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她抓着對方的手,試圖溝通九界塔,但大將軍手心卻忽然化出極細血針,異常精準的紮在她,喉結旁開1.5寸的人迎穴。
氣滯血淤、頭暈,秦淵連瞪着的腳都無力的軟了下來,她手從大將軍胳膊上垂落。
就在她快被掐死的時候,青白龍珠重重的打在大將軍身上。
他身子歪了一下,被控制的神智也稍微恢復,他立馬砍下自己的手。
“老七!”
戚情知道他這是要發狂了,分出血觸將他纏住。
大將軍與血魔一戰之後,經常會莫名其妙的發狂,可那都是晚上的事,現在怎麼大白天就這樣?
“小淵淵,小淵淵?”
風流子將秦淵護在懷裏,看她脖子上的細針,直接用道力抹去。
後者彷彿差點溺斃的人,猛吸了一大口氣。
大意了,好懸真被這玩意搞死!
【註解:得,你這次沒死,大將軍以後有的吹了,我當年差點整死秦厭晚?】
“……”
秦淵懶的理它,看向渾身充盈血煞之氣,拼命掙扎的大將軍。
“他…這是被血魔感染了?”
【註解:血魔祕法同血,算是一種寄生奪舍方式,不過風險極高,整不好會被反吞噬。】
【註解:不過…這可能會是你的機緣。】
老金意味深長的用感嘆號戳了戳秦淵身上殺生衣,後者領會它的意思。
血魔、血魔,不就是由血組成的魔嗎?這血不給殺生衣吸白瞎了!
想着她有些費力的從風流子懷中起來。
“小淵淵?”
“二師兄,扶我過去。”
“嗯?”雖不知道小淵淵要幹些什麼,但對她的信任,還是讓風流子行動。
“湊過來幹什麼,離這裏遠點!”戚情有些壓制不住大將軍,看秦淵顫顫巍巍,好像入土半截老人走過來時,差點被氣死。
咋滴大將軍一次沒殺了你,你送二次機會?
“啊!”
女音尖銳吼叫着,大將軍猛的掙脫束縛,向秦淵衝去。
“小心!”
風流子催動青白龍珠,被他一手扶着的秦淵忽然不退反進,主動迎上大將軍打來的拳頭!
“秦淵!”紅緋妍成龍身向她圍去,試圖保護,可這根本來不及。
“Brain overload(大腦過載)”
無人聽懂的音節,眼前一切再次文字化,大將軍那拳幾乎是貼着秦淵的耳朵擦去,暴烈的風聲瞬間讓她耳洞出血。
但她無暇體會痛疼,死死的盯着對方胸口,一擊必殺的標誌。
【不死魔0.3秒後襬脫血魔操控,存在防禦空白期。】
【0.3…0.2…0.1】
倒數結束,白毛五指成爪,狠狠的掏了進去。
“噗!”
血肉破體與胳膊挫斷的聲音,秦淵痛哼了聲,另一手立馬按住自己的肩膀。
大將軍大乘的身體,和下屬假化神的身體,肯定是不能比的。
就算一切有利buff疊滿,白毛也被對方體內的筋肉折碎了臂骨。
“你……”
“別動…”秦淵將墮仙蠱全加在胳膊,瘋狂的修復和再次折碎她讓額頭佈滿冷汗。
“我幫你…把血魔……抽出去。”
“!!!”
大將軍睜大了眼睛,她還有這個能力?
雖然懷疑更多,但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他已經不想被血寄生折磨了!
想着他放鬆身體,儘量剋制體內筋肉收縮。
“瘋了瘋了,你們以爲我血魔的祕法是笑話嗎,如果能被金丹抽離,我……”
第299章 埋廁所裏
血寄生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無法抗拒的引力從秦淵手上傳來。
她真的在被對方拉出大將軍的身體!
“這…這怎麼可能?”
不只是她沒有反應過來,忘了自己要殺人,就連戚情等人也是愣神。
“還差一點…”秦淵咬着牙,身體跟着向後退,刺入大將軍胸膛的手慢慢抽離。
肉眼可見的暗紅色血滴,在上面附着打旋。
“噗!”血肉分離的聲音。
秦淵受慣力往後退,風流子接住了她:“小淵淵,你還好吧?”
“我沒事。”白毛搖了搖頭,沒猶豫的將手上的暗紅血液,拍到殺生衣上。
殺生衣嗜血,以秦淵落手位置向外擴出顏色,如水面落墨,原本猩紅的衣料變暗。
看見這一幕的戚情皺眉,有點眼熟,但忘了在哪裏見過?
血魔祕法【同血】被抽出體外後,血寄生的感知出現短暫空白,等再恢復時看見大將軍的全貌,先是一喜。
這麼多年了,我終於不用男軀!鬼知道操控起來有多麻煩、不方便。
她這麼想着,回過神操控新的軀體,自己是被白毛抽出來的,現在應該是在她身上吧?
血寄生試圖動動胳膊,可反饋給她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她忍不住抬頭往上看,能見的是纖瘦的鎖骨,與雪白的脖頸。
血寄生:“???”
血寄生:“!!!”
血寄生:“你讓我寄生哪了!”
“衣服上。”秦淵淡淡的說道,捏着自己被創傷的胳膊,血寄生聽完當時就炸了:“衣服?你有毛病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
“……”血寄生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以前她還能用控制你身體,出去跳豔舞威脅,現在…
一件衣服,它應該不能,就算能也沒人看,頂多見了說上一句:瞧,誰家衣服瘋了。
“你把我放回去。”血寄生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同血算是她族的保命手段。
非特殊原因,無法離開寄生體,除非奪舍成功,再奪舍下個人。
可……你讓我奪舍衣服?我特喵#¥%!
“竟然真成功了?”大將軍活動自己的脖子,久違的正常感覺讓他露出憨憨笑:“謝大人出手相助!”
他衝秦淵拱了拱手,對方沒覺得有什麼,繼續剛纔的話題:“大將軍,我需要血魔大本營位置。”
“你敢!”血寄生很急,但大將軍已經聽不見她的聲音,於是她就收緊衣服勒秦淵。
“呼……”
綿長的嘆息,秦淵夾了夾腿,看不出喜怒的微抬眼皮:“你再勒我,我把這件衣服埋廁所裏。”
“???”
壞了,以前是自己威脅別人,現在是自己被威脅了!
血寄生相當不情願的鬆開衣服,然後她就感覺濃厚的道力,從包裹的身體漫出。
秦淵沒受傷的胳膊動了,速度非常快,是把無痕劍與青銅玄氣結合的招式。
“你想幹嘛?”血寄生前兩個詞剛說出來,後者已經完事了。
所以…白毛這陣仗是什麼?
呃…
她貼身衣物被血寄生弄進去了,她扯出來而已,就是這麼簡單。
【註解:這仙真讓你修明白了……】
“血魔的大本營在暗谷,具體是沿河牀西南角,大人你有什麼打算?”
大將軍回話,秦淵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打過去。”
“嗯?怎麼打?潛入還是……”
“莽,剛正面!”
自己此次主要順東西,動靜當然是越大越好。
“啊這……”大將軍張了張嘴,不愧是血禍祖,這性格有夠…呃,光明磊落?
不對,光明磊落能用來形容魔族未來領軍人嗎?
秦淵見他的樣子以爲他遲疑,但並沒有說什麼。
行軍打仗可不是以前她打的那些,是動用種族,成千上萬的規模。
做爲沒有太歲的不死魔現話事人,他謹慎也正常。
大將軍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選擇無腦相信血禍祖。
讓五、六、七將軍跟着她去吧,這三個將軍的部下打輸也沒事,復活沒什麼影響。
“行,那就按大人說的意思辦,我派三名將軍與您同行,剩下我兜底。”大將軍看向戚情:
“你叫上武常,再去禁閉室把柳玉…算了,她這時候應該偷跑出去了,你們三人跟大人走,聽大人命令,保護大人安全。”
“???”
聽見他說的名字,秦淵愣住了,戚情柳玉…還真有個叫柳玉的!
【註解:賭十塊錢,四將軍我猜叫司非,因爲司非武常(是非無常)。】
“呃,敢問大將軍,四將軍是不是叫司非?”秦淵好奇的問了出來,對方愣神的點了點頭:“對,四將軍就叫司妃,大人如何知曉?”
“……我夜觀天象算出來的。”白毛無語了,你們不死魔起名還敢再草率一點嗎?
“好人,快跟我呸呸呸,別提那個女人。”戚情挎住秦淵的胳膊,臉色有些不好。
嗯?
司妃是讓小燒貨恐懼的女人?
有故事?
秦淵有些意味深長的看着她,戚情好像明白她誤會了什麼,便趴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
“這麼變態!”赤色的眸子100級大地震,秦淵嚴重懷疑自己穿進的是《遺仙》鬼畜加黃版。
女S可還行?
還是看上不管對方同不同意,直接抓人那種?
這……
“咳咳,戰事要緊,戚情隨本帥去找武常和柳玉二位將軍,我們馬上動身。”
上一篇: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
下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