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再加上被南心這不是精神合歡,但勝似精神合歡的感覺,秦淵胸前立了!
秦淵:“!!!”
“小秦,沒想到你給殺生衣找靈,是想……玩的還挺變態。”
秦淵:“我沒有!”
血寄生:“我沒碰她!”
“哦…那你剛纔爲什麼抖?爲什麼翻白眼?”
“……”
“我特喵…”秦淵理解了:我比撲棱蛾子都冤的典故,從儲物戒掏出大比武那件黑衣,把殺生衣快速換了下去。
本來只是簡單的換衣動作,卻把血寄生整慌了,因爲她想起白毛之前說的,要把她埋廁所裏。
“你敢!你要是把我埋廁所裏,我就跟你同歸於盡!要屎大家一起屎!”
“???”
“瞧給你能耐的,師姑對這衣服發動師孃祕技。”
“!!!”
“你能不能像個人!”
“啪……”
巴掌如雨下,相禾好懸給殺生衣扇開線,秦淵在旁邊看的眼皮抽的沒停過,看來師姑打自己時,還是收斂了!
這力道要是落我身上……咦!
秦淵打了個冷顫,把“奄奄一息”的殺生衣收入儲物戒,目光重新投回戰場。
血色巨魔停止行動後,戰事再次逆轉,剛纔被錘的最多的戚情更是火力全開,拳擊沙包粗的血管瘋狂肆虐,可下一秒……
戚情人沒了?
連帶着還有本該在天上的風流子?
紅緋妍:“嗯?那麼大一條白龍去哪了?”
“靠!壞了,這倆人不會幹老本行,順人家寶庫去了吧?”秦淵看見這一幕,也不再看熱鬧,腳尖輕點飛入血魔城中。
她得在這兩貨之前,拿到【寒血青】並不讓他們看到。
不然後面發動欺詐之術,兩人起疑,她就完不成了。
“你去哪?”
相禾看着她遠去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對方沒有應聲,她就搖了搖頭跟上。
但歷史重演了!進入城內白毛也沒了?
“你們三…跟我玩恐怖故事吶?”
……
“靠…老金,你害我……”秦淵捂着老腰,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不知道血魔寶庫位置,就讓老金地圖導航。
老金說血色巨魔腳底下有密道,能直通寶庫。於是秦淵就讓“傻大個”挪了挪腳,自己鑽了進去。
可誰想到這密道有重力法陣,還在剛纔的打鬥中被損壞了。
白毛這麼闖入,直接被從頂上拉了下來,滾了幾百節樓梯,一滾到底!
【註解:你不讓我給你規劃最快路線嗎?我就問你快不快吧?】
“快…但凡我煉體少煉一個,今天這腰都得原地卸載。”秦淵臉有些黑,但並沒有忘了正事。
讓老金繼續導航後,向着密道更深處前進。
通往寶庫的密道牆壁和城牆一樣,也刷着鮮血,應該是某種保護機關。
開始它們還冒出尖刺,想偷襲秦淵一下,不過感受到她身上的造物血體,又乖乖收了回去。
甚至還乖巧接替老金工作?在牆面浮現箭頭指路,就離譜!
“啊這…果然只有開掛最讓人快樂!”秦淵美滋滋的想着,沒走多久她就見到一面石門。
還像之前一樣,連芝麻開門都不用喊,門就自己打開。
血魔的寶庫不像秦淵想象中那麼金碧輝煌,或許是因爲它在數年前,就被兩個二五仔洗禮過的緣故。
秦淵抬腳走了進去,老金知道時間緊,便用三個箭頭,指出【寒血青】。
寒血青是塊巴掌大的青色石頭,有點像花崗岩,平平無奇的鑲在牆壁,根本不會引起入庫人注意。
“呃…它不在風流子或者戚情手上是有原因的,這也太普通了吧!”
秦淵默默吐槽,造物血體再次發動,在她手中凝成個小錘。
“砰砰…叮叮…”
細密的噪音在寶庫內迴盪,費了好半天功夫,秦淵終於把它敲了下來。
“到手。”她顛了顛掌中的石頭,將它收進了儲物戒,一切都幹完,她纔開始在寶庫閒逛。
用風流子的話說:來都來了,我不能就拿個石頭走吧?那不太把血魔當外人了嗎!
血魔:“你最好真把我們當自己人……”
……
“嗯?這是什麼?”秦淵逛了一圈,寶庫的好東西還是有的。
正當她想給它們換個地方收藏時,供在圓臺的玉瓶,忽然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不明的走上前,那東西給她一種熟悉的味道?
秦淵將玉瓶拿了下來,拔開軟塞。
淡紅的血霧從裏面竄出,她雖瞬間做出反應,屏息使用斷界隔離,可還是受到這東西的影響。
這是必然無法規避的,除非她不來寶庫。
“什麼…鬼東西?”秦淵捂着口鼻,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腦中慢慢多出副畫面……
“鼎爐…就該有鼎爐的樣子,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告訴我,我留你何用?”
高大的血魔一腳踏在女人的肚子上,猛的將其踹穿。
“主…我錯了……”女人抱着他的腳不敢往外推,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修復癒合,皮肉不可避免的長在血魔的靴子上。
秦淵睜大了眼睛,那女人是…戚情!
第305章 戚情之辱
血魔大殿。
戚情在笑,笑容很牽強,脖子上青筋爆起,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踏穿她肚子的高大血魔,或者說是當年的血魔王,跟着動了動嘴角:“我不想聽見叫聲。”
說完,他把腿收回來,戚情修復完的皮肉再次崩開,鮮血順着傷口湧出,沾在靴面。
戚情張着嘴,那一瞬間的巨痛讓她的呼吸是暫停的,等到血魔王將腳全拔出來,她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這纔有鼎爐的樣子。”
血魔王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戚情聞言立馬撐着胳膊,爬跪到他的腳邊,討好般擦着他靴子上的血跡:“主,我……”
“嗯?”血魔王又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她要說什麼,無非就是放棄對她營地的攻打。
老實說打她營地完全就是喫力不討好的事,戚情的隊伍復活很快,血魔軍雖強過她們,但真正能有效殺死她們的只有自己。
有險利小,食之可惜,棄之無味,可現在不一樣了,不死魔七將軍主動獻身求和,傳出去自己臉上也有光,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血魔王見戚情非常適時宜的閉嘴,意味深長的將手探向她的領口:“看你表現。”
“我主慈悲…”戚情面露喜色,只是這份喜色不是爲自己。血魔王堪破小黃泉,兩軍相對,不死魔必定死傷慘重。
況且…現在的不死魔經上古期,祈悲祖母洗禮元氣大傷,真不適合打仗。
“上來吧。”
血魔王再次開口,掌心的軟意讓他聲音沾上欲色,並不好聽,就如激流衝碎生蛆的躁矢,讓人生理不適,讓人噁心。
戚情靜靜的看着他,紅脣在笑,笑的嬌媚,但那雙眸子早就沒有半點光,她並不是多在意清白的人,可這不代表她沒一點尊嚴!
獻身飼敵帥,這本身就是屈辱!
但她有的選嗎?沒有,她是不死族的七將軍,將士把自己的命全交到她手上,她就有義務保證她們的安全!
她慢慢的站起身,能感受到血魔王掌上的粗糙與老繭,捏的她很疼,不過不能反抗。
“轉過去。”血魔王見她要跨坐在自己腿上,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她的屁股,戚情點頭背過身子坐下。
“嘶……”血肉被撕開的聲音。
在戚情胸前的大手直接將她開膛破肚,血魔王貼着她的後頸,臉上帶着興奮與愉悅。
他捏着面前之人的心臟,不死族這裏比任何一個種族,都跳動有力。
“嗯…”戚情咬着牙,抓着座椅扶手的指節捏的發白。
血魔族因爲全身都是由鮮血組成,哪怕有了人形也只是皮套般的皮囊,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內臟、骨骼。
人越沒有什麼,就越渴望什麼,魔也不例外,所以對於合歡之道,他們都是從器官開始玩。
捏了一會戚情的心臟後,血魔王又換到她的肺,這裏他捏的很重,前者呼吸瞬間全亂,血液衝上她的臉,脖子以上皆被缺氧憋紅。
“喜歡嗎?”
血魔王問着,戚情被撕開的皮肉已經癒合,和當時揣入肚子裏的靴子一樣,把他的手長死在自己的身體裏。
“喜…喜歡……”戚情回了他個微笑,額頭掛着細密的汗珠。
“懂事。”語氣是不屑的嘲弄,雙手又離開她的肺,摸上她的腸子,在她肚子里拉扯,將上面綿延的褶皺全部捋直。
“嗯!”
戚情痛苦的痙攣着,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不死能力,爲什麼不死?
“我從裏面幫你破了怎麼樣?讓你成爲真正的鼎爐。”血魔王將捋直的腸子打了幾個結,手往下了幾分。
“嗯……?”這麼折騰戚情瞳孔已經渙散聚不上焦。
殘留的一點清醒,還是讓她聽明白對方的意思,她張開自己的腿,方便血魔王從裏面穿出來。
我這個樣子…很噁心吧?應該把“吧”去掉,就是很噁心。
戚情不清的想着,血魔王見她配合,手又重新退到心臟的位置,似乎在給自己攢力,一副要將她整個穿開的架勢。
“吼!”
他低吼了一聲,手掌震碎戚情的骨頭與內臟向下疾馳。
可就在到達腸子的位置時,角落閃過白芒,一根好像尺子的東西抽在他的腦袋上,將其狠狠的抽了出去。
“噗…”手掌突然抽離戚情的身體,帶來無法想象的巨痛,破碎的內臟與骨渣混着鮮血從傷口流出。
本要摔倒在地上,一陣香風卻把她接住。
“喂喂喂,你沒死吧?”臉上傳來清涼,戚情迷糊的想看清這人是誰,但她傷的太重,就算體質恢復的很快,也要過一會纔行。
“應該沒事,不是說不死魔死不了嗎?”抱着她的白袍女人說了句,被抽飛的血魔王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雙目猩紅的看着打擾自己好事的人,但聞到這屋子裏的狐狸味,又冷靜下來:“你是誰?”
“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狐族妖王百璇姬!”
白袍女人說的相當霸氣,但下一秒她感知到什麼立馬痿了,扛起戚情直接越過血魔王,向他裏屋跑去。
“夫君!那瘋女人要殺我,你快幫攔下她!”
“???”
血魔王完全被她這一聲夫君喊愣了,狐族本就自帶魅惑,百璇又刻意夾着嗓子,柔的跟水一樣,聽的叫人骨頭都跟着酥軟起來。
可…血魔王沒有骨頭,他剛要去抓百璇,殿門突然被巨力破開。
一名頭上生着龍角,披着華麗紅裳的女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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