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冰涼的果實入喉,雖沒有怪味,但秦淵還是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
時間來到下午,秦淵又打了幾輪半秒殺局,今天的擂臺戰才結束,休息一晚明天參加決賽。
回去的路上,相禾找上她,眼瞅大比武要結束,也該幫彼露真名說軟話,尋找它剩餘殘片下落。
正好,秦淵也要找她配合演戲的事,兩人又來到上次的小樹林。
“小秦是這樣的,你能不能幫師姑個忙?”相禾嬉皮笑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跟將軍待太久了,她感覺相禾現在的狀態跟她有一拼。
“什麼忙?”
“也不是什麼大忙,就是找彼露真名殘片的事。”相禾觀察着秦淵的臉色,見她不是特別抗拒,便抱住她一隻胳膊:
“小秦啊,本來我也不想幫它的,但是吧…它說它恢復以後,可以給我騎十年……”
“要不這樣,我分你五年,你幫忙找找行不行?”
彼露真名:“不是說二十年嗎,你這……臥槽!中間商!”
殘靈此刻反應過來,如果秦淵答應相禾的條件,自己得被前者騎五年,被後者騎十五年。
看着好像總數沒變,可如果自己直接找上秦淵,是不是只需要用五年的時間,就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敢情…相禾淨賺自己十五年?你這也不是說軟話啊,你這就是玩我的條件交換!
“還有這好事?”
秦淵挑了下眉,她雖不知道殘靈與相禾,達成的具體條件是什麼,但還是愉快的答應了。
“可以,不過師姑你也得幫我個忙?”
“嗯?什麼忙?”
“你幫我演出戲…”秦淵趴在相禾的耳邊,小聲說着她沒告訴將軍的後續計劃、與補充。
“!!!”
“小秦!你是認真的?”
相禾睜大眼睛,本來感覺自己已經夠不把蒼生當人了。
可沒想到,秦淵壓根就沒把蒼生當過人!
帶着所有仙家破壞陵廣臺假門,讓他們誤以爲事件解決,對其它地方放鬆警惕,方便魔族開啓滅世大劫。
這…
會死很多無辜之人……
但相禾只遲疑了一秒就欣然同意,因爲滅世大劫不過,下界就無法開天門。
清歡不能按時返回上界,就得被強行引入【亂空之河】中。
那時…世間就真沒有溫天帝了……
“行,師姑,到時你等我消息。”兩人完成純潔的py交易後,一起往住處走。
路上相禾看着心情不錯的秦淵,心中忽然有了個疑惑。
自己是因爲清歡,才希望滅世大劫早點到,至於蒼生…
他們從未養我,我只有清歡,我不會因爲跟我半毛關係沒有的陌生人,讓她喪命!
可小秦吶?她又是爲什麼?
爲了趁亂向秦家報仇?
據她所知,小秦雖然殺生衣最紅,但她從未殺死任何一個無辜之人。
如果她看着…被她計劃成功開啓滅世大劫的魔族,穿過九重域外屠殺百姓。
她心裏能過的去,對自己良心的譴責嗎?
如果不能,這不就是心魔嗎!
想到這裏,相禾忽然拉住秦淵的手,表情很認真的看着她:“小秦,你……是否在意蒼生生死?”
“嗯?”聽她這莫名奇妙的問題,秦淵立馬想到滅世大劫,嘴脣輕輕的笑了笑:“在意,也不在意。”
在意是因爲前世的教育讓她知道生命可貴。
不在意是……
滅世大劫是《遺仙》中的必然事件,就算她把魔族調虎離山的計劃講出來,先不說他們會不會信,就算信了能阻止什麼?
頂多讓滅世大劫再晚一段時間,讓自己因爲渲染天災殘酷,而強行寫死,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的炮灰,再多活一段時間。
這有意義嗎?或者能給自己的良心找到點寬慰,告訴自己拯救過他們,自己不是冷血的人,自己還有人性?
可以,但沒必要。
秦淵不知道滅世大劫延後,產生的蝴蝶效應會給自己,會給上善帶來什麼影響。
是好、是壞她都不敢賭,哪怕這個好是九成,壞只有一,她都不會去冒險。
自己是來打大團圓結局的,不是讓身邊人、在乎的人走上新磨難。
小事上自己可以感性的像大師姐,博愛蒼生,但大事上自己必須要理性的像臺機器!
“嗯?”相禾沒明白她是何意,秦淵也沒解釋,摸了摸她的腦袋,岔開話題語重心長道:
“現在不懂沒關係,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懂了。”
“???”
“到你這個年紀?”老六師兄放的羊駝瞬間佔滿相禾的內心。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應該這輩子到不了秦淵現在的年紀了。
17歲…自己零頭都比她大好嗎!
“小秦,你把我髮型弄亂了。”相禾回了她個和藹的微笑。
然後秦淵就好像腰鼓的,被她夾了起來。
“等一下!”白毛背後一涼,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師姑,我……啊!”
上善不傳師孃祕技——清歡落淚叫娘掌!
小樹林迴盪着悽慘、和仔細聽非常奇怪的聲音。
好吧我哭死,相禾明明可以直接打的,但她卻說你把我髮型弄亂,給自己找了個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藉口。
第278章 自拜高堂母成妻
秦淵最後是被相禾揹回房的,啥好人這麼大還被打屁股?
她看着師姑的側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咦!
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相禾壞笑的讓她坐在牀上。
一陣不知是疼麻了,還是爽麻了的感覺,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秦淵眼眶瞬間溼潤,赤色的眸子控制不住的上翻,嗷了一聲直接在牀上躺平。
“嗯???”
“她這是……”趴在牀上摟着小白的七將軍,思想非常自然跑歪,眼神在兩人身上掃蕩。
緊接着她鬆開小白,捧起秦淵的臉,一副我要加入你們的樣子,伸出舌頭要去舔前者臉上的淚水?
這特喵的是什麼鬼畜劇情!
“上一邊去!”秦淵果斷將她推開,這時門也響了,是四師姐夏煙與五師姐安然。
只不過兩人的狀態……
夏煙揹着安然,安然眼神空洞,嘴裏還時不時因爲她走動,往外面掉丹藥?
“四師姐,五師姐這是什麼情況?”秦淵踉蹌了一下才從牀上爬起來。
“沒事,她給自己補過頭了,讓她吐出來就行。”夏煙來到牀前,讓她趴在自己腿上,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然後一顆又一顆丹藥從她口中滾落。
“你……”
秦淵想到四師姐給人灌丹藥的操作,身子忍不住激靈一下,不過夏煙卻擺了擺手:“不是我灌的,是她自己搶喫。”
“擂臺戰,她的對手是安家人。”
金丹組雖然比其它組進度晚了點,但架不住人多,第二關考逃跑時……
那傢伙魔物一羣,選手一羣,下水道都沒他們堵。
所以很快他們就結束了第二關,並在下午開始了擂臺戰。
“安家…”
聽見對手是涼荊安氏,秦淵瞭然。
上善腥私员踩蛔匀灰膊粫䝼喢猓谋瘎。縼碜陨砩系难獘塍w。
《遺仙——自拜高堂母成妻》曾寫,涼荊以女爲尊,安氏家主三十年未誕一女,後求鬼王祕術,降血嬰安濁漁(安然)。
此女不同真子,是爲藥引,它日破身飲頸血,後生皆爲女童。
【註解:啊這…我感覺滿清十大酷刑都沒你狠,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劇情?】
“呃…我認罪,我有錯。”
秦淵也走到安然的身邊,幫忙一起拍着後背。
原文中安然最後被安家主得手了嗎?
得手了,原因是原秦淵被所救百姓告密,仙門聞訊趕到,困她在死地一個月。
安然得知此事向安家搬救援,以自己的命換安家主出兵。
要知道原秦淵當時對同門的關心,並不是像現在自己這樣肉眼可見。
她與安然的最多交集,也只是大外甥救過她,幫自己攻破秦家防禦這麼簡單。
可哪怕這樣,安然也願意用自己的命,換一個平日不說話的小師妹活!
等原秦淵真正從死地脫困,安家那場紅白之婚,已經結束三天……
她得知此事趕到安家時,安然已經走了棺。
那個往日肌膚永遠像被滋潤過的五師姐,乾瘦如柴,皮肉好似水泡過風乾的衛生紙。
她靜靜的躺在棺中,嘴角卻帶着抹笑。
是笑小師妹得救,又或者是笑自己終於有了除藥引以外的,第二個價值……
回憶到這裏,秦淵手被情緒帶了一下,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些。
“噗!”
丹藥一連串的噴射聲,安然好像魚打挺的弓起身子。
“小師妹…你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嗎?”
“呃…抱歉我剛纔在想事。”秦淵連忙幫五師姐順背,心裏卻還在想之前的事。
《自拜高堂母成妻》這章,明面是虐安然,實則還是在虐原秦淵。
因爲那時大師姐死了,四師姐、六師兄戰死雀炎,手下親信景瘋狗(雅世景)護她,被車裂分屍,再加上安然……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在這樣連番的精神衝擊下,原秦淵基本上可以說是瘋了。
所過之處不再有任何活口,能屠城不再繞過,殺身衣紅到難以破防。
再然後……師尊流放,三師兄傀儡至死,原秦淵也被男女主誅殺,風流子成白王開啓復仇之戰。
等等!
思緒捋到這裏,秦淵意識到個問題,剛纔師姑揍完她,說過幾句開天門後【亂空之河】的事。
她也知道師尊如果沒在規定時間返回上界,會成河中養分。
上一篇: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
下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