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26章

作者:本止戒

  結果就直接被他這一身酒氣燻迷糊了,老老實實的趴在風流子肩膀上不動彈。

  別人酒量都是越練越好,到秦淵這兒…白天捱揍、晚上藥浴、半夜灌酒。

  給她弄的對酒水越來越不耐受,以前喝了發軟,現在離近了聞就軟,真擔的起她放在本子裏,要被磨一百章的長相(滑稽)。

  “哈哈哈…”見小師妹溫順的樣子,風流子拍了拍她的後背:“本來這玩意想等你金丹再給你玩的,不過你完成了約定,現在給你也行。”

  說着他不知道從哪掏出把白淨的玉扇,秦淵搭眼望去瞳孔瘋狂地震。

  要不是被酒氣燻的有點軟,她估計已經興奮上天了。

  風流子,這樣的寶器我認可你了,在有錢這方面,我筆下任何一個角色都沒你優秀,我《遺仙》屑作者,願稱你爲人形大藏寶!

  【註解:呃…怎麼又燃起來了?】

  “怎麼不喜歡?”二師兄見她反應不太激烈,想逗逗她,作勢就要把玉扇收回去。

  阿淵兩本煉體入門的優勢體現出來,直接爆種,動作那叫一快,瞬間搶走:

  “謝謝二師兄!”

  江羽在旁邊默默看着這一幕,娃娃抱、又送扇子……這好像老父親的人,是合歡花宗包年用戶風流子二師兄?

  他打出一排問號,接着又打出一排感嘆號,可仍然無法平靜羊駝奔騰而過的內心。

  又抱了會,感覺小師妹心法要發作,風流子將她放回了淨世塵,往旁邊一瞅略微驚訝了一下,好像才發現旁邊多了個人。

  “嘖…你是江忘川?怎麼穿的像個小娘子?”

  “……”

  江羽無以言對:“大概…因爲愛情吧……”

  ……

  另一邊,上善主峯。

  美人師尊(劃掉)逼王師尊溫伶,透過碧水鏡面,饒有興趣的看着練法場的一幕。

  “淬體全修…”

  她輕輕的抬起手,一時間無數光芒在掌中流轉,慢慢全化成了透明的柔色。

  溫伶開始還以爲只有自己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沒想到這小徒弟也這麼做了。

  可……

  “她身上的死字好像又多了幾個?”師尊默默的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着正字減少,她竟然在築基的小七身上,感受到一絲生晦的道力?

  玄之又玄,她都無法參透?

  “變數…”

  念有所思,她目光看向上善仙宗牌匾……

  ……

  夜深,等小阿淵再次醒來已經回到了房間,整個人頭上頂條青色巾帕,舒舒服服泡在藥浴裏。

  “大師姐和四師姐來過……”

  她撐着木桶邊緣站起身,纖細的腰身隨着她邁腿的動作微微緊繃。

  失去藥性的無色水珠在她身上滾落。

  勝雪的肌膚上有大大小小的條印,粉薄凌亂。

  這些都是秦家給予她的疤痕,全在褻衣裏,不脫光根本看不到。

  秦淵觸碰着這些舊傷,臉上一如既往的冷凝無波動。

  隨着修爲加深,這些醜東西都會淡去。

  不過《遺仙》中她總會拿着小刀重新把它們割開,讓其留着永世不忘。

  “唉…”長嘆了口氣,阿淵扯過旁邊的衣裳隨意的披着。

  走到牀前看見風流子新送她的玉扇。

  此扇名叫【瓊明】,大藏寶之下頂級輔助寶器之一,有養神靜心等功效,非常適合她現在精神力遠超肉體的情況。

  她把瓊明拿了起來,指腹輕輕摩擦着扇身,不知道想些什麼的呆坐許久。

  直到月上梢頭,透窗進來的光將她染成無暇之人,秦淵嘴角才漸漸露出抹溫柔笑意……

  次日,老六師兄表情古怪,且耐人尋味的來到小師妹的房門前。

  “真是奇怪,師尊不是一向對【問道大會】不感興趣嗎?怎麼突然想着參加赴宴?”

  “而且還帶我和小師妹?雖然符合不能說的潛規則…”

  “但我壓力好大啊!”

  江羽生無可戀了,一想到接下來幾天自己要夾在初代逼王,和二代逼王之間,他就感覺世界對他充滿濃濃的惡意!

  “我要怎麼融入她們,纔不會顯的與其格格不入?”

  “師尊和小師妹平常是怎麼裝X來着……”江羽仔細的思索着,眸子漸漸明亮起來。

  這時房門打開了,秦淵聽見動靜出來查看:“六師兄?”

  “嗯…”江羽點了點頭,快速的背過身子,抬頭望天,一副揹負蒼生的偉岸:

  “仙之巔、傲世間,有我江羽便有天!”

  “銅幽鏡、鬼人妻,斬盡仙王滅九天!”

  “小師妹你可知,我江忘川理應無敵於世間?”

  秦淵:“呃……”

  溫伶:“???”

  溫伶:“你小子敢在我面裝X?”

第36章 阿淵想棄療

  秦淵看了眼不知道抽什麼瘋的江羽,又看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溫伶。

  我不知道你應不應該無敵於世間,我只知道你再裝下去會消失於世間……

  上善仙宗掌門溫伶、溫清歡,你第一眼見到她時,會覺得她是個冰山美人。

  隨着長時間接觸……你會發現她還是冰山美人,只是喜歡裝X!

  她是那種不行於表面的裝,哪怕內心萬丈波瀾,也不顯於色,彷彿什麼也不在意。

  但……秦淵卻知道她有多在意!

  因爲上個稱自己無敵於世間的狠人,墳頭草都比她高了。

  頭七都沒敢回家,還在外面躲着,生怕溫伶面無表情把它魂都撕了。

  念此,阿淵暗暗的替這個脫線師兄捏着冷汗。

  江羽也感覺背後傳來的壓力。

  這揹負的蒼生有點沉啊……

  他慢慢的轉過頭,眼睛正好和溫伶視線相對,頃刻間冷汗全下來了。

  “師尊……”

  “行道難…”溫伶拍了拍他的肩膀,牽起秦淵的手往外面走去。

  “???”

  “師尊允許我在她面前裝X?”老六師兄懵懵的想着,然後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還是大錯特錯那種!

  溫伶直接找根繩,把他像氣球似的掛靈劍外面,拖着向【問道大會】趕去。

  用她的話說:這是修行……

  小阿淵看着嘴巴灌風張的老大的六師兄,默默與淡定喝茶的師尊拉開距離。

  “淨世塵,你今天先別花裏胡哨,我不想喝西北風。”

  淨世塵:“我儘量…”

  “什麼儘量,是必須!我……”秦淵正與細狗劍心念溝通着,溫伶忽然放下茶杯語速很慢的開口:

  “你可知道,爲師要帶你們去哪?”

  “我以師尊馬首是瞻!師尊帶我去哪,我就去哪!師尊不說,我絕不多問!師尊自有安排!”

  秦·孺子真能扯·從心小舔狗·淵上線。

  溫伶想眨眨眼睛,來句你小子是會說話的,但一想有點掉逼格,便平靜如水的說道:

  “問道大會。”

  聞言秦淵愣了一下,問道大會現在開,那明年不就是【仙門大比武】師尊名場面誕生地嗎!

  問道大會就是仙門大比武的前禮,各宗掌門帶上自己宗內弟子,向其他人炫耀。

  目的一是彰顯本宗的強大,二是打探旁人的虛實,爲明年的比武做準備。

  當然,帶的弟子都是有講究,他們通常不是宗門最頂尖,算是中上游之列。

  這樣既不會掃了自己的面子,也不會暴露出過多信息,算是問道大會的潛規則……

  可…上善不一向不參加這個的嗎?

  秦淵想到了什麼,差點沒忍住樂出聲。

  《遺仙》中,上善曾經參加過一次問道大會,那時師尊好像不懂潛規則,直接把風流子帶上了。

  雖然那時的風流子境界還沒到化神……

  但他浪啊!參加問道大會的女弟子全是他老相好,其中還有幾個小宗門的掌門!

  浪裏小白龍硬憑藉一己之力,把好好的前禮,玩成大型爭風喫醋現場!

  那場面只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無數男弟子心碎,甚至有的連夜跑路出家,不問紅塵。

  就這樣,爲期9天的問道大會半天都沒開上,便宣告破產……

  初代逼王溫伶被荒唐弄的有點懵,接着就不再參加問道大會。

  她感覺與烏合之袪懳橛袚p逼格。

  ……

  溫伶看着阿淵肩膀一抖一抖的,多少沾點神經的樣子。

  她應該對自己構不成威脅?

  想着師尊視線下移,落到殺生衣裙襬未遮處,沒穿鞋襪的赤足無聲暴露。

  秦淵腳生的白皙小巧,足背上隱隱可以看見青灰色的血管。

  也不知道她現在想些什麼,時不時蜷縮一下的指頭,讓人忍不住生出把玩之意。

  她還是對自己有威脅的!

  “師尊…”回過神的秦淵見前者一直瞅着自己,內心忍不住發毛,剛想說些什麼,對方就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放上來。”

  “嗯?什麼?”阿淵有些懵,看她掃了一眼自己的腳,那句變態差點脫口而出。

  我不記得給溫伶寫過足控這個設定啊!

  “嗯?”師尊表情平靜,正經的讓人看不出有任何褻瀆之意。

  秦淵咬着牙,耳尖有些冒火的把“節操”伸了過去。

  沒錯!這不是腳,是她的節操!

  淨世塵已經讓她夠羞恥了,現在還要主動伸過去供溫伶玩弄,這不明晃晃的節操碎一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