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鮮血飛濺,潔白雪地被染紅。
秦淵提着劍,慢悠悠從樹後走了出來。
狐仙弈,你躲我九分之一實力的無痕劍,說了個就這?
現在你咋不說了?裝啊?裝起來?
她沒什麼表情,心裏卻罵了好幾遍。
龍瞳男子看見她,還沒等做出反應,空相面就緊接發動。
大龍王之氣從秦淵體內漫出,對面直接跪了!
“不是現王龍氣,難道……”
“晚輩風流寒叩見先祖!”龍瞳男子的眼球在眼眶中亂轉,神志不清的張嘴就來。
前有胡嵐菲跪地叫祖,後有風流寒叩見先祖……
老金看了眼秦淵,吧唧了兩下嘴。
【原秦淵因血禍之名稱祖,你不想學她,想改變,所以直接冒充別人祖宗稱祖?小淵淵,秀啊!】
“呃…”秦淵腳步一個踉蹌,差點給自己扎雪堆裏:“有這理解,你怎麼不去寫書?”
【註解:怕搶你飯碗。】
“……”
鬥嘴第N次失敗,秦淵給了它個白眼,回眸去看風流寒。
“不知先祖前來有何要事?”跪着的人渾身顫抖着。
眼珠子都要轉爆,思緒越來越不清。
今面先祖,難道下屆大龍王是我?
秦淵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說了句:“我要龍鱗。”
本來她是想自己動手的,可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沒那技術。
萬一弄壞,怎麼給四師姐?
【註解:想要不自己動手?這活閻王…真沒叫錯……】
風流寒愣了一下,抬頭往上望了望,不過到秦淵的腰部,就收回視線。
然後二話不說的開始薅自己龍鱗。
“咦!”
某活閻王退後一步,眼前的畫面多少沾點血腥暴力。
“先祖,這些夠嗎?不夠我繼續。”
幾息之後,刮完上半身的風流寒問道,滿是血跡的手似乎要脫自己褲子?
“夠了!夠了!”
秦淵急忙叫停,給龍鱗施個淨身咒,收入自己的儲物戒。
她咳嗽一聲:“表現不錯。”
“先祖要是需要,等我養好還可以再獻。”
“???”
臥槽?
一次性的報復工具人,怎麼還自己走上可循環利用路線了?
“先祖不需要嗎?”
風流寒見她不應聲,表情有些落寞。
如果不是他要爆出的眼球,和滿身的血跡,倒也像個多情浪子。
“呃…你先養好再說。”秦淵匆匆走了。
不,用跑這個字更加貼切。
再不跑,她感覺自己爲數不多的功德也沒了!
空相面太缺德了,以後得多用。
良久…
風流寒恢復了神智,張口的第兩句話是:
“誰把老子鱗颳了!”
“我剛纔好像看見母龍王了?”
……
視線回到狐族,跑的匆忙的秦淵,被突然冒出的大祭司,一肚子彈到雪地。
“梔姬妖王!”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要弒君?”
秦淵被她拉了出來,可大祭司卻沒說話,沉吟的眸子好像若有所思……
“!!!”
“你……”
“梔姬妖王別開臣子的玩笑,我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
大祭司的語氣很平……這特喵更像了好不好!
“咳咳…以蓁出來了嗎?”白毛轉移話題,前者搖了搖頭。
“行吧,你現在有事嗎?沒事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嗯?”
“關於冥姬和帝姬……”
“梔姬妖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大祭司臉色變了變,光速瘦身後,比了個請的手勢。
這個問題…是很敏感嗎?
第198章 百璇姬妖王
秦淵跟隨大祭司來到她的休息區。
立好隔音法陣她纔開口:“梔姬妖王,你有什麼想問的?”
“啊…我想問冥姬與帝姬是什麼關係?”
“這個……”
大祭司拿起茶壺給她和自己倒了杯,熱騰的白霧好像迷了她的眼,其中的回憶讓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在我成爲大祭司前,應該是亦師亦友的關係吧…”
“!!!”
臥槽,我腦補的衝師劇情不會是真的吧!
見她睜大眼睛,大祭司以爲以蓁跟她說過什麼,嘆了口氣:
“你是覺得她們是敵對關係?其實並不是,冥姬妖王算是帝姬妖王的半個老師。”
“是後面發生變故,帝姬妖王纔會挑戰冥姬妖王的。”
“哦…那你知道發生什麼變故嗎?”
“不知,這事得問前任大祭司。”
前任大祭司現在是合歡的宗主,這事秦淵聽胡嵐菲說過:“這樣…”
“嗯,梔姬妖王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冥姬和帝姬這條線,應該在合歡能找到線索,看來有時間還得去一趟。
秦淵默默的想着,搖了搖頭。
“對了梔姬妖王,不知你拿的是哪兩件族器,能否讓我看一下?”
“嗯?我拿的是三生困妖鎖和求界尺。”
“???”
聽見這兩件祖器的名字時,大祭司瞳孔快速收縮了一下,表情忽然複雜起來:“梔姬妖王…嗯…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你說?”
“這兩件祖器…很拉仇恨,尤其是對赤龍族,大概能到……求界尺一出,赤龍族不管和你之前是敵是友,都會胖揍你一頓?”
“!!!”
“啊這……”秦淵顯然是沒想到這玩意有這樣的嘲諷buff,可回憶起配套的《打神九式》有些瞭然。
便試探性的開口:“敢問百璇是幹過什麼人神共憤的事?”
“糾正,百璇妖王從不坑人(她只坑妖)”大祭司從抽屜裏拿出一本書,上面寫着《百璇志》
“百璇妖王是我族的二代妖王,她的實力不算你和命姬,是歷代妖王中最弱的一個。”
說着她把那本書交到了秦淵手上:
“雖然實力不太強橫,但百璇妖王一生放蕩不羈(酷愛作死)這是早年大祭司,根據她的遊歷編寫的書籍,供後輩參考。”
“呵呵…我好像知道你爲什麼能成大祭司……”這幾句話讓你說的,高情商直呼高情商!
秦淵抽動着眼皮,將《百璇志》翻開,第一頁是她的求字。
【百葉之年,萬事無常有因,窺虛定子,換江山爲秋,天選字玄。】
【但因狐者承不起大,改璇姬妖王果。】
“窺虛定子,換江山爲秋?”秦淵挑了下眉,大祭司咳嗽了一聲:
“百璇妖王用大智慧,在狐仙弈策反對手全部棋子,無損一兵一卒取勝。”
“!!!”
“這怎麼大智慧啊?這打的是假賽吧?”
“呃…總之就是大智慧。”高情商的大祭司有些編不出瞎話了。
因爲百璇姬取勝的手段是……下藥。
當年的妖王大選是分三天舉行,這貨就抓住機會,給對手組的九名棋子喫了【半灑雲天裏(瀉藥)】
只要他們不叛變,她就不給解藥!
那九名棋子想過背水一戰,不讓她得逞。
但百璇龜縮逃跑流打法,就是拖,無下限拖延時間。
最後他們實在憋不住,被策反成功。
你是沒看見當時的殘忍,18名棋子一起毆打百璇的對手狐,都給人家打哭了。
呃…
你能說她犯規嗎?
不能,因爲規則沒說繼承者不能接觸對手棋子。
總之此事鬧的很大,繼承者們爲了不對上這個“髒東西”全退賽了。
就這樣,百璇成了二代妖王,並且讓大選變成現在一天考完的極速版。
“行吧…”
秦淵又往後翻了幾頁,找到大祭司所說的,這兩件祖器爲什麼特別拉赤龍族仇恨的故事。
【百璇姬欲一統妖界,上位三年便離開狐族,她此行首地爲仙龍峽西北角,那是赤龍族部落地。】
【當時赤龍族爲紅緋氏女王在位,百璇姬想讓其臣服,趁她煉寶龍珠後的虛弱之期,偷偷潛入寢宮對其施展《打神九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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