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235章

作者:本止戒

  論一個大乘會被凡水嗆到嗎?當然不能,除非她故意讓水嗆。

  秦淵看司妃都快拉絲的眼神,腦中不自覺想起戚情說的人物介紹。

  司妃是個女S……

  可現在怎麼看都是個女M吧!

  正當她這麼想着,身旁的水蕩起波紋,戚情不知什麼時候游過來,貼在她的身後:“好人準備開溜,別被司妃纏上。”

  “司妃,大將軍不讓你去追查血魔族的其它城池嗎,你怎麼在這兒?”

  相比於戚情的慌張,柳玉就自然的多。

  因爲司妃不喜歡竹竿,就算她全脫跳豔舞,她都不會給一個眼神。

  “太無聊,我讓武常去找了~”司妃向後梳了梳被水完全打溼的頭髮,一字一個拐音,眼睛都沒從相禾的身上離開過。

  【註解:結論1——武常將軍是不死族的大冤種,不僅被柳玉綁,還被司妃甩活。】

  【註解:結論2——戚情拐音是跟司妃學的,這小動靜,山路十八彎都沒她能拐。】

  “老金…你是會給結論的……”

  相禾被司妃盯的渾身不自在,索性也泡了很長時間,就起提着秦淵往外走。

  等等!你爲什麼老提我?我是垃圾袋嗎?

  秦淵不服氣的蹬了蹬腿,身後又傳來那山路十八彎的拐音:“站住,你把我按水裏,現在就這麼走了?”

  “嗯?你想按回來?”相禾停下了腳步,眼睛微眯,極度危險的氣息在她身上瀰漫。

  但司妃就像沒看見:“可以嗎?那太好了。”

  說着她走出浴池,和戚情差不多的片縷未穿,雖不是那種下流的身材,但一樣很美。

  特別是腰上還綁根銀色腰鏈,珠穗掛着水珠被胯骨頂動,細聞有聲。

  “臥槽…”秦淵很沒出息的看懵了,魔族這一個個是真頂啊,特別是司妃那雙眼睛。

  明明和其他不死魔一樣,都是紫灰色,但她卻有種歲月沉澱的意味?

  這讓她想起了大師姐?可蘇澄卻比她青澀的多。

  司妃停在相禾的面前,看了眼被提着的白毛,紅脣往上勾了勾:“換個地方,咱們三個一起?”

  “???”

  相禾也回了個笑臉,但黃泉道力已經從體內擴散而出。

  剎那間浴場空氣驟降,無數血紅彼岸花遍地盛開。

  “黃泉!”

  不止是司妃退後了幾步,在浴池沒上來的柳玉直接鑽進水裏,有過直面師姑道力的戚情,捂着肚子放肆嘲笑她真慫。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

  相禾提着秦淵去換衣服,司妃看着她的背影沒有跟上,就好像她的出現只是鬧劇。

  但…誰都沒發現,她看師姑的眼神已經從慾望,變成了其它什麼……

  ……

  將衣服又換回了殺生衣,血寄生明顯比之前老實許多,最起碼沒有無緣無故收縮衣服。

  “你…身上爲什麼會有血魔王的味道?”

  秦淵在外面等換衣服幾人,忽然被問到這個問題,讓她沒怎麼反應過來。

  “說話,你身上爲什麼有血魔王的味道!”

  “和你有關係嗎?”

  喫軟不喫硬,和遇強從心是兩回事,血寄生語氣不好,秦淵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你……”

  血寄生收緊了幾分殺生衣,秦淵抬腳就往廁所的方向走,還邊走邊解着腰帶。

  “停!我錯了還不行!”

  “你錯哪了?”

  “我哪都錯了!”

  “你吼我?”

  “???”

  多少年了,血寄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無語過,這人怎麼能…怎麼可以賤到這種程度?

  但有些東西還是要問的,於是她輕聲細語討好道:“好人,你就告訴我,你身上爲什麼有血魔王的味道?”

  “你能別學燒帝嗎,我不習慣。”

  血寄生:“……”

第311章 不可避免的三祭

  血魔同血,更何況是自己父親的氣息,血寄生剋制住自己想罵人的情緒問:“秦淵,你能告訴我,你身上爲什麼有血魔王的味道?”

  “嗯…我把他宰了?”

  “你說什麼?”

  腰肢的寰勈站o,血寄生一瞬愣神,父親死多少年了,那時候你出生了嗎?怎麼可能宰?

  “我說……”

  “你在哪宰的?”秦淵想重複一遍剛纔話,血寄生就打斷了她。

  她有點不對勁…

  秦淵皺了皺眉,指尖隨意的磋磨,好像是不經意的動作,其實是要催動道力。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她不一定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可有心既不能留。

  “血魔寶庫,他留了同血想奪舍我,我就給他宰了。”

  “你……”猝不及防的消息,讓血寄生有些人傻,當年父親沒死?留同血在寶庫伺機奪舍?

  這…怎麼可能!

  自己隨後上位的,寶庫她怎麼可能沒去過!如果父親還活着,她怎麼可能感知不到?就像現在,哪怕只有一點點氣息,也能判斷出來。

  見她突然沒了動靜,秦淵還想試探什麼,但相禾她們出來,她就不動聲色的留了個指印在身。

  “好人,久等了~”戚情燒裏燒氣的說着,後面的柳玉字數加標點,在她這語句話裏,翻了七個白眼。

  這要是翻不回來就有意思了。

  秦淵默默的想着,隨後對上相禾一副有髒東西的表情?

  原來司妃就跟在她的後面,保持着一米距離,不靠近也不遠離,就那麼跟着。

  相禾可真服了,自己表現的反感不明顯嗎?她就差將“你再靠近我,我就用黃泉道力把你風成魔幹”貼後背上了。

  結果她這躍躍欲試的小表情是什麼鬼?

  “小秦,快走。”

  相禾跟上幾步,抬手直奔秦淵後脖領,對方也是被提出經驗了。

  在她爪子即將落下的時候,一個側移轉身,將其抱在懷裏:“嘿嘿,好的師姑。”

  “原來你喜歡正面?”

  “啊?”

  正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只見相禾順勢抓住秦淵肚子前的衣服向上一拎,某白毛空中躺平?

  不是…你特喵二臂吧?

  秦淵無語了,不過看她健步如飛,一副後面有狗追的模樣,便放棄了反抗。

  罷了,誰讓她是自己叫來的……

  ……

  腥藖淼街鞯睿髮④姾推渌鼘④娬陂L桌上等她們,見秦淵到了站起身歡迎。

  “大人…”

  這場面好像在昭申野人部落啊,相禾在進門時就把秦淵放了下來,見到此景忍不住戳了戳她。

  哎?怎麼突然有一種,我跟小秦到處騙喫騙喝的錯覺?

  秦淵捏了她的手一下,保持官方微笑,和大將軍等沒見過的將軍客套。

  內容無非是英雄出少女、天佑我不死族、在大人的帶領下、我們一定飛昇成仙。

  【註解:成不成仙我不知道,但她一定能讓你們飛昇,你說是不是小淵淵?】

  “嗯…”

  敷衍的回了老金一句,秦淵也隨着腥寺渥�

  這不叫廢話嗎,今天攻城她又不是瞎子,不死魔族的執行力和殺傷力,她都看在眼裏。

  大劫後開天門不帶他們飛昇幫自己打架,她帶誰?帶嫁妝嗎?

  杯觥交錯,長火入夜,這頓飯他們喫到很晚,秦淵全程以飯帶酒,別人敬她,她乾飯,主打一個餓死鬼投胎。

  “大人…真是海量……”二將軍看着下屬第N趟收拾走的碗筷,這酒不知該不該敬?

  敬吧怕你喫不下,不敬話都到這裏,又有點不好。

  就在他左右爲難的時候,大將軍出面打了圓場,聊起正事:

  “大人,再過幾天就到魔族三祭的日子了,咱們是正常舉行,還是另找時間?”

  話音落下,桌上的氣氛明顯沉重了些,但這是不可迴避的問題,早晚要擺在明面上的。

  “嗯…”

  秦淵放下了碗筷,默默的看了風流子一眼,那貨依然喝着酒,好像此事跟他沒關係。

  “正常舉行。”

  此三祭本來就是騙局,她不能讓任何人起疑,所以這時間也不能變動。

  “哦好…”

  話題結束,大家也沒有再繼續喫的心思,索性這頓飯也接近尾聲,便早早的散場。

  “好人,你們的房間在我隔壁,半夜可以來找我玩。”戚情衝秦淵眨着眼,雖然在笑,但這笑容明顯沒有以前好看了。

  很像她獻身血魔王時的苦笑……

  “嗯…”

  秦淵應了聲,對方明顯沒想到她會答應,但也沒說什麼,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白毛心神沒由來一陣恍惚,好像三祭話題開始前,所有的歡聲笑語,都是臨死前的最後快樂時光?

  哪怕自己知道這是假死……

  “唉…”她長長嘆出口濁氣,靠在房間門前的石柱,望着天。

  紫與綠,這是魔族的天,彷彿前世北極的極光,很美…卻帶着孤獨的落寞。

  這麼一想,只有自己知道真相,也談不上是好事……

  “嗝…”房樑上傳來一聲酒嗝。

  秦淵抬頭望去,是風流子,他還在抱着酒壺狂喝。

  “二師兄,喝一晚上…你少喝點……”

  “人生得意須盡歡,當時走的急,我到練虛還沒慶祝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