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182章

作者:本止戒

  ……

  小插曲後,腥藖淼娇头俊�

  和問道大會差不多,男一間女一間,同門派互住對門。

  大師姐將被秦淵弄暈的夏煙扶到牀上,想打溼張帕子給她擦擦頭上的冷汗,卻被不醒的人無意識抓住了手腕。

  “不要…”

  “滄青是我的……”

  “不要…”

  夏煙不停的重複這幾句,蘇澄又喚了她兩聲,但沒有什麼反應。

  “阿淵,你能幫弄個帕子嗎?”

  “行…”秦淵來到牀邊,抬手打出道水印將帕子弄溼,抽出多餘的水,將它遞給大師姐。

  除了仇家孩子該殺不該殺的指責,四師姐還在夏家經歷了什麼?

  “唉…”

  溫伶嘆了口氣,靠在最邊上的鋪子閉目養神。

  卦之象小四難於心,她自己走不出來,就算把夏家人全滅了也沒用。

  這是她當時沒動手的小因。

  至於大因……

  有些涼意的指尖觸上她的肩膀,溫伶微微睜開眼睛,是相禾。

  “我給你捏捏,下次動手的事,我來就好。”

  她說的是兩人在對街巷口發生的事,溫伶沒有回話,而是輕輕的握住她的手。

  大因是我在這次仙門大比武有卦離心劫……

  自己會因爲什麼事和相禾大吵一架,導致你離我而去,再無下落。

  現在看她不願意讓自己出手的樣子,難道離心劫就是這個?

  不對……應該是有我不得不出手的事?

  溫伶有些想不明白,感受對方體內洶湧的靈氣,又思不應該。

  雖然自己現在是散仙境,可真動起手,都不一定能打過相禾。

  所以這個離心劫到底是因爲什麼離的心?

第237章 倒黴的紅緋妍

  “怎麼了?”

  相禾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無意識輕攥了下。

  溫伶睜了睜眼:“無事…倦了。”

  “那你睡一會,這邊有我。”相禾拉過點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躺着的人也沒什麼動靜,就像真睡着了。

  “咚咚…”

  外面傳來敲門聲,暫時無事可做的安然過去開門,是個紅衣女子。

  “見過仙長,我找厭晚…”

  站在牀頭的秦淵向門口望去:“以蓁?”

  她有些驚喜,不過注意到師尊在休息,四師姐昏迷,便捂住了嘴,快步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

  秦淵拉着以蓁來到客房的走廊,粉狐狸沒有說話,用力的抱了下她。

  “來看看我們吒梔姬妖王。”

  “……”

  本來因爲幾個月不見,重逢舊友挺開心的白毛,被這一句話乾沒那麼開心了。

  她垮着小臉,抬手在粉狐狸腦袋上砸了個爆慄:“不是說好了不叫年首嗎?”

  “噗…”以蓁笑了笑,鼻尖輕輕蹭過那人的脖頸。

  心有太多的話想說,可見到了又不知該說什麼,最後只道了句:

  “我元嬰了,你能再拿我一尾。”

  “嗯?”

  大祭司說過粉狐狸血脈的事,有兩件祖器加持,她的修煉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

  秦淵在她腦袋上揉了揉,她總感覺以蓁在端着,沒原來那麼活潑?

  是成爲妖王的緣故?

  “不急,狐族現在怎麼樣了?”

  說起這事,以蓁也鬆開了秦淵。

  兩人肩並肩的站着,但感覺這樣有點呆,就一起往外面慢慢閒走。

  “族裏挺好的,很安生,另外兩族走動的也挺頻繁,這還多虧了你走之前的漂亮話,他們感覺新王很有意思。”

  “那就行,這幾個月累嗎?”

  “累,很累。”以蓁轉頭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淵感覺她說這話時像個小怨婦?

  “但更累的是……晚上獨守空房,自己住妖王寢宮。”

  呃…還真是個小怨婦……

  秦淵撓着腦袋,不知道話該怎麼接,以蓁笑着撞了她肩膀一下:“別說我了,這幾個月你過的怎麼樣?”

  “我過的…那可是相當精彩了……”

  “嗯?”

  “每天都在玩命。”

  她同以蓁講了幾個月的經歷,從永安再到地獄月,聽的後者嘴張開就沒閉上過。

  直到她全說完,粉狐狸又湊過來用力抱了抱她:“辛苦了…”

  “修行嘛,都這樣。”秦淵摸了摸她的長髮。

  今月圓璧,她們相隱於夜色。

  牆上映出相擁的影子,可誰都沒有注意到,另一邊快步離開的人……

  “對了,我聽說你與夏家的人起了衝突?”以蓁放開了她。

  “嗯…不過沒什麼事,那夏靜儀實力弱於我。”

  “那你也要小心。”

  粉狐狸的表情有些嚴肅:“她可不像其他散修那樣無依無靠,她在永安被叫菩薩,有很多瘋狂追隨者。”

  “菩薩?”

  “她救過很多人。”以蓁點了點頭:“雖然救富不救貧,但這也意味她的追隨者,實力會很高。”

  修行說一千道一萬,本質就是燒錢,比如仙劍寶器、心法法訣,每一樣都離不開錢。

  秦淵能有今天的實力,刨去她自身努力,剩下一大半都是溫伶辛辛苦苦出去“撿垃圾”的功勞。

  “行,我會注意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以蓁也該回去了,臨走時她又問了嘴:“你什麼時候拿二尾?”

  “呃…比武結束吧。”

  秦淵給了個回覆,不是她不想現在拿,取尾時自己是爽了,但以蓁可疼的厲害。

  後面還有比賽,她代表的是合歡,自己不能因己把人家影響了。

  “嗯行,到時我等你。”

  ……

  與她分別後,秦淵就不緊不慢的往房間走,腦中正思考夏家的事,忽然感覺脖頸傳來陣涼意?

  她猛的回過頭,紅芒一閃而過,她還是手比腦子快的一巴掌打出。

  “砰…”某物被鑲在了牆上……

  “什麼玩意?”秦淵戒備的看向那邊,像刺的東西紮在牆裏。

  本來她沒在意,但那個刺突然軟了?

  “哈?”

  她謹慎的靠近,那刺好像在往外拔自己?是個活物?

  “老金,這是什麼玩意?”

  秦淵掏出求界尺在後面捅咕了兩下,紅色的刺不悅動了動。

  【註解:好像是你師姑家親戚?】

  “蛇?”

  白毛一驚,但那紅刺比她還驚,往外猛竄,尖頭還劃了下她的手,鮮血立馬從手背上滲出。

  “???”

  “你跟誰倆吶?”秦淵反手一尺子抽了過去,那根刺彷彿釘子般又往牆裏沒了半截。

  就是算你是師姑親戚,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出手!

  突然被打了一尺,那刺也火了,尖頭猛甩就要戳秦淵。

  但她是誰?

  自由調節底線,落井下石王牌選手!

  只見秦淵往後退了幾步,站在它戳不到自己,但自己能抽到它的位置。

  “得罪了。”

  她表情虔盏膶λ袀�禮,《打神九式》脫手而出。

  那白玉尺讓她掄出殘影,帶起陣陣缺德之風……

  接着…那根刺漏在外面的長度只有指甲蓋大小。

  ……

  “我叫紅緋妍,是條龍!龍!在特喵說一遍,我是龍!”

  她默默嘆氣,整個龍非常不好。

  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她在族裏剛煉完龍珠,疲憊昏睡時……被人偷了?

  對,被人偷了……

  不是,你特喵二臂吧?放着那麼值錢的龍珠你不偷?你偷我?

  想走可持續發展,你也得看看我是什麼龍種啊!

  我是赤龍!不是下蛋下一窩的黑龍!我百年只能煉一顆龍珠!

  生活不易,龍龍嘆氣。

  本來紅緋妍感覺自己今天已經夠倒黴的,結果感覺早了……

  正當她恢復了一絲實力,想反手拍死偷自己的二臂時,巷口又冒出倆穿黑衣服的二臂?她們還長的一樣?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跟着冰冷二臂後面那二臂張口就喊:“放開那條小紅蛇!”

  我特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