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還好,就是有點累……”秦淵貼着她的肚子,閉着眼睛感受她的體溫。
本來這日透窗頭、她弄發,挺溫馨的場面,七將軍非得湊過來刷波存在。
她往白毛腿上一趴,前凸後翹,怎麼看怎麼下流的身材展示淋漓盡致。
遮擋私密的黑霧此刻也像,某種愛情動作片被打的馬賽克,讓人很想將其去掉。
七將軍:“好人,早~”
秦淵:“……”
得,溫馨變色情只差一個七將軍……
“你給我穿條褲子!”秦淵從戒指中掏出件殺生衣丟在她的臉上。
明明是很無理的動作,對方卻抓着衣服湊到鼻前,用力的深吸了口氣問:“這件你穿過嗎?還挺香~”
秦淵:“……”
秦淵:“只要是白的,我都沒穿過。”
“行吧,那可惜了。”七將軍隨意的把遮擋黑霧撤下,也不揹着人,就光溜溜往身上套。
大師姐只看了一秒,就立馬轉過身背對她們。
她哪裏見過這麼香豔的場面!這不爲難純良害羞人妻嗎!
當然…蘇澄還不忘伸出手遮住秦淵的眼睛。
一陣細響過後,七將軍完成了穿衣,還算得體,就是沒有鞋和襪子,因爲秦淵壓根不穿這東西。
她又要說些,但最後沒有出聲。
秦淵開始是不明的,可注意到旁邊的下屬反應過來,沒給她拿衣服。
昨天老金跟她說了師尊讓兩魔跟着自己的事,但具體因爲什麼沒細說……
“嗯?”
屬下看着她遞過來的衣服愣了下,呆了半秒才接過:“謝謝。”
“無事…”
等她穿戴好後,幾人才離開房間。
距擂臺戰開始還有點時間,秦淵被大師姐攙扶着,去看望昨晚被掏妖丹的以蓁。
粉狐狸的臉色和她現在一樣白,但好在沒什麼事。
就是看到兩魔後,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戒備。
“沒事了,不用太緊張。”秦淵拍了拍她的手,見她一直盯着下屬,就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句:
“我幫你報仇了,我把她心掏了。”
“嗯…!!?”
聽見她的話語,以蓁瞳孔瘋狂地震:“你…你認真的?”
“不然吶?”
“變態……”
人與人之間有差距,人與妖之間也有差距,這些道理她都懂,可你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在你面前,我這元嬰境就好像假的一樣!報仇還得你這個金丹幫報……
以蓁撅了噘嘴,不過感知到她當前的境界就釋然了。
原來秦淵不當人境(金丹)到了後期,距離秦淵人畜不分境(元嬰)已經這麼近了,那沒事,畢竟好人沒法跟她比。
又隨便閒聊了幾句,秦淵知道以蓁退賽的消息,用她的話說叫:我有點虛,虛弱的吉祥物不用上場。
差點忘了,合歡花宗在仙門一直是吉祥物。
告別粉狐狸後,秦淵她們回到了元嬰組準備區,脫線的江羽四處張望,看見她才跑過來:
“小師妹,我還以爲你也不參加了吶。”
“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指定參加。”
自己不參加,元嬰組女主不就拿第一了?我能讓她裝這個X?
三師兄龐瑾也站在跟前,摸了摸她的頭:“不用勉強。”
“不勉強,我有分寸。”
“嗯…”龐瑾應了聲,轉頭看見站沒站相的七將軍,眸子雖有對師尊安排的不解,但也沒說出來。
“嗯?”似乎注意到他打量的視線,七將軍往秦淵的身後縮了縮。
她已經是個成熟的鼎爐了,雖然還帶出場原包裝,但知道與其他人保存合適距離。
除非……白毛有特殊綠色癖好?
想着她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淵,後者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理解了她眼中的含義。
“呃…我其實也是搞純愛的……”
“!!!”
聞言江羽睜大了眼睛,這話從誰嘴裏說出來,他都感覺挺正常,唯獨從小師妹嘴裏說出來,怎麼聽怎麼不正常!
他伸出手,不是很用力的扯了扯秦淵的臉蛋。
“幹嘛!”
“看看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沒有。”
“那你搞的這個純愛…是牛頭人純愛?”
“喔!會玩!”七將軍豎起了大拇指,專一的牛別人,從某種變態角度講,何嘗不是種純愛?
秦淵滿臉黑線,赤色的眸子瞄了眼江羽腰間銅鏡,忽然萬分感傷的舉頭望天:
“曹俦痉俏乙猓魏问朗卤莆摇�
說着她重新看向老六:“師兄,悅悅在嗎?”
將軍:“秀!”
江羽:“……”
陳悅:“!!!”
陳悅:“不在!”
第275章 她比之前收斂了
小插曲過後,大比武的最後一輪擂臺賽也開始了,金丹組還是落後一輪去玩祕境,其他組移步到擂臺。
擂臺戰是以抽籤的形式分配對手,同宗門互相匹配不到,原因是前幾年也發生件特別離譜的事。
是雀炎的兄弟相爭,本來兩人開始還好好的,互相謙讓誰也不下狠手,有種鬧着玩的意思。
可打着打着,有一方忽然說錯了話,戳到另一個人痛點。
那人不甘示弱的回了句,也是戳他痛點。
“你不舉!”
“你好龍陽!”
“你不舉!”
“你好龍陽…”
兩人說着說着就急眼,開始下死手,大有一副,要將對方誅殺在擂臺上的架勢。
事實證明,能讓你最快破防的不一定是敵人,也可能是平日親密無間的兄弟……
就這樣,擂臺賽有了同宗不相遇的規則,你別說,你真別說,這大賽是懂優化打補丁的。
裁判捧着對手抽取匣子,在選手們身前站定,這規則沒什麼好說的,別鬧死人、別造成永久創傷,取勝就行。
秦淵隨意的在盒子裏摸了張,是姓氏族涼荊安氏的領隊。
對此她沒什麼想法,倒是女主魏藝一直在瞄她。
“急什麼,擂臺又不是一天打完,咱倆早晚能遇到。”秦淵沒說話,衝她挑了挑眉。
魏藝好像接收到她這個無言信號,去一邊準備。
“秦厭晚選手,你去七號擂臺準備。”裁判出聲提醒。
“好…”
大師姐因爲也要準備擂臺戰,所以攙扶的任務,就落到了將軍身上。
秦淵剛把手遞過去,某魔就彷彿小太監的托起她的手。
如果後面跟着隨從再喊一句:起駕七號擂臺,絕對宮味十足!
“你能不能好的?”白毛直接上善祖傳摸頭,將軍眯着眼,嗓子還發出唔嚕唔嚕的聲音。
在學狗這方面,沒人能出她左右!
“……”
“行…你牛批。”秦淵滿臉黑線的不去看她,慢慢的往擂臺走。
不是她想慢走,她是怕開【大腦過載】的後遺症,讓她控制不住體內的靈水,現場表演水漫金山。
丟人和裝X之間,我還是更傾向於後者的。
安氏領隊早早到了擂臺,本來對於這個抽籤結果心裏就沒底。
現在抬頭看見這排場的秦淵,心裏更沒底了。
白髮黑裳,眉眼無色,耳墜掛珠慢晃,似天上謫仙人。
待到她自己上臺,兩魔退下後,這份感覺就更強烈,看的人想給她跪。
“上善秦厭晚,有禮。”
她微微低眉,風流子送的瓊明扇已經拿在手中。
“涼荊安XX,多指教。”
兩人打過招呼後,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安氏領隊先一步衝了出去,她手無劍,揮袖撒符,幾張巴掌的大的符紙向她飛來。
安家多符修,但大多是正經門路,不像五師姐安然玩血搞爆破。
飛來符紙不沾其身,只在秦淵身旁兩側懸浮,下一秒無形重力壓下。
白毛臉上沒什麼變化,但心裏已經開始罵人。
特喵的這一下差點給我整噴水!
她未展扇子,只拿扇頭點了下符紙,比先前更強的斥力將它彈了出去。
“轟!”
隨手漫不經心,可安氏領隊都要被嚇傻了,剛纔被彈飛的重力符,幾乎擦着她耳邊略過,呼嘯的狂風將她盤好的頭髮全部打散。
怪物!
她腦中閃過這兩個字,但很快就恢復過來,腳步爆退再次甩出幾張符紙。
紙化金銳,亦成水流刺劍,終有千變之化,秦淵只是微微抬手,就將它們停在半空。
“不錯。”
她說了一句,抬起的那隻手往後一揮,化攻符紙,和安氏領隊全被她甩到臺下。
整個過程輕描淡寫,好像大人暴打幼兒園?裁判呆了半天才宣佈秦厭晚獲勝。
“呃…她跟你打的時候也這麼裝嗎?”
將軍不確定的問着自己下屬,後者想了一下,她隨手抽爆自己不死血觸,電光火石掏心窩:“嗯…對,她當時也這麼裝。”
“行,我明白了。”紫灰色的眸子轉了一下,將軍快步迎上往這麼走的秦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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