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說到後面,她的氣息有點亂,嗓子不自覺的發媚發柔,藥效來的越來越猛了,她快無法保持清醒。
不過司妃還是一直在盯着來人,她雖不信她說的話,但她還奢望着話有一分真……
“你就當我做好事吧…”江裴紅聽聲聽的渾身燥熱,強行穩住心神來到她的面前。
她將目光移向別處,試探的伸出手去夠半蛻的長袍,可誰知未及寰勏扔|軟玉。
司妃身子明顯顫了一下,但見她沒有繼續後面的動作,而是將長袍給自己披好,心底難免升出絲希望。
若是能清白,誰想染塵昏?
“恩人,有名?”她轉移話題,試圖讓自己意識回唬峒t在她的對面坐下:“布幽江裴紅,裴爲雅意不同俗,未裹紅裝赤心盏慕峒t。”
“噗…恩人好名字。”司妃輕輕的笑着,手指緊捏着座椅扶手,細密的熱汗從她皮膚滲出。
江裴紅見了,趕緊拿過旁邊的茶水:“茶能解藥,你先喝點,我給你放冷水。”
說着她起身在屋裏找浴桶,也沒花多久功夫,她就找到了。
或許是爲了滿足客人有鴛鴦浴,或者欣賞美人出浴的需求,浴桶就在紗簾的後面。
她暗罵了句店家不正經,開始在桶內放冷水,可視線卻老是不自覺往司妃身上飄。
那人已經被藥勁衝的意識混亂,喝茶自然不能談的上優雅,她只知道她很渴,便拎着茶壺往自己嘴裏倒。
棕黃茶湯對不準的飛濺,她胸前很快就被打溼,本就不厚的長袍更顯透明,緊貼又隨着她呼吸起伏。
“咕咚…”江裴紅第二次吞嚥口水,凡庸不是無情,她也有七情六慾,更何況又是和這樣的美人共處一室。
心裏說着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但腳已經慢慢向司妃靠去。
“還能走嗎?我扶你去浴桶。”
司妃點了點頭,她想提高警惕,想設防,想讓全身肌肉繃起,但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她只能軟軟的靠在江裴紅身上。
想想也可笑,自己頭夜都賣給了她,自己在奢望什麼?
她就算對自己做什麼,也是應該的吧……
明明幾步的距離,兩人卻好像走了三五年,江裴紅的後背也被汗水打溼,鼻間不斷傳來淡淡幽香,她環着司妃細腰的手,也緊了緊。
“恩人要是忍不住無需再忍,一錘子買賣,我不怨。”司妃也察覺到她的變化,對方那頭頂的慾望現在全是自己,她真能什麼都不做,就奇了怪。
“我只是想做好事…”江裴紅聲音有些隱忍,可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穿過長袍,摩擦着前者腰間的軟肉。
司妃本來就被藥迷的七葷八素,這一觸碰無異於雪上加霜。
她咬着牙,好像下了某種決定,環住江裴紅的脖子,將她一起帶入浴桶。
“恩人,能否滿足我一個要求?”
第368章 未裹紅裝赤心�
“什麼?”
冰冷的涼意讓江裴紅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心裏說着不能這樣,但又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屬於你,你花錢了,做什麼都無所謂。
“帶我走…”司妃看着她的眼睛,長袍已經完全褪去,浴桶的水不但沒讓她降溫,反激的她更顯嫵媚,嬌人易推。
“頭夜過後我就不值錢了,恩人帶我走花不了一個風塵女子的錢,以後我只侍奉你,爲奴爲婢皆可,哪怕當你的狗。”
江裴紅明顯被她弄愣了,可視線怎麼也無法從那雙灰紫色的眸子上離開,良久她點了點頭,俯身向她壓去。
浴桶空間很大,再容一人也充足,她們鬧得的很開,水從無色到水染紅,沒有任何壓抑的靡音如海中浪,有風助一層接着一層。
司妃緊緊抱着江裴紅,口中不斷的念着她名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彌補那份雲端墜落,和往後的長韻。
燭火熄,天才亮,江裴紅摟着司妃慢慢的睜開眼睛,回憶昨晚的瘋狂,她又忍不住耳紅。
尤其是看到那如玉身子,種滿她留的淤青……
“我是不是憋太久了?”她用手背擋着眼睛,遺仙有龍陽和磨鏡,女人和女人怎麼樣也不奇怪。
大概緩了好久,江裴紅才坐起身,她看着還未醒的司妃。
睡顏無防,就是手還溩プ抛约旱氖滞蟆�
好像從昨晚開始她就一直這樣,生怕自己提裙不認人似的。
她笑着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但這份笑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裴紅慌張的按上自己眉心,那存了好久的白日功德,隱隱有破裂之象!
“怎麼回事!我明明救人了,怎麼……難道!”
她看向熟睡的司妃,因爲我碰了她嗎?可我花錢了,就算不是善,也是因果循環,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江裴紅不解,也無法明白,看着那人的眼神也變了,她抬起手正對司妃的天靈,只要落下,她必死無疑。
但她最終沒有下去手,咬牙抓起自己的衣服離開。
“江小姐,昨晚睡的好嗎?”看見她的店家,老臉笑成了菊花:“如果好的話,要不要小人將司姑娘送到您府上?”
聽見此事,江裴紅眼神更冷了:“算了,什麼玩意,也配入我布幽?”
店家瞬間明白怎麼回事,趕緊賠笑:“江小姐抱歉,是我沒管教好那小賤人,我這就去收拾她,這是小的一點心意,您別生氣。”
江裴紅冷哼,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人。
只是她不知道是…因爲她這句話,那份白日功德裂縫更大了,直到店家找了好幾個下人,把還未醒的司妃強行拉起來,玷污三天三夜,她的白日功德才徹底破碎。
“呵呵…江裴紅……”
“裴爲雅意不同俗,未裹紅裝赤心盏慕峒t,這就是你說的帶我走?”
司妃眼神再無光的趴在地下室,撕裂與不死魔不斷修復的刺痛,如鈍刀般割碎她每一根神經。
她腦中回憶起自己那夜的動情,哪怕藥效過了,也在毫無保留的奉獻……
結果人家只是拿你當玩物,說些軟話,哄你開心罷了,自己卻當真?
“呵呵…”
“司妃,你真夠蠢的……”
……
“師姑你說什麼?白日功德要圓滿時會破裂?”秦淵滿腦瓜問號,相禾點了點頭:
“對,這叫最後正果,上天會賜你個她人願,可能是幫她倒杯水的小事,或者是幫她報仇屠山的惡事。”
“不管是哪件,只要你做到,你就白日功德圓滿了。”
秦淵:“臥槽,這麼坑?”
“你以爲哪,最關鍵這個她人願發生時,白日功德者是意識不到的,全看她自己,如果她是善人,那她必定白日功德飛昇成仙,要是她是僞善小人,就算她再做一萬件善事,她人願也過不了。”
相禾說着彷彿想起什麼的拍了白毛一下:“你想知道清歡當年的她人願是什麼嗎?”
“什麼?”
“青樓舞劍。”
“啥?”
“青樓舞劍!哈哈哈哈!”相禾看着秦淵不可置信的小表情,整個人都笑瘋了。
自己當時聽瑤韻說的時候,也是她現在這個模樣。
“師尊…跑青樓舞劍了?”秦淵眨了眨眼,頓時痛心疾首起來,爲何君生我未生,君騷我不在!
那可是不可一世溫天帝青樓舞劍啊!孩子太想看了!
有視頻嗎!有錄播嗎!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對。”相禾繼續說道:“那天也是清歡白日功德圓滿,她在做好事路上,忽然碰見一箇中暑的女子。”
“她把女子帶到樹下乘涼,那人看她又佩劍,就抓住她的手,問能不能幫個忙?”
“清歡問什麼忙,那女子說今天趙爺會來青樓,點了曲劍舞要她們跳,要求不柔弱、不是花架子,可她們這羣在牀榻生活的人誰練劍,這不臨時抱佛腳把自己搞成這樣。”
“所以師尊答應了?”秦淵握着相禾的手,示意她趕緊說,對方卻清了清嗓子:“嗓子怎麼這麼幹吶?是說太多話的原因嗎?”
白毛:“……”
白毛:“師姑請用茶!”
“懂事。”相禾摸了摸秦淵的腦袋,端着茶杯繼續說道:“清歡怎麼可能答應,以她那性子,你讓她舞劍取悅別人,還不如在她脖子砍一劍痛快。”
“她義正言辭拒絕後,晚上又戴着面紗悄咪咪回來了。”
“???”
簡單的幾句給秦淵整懵了:“師尊這是……”
“舞劍唄,她就是個死傲嬌,嘴上說跳不了一點,但一看那些青樓女舞的不好,被劍傷到,自己又心軟了。”
相禾抿着茶,眉眼彎彎:“她雖未應此她人願,卻又完成了她人願,一曲舞完,她直接化仙,引天音誦名,這也是清歡以前香火這麼旺的原因之一。”
“還有其餘原因?”
“有,當然有,她值得這良辰萬般美……”
秦淵看着喝茶水,但眼睛卻逐漸向愛心靠攏的相禾:“沒想到…師姑還是個隱藏溫吹?”
相禾:“!!!”
相禾:“誰說的,我不是!”
秦淵:“哦…死傲嬌~”
第369章 失控的陳悅
同相禾說了幾句沒用的,秦淵就掏出了通訊玉簡,聯絡不死魔的【刑具】(燒帝戚情親信)。
水鏡很快就被接通,對面看着來訊人,恭恭敬敬叫了句:大人。
“現在族裏怎麼樣?”秦淵問道。
“將士每日操練,靜等大人調遣。”
“嗯,我現在,在散鬼山,有場仗要打,你們趕過來需要多久。”
刑具思索了一下:“利用門,大概半天時間。”
“好,儘快趕來。”
“是…”
掛掉簡訊,秦淵手指有一下沒有一下敲着桌面,好看的眉毛忽然皺了下,她想轉頭看向哪裏,但沒有動……
相禾不明:“怎麼了?你又在想什麼?”
“如果明日…我讓江管家同行,趁亂解決他,你看如何?”
“這麼急?”
“夜長夢多。”
“行吧,那我去試探他一下,如果實在棘手,再做打算。”說罷相禾起身離開營帳。
……
大劫晚長,白日不見陽,相禾拉着玄忠悄悄摸到江管家營帳之外。
“這大半夜,不睡覺折騰什麼?”某龜光着膀子,怨念都要從眼睛裏溢出來了。
“哎呀,這不你打解屍修士有經驗嗎,萬一我出什麼意外,你能拉我一把。”
看着相禾笑嘻嘻的表情,玄忠一陣無語。
我再有經驗,能比你這個修黃泉的有經驗,找免費勞動力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玄忠哼了哼鼻:“不過話說回來,好好的下界怎麼會有解屍,耳邊天天一堆怨靈吵,也受的了?”
“她人願完不成唄。”相禾做了噓聲的手勢,放出神識探入帳內。
地上凌亂散着被打翻的胭脂盒,滿屋都是怪異的幽香。
上一篇: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
下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