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223章

作者:本止戒

  下屬摸了摸自己心臟位置,她掏我魔心,現在還怪上我了?

  風流子和戚情不發一言,前者想:小淵淵雖殺生衣最紅,但真正虐殺的敵人,也就秦家殺手,還用的比較痛快的方式絞刑。

  很少像今天這樣喪心病狂到,不但把人心臟掏了,還將屍體掛樹上……

  而後者戚情想:異火嘆魔生,殺魔不眨眼,這不就是祈悲祖母翻版嗎?

  她又想起溫伶和她說的話,就算秦淵日後會和祈悲祖母有一戰,但誰能保證她不是下一個祈悲?

  思緒有些壓抑,但戚情並沒有表現出來。

  “呼……”

  掛完最後一隻雙翼魔後,秦淵臉頰有些微紅,整個人有種拿以蓁神海九尾的暢爽。

  “小淵淵。”風流子最先走到她的身邊:“你仇恨雙翼魔?”

  “還好…”秦淵搖了搖頭,隨後趕到的戚情心裏跟着一緊。

  “就是…我感覺今天很奇怪?我老是特別煩?”她並沒有隱瞞,直接向腥苏f了出來。

  “嗯?從時候開始的?可有異常?”

  “從我醒來之後,異常…二師兄我把你珠子嚥了?”

  “……”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麼這麼怪?”風流子咳嗽了聲,近龍珠只是龍珠煉製失敗造物,不會影響情緒。

  於是他又問:“還有吶?”

  “還有…”秦淵看向戚情:“她昨天夜裏觸發過你給我的《浮夢三千》但那個幻陣沒受我操控,而且她也不記的裏面發生了什麼。”

  見風流子看過來,戚情點了點頭:“嗯。”

  “這…你倆放開神念,我看看怎麼回事。”他抬手覆上兩人眉心,她們也沒反抗,任他查看。

  “沒有…”掃過一圈後,風流子收回了手,定定的看着秦淵。

  最後從儲物戒拿出串黑玉念珠,子子手蓋大小,上面穿着素圈和流蘇。

  “小淵淵,這個你拿着,能靜心。”

  “???”

  秦淵人懵了一下,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不是浩渺的先祖之器嗎?

  以後傳給男主周戮的,現在怎麼在二師兄手上?

  風流子看她的表情,猜出她應該是認識這東西,蹭了蹭自己鼻子,牽起秦淵的手,給她掛在掌上。

  “上次我和師尊、師姑不去了趟浩渺,打完架他們也不說送送,我一不小心迷了路,走到他們祖堂了。”

  “你說…我來都來了,不拿回去點啥,是不是也不那麼回事?”

  【註解:……6,小白龍這人能處,有好東西,他是真不慣着你啊!】

  秦淵竟無語凝噎。

  入手的黑玉冰涼,似躁動之時大保健做到一滴都不剩,腿肚子有些發軟,不過片刻就恢復。

  嘖嘖嘖…不愧是男主的東西,用着就是順手!

  短暫的鬧劇過後,風流子掏出自己不知道從誰家寶庫順的仙舟,幾人上船渡污穢河。

  夾板之上,秦淵靠着變大的小白,一手盤着念珠,一手託着煙槍

  那愜意樣…看的好想給她一嘴巴?怎麼屑了吧唧的?

  戚情收回自己視線,坐姿有點燒的低頭不知想什麼。

  “怎麼了?”秦淵注意到她情緒有些不對。

  “沒什麼,就是……”

  戚情言半又止,最後搖了搖頭。

  “有什麼事直說,吞吞吐吐矜持不像你,我更喜歡你燒上天的樣子。”

  “你喜歡燒的?”

  “呃……”秦淵沒話了,她是怎麼做到如此自然,把話題成功帶偏的?

  戚情笑了笑,抬頭望向漆黑的河面,污穢河很長,一眼看不見邊,就像魔族看不見未來。

  “魔族…都該死嗎?”

  “嗯?”秦淵收起煙槍,挪了挪屁股蹭到她的旁邊:“爲什麼這麼問,是因爲那些雙翼魔?”

  見她不說話,白毛繼續說:“世上沒有任何種族,或者一個人是該死的,哪怕他窮兇極惡……”

  比如鬼康藥王,站在蒼生的角度講他該死,但站在他奶奶和兄弟的角度講,他只不過想將兩人復活,哪怕自己變的不魔不鬼。

  “這不是洗白惡人的意思,殺和該不該死是兩回事,就像你們領地之爭,會在乎殺掉多少其它爭奪魔族嗎?”

  “不會。”

  秦淵看着她的眼睛:“是,魔族三祭,你很偉大,不惜犧牲自己,也要爲魔族留下未來,但……”

  “你這份偉大是對所有魔族嗎?不是吧,你對的只是自己的手下,其它魔族是順帶。”

  戚情抿着嘴脣,秦淵輕輕的抱住了她:

  “我的意思是不要想太多,較真沒有意義。”

第293章 離譜的上善人

  少女的體溫和剛燻完的冷香,戚情有些愣神,她忽然發現上善好像特別會安慰人?

  比如大比武師兄、師姐對沒取得名次的師兄、師姐安慰,比如她現在這般。

  怪啊…好怪啊…明明她們的境界在自己看來如同螻蟻,可這螻蟻卻偏偏有溫暖的力量,是自己曾經渴望、或者奢望不可得的。

  戚情眼眶有一瞬間的紅,不過馬上恢復過來,她轉頭看秦淵的側臉,沒太看清,卻看見精緻耳環穗鏈。

  良久她笑了,微微推開秦淵一拳的距離,紫灰色的眸子含情:“好人~”

  “嗯?”白毛好像意識的了什麼,剛要躲已經來不及了,戚情含住她左耳的穗鏈,舌頭微卷一點點往上。

  就在她馬上要含到前者的耳垂時,戚情不動了,因爲她的眉心抵着彼露真名。

  “松嘴…”

  世界如果有黑線,密密麻麻一定全在秦淵臉上,你不玩花的是不是會死?

  就非得別人失態,你變態是吧?

  戚情眯眼笑着,有剎芯魔(魅魔)的基因,讓她一顰一笑都透露着風情萬種,前提是她不做從褲襠裏掏東西,或現在這種舔人耳環的變態事。

  “好人~”她微微啓脣,香舌半吐,故意讓秦淵看見她的耳穗,從上面緩緩滑過,連帶着晶瑩和滿滿的澀氣。

  太燒了!

  秦淵緊緊的捏着掌中念珠,她忽然非常好奇,戚情當別人鼎爐時,對方是怎麼忍住不動她?全成白供她喫喝的大冤種?

  不過她沒有問,按照《遺仙》的邏輯,八成是刀,給自己耳穗加了個淨身咒,白毛又回到小白的頭上。

  【註解:你身邊這羣人裏,也就小白最正常,希望你別給它染黃。】

  “???”

  ……

  風流子熟練的操控仙舟,但整顆心全在小淵淵的身上,他在來之前,師尊交代過他一些事,其中包括占卦。

  【禁忌不存二,兩母互爭,所活之人是祈悲,是無生!】

  她們爭什麼?

  小淵淵…沒由來感覺特別煩躁?

  難道是奪舍?祈悲就在她的身體裏?

  風流子沉吟,如果是這樣的話,情況會非常糟。

  祈悲祖母可是魔族禁忌,小淵淵纔是金丹,可……看卦最後一句,兩人好像都沒死,或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是發生了什麼嗎?

  他有些想不明白,這時旁邊的紅緋妍拱了拱他的肩膀。

  “嗯?”

  “恭喜,終於有自己的龍珠了。”

  “嗯…”風流子輕輕一笑,沒有多說什麼,紅緋妍卻望着秦淵的方向繼續開口:

  “你這個小師妹到底是什麼人?你我都是龍族,應該知道近龍珠的特性,它怎麼可能會被輕易煉化?”

  “哈哈,老實說我也看不懂小淵淵。”

  風流子眼神有些難明:“她來上善兩年了,學習的是我們師尊改寫的心法,你不是我門人可能不知道,師尊曾讓我們統一學習過《無上心經》”

  “嗯?”

  “我們六個弟子,沒有一個人看的懂這本心法,更別說修煉了。”

  紅緋妍有些懵,這段時間她沒少和秦淵接觸,自然也知道她的心法是睡覺,但你說沒人看的懂,你們是都不會睡覺嗎?

  “你以爲這心法只是睡覺這麼簡單?”風流子抬起了手,濃郁似水的靈氣在他掌中凝聚:“靈氣轉靈水,我都練虛了還是似水,而小淵淵,練氣就全是靈水。”

  “這……”

  已經看不懂了,靈水是靈氣的最後形態,可修道入門就拉滿……你特喵開掛吶?

  紅緋妍感覺自己道心受到衝擊,可想到秦淵金丹秒假化神就釋然了,她是不是從修煉起,就在想越級的事,根本沒把同境當人?

  “還有她第一個道力。”風流子再次攤開手,無形之風在掌中凝聚:“我修的也是湮滅之道的一種,知道此道有多難,但小淵淵領悟就是道我境,而且她的道……”

  “還特別奇怪?總給我一種此道不該出現?”

  “呃…”紅緋妍有點沒話,可不知道想到些什麼的,又拍了拍前者的肩膀:

  “有這樣的小師妹,你們這些當師兄、師姐,心理壓力特別大吧?”

  “……”

  “你說吶?”風流子想到在弟子裏,自己好像是唯一能吊打秦淵的人,內心不禁奔騰起羊駝喫草圖。

  入道才兩年就有這個實力……有點過於離譜了!

  兩龍齊看向沒長骨頭般癱小白頭上的秦淵,誰能想到這麼漂亮的孩子,同境打架直秒人?

  紅緋妍:“風啊,別看了,道心容易出問題。”

  風流子:“紅啊,你也別看,小淵淵快能秒你了。”

  紅緋妍:“……”

  紅緋妍:“風啊,她秒我後,離秒你還會遠嗎?”

  風流子:“……”

  ……

  雙龍互相傷害的時候,仙舟已經靠岸,腥藖淼骄胖赜蛲獾牡谌颉�

  和下兩域比起來,這裏明顯更繁華,這從打在秦淵頭髮上,光線顏色反射強度就能看出來。

  “……”

  “你們魔族的品味…爲什麼這生草?”秦淵滿頭白髮,在燈火照耀下綠的嚇人。

  戚情幾乎把所有悲傷事全想一遍,也沒憋住脣角“不經意”的上揚。

  “至於嗎?能不能別笑了?”

  秦淵表情有些難看,本來她想戴帽子遮一下,可那不直接成綠帽子了嗎?

  “噗…秦淵,其實小白比你更慘一點。”紅緋妍指了指全身都在冒綠光的小白。

  那玩意還傻乎乎的蹦了蹦,一臉開心樣,彷彿再說:快看快看,我被綠死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