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它們被鬼氣灌入,又受煞氣聚引,化成血河,遮天蔽日的向魏藝拍去。
“轟!”
帝白大錢與血河碰撞,魏藝反應也不慢,四錢齊控,純白世界漸漸染上血紅。
空相面不屬於大藏寶的範疇,又因殺戮過多,被業力大錢所剋制。
可真對拼的時候,卻不落下風。
兩人數擊未果,秦淵踏前拉進距離,血河凝成血手大力拍下。
魏藝大占星加持帝白大錢,璀璨星河孕育,摘星手與其對轟。
一邊血煞滔天,一邊星月燦爛,周圍的所景瘋狂崩碎,最後只剩血與星之色!
“轟!”
又是一聲巨響,幻陣解除,兩人在擂臺同時睜開眼睛,無形的威壓對沖。
防止選手因戰鬥過於激烈,誤傷觀卸⒌谋Wo屏障,頃刻震碎。
但她們還沒分勝負,秦淵與魏藝望着彼此,無言之下快速升空。
“閣老助我!”
魏藝借大錢短掩天機,占星心法催動極致,看不清面容的藍色虛影在她身後凝聚。
秦淵也不甘示弱,腿成半跏趺倚坐,裸露在外面的皮膚,蒼白如紙。
四隻纖細的胳膊從她後背伸出,是——殺身鬼佛!
……
“艸,這是什麼玩意!”
臺下的觀幸呀浛瓷盗耍麄兺蝗桓杏X自己對境界一無所知?
敢情只有你倆修了真仙,我們辛辛苦苦十餘年,煉了個假的?
“死老火,我這徒兒你怎麼看?”雖然戰鬥還未分勝負,但瀾庭宗主感覺自己已經裝到了,摸着不存在的鬍子發問。
“我坐着看。”雀炎宗主咬牙切齒,但這次不是對瀾庭,是對臺上的秦厭晚。
挺好的個小姑娘,怎麼就煉上鬼了?玩火它不香嗎?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耳邊傳來同樣咬碎牙的聲音,是浩渺彌勒佛。
“這特麼渡了個什麼佛!”
呃…恭喜秦淵達成成就——一個技能得罪兩位宗主。
……
視線回到擂臺。
兩人皆知這一招要分勝負,周身之勢瘋狂凝聚。
秦淵越聚越虛幻,聖潔不可直視,而魏藝越聚越浩瀚,成羣星所見皆渺。
半晌,兩人終於動了!
魏藝背上虛影伸出手,一指點碎星河向秦淵壓去。
後者美人清淚,晶瑩淚滴彈出。
“湮星指!”
“佛生淚…”
她們都使用了威力巨大,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兩勢相會,空間在衝擊中斷開。
“轟!”
耀目白光,周圍一瞬在爆炸中歸於死寂。
“誰贏了?”
觀信c宗主全都緊張看着擂臺。
待到對轟的濃煙散盡,兩人皆立在臺上。
“還沒分勝負!”
腥艘呀浡榱耍瑒傄僬f什麼,對面魏藝身子忽然踉蹌。
她猛的噴出一口血,眼神雖有不甘,但還是抵不住腦中的暈眩,整個人失去意識的倒了下去。
對轟中,秦淵忽然捨棄全部防禦,好像瘋子般將自己湮星指打穿,先一步重創自己。
她就一點都不怕死嗎…?
“勝者…”
秦淵盤好的頭髮全部散開,她臉上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虛弱到極點,卻依然佇立:
“唯我上善秦厭晚!”
她的聲音不大,可在這樣安靜下,無疑水落油鍋。
大概只頓了半秒,全場沸騰!
師兄、師姐衝上擂臺,將軍沒有跟過去,默默的在下面凝望。
雖然貪生怕死,可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個大乘,那對拼的白光影響不到她觀看戰鬥。
秦淵最後孤注一擲…
她怎麼比我還像不死族?
這世上是沒有你值得留戀的嗎?好好拼個平不行,非得極限1換1?
相比於魏藝的借閣老之力,秦淵啓動殺身鬼佛明顯要比前者消耗大。
火拼下去雖然不至於落敗,但極大概率因爲支撐不住導致平局。
這個結果秦淵肯定不能接受,她是來奪冠的,不是在女主面前秀一波技能,讓她思考以後怎麼針對自己。
索性她就留個師尊的同傷,放棄防禦猛拼,想着就算佛生淚不行,也能再灌波傷。
可魏藝最後慫了,回防讓她連同傷都沒用上。
真好,藏了波底牌……
秦淵看着圍在自己身邊的師兄、師姐,再也撐不住的兩眼一黑,心法發作睡了過去。
呃…年輕就是好……
第282章 秦淵這張嘴
等秦淵再次醒來已經到了晚上,元嬰組的比賽已經全部結束。
值得一提的是,在她被四師姐抬走後,江羽抽到的對手是他雀炎的好基友——宋眠。
提前得到鬼狐面的老六師兄自然不會落敗,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小師妹影響,他又喊出那句裝X臺詞。
“天不生我江忘川,萬古鬼道如長夜!妻來!”
鬼人妻陳悅將宋眠掀出擂臺後,光速躲回鏡子,誰能想到自己都成鬼了,還要經歷社死?
我服了……
“阿淵你醒了。”蘇澄拿着帕子幫秦淵擦臉,戰鬥中打散的頭髮又重新盤了回去。
“大師姐…”
秦淵喚了一聲,在自己身上看了看。
要不怎麼能說人妻香,她會自己動…呸,不是,自己幫我整理狼狽模樣。
現在白毛除了臉色蒼白點,完全沒有經歷大戰的樣子。
正當她這麼想着的時候,師尊她們走了進來,隱約間秦淵看見江羽好像死狗般被三師兄攙扶着。
想看仔細,門被關上了。
“這……”
【註解:他因爲擂臺戰太過裝X,師尊覺得言應必實,便讓你師姑操練他肉身,兩人足足打了一下午,那場面…嘖嘖嘖。】
【註解:哎?小淵淵,你擂臺戰都說啥來着?】
“!!!”
秦淵瞳孔瘋狂地震,見溫伶來到牀邊,她未動指,腿腰先嚇軟了。
“你……”
溫伶剛剛張口,《舔文》白毛光速認錯:“師尊,徒兒錯了!”
“???”
“何錯之有?”
“我褻瀆了仙威……”秦淵的眼眶很紅,彷彿做了不可饒恕之事,給屋裏的腥苏靡汇兑汇兜摹�
“師尊,你知道嗎?對上魏允漓(魏藝)的時候我慌極了,畢竟她是元嬰,我只是個小金丹…”
腥藵M臉黑線:“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瀾庭的魏允漓現在還在牀上躺着吶!”
見她們都沒說話,秦淵也沒有停止自己的表演。
她拉了拉溫伶的衣袖:“師尊,當時我都想棄賽了,可一想到您對我的教導,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修仙之路道阻且長,困難就像彈簧,你弱它就強……”
溫伶看着面前人叭叭的小嘴,腦袋打了個問號?
我什麼時候話這麼密過?
總之秦淵滿嘴跑火車,馬屁都快給溫伶拍腫了。
在看見師尊想抬手時,立刻話鋒一轉。
“師尊的話讓我熱血沸騰,您佔據我的大腦,操控我的心臟,得到我的肉身…唔!”
白毛的嘴被溫伶好像捏鴨嘴的捏住,她的指尖有些涼,吸吸鼻子還能聞到那股獨特冷香。
“說重點。”
她慢吞說了三個字,秦淵點了點頭,前者的手也鬆開。
“然後我就上頭了,說了那麼多隻有師尊能說的話,但師尊這真不是我意,都是您在我心裏太有分量,太偉大,太……唔!”
秦淵嘴又被捏住,但這次動手人是相禾,她眼神怪異的看着她。
這嘴,江羽那小子要是能學你一半,他今天都能少遭點罪。
“我知道了。”溫伶點了點頭,並沒有和她繼續這個話題。
本來她找秦淵也不是因爲這事,可她說了,自己當師尊又不能不聽吧?
見溫伶眼中一閃過的笑意,秦淵知道她成功躲過生死劫。
【註解:嘖,我承認你裝X的樣子很帥,但你發動《舔文》的樣子,真的很狼狽。】
“你懂什麼,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單一不可取,能攻能受…呃…守才喫香!”
【註解:……】
【註解:你玩的是真變態啊…】
……
“相禾跟我說了你的計劃。”溫伶開口,意義不明。
秦淵身子僵了片刻,也停止與老金的拌嘴。
“師尊…你覺得不行嗎?”
她小心的問着,畢竟是關乎蒼生的大事,如果師尊不同意,師姑就算有心也幫不了自己。
“理由?”
溫伶惜字如金,對於她來說,小七因果已經和她相連。
大劫爲大亂世,如果能晚些到,等秦淵的實力再提一提,她也能更放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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