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她怎配的上鎏金華裳!
夏靜儀起身想撕扯她的衣服,夏煙微微抬手就將她推倒在地。
“嘶…”
她磕到了桌角,久違的痛感傳來。
“我的境界……”
夏靜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元嬰的修爲變成了練氣,而夏煙卻是築基。
“寒冬草三株,半個時辰搗碎給我。”夏煙沒有任何感情的說出這句話。
這是當年她最害怕聽見的藥名。
“你說什麼?”夏靜儀愣了一下,但馬上就反應過來。
這是幻陣!是當年的幻陣!
“秦厭晚你滾出來!快放我出去!你知道外面有多少雙眼睛……”
“你是沒聽見我說話嗎!”夏煙薅着她的頭髮,將其狠狠的磕在桌上。
丹修練氣的身體和凡人沒什麼兩樣,這一下直接給夏靜儀撞的暈頭轉向。
“夏歸懿……”
“別再讓我重複第二遍了……”夏煙深吸一口氣,拿過旁邊的容器和藥杵:
“還是說你不會,想讓我教你?”
“!!!”
“不…等!啊!”
夏煙將夏靜儀的一隻手按入容器中,寒冬草是雪山藥物。
因常年受罡風洗禮,葉牙鋒利不可直接入藥。
“夏歸懿…你……”夏靜儀額頭滿是冷汗,拼命的掙扎想將手從容器中拔出,可夏煙死死的按着不讓她動。
鮮血很快將寒冬草染紅,但這還沒完,夏煙舉起手中的藥杵猛的砸了下去!
“啊!”
更慘烈的嘶吼聲,指骨比寒冬草先碎,後物鋒利的牙葉,直接將碎骨從皮肉中頂了出來,看的人頭皮發麻。
“夏靜儀,疼嗎?”夏煙看着面前的人,那雙僞善的綠瞳因痛而失神。
不知道爲什麼她現在只想再多看一點?
“應該不疼,你當時可砸斷了我兩隻手。”
搖出腦中的胡思亂想,她繼續舉起藥杵,手臂機械般一下又一下落下,房內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慘叫。
……
“嘶,我說什麼來着,四師姐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秦淵咂了咂舌。
但想到這是調換的幻陣,俏臉又黑了下來。
要不是在大比武現場,我高低讓四師姐現實砸一遍。
她默默的想着,忽然感覺手腕緊了一下?
翻起袖子一看,紅緋妍也在幻陣中?
“你怎麼進來的?”
“你是怎麼好意思問出口的?”
紅緋妍臉色鐵青,當時她看戲好好的,這二臂忽然用了幻陣。
自己就纏在她按着夏靜儀那隻胳膊上,剛露頭,她就跟着一塊進來了。
“呃…失誤,我忘了你在我胳膊上。”秦淵看她的位置想起什麼。
自己施幻對三人,紅緋妍應該是被算成自己了。
“算了,下次注意。”
紅緋妍仰了仰自己的小腦袋瓜,看似淡定,實則慌的一批。
這白毛的幻陣怎麼這麼嚇龍啊!
還有她剛纔說的話!她是變態吧!正常誰會想以毒攻毒戰勝恐懼?
這是正經門派能幹出的事?
雖不知前因,但她聽出了個大概。好像衣服很少那小丫頭欺負過,衣服穿很多這個小丫頭。
在她胡思亂想時,夏煙已經將夏靜儀兩隻手,全砸的血肉模糊。
紅緋妍打了個哆嗦。
可緊接着就見她從旁邊的櫃子上搬下黑色罐子。
紅緋妍:“???”
秦淵:“這是要幹什麼?”
夏煙不知道一人一龍的想法,只是將剛纔搗好,混着夏靜儀鮮血的草藥倒入罐中。
靜靜的等上幾息,等裏傳來細微響聲,她才抬起頭。
“夏靜儀,還記得這東西嗎?”
鮮血的大量流失讓夏靜儀的思緒不清,她茫然的望着夏煙。
“《百毒避世》你修了全部,而我只修了避世……”
“別告訴我,你忘了我爲什麼不能修百毒!”
這句話夏煙幾乎是吼出來的,然後猛的將黑色罐子砸在夏靜儀的頭上。
“啪!”
罐子應聲而碎,夏靜儀昏死的倒在地上,可沒多久身上巨痛就讓她清醒過來。
睜眼一看,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蟲已經爬滿了她的全身!
蠍子、蜈蚣、蜘蛛、各種叫的出,叫不出名字的毒蟲全在這裏。
“啊!”
她驚恐的喊叫着,想將它們震下去,但怎麼也做不到。
《百毒避世》爲夏家至高祕法:
上爲煉蟲取毒,修毒法混入藥香。
下爲百毒避世,修解法去毒離體。
夏煙當年爲求此法學習,沒日沒夜爲父親備了一年藥,才被批准可以修煉。
可結果吶?
自己的好姐姐拿着自己的血餵了毒蟲,夏家所有毒蟲都喫過她血!
只要她敢修上卷百毒,那些蟲子就會像瘋了樣啃咬自己。
最嚴重那次,夏煙整個左肩被一隻毒蟲喫的只剩下骨頭!
如果不是乳孃發現及時,現在秦淵就是上善的小五,而不是小七!
第249章 禁制之力
毒蟲瘋狂的啃食着血肉,可沒多久痛感就消失了。
修過百毒的夏靜儀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是她經常使用的麻痹毒素!
“啊……”
她看着肩膀上那隻巴掌大的毒蟲,雖沒有痛苦,但她已經沒了大片皮肉,血淋淋之下,外露森森白骨。
“救我…!”
她眼中終於有了恐懼,可夏煙偏過視線,咬着嘴脣。
那不停起伏的胸膛,預示着她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
救我?
當初可有人來救過我?
見她對自己無動於衷,夏靜儀不再指望她能發什麼善心,跌跌撞撞的逃出房間。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只要找到秦厭晚,我就能出去!
這是她所有的念頭,而這個被找的對象,此時才從椅子上站起身,慢悠悠穿過設好的無形薄膜,走到夏煙面前。
“四師姐…”
她牽起她的手,夏煙幾乎沒有一秒猶豫的反握住她。
“我們跟上吧。”
秦淵笑了笑,兩人跟上了夏靜儀。
……
“秦厭晚!你出來!秦厭晚!”
夏靜儀好像瘋子的在夏家宅邸大吼大叫着,看見她的下人紛紛避開她。
“就是她,連八歲的孩童都不放過,她心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狠。”
“你小聲點,當心讓她聽了去,連你一塊宰了。”
腥说淖h論聲入耳,夏靜儀聽見了,但沒有什麼感覺,因爲那不是她做的。
“秦厭……”
“噗…”
惡臭的髒水澆了個淋頭,夏靜儀不敢置信的抬頭向閣樓上望去。
一個婦人正拿着腳盆看着她:“不好意思靜儀,我沒看見你在下面。”
話是這麼說,但婦人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之態,她就是故意的。
“你……”
何時受過這種屈辱的夏靜儀被氣的說不出話。
指着她剛要破口大罵,那婦人就很害怕的喊了起來:
“大家快來看看啊,我沒看見靜儀小姐,把水不小心澆到她身上,她現在想殺我!這世道是怎麼,就因爲她是本家人,就能無法無天嗎?”
周圍閣樓的鄰居聽見她的聲音,打開各自的窗戶往外張望。
瞄到底下被澆成落湯雞的人影,非但沒有憐憫,反而拿出自家的髒水,臭菜葉往下丟去。
“你是本家人就了不起,就可以亂殺人,小婊子毛都沒長齊,你出來神氣什麼!”
不堪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難聽,夏靜儀慌忙的躲閃,但還是被砸中了許多。
“四師姐…”
秦淵捏了捏旁邊人的手,這都是她以前遭遇的謾罵侮辱啊。
而且聽這個意思,事實還被扭曲了。
從殺仇家8歲孩子,變成靠本家人身份濫殺無辜。
“我…沒事……”
夏煙手指非常涼,忽然又想問小師妹,如果你遇見這種事會怎麼做。
但還沒說出口,就想起在永安茶館那次。
對方造她黃謠,小師妹都懶得過問、或者解釋,直接將人屠的一乾二淨。
“小師妹…”
上一篇: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
下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