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亂世怎麼會生出她這種人?或許家庭教育緣故,但風流子覺得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她是蘇澄。
想到這裏,風流子看向輕抿紅脣的小淵淵,上善虛假團寵秦厭晚,上善真實團寵蘇曲歌!
“好人~”戚情撞了撞她的肩膀,非常直白的說:“你饞你師姐了?”
蘇澄:“???”
“大師姐,我想請你幫我彈這首曲子。”
“轉移話題,但沒否認,好人……”小燒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淵按頭弄趴下了,並把曲子給大師姐發了過去。
蘇澄看着水鏡上的曲譜,模樣專注,耳尖卻有些燙紅。
不過此霞意無關情慾,只是單純的人妻正經屬性害羞。
“阿淵,這曲子……”她看了半晌,上面的內容已經牢記於心:“是你編的?”
“嗯…”秦淵眼神有些閃躲,怎麼可能是她編的,她只是文娛世界的搬吖ぁ�
【註解:搬吖な俏野桑窟@明明是我翻譯的。】
“哇!老金你好厲害,你好棒,我好崇拜你!”
【註解:……】
他們談曲的功夫,不死魔的軍隊已經到了血魔族的城池。
高聳的圍牆一片赤紅,彷彿塗着血,透露着邪氣與肅殺。
秦淵帶領的軍團,在六將軍柳玉的最大攻擊範圍停下。
對面城內響起鐘聲,無數血水組成的小人立在牆頭,攻擊的魔氣蓄勢待發。
“三位將軍,你們這是何意?”領事的血魔衝着下面問道。
但她們都沒說話,秦淵將水鏡安置到一邊,手指叩了粒念珠:“無意,此次前來只想請各位聽個曲。”
“你是何人?你我二族沒事聽哪門曲子?”
血魔領事瞅着說話人面生,但也不喫這套,秦淵不急,抬手怕了拍戚情的背:“去吧。”
“是~”
戚情嬌滴滴應聲,眼帶春意風情萬種。
脫去自己的鞋襪後,三兩截的血管從小白身上搭下,她輕扭腰肢的從上面走下來。
太特喵燒了!
這幾步走的,血魔什麼反應紅緋妍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先面紅耳赤了。
她下意識的去看秦淵,可那人卻面不改色,如同入定的賢者?
???
這對勁嗎?
正當紅緋妍疑惑,這不像她時,快速的輕響,吸引去她的視線。
秦淵手裏那串念珠…都要被她盤冒火星子了!敢情你是硬撐?
“七將軍,你再敢往前一步,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血魔領事喊着,他因爲是守城軍,所以跟戚情這個炮灰先鋒經常打交道。
就當他意思說一句,打算像老樣子在她進入射程範圍出手時,戚情突然停下。
就在那條可打擊線的邊上,多一步都不走。
“???”
領事血魔滿腦瓜子問號,戚情對着身後拍了拍手,她的千人部隊出列,在她身後站定。
“剎芯舞。”
她說了一句,手下呈梯形四散排開,美人臥的半支在地上,見此秦淵也示意大師姐可以彈了。
“噔…”
聞所未聞的曲聲在蘇澄的手下彈出。
因爲她是音修,奏琴自帶穿透力,所以並不擔心有魔會聽不清。
在前曲中,戚情從袖中掏出黑色摺扇。
扇子不開合,伸手沿着腳踝慢慢上滑,直到過大腿根,經小腹再到胸口開合。
半遮擋臉,後面又不擋。
接着她扭過身子,將背後衝向血魔,肩膀的紗衣輕輕滑落,露出裏面綁有小帶的圓潤香肩。
戚情湊頭過去,吐出一點舌尖將其捲入口中,慢慢拉開……
“!!!”
對面的血魔人傻了,這底下白花花的一片,他們根本不知道看哪個!
你們不死魔什麼時候不打仗,轉行做福利姬了!
到這裏前曲已經結束,但戚情並沒有把肩上的小帶徹底拉開,而是撐地起身,速度不急不緩,衣袍貼着她的腰線。
不堪一握,無言風情。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她有藍藍一片雲窗,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
戚情輕輕的唱着,兩腿岔開,左腳腳尖點地,足弓彎成美妙的弧度,拿扇尖的手沿着膝蓋往上蹭。
蹭到腹部時刮開一點衣裳,小腹平坦而緊實,馬甲精緻,肚臍細不露內。
血魔軍:“這是我能看的嗎!”
紅緋妍鼻血蹭蹭的往外竄,秦淵手中的念珠已經盤成黑色的光圈,速度快到你根本看不清一子。
就連跟戚情最不對付的柳玉都忍住夾腿,彎着腰抱着五將軍:這沒有十年逛窯經驗,能寫出這麼燒的曲子?
這不燒到骨子裏,能聽第一遍就把舞蹈與曲子結合成這樣?
柳玉咬着牙關,本以爲這已經就是極限了,結果大招來了!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慾望…”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表演的隊伍,全坐在了地上,快速翻身,手好像貓一樣往前爬動,完事後戚情又向後坐了回去。
兩腿自然抬起在空中劃了個圈,收回時順勢讓自己成爲開合跪姿。
她媚眼如絲,手摸小腹一點點往上推,過胸到脖,腦袋先後仰。
眼睛慢慢的閉了起來,屁股向下坐了幾下!
腥耍骸捌H!!!”
腥耍骸叭滩涣耍〗裉毂仨毿n死她!”
第302章 詩集全燒!
美人計+戚情+《癢》=人性的弱點。
“啊癢~”
唱完最後一句,戚情攜手下站起身,衝城上的血魔軍勾了勾手,再次給他們背影。
接着…把剛纔咬的肩上小帶真褪了!
她慢慢回頭,手在捂着胸口的衣服,誘人的紅脣微微張合,又無聲唸了遍最後的歌詞。
血魔軍:“!!!”
血魔領事:“兄弟們冷靜!這是不死魔的陽郑蠹也灰袭敚 �
道理誰都懂,但現實就不這樣了,魔本來就是玩的開的種族,血魔又是由精血組成,喫上這一撩撥,身體都要沸騰炸了。
“吼!”
“把不死七將軍搶過來!”不知哪頭血魔大喊了一句,血魔軍雙目猩紅的衝出城門,速度極快的向戚情奔去。
“回來!那是陷阱!”
領事無力的叫喊,秦淵將一切看在眼裏,戲謔的笑了笑,對柳玉的人揮手:
“看夠了嗎,看夠就動手。”
聲音談不上有多少感情,伶仃之下讓柳玉打個激靈,立馬回過神:“遵…遵命……”
她抬起手就要發動血觸,五將軍卻往上推了推她的胳膊:“你被死對頭蒙心了,瞄她幹什麼?”
“呃…我在聚勢……”
柳玉掩飾的把胳膊抬高,剛纔絕對不是想把戚情五花大綁抓過來!
“嗖!”
速度極快的血管破空而出,柳玉軍統一開火,如刀割麥子般洞穿,密麻如紅潮的血魔們。
戚情捂着衣裳,在身後不斷爆裂的血花中與秦淵對視。
未見剛纔的撩人媚姿,倒是多了幾分深情,彷彿在詢問:我剛纔跳的舞,你可喜歡?
“這就是你的計劃?”
血寄生看着自己的族人陸續倒地,情緒上並沒有什麼波動,這不過是它族人口的九牛一毛。
再說……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血魔,留着也是禍害,不如死了,還有點後續價值。
“只是一部分。”秦淵收回了目光,衝戚情招了招手,示意她先回來,同時捏了個不是狐首的指印。
“嗡!”
身旁的空間開裂,一隻纖細的手從裏面伸出,第一件事就是抓住秦淵的後脖領。
“好你個小秦,逛窯子還敢叫你師姑?”相禾從空間裂縫中走出來,她在上善離老遠就聽見蘇澄彈的玩意。
放開神識一看,正好撞見水鏡中戚情岔腿跪姿後坐……
不生氣,小秦再過幾個月就18了,現在有點需求很正常,她二師兄還合歡包年用戶,沒事,逛個窯而已。
就當她這麼想着,忽然感知到秦淵的傳喚指印。
???
你小子膽肥了是吧?逛窯子叫我?怎麼滴,想我加入?
相禾被氣笑了,空間道力發動,那模樣,勢必讓她好好回憶一下,師孃不傳祕技!
“什麼玩意?我不去風月場所!”秦淵拍着相禾的手,老金在旁邊默默補刀:
【淵,你忘了當年,歡花宴上的胡以蓁?(兩人初次相遇的時候。)】
“……”
“還沒去,我在水鏡都……”相禾把秦淵壓坐在自己的膝蓋。
剛想讓她撅,忽然察覺周圍環境有點不對?沒有她想象中的花天酒地,只有戰火連天!
“你這是……”
“我在打仗。”秦淵掃開她的手,坐在她懷裏滿臉黑線,差點當幾千魔的面丟人。
“打仗?”
相禾有些愣神,這種規模的戰事她一點都不陌生,清歡當年隔三差五就開一次,不過……
她那是真打,不管對面什麼架勢,她都正面硬剛,哪像秦淵這樣,還玩個美人計。
呃…
果然沒有陰靈根的溫清歡玩不了這彎彎路子……
“不然我請他們蹦野迪?”秦淵沒好氣,相禾知道自己誤會了,連忙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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