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可能在更早的之前,但被幻陣硬生生使其遺忘,成了最清醒的傻子。
“好…”
秦淵眼睛也有些紅,心裏是說不出的滋味,她似乎懂了什麼叫甜美的傷害。
我深愛着你,要你永遠快樂,但要你反反覆覆、一遍又一遍將我遺忘!
直到記憶慢慢變的模糊,連苦尋崩潰都不可得。
我在你生命最深刻的印象消失、淡去……
讓你在往後的日子裏只能說出一句:我母親說過什麼云云的道理…
……
幻陣動盪着,隨着以蓁的表明清醒,她們離開了第二關。
果然…她又把幻陣發生的一切遺忘了。
“厭晚…剛纔發生了什麼?是你把幻陣破掉的嗎?”以蓁捂着自己的腦袋,有些萎靡的靠在她的身上。
“這個等後面我在告訴你,你先休息吧。”
怒火在秦淵的心中瀰漫。
去你媽的傻逼規則填坑!什麼垃圾刀子都寫!
我可以在愛的人記憶裏瞭然無痕,但我必須無處不在!誰都不能遺忘我!
包括我做的事!
【註解:這就是你…愛寫回憶刀的原因?痛苦要永遠深刻?】
“老金!!!”
【註解:行行行,我不說了,你消消氣,後面就是狐仙弈了,你打算怎麼幫粉狐狸贏?】
“嗯?還能怎麼贏?我碾壓唄。”秦淵皺了皺眉頭,沒反應過來老金的含義。
【註解:你確定?】
它用感嘆號戳了戳以蓁的腦袋,前者瞬間瞭然!
粉狐狸的母親就是敗在身體承受不住棋子受傷、被消滅對她造成的等量神海傷害!
雖然以蓁比她強些,但她的血脈讓她非常不穩定,再加上自己反哺才幫她提了一境……
“我要是想贏,就不能讓她承受神海傷害,不然她昏迷也是輸……”
秦淵有些爲難住,自己要是不被狐仙祕境分成九份,以她的實力,那些人根本連她的身都近不了……
但要是分開,每個秦淵只能使用一種招式,想不受傷就太難了。
對面不能廢物到這種程度!
“除非…”
她想起大祭司對自己說的話,轉身翻找自己的儲物戒,寫了張紙條塞進紅色的迥抑小�
“以蓁…醒醒!醒醒!別睡了,我有話跟你說。”
“嗯?”粉狐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什麼……?”
她拉着長音,有股軟柔的媚意。
可秦淵答應過幻陣中的以蓁,便沒有憐香惜玉,將迥胰胨氖种校吭诙呎f了什麼……
“???”
“既然你有必贏的妙計,爲什麼一定要等我打不過再用?咱們上來就丟王炸不好嗎?”
以蓁不明,捏着手中的紅色迥遥闷嫘倪_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裏到底是什麼?好想現在就看看!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要先了解下狐仙祕境的情況。”
“你上來就打開不是不行,但風險太大,要是失誤,咱們可能滿盤皆輸……”
“這麼嚴重!”
好奇心原地被砍了頭,以蓁抬手就將迥胰M自己的…胸口裏?
“你放心,不是殘局我不開迥遥WC讓你裝上X!”
“???”
“我是這個意思嗎?”
粉狐狸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咱倆誰跟誰。
你看你說的,我打不過再開迥遥馑疾痪褪乔рx一髮之際,你出面拯救世界嗎?
“……”
秦淵黑着臉,深呼一口氣,反拍她的肩膀:“小狐狸,你也不想你掉毛的事,被九州所有人知道吧?”
“!!!”
“你是魔鬼吧!”
第189章 狐仙對弈,百思軍行!
時間慢慢來到中午,妖王大選第二試煉結束,現場算上以蓁還剩下8名繼承者。
嗯…本來9個,但有隻狐狸經歷的幻陣不太正經,被收尾者扶腰回去休息了。
咳咳…言歸正傳。
稍微讓她們調息一會,大祭司從袖子摸出個青布口袋,是讓他們抓籤決定狐仙弈的對手。
“你來我來?”
以蓁看着秦淵,後者用指腹輕輕摩擦着瓊明扇身。
按照小說反派不遇主角氣邿o敵的定律……
“我抽吧,我小紅手。”
“行。”
秦淵走到大祭司的面前,手剛在袋子裏抹個木籤,就見她挑了下眉。
這是穩了?
她將木籤拿出來,正面寫了個“天”字,另一個拿到同樣字籤的是胡樂晗。
以蓁:“這小紅手…6……”
毫無疑問,她抓到狐仙弈最難對付的繼承者。
“???”
“這不對勁啊?我不應該氣邿o敵,抽個垃圾一路碾壓到決賽嗎?怎麼還給我套主角每次比賽,必遇強敵的模板了?”
秦淵表示自己很懵。
老金吧唧幾下嘴:【小淵淵,你有沒有想過…不遇主角的時候,你這個大反派也是主角?】
“呃……”
大祭司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我花錢打點好,你要是掉鏈子,我就給你埋雪堆的表情,轉身又慢吞吞回到祭司席。
胡樂晗倒沒有太大反應,和前幾關一樣,早早登上“天”字棋局準備。
以蓁則是先把秦淵帶到狐仙祕境的入口,纔回到自己的位置。
“狐仙對弈。”
“百思軍行!”
天字棋局展開,彷彿沙盤模型虛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以蓁研究狐仙弈並不算多,也可能曾經研究過後全被遺忘。
當她看見九個迷你秦淵出現在棋盤上時,沒忍住伸手戳了其中一個。
“???”
“誰戳我頭!”
狐仙祕境信息傳輸爲單向,好比以蓁是玩遊戲的玩家,秦淵是遊戲角色。
遊戲角色無法感知到玩家存在,不然那就是恐怖遊戲!
秦淵撓了撓自己頭,反應過來是粉狐狸,就沒有理會,開始感知自身情況。
“這個分九份…比想象中的還棘手。”
祕境不但把她的手段分成九份,還把她的靈水、精神力、道力全分。
幸好沒讓以蓁對局開始就開迥遥蝗徽婵赡茌敗�
瞭解完自身情況,以蓁和胡樂晗便相繼下達指令。
胡樂晗指點龍瞳男子,走西北向離着最近的秦淵奔去。
此手爲試探。
“劍淵,無痕劍。”以蓁確定龍瞳男子找上的是劍修秦淵後,念出唯一的劍招。
“這個稱呼可還行……”
劍淵眼皮抽了一下,但已經看見來人。
淨世塵瞬出,劍走無痕,無形的斬擊向龍瞳男子略去。
“嗯?”
後者靠危險感知,小幅度調整身體避開此劍,腳步不停的閃到劍淵面前。
右手快速浮滿漆黑龍鱗,抬爪拍下。
“砰!”
刺耳的磨鐵聲,劍淵長劍橫欄,但沒有硬抗,而是借他打過來的力,變化步法快退。
“就這?”
龍瞳男子沒有再發動攻勢,輕輕活動下手腕。
胡樂晗看着這一幕,大概知道每個秦淵的強度。
揮手又移動兩個棋子,向不同的方向跑去。
見此以蓁也下達新的指令。
霎時間棋子四處奔走,法訣鬼氣縱橫,打的好不熱鬧。
……
祭司團。
紅毛狐狸看着交戰之景微抿着脣:“一子化九子,終是太勉強了。”
“我感覺也是…”大祭司點了點頭,緊接着話音一轉:“要不你們把錢退我?”
“!!!”
“你在想屁喫!這場不管輸贏,錢都休想退!”
“我就這麼一說……”
大祭司勾了勾自己的頭髮,目光落到棋盤中,一直坐在原地不動的秦淵。
這是在準備什麼?
……
鏡頭回到棋局內。
木淵與水淵成功匯合,因前者曾經在自己的樹苗里加了奇怪東西,法訣瘋狂催動下,結兩靈根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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