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是你們…要與我上善爲敵。”
昔日儒雅公子已經不在,言帝王之怒,浮屍千里,血流漂杵。
那君子一怒,應是喋血咫尺,事了拂衣。
龐瑾雖是上善人夫擔當,但他受的教育可不是琴瑟的愛蒼生、不愛己。
他受的可是昭申的花接木,兄弟相殘只活一個的教育!
縱使他萬般溫柔,那說的也是他本性如此,不是說他沒有脾氣。
“夠了,你當真以我夏家可欺?”
薄怒的女音從林內傳來,一直沒露面的夏靜儀慢慢走出。
藥香無聲無息飄散,如果從祕境外面觀看,上善幾人已經被濃郁的綠煙所徽郑�
……
姓氏族席位。
夏家主看着祕境之景,有些不悅的看向一邊的龐家主:“老龐,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哪裏…”龐家主輕輕搖頭,抬手摸了摸身旁17歲的孩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父親…”孩子眨了眨眼睛,眉宇清澈不染凡塵。
“哦?”夏家主表情有些古怪,私生子、私生女這東西在姓氏族很常見,但承認的沒幾個。
因爲承認了就意味他以後,會跟自己辛苦培養的繼承人奪權!
龐匹夫這是要立私生子爲家主?
但看這孩子的不染…怕是要立傀儡家主吧?
夏家主想到此點,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轉頭看向涼荊的安家主。
“安家主近來可好?”
“還好。”回話的是個女人,她是姓氏族唯一的女家主。
涼荊地界又叫女人城,城中女多男少,是出了名的女尊男卑制度。
所以夏家主與她搭話,哪怕是兩州生意有往來,她也沒什麼好臉色。
夏家主是知道她的性子,繼續開口:“金丹那場我見安家小女也在……”
“砰!”
茶杯被大力拍碎的聲音,安家主冷了冷的看着他:“夏家主慎言。”
“是我孟浪了。”話是這麼說,但夏家主臉上嬉笑不變。
安家小女安濁漁(五師姐安然)與她母親鬧翻的事,他這個老合作伙伴還知道些東西的?說出來就是給她找點不痛快。
安家主沒有再看他,眼睛掃過上善的休息區,自己那不聽話的女兒,正趴在夏煙的耳邊說着什麼,時不時露出她從未見過的笑容。
……
“媽!那只是我朋友!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你爲什麼要殺他!”
“媽…求求你放過我吧…真的不行,我是你親生女兒!你同我是不顧廉恥,是人間最下流…我真的不能!你放過我……”
……
女兒哭喊的話語在耳邊迴盪,安家主覺得安然與夏煙的親密之舉更刺眼了。
不顧廉恥?人間最下流?你的一切全是我給的,包括生命!
我現在想拿個血嬰體怎麼不行?
第246章 三門六二?
安然似乎注意到安家主的視線,身子略微僵了一下,背過身不去看她。
這時祕境內的打鬥已經四起。
蘇澄護着秦淵退到後方,龐瑾幾人轟擊着不斷破土而出的木人。
夏靜儀已經消失在視野,連帶着所有夏家人,但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發動攻擊法陣。
“你們小心,這是倉木黃身之陣。”大師姐觀陣開口。
倉木黃身之陣,爲永安夏家特有攻擊陣法,講究藥香不破陣內攻擊生生不息。
以蓁點了點頭,腳踝的銀鈴輕輕晃動,反向幻陣成型。
緊接着她那方破土而出的木人,就互相扭打起來。
“哎?原來你也是使幻的?”
江羽有些新奇,躲開幾個木人,向她的方向趕去。
“可不是嗎…”以蓁訕訕的乾笑幾下,她是神海修,主幻煉合歡百花。
只是有秦淵在,她纔不怎麼動用幻陣。
因爲……
前者幻陣太猛,她可真怕自己使完,秦淵在旁邊來一句:“就這?”
“哎!你能不能把幻陣施到外面去?這藥香咱們暫時處理不乾淨,你把外面控陣的夏靜儀控住,讓她顯形,我上去給她一巴掌?”
“……”
以蓁沒有回話,默默操控幾個木人打架,我但凡會這一手,你認爲我會不好意思在秦淵面前使幻?
“你怎麼不說話?”江羽就跟看不出好賴臉的一直問,以蓁被問煩了,猛的踩了下他的腳。
“啊!”
攻擊陣內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
宗主席。
“噗…哈哈哈!”雀炎宗主看江羽喫癟,笑的那叫一個開心,瀾庭宗主眼皮跟着狂跳,半天說了句:
“你堂堂一宗之主,就這點出息?”
“……”
“你是不是沒完了?怎麼哪都有你?”雀炎宗主臉有點黑。
不過見以蓁在使幻陣,立馬想到能攻擊他的點:“瀾庭宗主,你見這幻陣怎麼樣?”
問道大會秦淵一手幻陣把瀾庭弟子耍的團團轉,這是怎麼也無法洗掉的黑歷史。
瀾庭宗主沉默了,主位秦家女人卻有些不明?
此女雖是秦家人,但多在廟宇清修,不知塵世流言蜚語,這次來代參仙門大比武,是因爲秦家主閉關未出。
“哈哈哈,你清修太久自不知塵世雲煙。”雀炎宗主哈哈大笑:“去年問道,底下睡覺那秦小友可是用幻陣,將瀾庭耍的不分東西南北。”
“哦?”秦家女人看了還在熟睡的人一眼,很有興趣的轉頭又看向雀炎宗主。
“你聽我給你講……”
雀炎搬自己的凳子,給瀾庭宗主拱到一邊,開始說當年舊事,把後者臉都氣綠了。
怎麼滴,這大比武咱倆宗非要互相傷害到底?
他咬着牙,儘量無視他的話語,但女人好聽的笑聲給他幹破防了。
不過這時祕境的某白毛動了一下,瀾庭眼睛瞬間亮了:“那秦小友好像醒了!”
語氣說的有點激動,旁邊的浩渺彌勒佛翻起死魚眼:“那是上善的弟子,不是你弟子。”
你激動個毛?
……
視角回到祕境內,睡了好一會的秦淵伸個懶腰,還沒等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手懟到處柔軟。
趕緊回神發現是大師姐的肚子……
【註解:嗯?那你想懟什麼?】
原來,戰鬥打響蘇澄要用白帝琴,就讓小師妹先枕在她的腿上。
“阿淵,你醒了。”
“嗯…”
秦淵坐起身,環繞四周確定下現在的情況。
“咦,這是誰的幻陣,好……”
“簡陋”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白毛就收到某狐狸要殺人的視線。
“好牛批!”她連忙改口,話語接的天衣無縫,不愧是《舔文》修煉大成者。
聽見她的話,以蓁眉眼多了幾分笑意,繼續控幻阻擋木人。
“大師姐,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嗯?”蘇澄回了她個眼神,手不停的波動琴絃,幫腥私鉀Q伺機偷襲的木人:
“咱們遇上了夏家人,發生了點衝突。”
“!!!”
“啊這……”秦淵表情一呆,我睡着沒去找他們麻煩,他到先找上了?
【註解:其實是你三師兄找的人家麻煩……】
“這都不重要!”
秦淵笑的很開心,看向周圍不變,卻看不見一個夏家人的環境。
這應該是倉木黃身之陣吧?
“阿淵,你能不能施幻控住夏靜儀?”蘇澄想到江羽剛纔的話。
“啊?破這陣用不上幻。”
某白毛笑容逐漸猥瑣,《遺仙》中女主魏藝在參加大比武時,歸陰已經到了極其牛逼的程度。
可光說牛逼,讀者也不知道她到底牛逼成啥樣,所以她就寫了段,魏藝一劍破黃身,夏靜儀狼狽敗走。
沒錯,這個倉木黃身陣最早是用來對付魏藝的,雖然現在陰差陽錯用到了上善,但此陣的破法她詳寫過。
原文:倉木黃身,藥香不破攻擊生生不息,魏藝被木人逼退在角,可眸子陰陽卻看破陣心所在。
她劍攜萬千星芒,似天地唯一之月,劍刺上三門取六二,陣後夏靜儀被貫穿右肩骨,此陣黃身破!
老金有些看不下去,她神經病般的傻笑:【別笑了,三門取六二,你知道這是哪嗎?】
“呃…”秦淵小人得志的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
三門取六二在……
我又沒學攻擊法陣,我上哪知道去啊!
【註解:那你當時是怎麼寫出來的……】
“當然是…裝X寫出來的啊,你就說這麼看是不是不明覺厲吧……”
“再說…誰規定作者寫什麼,她就要懂什麼…”秦淵默默嘀咕,但聲音卻越來越虛。
蘇澄見她悲喜不定的樣子有些迷惑:“怎麼了阿淵?”
“大師姐…你知道三門六二在哪嗎?”
“啊?”
她愣了一下,微抬下巴比劃鬼人妻陳悅所在的位置:“那裏。”
“哦!”
秦淵又樂了,雖然不懂,但我有什麼都懂的大師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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