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養傷的那段時間,他未前來探望一眼。
等傷好了,孟忘書纔出現,說什麼:最近因族裏的事太忙,沒抽開身云云的。
還有一次酒宴,兩人是代表孟家一同前往。
本來人生地不熟應該互相照應,結果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獨留自己擠在陌生人堆裏幹喝……
……
“啊這……”
秦淵理解他的意味深長,但這不代表別人能懂啊!
見他這麼看着自己的小師妹,四師姐當時就火了,直接將丹藥塞在了他手裏:
“收好謝謝!”
丹藥你管我要多少都行,但你不能以恩相挾我小師妹,她才17!
“???”
孟聽肆人有些懵?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變臉了?
這時江羽也自來熟的攬住他的肩膀,語氣極其複雜:
“孟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小師妹長的是好看,一見鍾情我也可以理解。”
“但我拿你當兄弟,你怎麼能當我妹夫吶?”
“???”
“我什麼時候想當你妹夫了!”
“哎呀,你們能不能別嘮神磕!”
秦淵拉開了老六師兄。
給孟聽肆一個抱歉的眼神,回過頭表情非常嚴肅:“六師兄,悲山你是沒跟我去嗎?四師姐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什麼事?”夏煙有些疑惑。
“就是我給他…佔了一卦,他剛纔那麼看我,應該是卦靈驗了。”
“哦,原來是這樣…”
“抱歉抱歉!我誤會了……”夏煙連忙道歉,又掏出幾瓶丹藥塞進孟聽肆手裏。
後者被這四捨五入“金錢的力量”砸的暈乎乎的,看上善腥说难凵褚矎氐鬃兞耍�
他們宗門……呃,一個不穿鞋、一個穿女裝、現在又有一個喜歡用丹藥解決問題的?
請問這種宗門該怎麼加入?
感覺他們好有意思!
“好了四師姐,我聽前面鑿冰聲消失了,咱們準備進去吧。”
秦淵出面終止這場鬧劇,孟聽肆回過神,將手中的丹藥遞給她。
“這我不能……”
“你拿着吧,我要是收回,你剛纔不白被我師姐誤會了。”
“誤會就誤會唄,又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用這麼多丹藥道歉。”
“你這人。”
秦淵不想再說這些有的沒的,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彎點腰。
“嗯?”
孟聽肆雖然不明,但還是側耳過去。
“丹藥你收着,我再告訴你一事。”
“請講!”
“修仙修道,仙字是說靈根,那道是什麼?”
“經脈?”
女孩點了點頭,往後退了一步,示意自己說完。
“經脈……”孟聽肆沉吟。
上次她同自己說,如果不小心孟忘書自己會死……
現在…孟忘書會對我的經脈下手?
趁他暗暗琢磨的時候,夏煙悄悄的拉了秦淵一把,趴在她耳邊低聲詢問:
“你什麼時候還會算卦了?”
“呃…這個……”
“四師姐,我確實會佔算之術。”秦淵又是一臉嚴肅且正經。
這不算是忽悠人,我身爲《遺仙》作者,對一些事確實是先知。
還有大欺詐之術也涉及卦象,雖然我現在不能學,可未來能學啊。
我把我未來有的能力現在說出來,不也沒什麼毛病?
“真的?”夏煙有些不信。
“那我給你算算。”聞言秦淵立馬裝模作樣的掐起手指,實則在回憶她糗事的番外。
“嗯…四師姐…我算出來了。”
見她皺起的眉頭,夏煙以爲她在想什麼說辭能糊弄自己。
故作緊張的往她身邊靠了幾步:“怎麼了,我的卦很不好嗎?”
“不是不好,我這卦佔的是往事……”說着秦淵貼在她耳邊。
夏煙:“!!!”
夏煙:“這小師妹不能留了!”
第207章 動手……
“轟!”
冰破之巨響,一股陰寒的冷氣從裂口鑽出。
鬼嚎哀鳴,可各仙家尋丹人校氯粑绰劇�
“怨氣很重啊…”
江羽望着永安潭最中心的天空,腰間的十二幽鏡浮出陣陣鬼氣。
“好了,我們也準備下去吧。”
秦淵神色凝重幾分,回眸看向孟聽肆:“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嗯?嗯…”
他們交談的功夫,最早破冰的那梯隊已經跳入水中,後續腥藸帗尩母希峦硪徊綋撇坏桨朦c好處。
這麼一看,確實像下餃子。
老六師兄給腥思恿说拦碛。麄兝u跟着入水。
本來某白毛是想幫他分擔一下的,但她的加印手法有點嚇人…
江羽是眉心塗血加印,秦淵是……送你根手指、送你個眼球、送你顆牙齒!
雖然知道她可以用鬼氣再生,但這玩意誰會想要啊!
先不說心不心疼的問題,貼身戴着也太奇怪了吧?那跟變態有什麼區別?
【註解:區別大概是…變態是自己動手挖的,小淵淵是自己給的?】
咳咳…迴歸正題。
一行人跳入水中,明明是豔陽高照的晌午,潭水卻透不進半點光。
好在修仙者可夜視,到也沒影響什麼。
“嗡…”
水流不規則顫抖,秦淵回頭望去,一道劍芒筆直的向她脖頸斬來!
她略微偏過頭。
正好看見鮮紅的血液,彷彿薄紗般從四處飄出……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一直是修仙界亙古不變的道理。
現在僧多粥少,又不像前幾次探索祕境,有浩渺這樣的宗門壓着。
這不,剛下水就開始排除異己。
前先斬向秦淵的修士見一擊未中,直接貼身殺來,可他人未至,另邊砍過的刀芒就將他分成了兩半。
秦淵看去,是孟聽肆出的手。
“小心。”他游到秦淵的身邊用神念傳話,夏煙和江羽也紛紛趕到。
“嗯…”
她應了聲,視線卻落在那些混在水中的鮮血上:“好像有點不對?”
“發現了什麼?”
“你們看血蓋去的位置,像不像圍着所有人畫個大圈?”
經她這麼一提醒,腥俗屑氂^察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
可還沒等他們再說什麼,又有攻擊落到這邊。
“先離開這個混戰圈。”
秦淵立起狐首印,體內天妒陰靈根流轉,一股極寒之氣將腥税鼑�
“咔吱。”
水流快速凝成堅冰,鑄造出高牆將他們護在裏面。
“走。”
神念落,腥讼蛴腊蔡兜母钐広s。
廝殺還在繼續……
等他們穿過混戰圈後,本來還算乾淨的冰面,已經被染的殷紅,小棱角處還粘着斷肢。
秦淵將法印解除,他們來到永安潭中部。
這裏的能見度比上面低,哪怕是可夜視,也看不清很遠的地方。
爲了以防萬一,她從袖子掏出三生困妖鎖,系在腥说难希乐褂凶児时黄茸呱ⅰ�
“小師妹,你感覺到了嗎?”平日愛嬉笑的江羽臉上也多了些凝重之色。
他伸手指了指前面看不清的位置:“那裏的怨氣最重,埋骨冢八成在那。”
“嗯,小心點,我們過……”
“慈心…”
“慈心……”
秦淵話還沒說完,便再次聽見她夢中的聲音。
“怎麼了?”離她最近的夏煙看見她突然皺起眉頭髮問。
“你們沒聽見什麼聲音嗎?”
“沒有啊,是你夢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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