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237章

作者:本止戒

  人族的幻陣她不是沒見過,但這種奇奇怪怪的幻陣她還是頭一次見。

  “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板的聲音,還沒等她多想,一身職業裝的白毛,用小推車推着幾摞書,停在血寄生腳邊。

  上面寫着九年義務教育之數學?

  “這節開卷考試,同學有不懂可以翻閱材料。”說完秦淵就轉身離開,血寄生想追卻出不去,沒辦法她只能坐回來乖乖破陣。

  “就這?我以爲多狠吶?你等我破陣出去的。”血寄生沒有第一時間做卷子,因爲她看不懂,就拿起一年級的課本看了起來。

  使其幻必有其律,她想規律應該就在這些書裏。

  “1+1=2、5-4=1就這?就這?先算括號裏的,這也沒難度啊?”血寄生非常飄的又拿起初中數學課本。

  “???”

  “這怎麼又有鬼畫符了?這數字腦袋上爲什麼頂個2?這是它孩子嗎?”

  “不對啊,這2咋又在別人頭上了!”

  “貴圈好亂啊!”

  血寄生眼睛開始像蚊香盤的轉圈,最後又老老實實的重新拿起一年級課本。

  “腳踏實地、腳踏實地,一口喫不出個胖血魔,我慢慢來,不着急。”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少個春秋,血寄生的平頭已經變成長髮及腰,原來從秦淵離開,已經過了9年。

  “呼!”

  少女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將九年義務教育數學的最後一本看完。

  “我已經堪破數學奧義,現在是時候出去打秦淵的臉了。”血寄生信心十足的再次拿起最初的試卷。

  這次她看懂了,但……

  所有數加在一起她又不認識了!

  “這怎麼可能!這一定是秦淵設的障眼法,冷靜!冷靜!血寄生,好好想想你之前學的,這題不難。”

  她神神叨叨的看着黎曼猜想假設,一秒…一分鐘…一小時…一天…一週…一個月…一年……

  “我……”

  血寄生手中的筆掉了,晶瑩的淚光在她眼眶匯聚。

  “秦淵,我真的算不出!”

  ……

  第二天中午,某白毛從睡眠醒來。

  “哎?我幻陣怎麼觸發了?”她看着自己身上冒的光,緩緩打了個問號?

  【註解:血寄生昨晚夜襲你,不小心把你幻陣搓亮了,還是你那考試幻陣。】

  “!!!”

  “臥槽!她在考試幻陣呆一晚上!”秦淵趕緊把幻陣關閉。

  接着就見身上的殺生衣以奇怪的角度痙攣,像在抱頭痛哭。

  “呃…你還好吧?”

  聽見聲音的殺生衣猛的一震,然後死死裹住前者,將其壓倒在牀上。

  “你松…”

  “秦淵告訴我吧!求求你了!告訴我黎曼猜想假設的答案到底是啥!求求你!”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歇斯底里的崩潰。

  “啊這……”

  【註解:小淵淵,你看這孩子哭的多慘,你就告訴她答案吧。】

  秦淵:“……”

  秦淵:“我但凡知道答案,前世也不可能寫小說。”

  “你就告訴我吧!”

  “唉…”秦淵嘆了一口,被她這麼纏着也不是個辦法,便拍了拍衣襬:

  “先鬆開我,聽我說。”

  似乎是對答案的渴望,血寄生非常聽話的將白毛鬆開,那樣子像極了小學生聽課?

  秦淵將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出腦外,清了清嗓子:“你對數學瞭解多少?”

  “你留下的書,上面的題我全會做。”

  “???”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留了啥,但現在的問題是,血寄生竟然在沒有老師教學的情況下,自學全會?

  敢情你還有學霸屬性?

  “這樣啊,那我出道題考考你…”秦淵思索了一下:“鍋外有五隻雞,燉了三隻,現在鍋外還有幾隻?”

  “嗯?2只?你在侮辱我?”

  “不對,鍋外沒有雞。”

  “???”

  秦淵老神在在,臉上一本正經:“你想,一個你無法對抗的敵人殺了你三個同族,你還會傻站在原地嗎?你肯定跑了。”

  “娃子,數學的水很深,你現在還把握不住,等你完全喫透,我再告訴你黎曼猜想假設吧。”

  “你……確定是數學的水深?”

  “而不是你水深?”血寄生炸毛了,張牙舞爪的向秦淵裹去。

  “好人~”

  恰巧房門被推開,戚情扶着門框給自己扭成個S,可牀上的一幕……

  “呃…好人忙着吶…玩的還挺變態?”

  秦淵:“我不是!”

第314章 老金:你倆二臂吧?

  秦淵一身黑衣,氣呼呼的走出房間。

  而血寄生和戚情…她們被白毛拿狐族祖器——三生困妖鎖綁牀上了。

  原因是戚情看見她被殺生衣勒住,直接撲了上來,說加她一個?

  這秦淵能忍?反手龜甲縛安排。

  血寄生看了旁邊燒裏燒氣的戚情一眼:

  “你用這種手法綁她我可以理解,但你爲什麼用同樣的手法綁我?”

  “我現在只是件衣服!衣服!懂嗎?你小子是不是有病!”

  ……

  離開房間秦淵在不死魔城內閒逛,正好看見大將軍正指揮着下屬們,搬咝藿ㄗ攀颤N。

  “大人。”大將軍看見了秦淵,三兩步走了過來。

  “嗯…你這是在修三祭的祭臺?”

  “對,大人你要不要過目下祭品?”

  原本的三祭是由大將軍主持,現在主持人換成秦淵,得再由她過目一遍。

  “好…”

  他帶着秦淵去了不死族寶庫,剛進門白毛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走進去一看,風流子正躺在寶物堆裏呼呼大睡。

  大將軍:“……”

  秦淵:“……6”

  “二師兄,二師兄。”秦淵見到大將軍有些陰沉,但明顯因她在場,不好說什麼的表情,趕緊走上前推了推風流子。

  “啊?小淵淵啊。”

  大概是昨天喝懵了,風流子根本沒清醒,迷糊的說了句,抱着秦淵一隻胳膊繼續睡。

  “二師兄…”她順勢又推了他一下,此刻她終於明白,小白被自己摟懷裏睡覺是啥感覺。

  “大人…”

  大將軍想上來幫忙,秦淵卻擺了擺手:“那個…你先出去一下,我幫他清醒清醒。”

  “哦!”

  兩人現在的姿勢似乎讓他想到什麼,大將軍也沒起疑,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便退出寶庫。

  不死族寶庫現在就剩下他們,秦淵用沒被抱着的手拍了拍風流子的臉。

  見他真的沒有醒,便轉頭看向祭品的位置。

  魔族三祭需要龍王之心、太歲命格、和化神以上魔族性命才能開啓。

  後兩物得等三祭當天才能取到,寶庫裏當前只有龍王之心。

  淬紅的心臟被魔氣纏繞,吊在最頂層位置,秦淵小心翼翼的從儲物戒拿出【寒血青】附着詐騙之力。

  花崗岩般的石頭在她手中變換,慢慢變成龍王之心的樣子。

  “斷界天引!”

  秦淵掐着指印將兩物快速替換,速度快到不過一息。

  開始她還在想,該怎麼將祭品替換,沒想到風流子這愛進人家寶庫的毛病,卻陰差陽錯幫了忙。

  真的是,命叨疾幌肽憔瓦@麼草率的下線。

  她看着還在睡夢中的風流子,與清醒時的灑脫豪邁相比,他現在真像個安靜的美男子。

  風流子長相是偏硬朗那種,但不是肌肉大漢的四四方方,發展方向更偏向於精緻。

  他鼻樑很高,嘴脣很薄,烏黑長髮隨意扎着,未戴冠飾只別根白簪。

  給人種王侯世子輕行,雖貪簡,但也不是天下風流,可並之爲伍。

  “嘖嘖嘖…”秦淵咂舌,想到自己親信孟聽肆,你小子這顏值差一分真君得的不怨。

  就在她奇奇怪怪瞎想的時候,風流子抱着她的手,翻了個身。

  大手包着小手無意識捏了捏,他一下子清醒了。

  臥槽,我昨天把誰睡了?

  他沒敢回頭,大腦暫時斷片,龍瞳被嚇出。

  風流子看向被自己握着的手,有點眼熟,不過一時間沒想起是誰?

  兴苤约弘m然經常當新郎,但除了在青樓,他看上誰都會認真追求,講究你情我願。

  眼前這環境明顯不是青樓,所以這是…我用強了?

  這不畜生嗎!

  我都要死了,還給自己玩手晚節不保!

  風流子崩潰了,但想到對方姑娘可能比自己更崩潰,便冷靜下來。

  默默摘下存放他所有寶物的儲物戒,戴在秦淵手上。

  “姑娘你聽我說,這是我所有寶物,你收着,但我快……”

  他慢慢轉過頭,對上那雙透露清澈愚蠢的赤瞳,一時間空氣安靜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