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195章

作者:本止戒

  修爲靈水全感知不到,她就和正常被刺穿身體的凡人一樣。

  “沒事…”溫伶擺了擺手:“我想這可能是個誤會。”

  秦淵:“啊?”

  殘靈:“誤會你媽!”

  相禾:“你嘴給我放乾淨點!”

  溫伶示意沒事,繼續開口:“相禾,你方纔說我曾經往亂空之河授過一劍,我佔算過,這是我與小七因果相連的開始。”

  “我授劍的人應該是她的血親,而且還間接救了小七一命。”

  “啊?”秦淵大腦暫時無響應。

  “不管怎麼說,我當時肯定不會救一個不死魔族人,所以小七至少在當時是個人。”

  ???

  我怎麼感覺師尊在罵我?

  “至於現在…”溫伶沉吟,自己佔算的惑心劫,小七是與魔族有扯的,而且還扯到了上古期的魔族禁忌——祈悲祖母。

  她有些看不懂,也不知未來會發生什麼,但她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徒弟。

  溫伶長呼了一口氣:“真名…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信你?我信你……”

  “裂成這樣,我特麼不想信了!”後面的話殘靈並沒有說出口。

  因爲溫伶現在的眼神太卑微了,就彷彿在求自己一樣。

  殘靈咬了咬牙:“行,我冤種,我再信你一次,但我必須跟着她,如果是你判斷失誤,我會立馬殺了她。”

  “臥槽?來來來,師姑你給它放開。”

  秦淵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師尊的眼神她看見了,整個人當時就火了。

  “你要殺誰?”

  她靜靜的看着殘靈,道我境的淨世之力在眼中凝聚,【可刪除】三個大字浮現。

  不是,因爲你是師尊的劍,我沒對你設防,讓你穿我一次。

  你不會以爲你還能穿我吧?

  一個殘靈你在跟我裝什麼?我特喵刪你都不用虛弱七天!

  淨世的威壓徽衷谒槠希瑲堨`身子猛的一震。

  想要逃走,但根本動不了!

  金丹的道我境!

  這怎麼可能!

  不對!這不是道我!是……

  突然的變故打的在場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溫伶連忙拉住秦淵的手:“小七…”

  不知是她眼神沒變回來,還是就想這麼看自己,秦淵心臟好像被人用力的紮了一下。

  逼王師尊怎麼可以露出這種眼神?

  她咬了咬牙,冷冷的掃了彼露真名一眼,收回了道力。

  “我不跟了,我不跟了。”擺脫控制的殘靈往相禾身後縮。

  師姑的表情極其怪異:“你脾氣吶?罵街啊?繼續,我喜歡看你要上天的樣子。”

  殘靈:“……”

  “你以爲我願意讓你跟?”秦淵翻了個白眼,將儲物戒中的彼露真名殘片丟了出去。

  本來她想着找碎片這種小事,怎麼能勞煩師尊,自己找齊直接給她。

  刷一波好感,以後好方便當衝師…咳咳。

  【註解:你果然孝心變了質!】

  “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看着她丟出去的東西,溫伶、相禾、殘靈同時睜大了眼睛。

  “你怎麼會有我的殘片!”

  看着它那不可置信,身子不停顫抖的樣子,秦淵哼了哼鼻:“你管我?”

第254章 秦化使我快樂

  殘靈被懟的啞口無言,正常來講溫伶收徒行劍禮之後,它是能直接管制徒弟的。

  可…

  它碎了,溫伶收秦淵的時候,自己也沒在身邊,行不了劍禮,它就無權管制。

  這……

  殘靈有些着急,畢竟這關係到它能否恢復劍身,它有些求助的看向相禾。

  師姑撇了撇嘴:“我只是小秦的師姑,我沒權管她,要找你得找清歡。”

  “你……”殘靈又要罵街,以前在上界的時候,我怎麼沒見你這麼守規矩?

  溫伶知道殘靈怨恨自己,而且以它的脾氣來說,肯定不可能同自己相求。

  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的捏了捏秦淵的手:“小七,你是從哪找到這殘片的,能否告訴爲師?”

  “能…”自己師尊開口,秦淵自然會說,但她就是不讓殘靈聽。

  懂不懂《舔文》規矩?在我面前裝X的只能是師尊!

  想着她傾身到溫伶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原來是這樣。”溫伶點了點頭,殘靈繃不住了:“她說了什麼?”

  “你管我說什麼?”秦淵開啓秦懟懟模式,只要它張嘴,她就一頓炮轟。

  相禾都要笑瘋了,她好像知道秦淵爲什麼這麼招她師兄、師姐喜歡。

  就問這麼護短的小師妹,誰會討厭?

  溫伶嘴角也是流露絲笑意,雖然很湥_實笑了。

  她有些詢問的看向秦淵,示意自己能不能說她剛纔說的話。

  “嗯…”秦淵耳紅的看向別處。

  《遺仙》中師尊人氣高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冰山美人突然對你融化的溫柔誰遭得住!

  這反差…

  我是師尊的……

  【註解:這位姓秦的作者,請你穿條褲子!】

  “小七說這碎片是她在永安找到的。”溫伶慢吞吞的說道:“不過…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劍?”

  !!!

  完了!說漏嘴了!

  秦淵瞳孔地震:“這這這…我…我我……”

  “好好說。”

  “師尊,我說我會算卦你信嗎?”秦淵額頭冒着冷汗,這碎片她是用淨世道力看出來的。

  可她的淨世道力是backspace啊,和別人的不一樣,她要怎麼向師尊解釋,電腦的回刪鍵?

  “嗯…你接過南心的欺詐之術,應該知道我會觀星拋錢佔術。”溫伶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潛臺詞就是,你看我信嗎?

  “啊這這這……”

  秦淵流的冷汗都快能給自己洗澡了,莫非自己穿書之事要暴露?

  “算了…”溫伶見她如此擺了擺手:“等你想說時,再跟我說吧。”

  “謝師尊理解!”秦淵鬆了口氣,可總覺得自己隱瞞的太多不太好,就又趴在溫伶耳邊:

  “此劍散落五片,現在找到兩片,還有三片,我知道其中兩片在哪。”

  “嗯?當真……”

  溫伶猛的回過頭,兩人鼻尖碰着鼻尖靠的很近,秦淵呼吸急促了,鬧個大紅臉往後縮了縮脖。

  幸好沒親上,這是要親上……

  她餘光瞄到抓起彼露真名殘片,眼神極度不明的相禾。

  這貨會砍我吧?

  “咳咳…”溫伶清了清嗓子,還是無事發生臉,但她的腳趾……

  “師尊…你掐到我大腿裏子了……”

  溫伶:“……”

  溫伶:“這徒弟不留也罷!”

  秦淵感知到殺氣,一個翻身從牀上跳了下去:“師尊,徒兒賽還沒比完,就先行告退了,您老好好休息,回見。”

  “砰!”

  門板關合的聲音,房間死一般的安靜。

  過了半晌,溫伶才重塑師尊威嚴:“小七說她知道你剩下兩片殘身在哪,還有一片不明。”

  “真的?”殘靈有些激動,溫伶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找不明的那片,但剩下的兩片你得自己問她。”

  聞言相禾立馬接話:“小名啊,我族有句老話,叫識時務者爲俊蛇,你先前把小秦傷了,現在要求人辦事,這個……”

  你們這老話是通用的嗎?我是不是還得整個識時務者爲俊劍,才能加入你們?

  殘靈的臉很黑,相禾繼續開口:“但你也不用太擔心,小秦這人還是很好相處的,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辦,我可以替你說軟話。”

  你管一句話說的不對,就想把我抹了的人,叫好相處?

  殘靈的臉更黑了,但還是向現實低頭:“說吧,你的條件。”

  相禾就等這句話,眼睛都笑成一條縫:“你恢復劍身讓我騎十年。”

  以前在上界的時候,清歡沒怎麼騎她,但彼露真名是沒少騎她。

  當時自己境界不高無法反抗,現在……

  是時候清算一切了!

  “你做夢!”殘靈想都沒想的拒絕,相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我沒辦法了,想讓蛇兒跑,卻不給蛇喫肉,這事沒法辦啊。”

  “你!”

  殘靈氣壞了,轉頭看向溫伶時,我們的師尊正在乖巧的當背景板,絲毫沒有要加入她們的意思。

  它咬了咬牙,又回看一臉人生寂寞如雪,我無所謂、我無慾無求的相禾。

  “行…我答應你。”

  “好咧,給我騎二十年,不許反悔!”

  “!!!”

  “怎麼又二十年了!”

  相禾也開始逐漸秦化,笑的那叫一個狗:“十年是剛纔的價錢,現在上漲了,你再拖一會,就要三十……”

  “二十年就二十年!我答應你!”

  殘靈忍辱負重和師姑簽訂了不平等條約,後者還讓它用劍心發誓,生怕它不認賬。

  “至於嗎?咱倆百年的交情,我在你眼裏就這麼不值得被信任?”

  “哎哎哎,別打感情牌,親兄弟還明算賬,咱倆差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