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142章

作者:本止戒

  可惜她現在不知道,也沒力氣說這話。

  “你怎麼弱成這樣?”秦淵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對方聽完給了她個白眼:“還不是因爲你?”

  “我?因爲我什麼?我把那雷削的連蚊子都劈不死,你還要我怎麼?要怎…咳咳。”

  怎麼還唱起來了,全是被老金影響的!

  【註解:……】

  【註解:啊,對對對。】

  兩人趕到終點後,大概隔了幾分鐘,其他繼承者也陸續趕到。

  除了那隻被劈成原形的狐狸,剩下的人通過第一場試煉。

  他們被門重新傳了迴雪山。

  祭司團並沒有馬上開始第二場,而是讓她們原地調息。

  當然,某隻二人組的狐狸不需要,她現在只需要睡一會。

  秦淵給她騰了騰地方,十分鐘後她聽見了呼嚕聲…

  祭司團:“……”

  繼承者們:“……”

  繼承者們:“你確定她倆跟我們參加的是一個試煉?”

第185章 以聲致幻

  面對腥说哪販Y眼觀鼻、鼻觀心,主打一個看不見。

  不過話說回來,小狐狸又掉毛又睡覺打呼嚕…她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註解:……6…你小子是懂造謠的。】

  繼承者們看了二人組一會,便繼續抓緊調息。

  第二關的幻陣和第三關的狐仙弈,都是極耗精神力的關卡,容不得狀態不好,大意。

  “無心…”

  人羣中一道非常隱蔽的視線向她們看來,是昨天起衝突的胡嵐菲。

  這次她多盯了秦淵一會,顯然還記得那一巴掌之仇。

  “好了,都醒醒,第二關幻陣考驗開始。”

  大祭司直起身子。

  “都醒醒”這個詞用的相當微妙。

  秦淵忍不住老臉一紅,抬手推了推以蓁。

  結果後者不但沒醒,還抱着她的胳膊繼續睡?

  “以蓁…第二關開始了……”

  “呼嚕…”

  “……”

  “以蓁!你毛怎麼全掉了!”

  “啥?”

  粉狐狸極快的坐起來,還用自己的頭頂給秦淵來了個升龍拳!

  一時間赤瞳與狐眸皆兩眼淚汪汪。

  祭司團:“……”

  繼承者們:“她倆真是來參加妖王大選的嗎?”

  “咳咳…”大祭司清了清嗓子,還是老臺詞量力而行,便又開了扇門。

  不同的是,這扇門內的畫面…就彷彿銅鏡?映着外面雪山。

  胡樂晗還是帶着人第一個走進去,龍瞳男子進門時還向秦淵勾了勾脣。

  “老金…你說我把他鱗全扒了,送給風流子,他會不會很高興?”

  風流子以前在黑龍族過的非常不好。

  能到什麼程度?

  大概他沒自稱白王前,隨便撿起塊石頭往龍羣裏一扔。

  砸中十個,十一個跟他有仇!

  嗯?

  你問爲什麼多一個?

  多的那個是看他扔石頭不爽的,就這麼離譜。

  【註解:風流子高不高興我不知道,但你四師姐見了一定非常高興,這可是龍啊!渾身是寶的物種!拿他煉藥剛剛好!】

  【還有,像他這種龍族太少見了,這次錯過……很難再有新的機會。】

  “嗯?他是珍惜龍種?”

  【註解:不是,是像他這麼垃圾的龍種太少見,其它應該跟風流子差不多。】

  秦淵打了個激靈,風流子幫她報仇事她知道,一風化分神境男主周戮全身骨……

  這…

  “以蓁我們也快進去吧!”

  赤色的眸子閃着星星點點的光,她是真怕晚了讓龍瞳男子跑掉!

  “呃……”

  ……

  就這樣,兩人踏進第二關的門內,鏡面世界反射她們的身形。

  濃度彷彿海水的精神力,無形包裹着全身。

  秦淵看着在她們之前進入的繼承者們,眉宇多了幾分煩躁之意。

  精神力越強,第二關受祭司團精神力影響越大。

  “厭晚…”以蓁感知到她的情緒,拉了拉她的手。

  “我沒事。”秦淵拿着瓊明扇給自己扇着風,目光鎖定在人羣中的龍瞳男子身上。

  但還沒看上一秒,她就眼前一花。

  再恢復已經置身桃園……

  “幻陣?”

  秦淵連忙向粉狐狸的方向看去,沒有她的身影,這幻陣只是對自己的。

  是誰?

  祭司團嗎?

  她停到在原地沒有動,忽一陣清風吹桃樹,滿天花瓣舞落繽紛。

  有一片落到秦淵的手背,霎時灼燒般的疼痛湧上神經。

  “不好!”秦淵連忙避開那些花瓣,身形略有狼狽。

  耳穗晃的泠泠作響,全被吹散在風裏。

  “呼…”

  清風吹的越來越急,桃園失去了美感,如屠宰場門面的乾淨,但內部已經遍地血污。

  “咔嚓…”

  桃樹動了,粗糙的樹幹長出張人臉。

  它們如慈祥老者般,看着用身法來回躲避的紅衣之影。

  乾枯但不缺乏生機的枝條從泥土中激射。

  “陽火——丙午燒!”

  火印在秦淵身上盛放,漩渦型的火舌將桃樹的枝條燒了個精光。

  可還沒等她緩口氣,火焰消失,一切迴歸最初的樣子。

  乾枯的枝條又以非常刁鑽的角度纏住秦淵的腰。

  接着猛的往後一拉,桃花之瓣趁機掠過她的全身。

  “嗯…”

  秦淵隱忍的悶哼一聲,俏臉無血。

  她抬手捏着腰間的枝條,才觸碰,它就長了新芽。

  並以極快的速度,將她纏了個嚴實。

  “啪啪。”

  確認她沒有反抗之力,拍手的聲音響起。

  纏着秦淵對面那棵桃樹,表面水波般蕩動,一名青衣女子從裏面慢慢走了出來。

  是胡嵐菲。

  “喜歡嗎?”她來到前者的身前,捏着秦淵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她等這一關已經很久了,在雷路就在策劃着。

  初進祭司團的幻陣,所有人的神海都會被更高的精神力激出反應。

  這反應可能是恐懼,可能是煩躁。

  不過不管哪一條,都非常適合自己的幻陣發動。

  “是你…”

  “是我。”胡嵐菲手上用了幾分力氣,秦淵身上的枝條也跟着收緊。

  骨頭被嘞的咔吱作響,她嘴脣疼的有些發抖,不過沒有叫出聲。

  “你挺能忍的?”胡嵐菲眸子深了幾分,指腹略過她的臉頰,昨晚的驅毒之痛湧上心頭。

  一朵美麗的桃花猛的從秦淵的左臉爆出,上面沾着血。

  “還能忍嗎?”

  胡嵐菲看秦淵因爲疼痛而失神的眸子,嘴角勾動,剎那桃花開滿全身。

  獻血飛濺的到處都是,她終於如願以償的聽見那聲痛苦的慘叫。

  “昨天你不是挺……”

  “神氣”兩個字留在嗓子眼,身後就傳來幾分戲謔的聲音。

  “好玩嗎?”

  胡嵐菲愣了一下,脖子有些僵硬的轉過頭。

  就見秦淵盤腿坐在桃樹下,一隻手託着下巴看着她。

  那眼神就彷彿成年人無奈的哄小孩玩?

  “你……!”

  無形的恐懼在心中瀰漫,她又轉過頭看向方纔被自己折磨的人影。

  她還在。

  全身血肉模糊開滿桃花,只是嘴角多了分扭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