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171章

作者:本止戒

  他再一次喚出這個名字,下一秒就雙眼猩紅的瞪着她。

  鬼康嘶吼着,拼命的往秦淵這面掙扎,送子婢分出點青銅玄氣,又把他壓了回去。

  “祈悲祖母!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阻我!”

第222章 碎片下落

  秦淵皺眉,往後退了一步:“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祈悲祖母。”

  “不是?”鬼康重複了遍她的話,心頭的怒火根本壓制不住,良久被氣笑了:

  “這話你也就能騙騙旁人,你身上這股澀了吧唧的爛味,我就算再死十次也不會忘!”

  “嗯?”秦淵神色變了變,他是【因爲瑰淬同心湛】的氣味,纔將自己認成祈悲祖母的嗎?

  仔細回憶,當時殺身鬼佛之後,自己全身毛孔都在流血,被四師姐藥香掩蓋的氣味,確實容易外漏。

  “如果你是靠氣味辨別我是祈悲祖母的話,那非常抱歉,這是我在昭申沙漠意外染上的,不是我原來的味道。”

  “呸!”

  “敢背叛不敢承認?”鬼康眼神充滿了鄙夷,胸口忽然射出一縷暗紫色的火苗,直衝她的眉心。

  送子婢當即擋在她的面前,可那火苗卻穿過她的身體,瞬間沒入秦淵的眉心。

  “狡辯啊,怎麼不狡辯?我遣散當年你給的一縷嘆魔生,它立馬就回到了你的身邊,還說你不是祈悲祖母?”

  秦淵摸着自己的眉心,赤紅的眸子升起幾分暗色紫意。

  送子婢擔憂的看着她,前者示意自己沒事,攤開手,暗紫色的火焰在中升騰。

  說實話,此刻她也有點懵,因爲異火嘆魔生進入她身體,給她的感覺不亞於白靈。

  這熟練的感覺,就彷彿她掌握它很久一樣。

  我不會真是祈悲祖母吧?

  她想到《遺仙》中原秦淵是唯一見過她的人,心思又沉了幾分。

  “說話啊?”

  鬼康瞪着她,秦淵呼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手纏雙火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

  “我是或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現在不過是我手中的階下囚,就算我是,那也是因爲你失去了價值,一個失去價值的廢物,談什麼背叛?”

  她聲音很冷,每說一個字手掌就跟着收緊一分。

  雖然秦淵不知道他和祈悲祖母發生過什麼,但還是可以從細枝末節發現鬼康的可悲。

  煉了一輩的丹方是魔族合歡藥,《遺仙》祈悲祖母見過自己,都沒有見過他。

  再加上憐心看見的那些記憶片段,你都被嘆魔生燒成那樣,你不會真以爲祈悲祖母拿你當過人?

  “你…”

  鬼康被雙火不斷焚燒着身體,痛苦之色根本無法掩蓋,他雙目猩紅用全部的力氣嘶吼:“賤人!你特麼不得好死!”

  秦淵忽然笑了,鬆開他往後退了一步,純白道力附在淨世塵上,然後猛的刺進他的胸口:“廢物,想活着嗎?”

  淨世的道力不斷撕開他的身體,半鬼半魔之氣難以癒合,鬼康痛苦的嘶吼:“賤人有種你就殺了我!”

  “魔主之位已經有我名,投鼠要忌器,我死了你也別想安生!”

  “哦?”

  某人向來喫軟不喫硬,淨世之力完全爆發,劍身刺入的越來越深。

  鬼康的表情接近扭曲,特別是當劍上的道力,與體內被灌入的青銅玄氣觸碰時,兩者水火不容般打了起來。

  “停手!我想活着!”

  似乎是感受到前者的殺心,鬼康終於改變了語氣。

  自己不能死!自己不能就這樣的死去!

  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

  “呵…”秦淵冷笑的收回長劍,從儲物戒拿出師尊大藏寶殘片:“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偷的…”他喘息着,傷口有些難以癒合。

  “從哪偷的?”

  “仙龍峽,紅緋氏女王寢宮……”

  秦淵心念微動,那不是“艾斯愛慕”百璇妖王,作死招惹的赤龍嗎?

  “你怎麼偷的?永安離仙龍峽遠的離譜,紅緋氏女王上位時你早死了,你這身體能離開死地?”

  “不能…但我能接收外面來的厲鬼。”鬼康怕她不信解釋:“當年我轉化魔氣纔剛開始,鬼氣還有很多。”

  “有天我見到一隻狐狸從永安潭上面飛過,身上還纏着龍形鬼祟。”

  “龍族渾身都是寶,就算是死了也是一樣,於是我便把它捉了下來,吞噬之後就有了這個碎片。”

  “這樣……”

  見秦淵彷彿在思索着什麼,鬼康又說:“你很需要這個東西?我還知道一片的具體位置,也在仙龍峽。”

  “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帶你去。”

  “哦?”

  “你別想着自己找,那碎片的位置非常隱蔽,沒我領路,就算你把仙龍峽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

  “那我還真殺你不得。”秦淵話是這說,但心裏比誰都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殺他會有點難。

  尤其是在明天要參加師尊的地獄月情況下,用力過猛她會沉睡,要是因此放了師尊鴿子……

  不過也算是有點意外之喜,提前又得知塊碎片下落。

  加上夏家和孟家兩片,那她離全部找到,就剩下最後一片。

  聽她這麼說,鬼康也鬆了口氣,但心裏也慢慢升起個疑問?

  祈悲祖母爲什麼要一把劍的碎片?

  她會用劍嗎?

  不過想到當年,她從自己身上取走的東西,疑問也跟着消失,她需要的一直都很怪。

  塔內的問話也聊的差不多,雖然關於自己是不是祈悲祖母這事還不太清晰,但鬼康咬死她就是,多問也沒什麼新結果。

  秦淵嘆了口氣,和送子婢告別後就離開了九界塔。

  結果剛返回房間,一雙略帶涼意的手掌,就將她按在了牀上。

  是溫伶。

  “師尊!!!”

  溫伶沒什麼表情,抬手輕觸她的眉心,異火嘆魔生頓時被引了出來。

  “師尊,這是……”

  “我知道。”

  她只回了三字,秦淵不知道她說的知道,是說知道這個異火,還是知道自己怎麼得到的,又張了張嘴,但究竟是沒有出聲。

  溫伶盯着暗紫色的火焰看了會,感知到什麼的望向她的脖頸。

  一個金色的“正”字,在她眼皮底下快速變成了“死。”

  “怪…”

  “嗯?”秦淵眨了眨眼睛。

  溫伶這一聲太輕,她給聽成了“乖”字。

  還沒等她琢磨師尊是何意,帶着涼意的手就撫上了她的脖子。

  臥槽!我方纔剛掐完鬼康的脖子,現在就輪到自己被掐了,這天道有輪迴也沒這麼快的!

第223章 地獄月開始

  秦淵身子繃的很緊,人也在提着氣,那樣子就好像拍照時在凹鎖骨,雖然她並不需要凹。

  “師尊…”

  “嗯…”溫伶應了聲,指尖一遍又一遍擦過那個死字,最後視線又停在了異火嘆魔生上。

  “這火…你可用,但是別融。”

  說完這句,她也站起身往門外走去,徒留滿腦瓜子問號的秦淵在牀上發呆。

  “老金,你感覺剛纔師尊這一系列動作,像不像個小故事?”

  【註解:什麼?】

  “從前有對小情侶,情侶A在大白天將情侶B按到牀上,情侶B欲拒還迎,情侶A把被子一蒙,湊到情侶B面前說,給你看我的夜光手錶。”

  【註解:……】

  【註解:這個故事好賤啊……】

  ……

  溫伶離開秦淵的屋子。

  今夜無月,此地天空之上正煞星明亮。

  “變數從何而來……”

  她望着頭頂最亮的那顆星辰。

  早在去年時,她就習慣性的給自己這個小徒弟占卦。

  可今天不知怎麼,她有一卦忽然變了?

  變的卦是近未卦,佔的是大劫後事。

  說:她在滅世大劫初期,會有一惑心劫。

  大吉正解是被自己穿心而死,大悲反解是被九州之人一路討伐致死。

  兩死無生,但現在再算則是……

  她是惑心,她是正反無解劫,她是逆她者皆亡的無生!

  “命數有定,改命爲逆天之行…”

  溫伶看着身後的房屋,在她走後裏面的人心法發作,沉沉的睡了。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麼,爲什麼一瞬就將自己的劫,改的如此面目全非?”

  她想不明白,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現在還是自己未來的變數。

  “呵……”

  溫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沒有再回主峯,而是向上善的演武場走去。

  ……

  次日清晨,秦淵還沒有醒。

  小白昨天在場,知道她有很重要的事,就變大幾分,頂着她一路狂跳,直奔演武場。

  “呦,小師妹…”

  上善的腥艘呀泚淼搅藞龅兀鹂吹叫“讋偞蛘泻簦涂匆姳活嵉囊鹿诓徽梢廊槐3謨炑潘说那販Y…

  “逼王二代依舊穩定發揮……”

  大師姐見了,連忙走上前幾步,把小師妹快掉到後背的裙袍拉好。

  這時溫伶也睜開了眼睛:“都到齊了。”

  “是,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