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201章

作者:本止戒

  “這……”

  “修道一途講的就是持之以恆。”秦家女人閉着眼睛,耳朵染上紅暈:

  “我覺得這孩子做的挺好……”

  “???”

  “持之以恆…6……你是懂偏心的。”

  ……

  視線回到祕境,奔跑的腥巳客T谠兀庫兑环N呆滯的狀態。

  此時他們身處幻陣之中…

  “這是哪?”一名宗門弟子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和身上奇怪的衣服,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等!我頭髮吶!”

  旁邊的弟子喊出了聲,摸着自己的寸頭,整個人有些崩潰。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能說剪就剪!

  “大家別慌,這只是秦厭晚的幻陣,我們破除就好。”

  說“日後好相見”的弟子出言穩住場面,看着門外長長的走廊:“咱們出去看看,互相跟緊,不要走散。”

  經他這麼一說,腥嘶謴土诵├潇o。

  可就在他剛要離開這個充滿整齊桌椅的地方時,頭上忽然響起陣急促的鈴聲。

  他們被嚇了一跳,戒備的看向四周。

  “啪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身職業裝的秦淵抱着塑封牛皮袋,從門口走了進來。

  “請同學們按照考號回到自己的座位,考試要開始了。”

  “秦厭晚你在說什麼鬼東西?快放我們出去,你就非得兩敗俱傷,被魔族淘汰?”

  “請同學們按照考號……”秦淵沒理會他,再次重複了遍,剛纔說的話。

  “什麼毛病?”

  那名弟子在她臉上盯了會,似乎覺得她是幻陣中的假身,頭也不回錯過她,向走廊走去。

  “這位同學,你是要棄考嗎?”

  “嗯?”

  其他人聽見她有新臺詞,一時間全停在原地,沒有跟上前面走的人。

  “什麼玩意?棄了,怎麼……”

  後面的話語還沒說完,走到走廊的弟子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視線也從俯視秦淵變成了仰視。

  她收回手中帶血的牛皮袋,輕輕推了一下臉上的半框眼鏡:“苦讀十年磨一劍,希望同學不要對不起自己的努力。”

  其餘弟子看着地上滾落的頭顱,他們根本沒看見秦淵怎麼出手!

  而且自己的修爲也全沒了!

  “請同學們按照考號……”

  秦淵第三次重複這句話,並將那名弟子的人頭,輕輕踢到對面房間。

  身上的金丹威壓也緊跟着蔓延……

  這次腥私K於動了,他們回到自己進來時的座位。

  雖然還不清楚這個幻陣到底是什麼東西,但他們好像不可以離開這間屋子?

第262章 要不讓秦淵去分神組?

  看械茏右幘氐淖匚恢茫販Y也從門口來到講臺。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響,在前排的弟子好像這才注意到她的着裝,一個個張着嘴盯着秦淵腿上,那好像黑紗的奇怪布料。

  “這…這是什麼着裝!爲什麼我感覺我移不開眼睛!”

  “該死!難道是我精神力太弱,我怎麼這麼想讓秦厭晚把腳炫我嘴裏?”

  “道友冷靜!你媳婦在瞅你!”

  底下不時傳來雜音,秦淵輕輕咳嗽聲,他們瞬間安靜。

  “卷子。”

  她舉起手中的牛皮袋給腥苏故荆幼女斪潘麄兊拿鎸⑵洳痖_,從裏面拿出一沓寫着東西的紙頁。

  “寫好考號姓名,考試時間一個半時辰,請同學們專心作答,不要東張西望,不要交頭接耳。”

  說着秦淵挨個分發試卷,有的弟子可疑的低下頭,不知看什麼。

  這好像還是我們第一次見她穿鞋……

  “叮叮…”

  又是陣急促的鈴聲,卷子已經全部發完,秦淵重新回到講臺,翹着腿坐下。

  “考試開始,別看我,看卷子。”

  有些弟子心虛的低下頭,可當他們見到紙上所寫的東西時,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啥?”

  【你被邪修俘虜施行了手術,大腦被從身體上切了下來,放進一個盛有維持腦存活營養液的法器中。】

  【腦的神識連接在水鏡上,這面水鏡按照幻紋向腦傳送信息,以使你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覺。】

  【對於你來說,似乎人、物體、天空還都存在,自身的邉印⑸眢w感覺都可以輸入。大腦還可以被輸入或截取記憶(截取掉大腦手術的記憶,然後輸入你可能經歷的各種環境、日常生活)。你甚至可以被輸入,‘感覺’到自己正在這裏,閱讀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

  【所以……你如何擔保你現在不是在這種困境之中?】

  “咔吱…”

  桌椅板凳摩擦地面的噪音,看完文字的弟子,情緒無法言語的看向秦淵。

  有些人覺得這很荒唐,但心底卻隱藏着深深的恐懼。

  “我…現在是在你的幻陣當中吧?”離着秦淵最近的那個弟子顫抖問道。

  而對方並沒有回答,只給他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專心考試。”

  “咕咚…”

  口水艱難吞嚥,弟子們捏着手中的筆,根本沒有什麼動作。

  這個笑太不明瞭,他們甚至開始懷疑,文字中寫的邪修,就是秦厭晚自己!

  等等!邪修!實驗!幻紋!

  他們想到考試開始的時候,秦厭晚不讓他們離開屋子,還把強行走出的人斬首,腦袋踢進另一間房。

  這兩間屋子…不會就是文字中的法器吧?

  毫無邏輯猜想油然而生。

  我們其實也是被砍了頭,一腳踢進來的……?

  “我…我不答了!我大比武棄權!放我出去!”心智不堅定的弟子,已經被幻陣干擾的亂了分寸,崩潰的叫喊起來。

  “請保持考場肅靜。”

  回應他的還是沒有什麼感情的聲音,那名弟子怒了,但它不敢衝向走廊,或者秦淵,只能轉身衝向後面的窗戶。

  “啪!”

  玻璃被砸的破碎,外面是天空,可他打開的地方,卻莫名的滲進許多水。

  營養液!

  所有人都聯想到這個詞,那些開始還能保持淡定弟子,也跟着開始不淡定了。

  他們皆一臉死意的癱在座位上,看着卷子上的文字,眼神空洞的笑了……

  ……

  祕境口金光閃過,大批弟子被傳送出來,他們身中幻陣停在原地的功夫,已經被追趕上來的魔族淘汰。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被困在法器中的大腦。”

  “什麼玩意?”站在旁邊的裁判滿頭問號,可下一秒這些弟子就拔出自己的佩劍,往脖子、死門等地方抹去。

  “都給我住手!”

  他怒吼出音,淘汰弟子們全被震暈。

  “神海修士,快給他們幾個送去治療!”裁判喊着,大批白袍男女上臺。

  場面一片混亂,宗主席的腥艘蚕萑氤了肌�

  “要不…把秦厭晚升到分神組吧?我感覺元嬰……好像扛不住她幻陣嚯嚯?”瀾庭宗主一本正經的看向腥恕�

  旁邊的雀炎宗主還跟着點了點頭:“我感覺也是。”

  兩個死對頭第一次沒有互懟,還轉頭看向主位的秦家女人。

  “此事還是算了。”秦家女人直接回絕,不是她不認可秦淵的實力。

  金丹到元嬰修的只是道力,但分神玩的是身外法相!

  這東西就好比有禁制之力的化神,打沒禁制之力的化神,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真要把秦淵丟到分神組……

  她大概把自己累死,都破不了身外法相的防。

  “哈哈…我倆就開個玩笑。”瀾庭和雀炎宗主見她如此果斷,也不在提此事。

  只不過內心已經放棄自己宗門元嬰組的弟子。

  “沒事…少了元嬰組,我們還有金丹弟子、分神弟子、化神…呃這個還是也放棄吧,上善那個化神有點猛……”

  正當他們想着,忽然聽見金丹組傳來的爆炸聲。

  回頭往對應水鏡一看,只見一個丹爐在天上飛着,坐在爐蓋的女人,往森林下面丟着一個又一個血球。

  “我的心願是世界核平!”

  安然小手一揮,血球紛紛往各宗主留的化身砸去……

  雖然她沒針對在場任何一個金丹,但血球的爆炸範圍,卻將所有人都捲了進去。

  “畜生啊!你們上善不洗地是不是會死!”

  昨日有秦厭晚法訣洗地,今天又有安濁漁(安然)血符洗地……

  你們能不能當個人!靈氣是不要錢嗎?

  安然快快樂樂的扔了一會,夏煙也沒打擾她,捏着丹藥喂到她嘴邊:“五師妹,該喫藥了……”

  然後…

  接下來的血符炸的更猛了……

  見此雀炎宗主嘴脣有些顫抖,心絞痛的淚水從眼眶滑落:“庭啊,你在看嗎…?”

  瀾庭宗主捂着自己的心口,同樣淚流滿面:“炎啊,我在看…!”

  兩人彼此對視着,無法言語的悲傷怎麼這麼大?

  我們爲了大比武,辛辛苦苦操練一年的弟子,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痛啊!太特麼痛了!

  他們快無法呼吸,身後跟隨連忙給兩老爺子傳輸靈氣。

  “不對!”

  雀炎宗主一個激靈站起身,看向場內的分神組。

  上善分神組沒有弟子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