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242章

作者:本止戒

  “嗯?”

  溫伶召出了水鏡,她那句狂上天的話又播了遍,房間立馬陷入詭異的安靜。

  秦厭晚,你行!真可太行了!

  相禾鬆開了師尊的手,還自己往上撩了撩裙子:“打吧。”

  她瞭解溫伶的性格,她要做的事就一定會做,再說…

  自己是她坐騎,她喫飽沒事閒的想抽自己,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

  “唉…”

  溫伶長嘆了口氣,相禾回過頭,以爲她不捨的。

  可誰知…前者又從儲物戒取出張面具扣在她臉上。

  相禾:“???”

  溫伶:“看着你這張臉…我真下不去手……”

  “……行。”

  春枝總含羞,奈何風無情。

  教尺不急不緩的落下,就如溫伶一樣慢吞吞。

  相禾捏着牀單的指節已經泛白:“給個痛快唄,你這樣讓我感覺你不像是在打我,倒像在獎勵我?”

  “……”溫伶眼角隱晦的抽了一下,我本以爲“讓我騎你”已經夠石破天驚,現在你又給我來這手?

  果然溺愛是原罪!

  想着教尺附上流光,相禾瞳孔瘋狂地震:“倒也不用這麼狠!”

  話罷,她起身就要往外面跑,結果熟悉的一幕出現,溫伶像她方纔扯秦淵腳拽回來一樣,把她也拽了回來!

  不愧是一個宗門,連抓人的方式都這麼一致!

  就這樣,堂堂千歲的小相禾被抽的梨花帶雨,嗓子都哭啞了,師尊才停手。

  這個故事告訴我,做人不能太作死,但凡她少說幾句,都不至於這樣……

  “好了,回去吧。”溫伶抬手幫她擦了擦眼淚,相禾打了個哆嗦,瞬間移出十米距離。

  師尊看着她不停打哆嗦的腿,將一瓶丹藥遞了過去。

  “塗上,明日就好。”

  “哦…”相禾快速把丹藥接過來,溫伶還想說什麼,但那人已經跑了。

  呃…她想說的是,你不方便我可以幫你塗,跑了那就算了。

  她無聲的笑了笑,剛想站起身,就又跌回牀上。

  “來的…這麼快嗎?”

  幽藍的光點從她體內溢出,溫伶的臉色也跟着蒼白幾分,那是她的三魂七魄。

  她掐了個指印,散仙的靈水將其全部震回體內。

  不知緩了多久,溫伶才無力的癱倒在牀上喘息。

  那青絲已冒尖幾根白,與秦淵的白髮不同,她這是歸塵的衰老…

  “這就是天命?”

  溫伶眸子是說不出的落寞,她慢慢的站起身,向着山下走去。

  偌大上善現如今只剩下她一人,徒弟們都被她趕下山歷練了。

  “唉……”

  帝不成祖,終有暮遲,只是這個時間無比漫長,讓人下意識覺得這就是長生。

  真的要向自己從沒正視過的天低頭嗎?

  溫伶抬頭望着,高宇天穹是那麼遙遠,也是那麼近。

  但無不在顯示着地上的生靈,同它相比,是有多麼渺小。

  “上善…就交給你們了……”

  她看着大門的方向,散仙境界在飛快跌落,無數看不見的絲線連接,身處天涯海角的上善腥恕�

  這是上善仙宗,非宗主後選人不傳祕術——【善化絲】

  此術施展會散盡全部修爲,化成絲線連接上善之人命格,可幫他們避災,是沾大因果之術,也是喫力不討好之術。

  換句話說,弟子獲榮,溫伶只能得到一點好處,但弟子遇災,散掉的修爲會幫他們擋,直到全部耗盡,弟子身死。

  那時……

  她也就真的迴天無力!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溫伶知道自己的情況,單靠散仙之力她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上界的亂空之河召回。

  只有借善化絲,連接上弟子命格,才能讓自己多撐些時間。

  “咳咳…”

  她咳嗽了幾聲,有些顫顫巍巍的坐在地上,滿頭的青絲已經盡數變的花白,溫伶眺望着遠方。

  閉上眼,嚥下屬於凡人的最後一口氣。

  來自三魂七魄的拉扯,也跟着全部消失,希望我能這麼撐到天門大開時……

第321章 秦淵就一小賤人

  道無情,人有情。

  名爲善的絲線,連接着身在各方的門生。

  正和血寄生談論血魔王的秦淵,若有所感的抬起頭。

  或許是神海遠超常人,又或許是其它緣故,她感覺冥冥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降下,是善非惡?

  “怎麼回事?”

  “什麼?”血寄生疑惑的看着她,還沒等白毛多想,面前空間一陣扭曲,熟悉的香氣撲鼻,相禾她回來報仇了!

  “好你個秦厭晚,年紀不大竟然學會打小報告?”師姑怨氣沖天的將前者翻個面,伸手就要褪她的褻褲。

  “!!!”

  “等一下師姑,本是同門生,相煎何太急!”

  秦淵趕緊拉住褲衩,以她現在這個火氣,沒輕沒重打出真傷不說,萬一出事想撕自己“出場包裝”怎麼整?

  “相煎何太急?你向清歡打我小報告想什麼了?把手鬆開,別逼我直接給你扯碎。”

  “師姑,你要再這樣的話,我可給師尊開水鏡了!讓她老人家瞧瞧,她最得意的弟子在外,是怎麼被自己人欺辱的!”

  秦淵多少有點狗仗人勢的扯脖子喊,但你不得不說確實管用,相禾真的停下了。

  “你威脅我?”師姑沒有收回手,反而順勢又將某人翻了個面,變成正對自己。

  “不敢…”

  白毛話沒說完,就感覺相禾手開始用力,大有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停!師姑我錯了!”這是喫軟不喫硬啊,秦淵心一橫,反正真鬥起來,自己也是捱揍的份。

  索性撒手,緊緊摟住相禾,那樣子八爪魚來了,都得叫一聲好纏。

  “師姑我真錯了!原諒我吧!”

  她又喊了句,可半天沒聽見對方應聲,扭頭一看,相禾吐沫翻白眼了。

  “臥槽!師姑你咋了!”秦淵趕緊將相禾鬆開,扶着她到自己的牀鋪。

  【註解:嘖嘖嘖…應該是你剛纔碰到她,被你師尊揍的地方了。】

  “???”

  “師尊…下手這麼狠嗎?能讓皮糙肉厚的師姑疼到短路?”

  短暫昏厥的相禾動了動眼球,豎立的蛇瞳緊緊盯着她。

  這殺意,但凡秦淵不是上善人,腦袋都搬家了。

  “師姑~”向來懂得察言觀色的白毛怎麼會感覺不出來,立馬換成《舔文》小綠茶模式。

  輕輕捏着相禾的肩膀:“您就別生氣了,因爲我氣壞身子多不值得。”

  “我覺得挺值得。”說着她又要反撲。

  “師姑~↑冤冤相報何時了,咱們又不是仇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沒必要這樣。”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相禾胳膊上全是雞皮疙瘩,捂住秦淵那張破嘴,接着開扒。

  出人意料的是,白毛這次並沒有反抗,還半支身子,側擰腰身。

  胸前的飽滿將內襯挺高,露出被遮擋的肚子、和褻褲繫緊的細繩。

  “……”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相禾讓她整不會了,這濃濃的青樓頭牌視角感是怎麼回事?

  秦淵非常是適宜的衝她眨了眨,就彷彿再說:大爺,快來玩啊?

  “咦!”

  相禾撤回向下的手,在她肚子上揉了把,才鬆開她。

  “師姑,別生我氣了~”

  “不生了,不生了,你給我正常點!”

  “好的。”白毛得逞的笑了笑,但你以爲完了?並沒有!

  秦淵又攀上相禾的肩膀,細聲細語的衝她耳邊吹氣:“師姑,師尊她老人家打的很疼吧,我正好有些藥,我幫你上。”

  “不用,清歡給我……!”

  相禾話都沒說完,就感覺一隻罪惡的爪子向她掏來,形勢瞬間反轉!

  風蕭蕭兮易水寒,褲衩一去兮不復還!想扒我?我特喵給你扯成八瓣!

  秦淵手開無痕劍意+青銅玄氣二倍速,都掏出殘影了,嘴上卻說:

  “師姑,你剛纔都疼成那樣,我看着心疼,讓我幫你上藥吧,算是報答這麼長時間,你對我的照顧,你不會嫌我笨手笨腳,拒絕我對吧?”

  瞅瞅這話讓她說的,完完全全就是道德綁架,逼逼賴賴。

  “停!秦厭晚!小秦!”

  因爲現在姿勢的關係,相禾稍微使勁,屁股就火辣的疼,她脖子青筋都起來了,牢牢抓住對方的手:

  “祖宗!活祖宗!停戰!停戰!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扇你,行吧?行吧?”

  “師姑,我真是擔心你……”

  “打住!打住!我還想多活幾年。”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相禾今天算看出來了,秦淵這小子報仇,見縫插針,打蛇上棍,可千萬別被她抓到報復機會,不然她真能硬折磨死你。

  在旁邊看了半天戲的血寄生,連着殺生衣瑟瑟發抖,世上怎麼有這麼賤的人?

  我這幾天和她相處沒得罪她吧?我也想多活幾年!

  ……

  鬧了半天,兩人都累了,便四仰八叉的躺在…趴在牀上。

  “三祭結束後你要去哪?”相禾轉頭看着她的白髮,伸手在上面擼了幾下。

  “嗯?龍峽,師姑你跟着一起嗎?”秦淵往她那邊湊了湊,終於是乖巧了。

  “一起…”她回了句,腦中想起司妃所說月圓之夜要捅秦淵的事:“你墮仙蠱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