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189章

作者:本止戒

  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是你們…要與我上善爲敵。”

  昔日儒雅公子已經不在,言帝王之怒,浮屍千里,血流漂杵。

  那君子一怒,應是喋血咫尺,事了拂衣。

  龐瑾雖是上善人夫擔當,但他受的教育可不是琴瑟的愛蒼生、不愛己。

  他受的可是昭申的花接木,兄弟相殘只活一個的教育!

  縱使他萬般溫柔,那說的也是他本性如此,不是說他沒有脾氣。

  “夠了,你當真以我夏家可欺?”

  薄怒的女音從林內傳來,一直沒露面的夏靜儀慢慢走出。

  藥香無聲無息飄散,如果從祕境外面觀看,上善幾人已經被濃郁的綠煙所徽郑�

  ……

  姓氏族席位。

  夏家主看着祕境之景,有些不悅的看向一邊的龐家主:“老龐,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哪裏…”龐家主輕輕搖頭,抬手摸了摸身旁17歲的孩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父親…”孩子眨了眨眼睛,眉宇清澈不染凡塵。

  “哦?”夏家主表情有些古怪,私生子、私生女這東西在姓氏族很常見,但承認的沒幾個。

  因爲承認了就意味他以後,會跟自己辛苦培養的繼承人奪權!

  龐匹夫這是要立私生子爲家主?

  但看這孩子的不染…怕是要立傀儡家主吧?

  夏家主想到此點,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轉頭看向涼荊的安家主。

  “安家主近來可好?”

  “還好。”回話的是個女人,她是姓氏族唯一的女家主。

  涼荊地界又叫女人城,城中女多男少,是出了名的女尊男卑制度。

  所以夏家主與她搭話,哪怕是兩州生意有往來,她也沒什麼好臉色。

  夏家主是知道她的性子,繼續開口:“金丹那場我見安家小女也在……”

  “砰!”

  茶杯被大力拍碎的聲音,安家主冷了冷的看着他:“夏家主慎言。”

  “是我孟浪了。”話是這麼說,但夏家主臉上嬉笑不變。

  安家小女安濁漁(五師姐安然)與她母親鬧翻的事,他這個老合作伙伴還知道些東西的?說出來就是給她找點不痛快。

  安家主沒有再看他,眼睛掃過上善的休息區,自己那不聽話的女兒,正趴在夏煙的耳邊說着什麼,時不時露出她從未見過的笑容。

  ……

  “媽!那只是我朋友!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你爲什麼要殺他!”

  “媽…求求你放過我吧…真的不行,我是你親生女兒!你同我是不顧廉恥,是人間最下流…我真的不能!你放過我……”

  ……

  女兒哭喊的話語在耳邊迴盪,安家主覺得安然與夏煙的親密之舉更刺眼了。

  不顧廉恥?人間最下流?你的一切全是我給的,包括生命!

  我現在想拿個血嬰體怎麼不行?

第246章 三門六二?

  安然似乎注意到安家主的視線,身子略微僵了一下,背過身不去看她。

  這時祕境內的打鬥已經四起。

  蘇澄護着秦淵退到後方,龐瑾幾人轟擊着不斷破土而出的木人。

  夏靜儀已經消失在視野,連帶着所有夏家人,但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發動攻擊法陣。

  “你們小心,這是倉木黃身之陣。”大師姐觀陣開口。

  倉木黃身之陣,爲永安夏家特有攻擊陣法,講究藥香不破陣內攻擊生生不息。

  以蓁點了點頭,腳踝的銀鈴輕輕晃動,反向幻陣成型。

  緊接着她那方破土而出的木人,就互相扭打起來。

  “哎?原來你也是使幻的?”

  江羽有些新奇,躲開幾個木人,向她的方向趕去。

  “可不是嗎…”以蓁訕訕的乾笑幾下,她是神海修,主幻煉合歡百花。

  只是有秦淵在,她纔不怎麼動用幻陣。

  因爲……

  前者幻陣太猛,她可真怕自己使完,秦淵在旁邊來一句:“就這?”

  “哎!你能不能把幻陣施到外面去?這藥香咱們暫時處理不乾淨,你把外面控陣的夏靜儀控住,讓她顯形,我上去給她一巴掌?”

  “……”

  以蓁沒有回話,默默操控幾個木人打架,我但凡會這一手,你認爲我會不好意思在秦淵面前使幻?

  “你怎麼不說話?”江羽就跟看不出好賴臉的一直問,以蓁被問煩了,猛的踩了下他的腳。

  “啊!”

  攻擊陣內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

  宗主席。

  “噗…哈哈哈!”雀炎宗主看江羽喫癟,笑的那叫一個開心,瀾庭宗主眼皮跟着狂跳,半天說了句:

  “你堂堂一宗之主,就這點出息?”

  “……”

  “你是不是沒完了?怎麼哪都有你?”雀炎宗主臉有點黑。

  不過見以蓁在使幻陣,立馬想到能攻擊他的點:“瀾庭宗主,你見這幻陣怎麼樣?”

  問道大會秦淵一手幻陣把瀾庭弟子耍的團團轉,這是怎麼也無法洗掉的黑歷史。

  瀾庭宗主沉默了,主位秦家女人卻有些不明?

  此女雖是秦家人,但多在廟宇清修,不知塵世流言蜚語,這次來代參仙門大比武,是因爲秦家主閉關未出。

  “哈哈哈,你清修太久自不知塵世雲煙。”雀炎宗主哈哈大笑:“去年問道,底下睡覺那秦小友可是用幻陣,將瀾庭耍的不分東西南北。”

  “哦?”秦家女人看了還在熟睡的人一眼,很有興趣的轉頭又看向雀炎宗主。

  “你聽我給你講……”

  雀炎搬自己的凳子,給瀾庭宗主拱到一邊,開始說當年舊事,把後者臉都氣綠了。

  怎麼滴,這大比武咱倆宗非要互相傷害到底?

  他咬着牙,儘量無視他的話語,但女人好聽的笑聲給他幹破防了。

  不過這時祕境的某白毛動了一下,瀾庭眼睛瞬間亮了:“那秦小友好像醒了!”

  語氣說的有點激動,旁邊的浩渺彌勒佛翻起死魚眼:“那是上善的弟子,不是你弟子。”

  你激動個毛?

  ……

  視角回到祕境內,睡了好一會的秦淵伸個懶腰,還沒等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手懟到處柔軟。

  趕緊回神發現是大師姐的肚子……

  【註解:嗯?那你想懟什麼?】

  原來,戰鬥打響蘇澄要用白帝琴,就讓小師妹先枕在她的腿上。

  “阿淵,你醒了。”

  “嗯…”

  秦淵坐起身,環繞四周確定下現在的情況。

  “咦,這是誰的幻陣,好……”

  “簡陋”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白毛就收到某狐狸要殺人的視線。

  “好牛批!”她連忙改口,話語接的天衣無縫,不愧是《舔文》修煉大成者。

  聽見她的話,以蓁眉眼多了幾分笑意,繼續控幻阻擋木人。

  “大師姐,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嗯?”蘇澄回了她個眼神,手不停的波動琴絃,幫腥私鉀Q伺機偷襲的木人:

  “咱們遇上了夏家人,發生了點衝突。”

  “!!!”

  “啊這……”秦淵表情一呆,我睡着沒去找他們麻煩,他到先找上了?

  【註解:其實是你三師兄找的人家麻煩……】

  “這都不重要!”

  秦淵笑的很開心,看向周圍不變,卻看不見一個夏家人的環境。

  這應該是倉木黃身之陣吧?

  “阿淵,你能不能施幻控住夏靜儀?”蘇澄想到江羽剛纔的話。

  “啊?破這陣用不上幻。”

  某白毛笑容逐漸猥瑣,《遺仙》中女主魏藝在參加大比武時,歸陰已經到了極其牛逼的程度。

  可光說牛逼,讀者也不知道她到底牛逼成啥樣,所以她就寫了段,魏藝一劍破黃身,夏靜儀狼狽敗走。

  沒錯,這個倉木黃身陣最早是用來對付魏藝的,雖然現在陰差陽錯用到了上善,但此陣的破法她詳寫過。

  原文:倉木黃身,藥香不破攻擊生生不息,魏藝被木人逼退在角,可眸子陰陽卻看破陣心所在。

  她劍攜萬千星芒,似天地唯一之月,劍刺上三門取六二,陣後夏靜儀被貫穿右肩骨,此陣黃身破!

  老金有些看不下去,她神經病般的傻笑:【別笑了,三門取六二,你知道這是哪嗎?】

  “呃…”秦淵小人得志的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

  三門取六二在……

  我又沒學攻擊法陣,我上哪知道去啊!

  【註解:那你當時是怎麼寫出來的……】

  “當然是…裝X寫出來的啊,你就說這麼看是不是不明覺厲吧……”

  “再說…誰規定作者寫什麼,她就要懂什麼…”秦淵默默嘀咕,但聲音卻越來越虛。

  蘇澄見她悲喜不定的樣子有些迷惑:“怎麼了阿淵?”

  “大師姐…你知道三門六二在哪嗎?”

  “啊?”

  她愣了一下,微抬下巴比劃鬼人妻陳悅所在的位置:“那裏。”

  “哦!”

  秦淵又樂了,雖然不懂,但我有什麼都懂的大師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