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一位宗甲——上善仙宗!”
“二位宗乙——瀾庭仙宗!”
“三位宗丙——雀炎仙宗!”
聽見這個排名,曾經宗甲浩渺直接被擠到了第四,彌勒佛臉色相當難看。
如果大徒弟周戮(男主)沒被關禁閉,由他領隊操練弟子,浩渺何至於如此?
……
“請剛纔唸到名字的宗主攜弟子上臺領獎。”
從頒獎開始就一直閉目養神的溫伶睜開眼睛,隨手拍了拍相禾,後者明會的起身帶弟子登上領獎臺。
一個仙門第一而已,還不至於讓我親自上臺。
想着她又把眼睛閉上了,主打裝X於無形……
領獎臺
“江忘川選手,請你站回自己的位置,不要一起踩第一和第二位置。”
裁判看着在臺上玩劈叉的江羽滿頭黑線,這選手比秦厭晚還有病……
等等!秦厭晚吶?
他在人羣中搜索那顯眼的白毛,可什麼也沒看到。
不應該啊,她那麼愛裝X的人,這樣的場合怎麼會不來?
她不應該站在第一的領獎臺,仰頭45°角,無敵多麼寂寞臉,說:“隻手獨戰三千帝,雙掌橫推下九州,人生寂寞嗎?”
呃,你是懂秦厭晚的……
“你們宗秦厭晚吶?”裁判不明的發問,江羽也停止了劈叉:“你問我小師妹,她昨天傷的太重了,我們讓她休息,東西我幫她領就行。”
“……”
“這話你說出來自己信嗎?”裁判看着臺下眼睛纏上白布,卻依然到場的女主魏藝,心裏跑過無數羊駝。
“信,我爲啥不信我自己?”
江羽理所當然臉,裁判看了看上善的領獎人數,沒說什麼直接將秦厭晚那份也給他。
本來裁判是不想給的,這獎也得本人親自來領,怕有人眼紅冒領,或者殺人頂替。
可……
如果代領人是上善就沒事了,他們宗算上師尊還沒超過十個人,誰幹以上事件立馬就能被發現,倒也算弟子少的好處。
在喜悅的氛圍中,仙門大比武正式結束,相關的報道也馬不停蹄的傳回塵世。
風流子從江羽手中接過秦淵的獎品,動身前往九重域外。
路上他還聽了幾段傳言,看看還有沒有造黃謠的。
“言說仙門大比武,此次最大黑馬當爲上善,從邢傻沟诙慌e奪下甲一宗首,賽中尤其是那秦厭晚,以金丹之境硬擠元嬰組奪冠,真不愧是謫仙紅塵!”
茶館的說書先生摸着鬍子,下面也和秦淵交過手的,臉上有些不屑:
“這也值得吹?我跟她打過,她除了秒我,就沒有然後了,比的一點意義沒有。”
抄起凳子的聽客慢慢把凳子放下,我竟分不清你是友軍,還是黑子?
旁邊的風流子往嘴裏灌了口酒,笑呵呵的問道:“這位兄臺,你說怎麼比算有意義?”
“最起碼她得開個六手,或者紅塵仙吧,拿法訣補兵有啥意義?”
秦淵的幻陣紅塵仙九州皆知,殺身鬼佛沒人說,都不瞭解,就叫六手了。
說完男子掏出自己的留影石,上面是與魏藝打的那場。
“看見沒,以後秦厭晚打架不開六手,不開紅塵仙,都是沒有意義的對局,人家隨手補兵就別吹了,丟人……”
腥耍骸啊脗砘铮瓉砟闶莻�高級秦吹……”
第五卷 大劫
第286章 好人,你聽我解釋!
秦淵與將軍戚情等魔進入九重域外,相比於外界的陽光明媚,這裏就說不出的陰森。
發臭長綠的河流湴堵冻鰧乒牵o靠着它是一棵乾枯老樹,枝頭立着數只烏鴉,隨着腥说淖邉樱妻D着自己視線。
“咦…”
白毛莫名打了個激靈,可能是心理作用緣故,她縮了縮自己的腳趾,感覺這地面都冰腳。
“怎麼了好人?”戚情走在她的旁邊,相比於在人界的拘束……
什麼?你說你在人界拘束了?
咳咳,這不重要。
回到自己地盤她明顯更放肆許多,從她走路姿勢就能看出來。
那小屁股扭的,看的讓人想給她一巴掌。
“沒事…”
“腳涼?要不要我幫你捂捂?”戚情看見她腳趾的動作,舔了舔嘴脣,就自顧自的蹲了下去。
“!!!”
“不許蹲,你給我站好!”秦淵扯着她的後脖領,下屬和兩親信見怪不怪的抬頭望天。
都習慣了,自從戚情成爲將軍後,不死族就流傳着一句話。
有將軍的地方不一定有戚情,但有變態的地方,一定有戚情!
“好人,我就捂一口…不是,我就捂一下。”戚情還要往下蹲,秦淵直接掏出彼露真名碎片,前者終於老實了。
還是師姑想的周到……
秦淵擦着額頭不存在的汗水,經這麼一鬧,初入九重域外緊張的精神也稍稍放鬆。
“我們繼續趕路吧,你們不死族的據點在哪?”
她計劃是先回戚情老家,解決下開門後續事,再去龍峽拿龍珠。
畢竟境界不提,大劫前搶跑會慢很多,還會多幾分危險。
“第四域,從三域轉層。”
“行…”
腥死^續趕路,走的不慢,但絕對沒有一個人快。
盤在小白腦袋上的紅緋妍,從進入九重域外就陷入沉默,她眼神不明的看着樹上烏鴉、和秦淵。
不太對……
這烏鴉名爲【報監】是魔族用來監視人族進入的。
本來這生物只存在於三域以上,但有年,九重域外忽然來個女劍修,不光砍了魔,還拿走塊古戰場。
魔族太歲們聞此大怒,這纔派報監遍佈九域每個角落。
可……報監烏鴉爲什麼見秦淵沒反應?就算因爲和戚情混太久,沾染她身上那股燒味,走這麼長時間也該露人味了吧?
正當紅緋妍這麼想着,有隻烏鴉忽然動了,它直直向秦淵飛來。
小紅龍要喊小心,就見那貨非常沒尊嚴的立在白毛的肩上。
還伸着腦袋要蹭她脖子?
“???”
不只是紅緋妍懵了,秦淵此時也有點懵,這烏鴉怎麼狗裏狗氣的?
還沒等她有什麼動作,小白呲了呲牙,一個野蠻衝撞給它鑲樹上了。
你什麼檔次?
這麼垃圾血脈也敢來沾邊?我創死你!
小白是噬魘,也是極爲看重血脈的生物,因爲它們以記憶爲食。
記憶這東西也是有味道的,刨去個人因素,實力和血脈也非常影響記憶口感。
它不對大白、以蓁、紅緋妍等人有攻擊行爲,很大原因是因爲他們血脈好,不喫聞着也香。
可這報監烏鴉……
站在它旁邊完全就像坨會飛的翔,難聞的要死。
“好了小白。”秦淵衝它招了招手,小圓球立馬蹦了回來。
而被它撞的烏鴉,差一點就成鳥餅了。
“這……”
兩名親信又懵了,她們是臨時入隊,雖知道下屬姐被她傷過,但不知道是哪種傷法。
現在見秦淵身邊的小圓球敢攻擊報監烏鴉,完事還一點事沒有……
她不會是上面哪個太歲的私生女吧?
自秦淵是溫伶私生女過後,她再次獲得新的頭銜——某太歲私生女!
親信肅然起敬,下屬卻眼皮抽了抽,第一域的報監烏鴉能攻擊她就怪了。
她可是吞了我一半心臟,外加祈悲氣息。
除了第三域和三域以上,她都可以說肆無忌憚。
……
小插曲過後,幾人繼續上路,很快就到了第一域與第二域的連接點。
路上的古樹變多,成小片枯林,明明共用天空,它的上方卻下起雨。
秦淵剛要撐起避雨法訣試試,戚情就按住了她的手:“這不是凡雨,是污穢,你的法訣沒用,我帶你過去。”
此雨爲黑色,落地粘稠,很像前世石油,不過卻散發着更難聞的惡臭。
“嗯…”
白毛應聲,等戚情動作。
卻見她撩開裙襬衝自己張開了腿?
“好人,鑽進來~”
她指着褲襠處的霧瘴,但秦淵看不見那東西,只能看見無毛之地。
“……”
“我還是淋雨加淨身咒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秦淵抬腳就衝雨裏走,耳朵也跟着發紅。
她太有病了,用那玩意裝物不說,還想裝人?變態見你都得叫祖師爺吧!
“小淵淵,那雨不是亂淋的。”爽朗的男音從背後傳來,風流子終於追上了她們。
前者還沒回頭,整個身子就被他帶了回來。
“二師兄。”
“走的可真急。”風流子揉了揉她的腦袋,從儲物戒掏出把紅色油紙傘遞給她,連帶着大賽獎勵包。
“這雨是污穢,人族淋了會被侵蝕道心。”
說到這裏,風流子好像想起什麼?
小淵淵的道心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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