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可惜她現在不知道,也沒力氣說這話。
“你怎麼弱成這樣?”秦淵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對方聽完給了她個白眼:“還不是因爲你?”
“我?因爲我什麼?我把那雷削的連蚊子都劈不死,你還要我怎麼?要怎…咳咳。”
怎麼還唱起來了,全是被老金影響的!
【註解:……】
【註解:啊,對對對。】
兩人趕到終點後,大概隔了幾分鐘,其他繼承者也陸續趕到。
除了那隻被劈成原形的狐狸,剩下的人通過第一場試煉。
他們被門重新傳了迴雪山。
祭司團並沒有馬上開始第二場,而是讓她們原地調息。
當然,某隻二人組的狐狸不需要,她現在只需要睡一會。
秦淵給她騰了騰地方,十分鐘後她聽見了呼嚕聲…
祭司團:“……”
繼承者們:“……”
繼承者們:“你確定她倆跟我們參加的是一個試煉?”
第185章 以聲致幻
面對腥说哪販Y眼觀鼻、鼻觀心,主打一個看不見。
不過話說回來,小狐狸又掉毛又睡覺打呼嚕…她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註解:……6…你小子是懂造謠的。】
繼承者們看了二人組一會,便繼續抓緊調息。
第二關的幻陣和第三關的狐仙弈,都是極耗精神力的關卡,容不得狀態不好,大意。
“無心…”
人羣中一道非常隱蔽的視線向她們看來,是昨天起衝突的胡嵐菲。
這次她多盯了秦淵一會,顯然還記得那一巴掌之仇。
“好了,都醒醒,第二關幻陣考驗開始。”
大祭司直起身子。
“都醒醒”這個詞用的相當微妙。
秦淵忍不住老臉一紅,抬手推了推以蓁。
結果後者不但沒醒,還抱着她的胳膊繼續睡?
“以蓁…第二關開始了……”
“呼嚕…”
“……”
“以蓁!你毛怎麼全掉了!”
“啥?”
粉狐狸極快的坐起來,還用自己的頭頂給秦淵來了個升龍拳!
一時間赤瞳與狐眸皆兩眼淚汪汪。
祭司團:“……”
繼承者們:“她倆真是來參加妖王大選的嗎?”
“咳咳…”大祭司清了清嗓子,還是老臺詞量力而行,便又開了扇門。
不同的是,這扇門內的畫面…就彷彿銅鏡?映着外面雪山。
胡樂晗還是帶着人第一個走進去,龍瞳男子進門時還向秦淵勾了勾脣。
“老金…你說我把他鱗全扒了,送給風流子,他會不會很高興?”
風流子以前在黑龍族過的非常不好。
能到什麼程度?
大概他沒自稱白王前,隨便撿起塊石頭往龍羣裏一扔。
砸中十個,十一個跟他有仇!
嗯?
你問爲什麼多一個?
多的那個是看他扔石頭不爽的,就這麼離譜。
【註解:風流子高不高興我不知道,但你四師姐見了一定非常高興,這可是龍啊!渾身是寶的物種!拿他煉藥剛剛好!】
【還有,像他這種龍族太少見了,這次錯過……很難再有新的機會。】
“嗯?他是珍惜龍種?”
【註解:不是,是像他這麼垃圾的龍種太少見,其它應該跟風流子差不多。】
秦淵打了個激靈,風流子幫她報仇事她知道,一風化分神境男主周戮全身骨……
這…
“以蓁我們也快進去吧!”
赤色的眸子閃着星星點點的光,她是真怕晚了讓龍瞳男子跑掉!
“呃……”
……
就這樣,兩人踏進第二關的門內,鏡面世界反射她們的身形。
濃度彷彿海水的精神力,無形包裹着全身。
秦淵看着在她們之前進入的繼承者們,眉宇多了幾分煩躁之意。
精神力越強,第二關受祭司團精神力影響越大。
“厭晚…”以蓁感知到她的情緒,拉了拉她的手。
“我沒事。”秦淵拿着瓊明扇給自己扇着風,目光鎖定在人羣中的龍瞳男子身上。
但還沒看上一秒,她就眼前一花。
再恢復已經置身桃園……
“幻陣?”
秦淵連忙向粉狐狸的方向看去,沒有她的身影,這幻陣只是對自己的。
是誰?
祭司團嗎?
她停到在原地沒有動,忽一陣清風吹桃樹,滿天花瓣舞落繽紛。
有一片落到秦淵的手背,霎時灼燒般的疼痛湧上神經。
“不好!”秦淵連忙避開那些花瓣,身形略有狼狽。
耳穗晃的泠泠作響,全被吹散在風裏。
“呼…”
清風吹的越來越急,桃園失去了美感,如屠宰場門面的乾淨,但內部已經遍地血污。
“咔嚓…”
桃樹動了,粗糙的樹幹長出張人臉。
它們如慈祥老者般,看着用身法來回躲避的紅衣之影。
乾枯但不缺乏生機的枝條從泥土中激射。
“陽火——丙午燒!”
火印在秦淵身上盛放,漩渦型的火舌將桃樹的枝條燒了個精光。
可還沒等她緩口氣,火焰消失,一切迴歸最初的樣子。
乾枯的枝條又以非常刁鑽的角度纏住秦淵的腰。
接着猛的往後一拉,桃花之瓣趁機掠過她的全身。
“嗯…”
秦淵隱忍的悶哼一聲,俏臉無血。
她抬手捏着腰間的枝條,才觸碰,它就長了新芽。
並以極快的速度,將她纏了個嚴實。
“啪啪。”
確認她沒有反抗之力,拍手的聲音響起。
纏着秦淵對面那棵桃樹,表面水波般蕩動,一名青衣女子從裏面慢慢走了出來。
是胡嵐菲。
“喜歡嗎?”她來到前者的身前,捏着秦淵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她等這一關已經很久了,在雷路就在策劃着。
初進祭司團的幻陣,所有人的神海都會被更高的精神力激出反應。
這反應可能是恐懼,可能是煩躁。
不過不管哪一條,都非常適合自己的幻陣發動。
“是你…”
“是我。”胡嵐菲手上用了幾分力氣,秦淵身上的枝條也跟着收緊。
骨頭被嘞的咔吱作響,她嘴脣疼的有些發抖,不過沒有叫出聲。
“你挺能忍的?”胡嵐菲眸子深了幾分,指腹略過她的臉頰,昨晚的驅毒之痛湧上心頭。
一朵美麗的桃花猛的從秦淵的左臉爆出,上面沾着血。
“還能忍嗎?”
胡嵐菲看秦淵因爲疼痛而失神的眸子,嘴角勾動,剎那桃花開滿全身。
獻血飛濺的到處都是,她終於如願以償的聽見那聲痛苦的慘叫。
“昨天你不是挺……”
“神氣”兩個字留在嗓子眼,身後就傳來幾分戲謔的聲音。
“好玩嗎?”
胡嵐菲愣了一下,脖子有些僵硬的轉過頭。
就見秦淵盤腿坐在桃樹下,一隻手託着下巴看着她。
那眼神就彷彿成年人無奈的哄小孩玩?
“你……!”
無形的恐懼在心中瀰漫,她又轉過頭看向方纔被自己折磨的人影。
她還在。
全身血肉模糊開滿桃花,只是嘴角多了分扭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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