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可她現在又沒有理由攔着秦淵,哪怕她只是說出來,離那天還很遠。
但她總感覺她會做到?
換血比覆滅要簡單的多,秦淵聽出她的弦外之音,無非就是不要濫殺無辜。
如果是原主在的話,當然不會管這些,可現在是秦淵,自從知道上界的一些事後,她必須多做打算。
那可是讓師尊滑鐵盧的敵人,自己必須儘可能的多積攢力量,哪怕這份力量只是在戰場當雜兵。
不然她連開啓血戰的資格都沒有……
“我明白了小娘,我會有分寸的,到時也麻煩你帶我認一認人。”
“嗯…好。”
說完正事,兩女又隨便聊了幾句,無非就是問秦淵在上善過的怎樣,缺不缺錢什麼的。
然後秦淵就發現個特別關鍵的問題,她對錢好像沒有什麼概念?
因爲不管是跟誰同行,他們都沒叫自己付過錢?
呃…我感覺自己可以寫新書了,名字就叫《在異界我被包養那些年》
……
見時間也不早,秦淵就和以蓁回去。
中途粉狐狸還讓她張了下嘴,然後白毛就被淨身咒灌的臉都僵了。
用以蓁的話說:去去味,讓其他人誤會就不好了。
酒樓離客房不遠,兩人沒走多久就看見大門。
就在她們互相告別之際,無形的寒意瞬間落在兩人的身上。
“誰……”
秦淵剛戒備,心臟猛的被人捏了一下,奔騰的靈水瞬間靜止。
緊接着無數蠕蟲般的血管從陰影之中蔓延,她們根本反抗不了的被其纏住。
“這到底是什麼?”以蓁拼命掙扎着,法相之力強行凝聚。
可就在她馬上釋放時,一根血管猛的洞穿她的腹部。
“噗…”
鮮血大口大口從粉狐狸嘴角滑落,她有些無法相信的低下頭。
血管抽了出來,還卷着這顆圓珠,是她的妖丹。
“以蓁!”
秦淵淨世道力大放,兩條立體文字在眼中顯現。
【不死血觸大大削弱版(可刪除,代價虛弱十分鐘)】
【禁制之力——無間無疆(可刪除,但最好不要,釋放者是大乘境,你會被反噬致死。】
“大乘?”
秦淵眸子顫抖,自己怎麼會遇上這種境界的人!可時間讓她來不及思考這麼多,她果斷刪除不死血觸,將以蓁和妖丹搶了回來。
“厭晚…”
以蓁的狀態有些萎靡,自己吐出妖丹和從肚子掏出妖丹是兩個概念,要不是秦淵搶回及時,她剛纔直接涼了。
“走!”刪除代價上湧,秦淵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粉狐狸拋了出去。
對方再想抓她,勢必會驚動宗門的人。
“誰!”巡邏的薛放聽見這面動靜,趕到時看見秦淵被拖入陰影中的最後一幕,臉色驟變。
呼叫雀炎其他弟子將以蓁帶去治療,自己前往上善的住處。
“嗯…我知道了。”溫伶臉上沒什麼表情的應了聲,在袖子下的手動了動。
又是一變?
“師尊,我去救阿淵。”大師姐臉上有些焦急,溫伶卻擺了擺手:
“相禾你去吧。”
此變兇中帶吉,參卦人太多隻會讓它更加兇險。
相禾點了點頭,化成水影離開屋子。
……
不明之地,秦淵被纏了個結實從陰影中拖出來,一名黑袍女子掐着她的後頸。
“你是…什麼人?”
秦淵虛弱的開口,對方見她這身衣服想起來什麼,血管不斷收緊嘞的骨頭咔咔作響。
“好了,祭品要活的。”另一個女人也從陰影中走出。
感知她的氣息,應該就是那個大乘境。
“將軍。”聽見她的聲音,女人將血管收了回去,被纏着的人沒了支撐跪倒在地上。
“嗯…”
後來的人走到秦淵面前,捏起她的臉,讓她仰視自己:“害怕嗎?”
不明所以的問題,秦淵看了她一眼,無毛之地當場給她個暴擊,嚇的她直接將眼睛閉上了。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信仰聖光?怎麼一件衣服都不穿!
將軍注意到她剛纔的眼神,紫灰色眸子閃過絲詫異,試探性拉起她一隻手,向自己胸口的黑霧按來。
“!!!”
秦淵人傻了,見過變態的,沒見過這麼變態,自己現在應該算是俘虜吧?你這是在給俘虜發福利?
“嘶…嗯…”
變態將軍有些舒服的嘆息,非但沒有鬆開秦淵,還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自己的黑袍之下。
“你能穿過霧瘴。”
兩人緊貼着,旁邊的女人見怪不怪的立在哪,只要沒有正事和一些特殊情況,將軍就燒的上天……
“啊?”秦淵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因爲她根本看不見,對方身上遮擋的那些黑霧。
是因爲她有祈悲氣息的緣故?
將軍思索着,霧瘴爲不死魔族的特殊能力,有隔絕和藏匿的特性。
但不應該啊?
如果祈悲祖母能看破霧瘴,當時怎麼可能被我族偷襲成功?
就當她這麼想的時候,一道無形禁制從天降下。
體內的血液躁動,彷彿馬上就要破體而出。
“嗯?”
將軍把秦淵丟給旁邊的女人,開啓【無間無疆】與之對抗。
“膽子挺肥啊,抓我上善的人?墓地選好了嗎?”
水幻之影凝聚,相禾一步一步向這邊走來。
第268章 貪生怕死七將軍
“師姑。”
秦淵看見來人叫了聲,抓着她的女人卻按着她的頭,用力的壓在地上。
“老實點!”
“把你的髒手拿開!”
一道水鞭卷碎空間,以無法匹敵的氣勢向女人抽來,將軍掌心湧出根血管,與其狠狠的撞在一起。
“砰!”
水花與血霧在空中綻放,將軍回過頭,看了眼被大乘氣息嚇傻的女人:
“把祭品先帶走,我隨後跟上。”
“嗯,將軍小心。”
女人扛起秦淵融入陰影之中,相禾再想上前,卻被血管攔住。
“在下不死族第七將軍,有禮了。”說完【無間無疆】猛然釋放。
一隻無形的大手進入相禾的體內,輕輕的摸上她的心臟,緊接着瞬間捏碎!
“噗…”
大口鮮血噴出,但對象不是相禾,是將軍!
“你確定要擋我?”
不同道力在相禾周身釋放,無限接近散仙的威壓降臨。
對面的將軍忽然笑了,沒有任何損傷的站直身體。
“確定。”
話落,一尾七首白蛇法相出,對面也不甘示弱的招出自身法相。
密密麻麻的血管組成擎天巨人,她們戰到一起……
……
另一邊,女人帶着秦淵逃離戰場,肩上的人沒有什麼掙扎,但眼前卻出現跳動的金色數字。
是老金,它在幫白毛計算虛弱期還剩多少時間。
“將軍…”
又是一聲巨響,女人停下了腳步,回頭望雖看不見什麼,但卻能感知到恐怖的對沖餘威。
“喂,你們管我叫祭品,是爲了【魔族三祭】?”
秦淵看着她,可這話卻觸及到女人的某根神經。
她一把將前者從肩上摔了下來,膝蓋壓着她的背心,扯着雪白長髮讓她抬起腦袋,另一隻手捏住秦淵的脖子。
“你從哪知道這些的?”
魔族三祭,又叫無間三祭,是上蒼之旨,非我族人不可知。
“你…猜?”虛弱期還沒過,被她這麼來一下,秦淵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可她瞄到老金最後的倒計時,嘴角又往上揚了揚:“問你個問題,傷我同伴的不死血觸是你打的,還是那個將軍打的?你告訴我,我就告訴你,我爲什麼知道魔族三祭的事。”
“嗯?”
不死血觸算是不死族的祕法,同狐族的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她們只要能領悟,族人皆可修,不像狐族只能是妖王。
但……
這不意味着有人能這麼清楚的知道名字!
女人眉毛皺了皺,她知道的好像太多了……
“怎麼這都不能說嗎?”秦淵又跟了句。
“是我,現在你可以說你爲什麼知道魔族三祭的事?”
“可以…”秦淵感知到她不斷收緊的力氣,老金的倒計時也再下一刻清了零:“因爲…”
“我是你祖宗!”
說完,她手背亮起“九”字,虛弱期過了,體內靈水奔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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