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135章

作者:本止戒

  還是獻過神海九尾的!

  神海九尾,不光是讓獲取修士得好處。

  九尾狐獻尾的時候,還能被收尾者反哺自身神海總量一成的精神力。(注:對收尾者無影響、可恢復,是雙贏。)

  只要尾巴自願贈與九名不同修士,它們自身實力也會被增強九次。(注:這裏是自願,強迫、殺狐取尾拿不到反哺。)

  “不是…”以蓁呼了口氣,剛說完就對上秦淵,你小子多少有點不上道的表情。

  “……”

  “我想讓你幫我拿祕境裏的一顆靈珠,它對我非常重要!而且還有可能被其它繼承者搶!”

  “哦,還有嗎?”

  “沒有了。”

  “真沒有了?”

  “沒……”

  “唉…”秦淵抬頭望天,滿臉恨鐵不成鋼。

  “不是…”以蓁剛要說什麼,她就吧唧嘴,把頭扭到一邊,再次嘆氣。

  “……”

  “行!我想當妖王還不行嗎?我就問你抗不抗雷劈?反正我不抗!”

  以蓁被她神態搞的有點炸毛,狐狸耳朵都在頭上豎了起來。

  聞言秦淵回眸,在她粉耳朵上看一會,示意她繼續說。

  “秦家的斷幽雷你不陌生吧?妖王大選的第一關就從它的下面走過去。”

  “等等,你妖王大選在不朽城開?不怕被秦家人按地上薅尾?”

  此話一出,以蓁嘴脣動了動,緊接着九根大尾巴,直接將某人裹成個蠶蛹。

  “不是!當年斷幽雷雲忽然炸了,我們妖王帝姬撿回來一塊!”

  “神特喵的去不朽城選妖王,我們腦袋穿刺了嗎!”

  “呸…”

  秦淵拔開尾巴一點縫隙,雖然她毛比大白的軟,但她好像掉毛?

  “行,我知道了,你先把我鬆開。”

  “不松。”

  “呃…鬆開吧,你掉毛……”

  “!!!”

  以蓁幾乎用光速把尾巴收了回來,抱在在懷裏,手指顫抖的揪了幾下。

  湻鄣暮涞剿氖种校乱幻雮鱽怼脩医o秦淵耳膜震碎的尖叫。

  “我掉毛了…”

  喊完的以蓁可憐巴巴的摸着自己的尾巴,秦淵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坐在她旁邊:

  “你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我們人類沒休息好是會脫髮的。”

  “???”

  “修仙者?脫髮?”

  “咳咳,你先別管這些細節,我就問你是不是沒休息好?”

  以蓁想了想,最近確實是被大祭司鬧的沒休息好。

  因爲底下繼承者不老實,大祭司就跑來跟她說,也不管雪山離合歡多遠,就硬跑!

  她點了點頭,秦淵一拍她大腿:“這不就對了嗎!你想啊,國不可一日無君,你們族也是一樣。”

  “如果你爲妖王,是不是就沒有這麼多煩心事了?你是不是就能好好休息,不掉毛?”

  “呃…你真是我小祖宗…”以蓁眼皮微抽,

  這個大個彎你都能繞回來?

  她嚴重懷疑自己現在說什麼,秦淵都會以一句:那肯定因爲你不是妖王,所以纔會出現這種情況云云。

  “我還是那句話,我想當妖王,就問你抗不抗雷劈?”

  “敢問那斷幽雷和雷劫比起來誰狠?”

  “這還用問嗎,肯定雷劫狠啊,而且我族的還是塊殘雲……”

  沒等她話說完,秦淵站起身。

  師尊同款無敵多麼寂寞臉,並抬手摸了摸以蓁頭上的狐耳道:

  “那雷要是能傷我一根汗毛,蓁字去掉部首,我和它姓。”

  【註解:呃…這X讓你裝的,蓁字去部首,那不還是秦嗎?】

  【別人裝X都是不留退路,你反其道而行之,全是退路?】

第177章 厭晚,你看過雪嗎?

  以蓁愣了一下,毛絨絨的耳朵被仔仔細細揉着,過了半晌她才反應過來。

  蓁字去部首,不還是秦嗎?

  她剛要發作,秦淵就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打斷施法:

  “放心,交給我就好。”

  飛舟行的很快,速度介於師尊和師姑飈靈劍之間,她們談話的功夫已經快到雪山的地界。

  “呼…”

  秦淵吐了口氣,白色的霧肉眼可見,她搓了搓手,從儲物戒拿出大白毛髮製成的披風。

  上次紫霜、白冬亦事件後,前者就把這東西留給她。

  雖說是互利關係,你幫我師姐解毒,我幫你找妹妹,誰也別虧欠誰。

  但這裏的人情世故,可不是那麼好斷的。

  她暗想着,披風還沒落到身上,就感覺一絲阻力。

  回頭看見以蓁抓着,不讓她戴:

  “你確定你要在我族,穿雪蹤熊的東西?”

  粉狐狸撅了撅嘴,從自己的儲物戒拿出件偏粉白色的披風,系在她的身上。

  “你的?”秦淵收起了大白那件,手指輕觸圍在脖子,好像狐尾的絨毛。

  “嗯,是不是比熊的好看?”

  秦淵張了張嘴,對方眼中的光有些恍人,很像孩童在向自己家長炫耀玩具?

  這是她不曾見過的以蓁,同合歡宴會高高在上的聖女完全不同。

  她又把嘴閉上了,輕輕的點了下頭。

  “嘿。”

  以蓁笑了笑,沒有風情之色。

  老實的坐在她旁邊,看着遠處漸近的蒼白……

  飛舟落地,枝頭的冬鳥在清潔羽毛。

  見她們到來,又吱呀吱呀的靠近,一點都不怕生。

  “厭晚…”

  “嗯?”

  “你看過雪嗎?”

  “這不遍地都是?”秦淵回眸看向以蓁,有幾隻冬鳥落在她的肩上。

  後者沒有應聲,而是過來牽起她的手:“我們走吧。”

  “嗯。”

  一狐一人行的很慢,但飛舟是落在駐地,沒多久她們就見到了雪屋。

  幾隻沒化形的小狐狸從樹後、或者雪地裏鑽出來向這邊望着。

  以蓁揮了揮手,它們立馬叫了起來:“大祭司,姐姐帶人回來了,姐姐帶人回來了。”

  喊了沒幾聲,一處圓墩墩的雪屋鑽出個圓墩墩的人,身上的月袍讓她撐的彷彿要裂開。

  “小露回來了。”

  聞言秦淵去看以蓁的臉色,果然已經開始變黑了。

  “嗯,見過胖大祭司。”

  “什麼胖大祭司,我這是沒變過來。”圓墩墩的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好像縮小了點?

  但馬上又反彈了,還激起圈肉浪,接着就是月袍承受不住撕裂的聲音。

  月袍:“我真的裂開了!”

  秦淵挑了下眉,別開視線。

  此處她不應該笑,所以她就捏了捏以蓁的手。

  對方有些喫痛的看了她一眼,當即捏了回去。

  可某人是煉過體的,在加上境界相同,主精神的粉狐狸哪捏的過她?

  以蓁很快就用上了倆手。

  “這袍子怎麼又開線了,我昨天剛縫好。”大祭司有些嘆氣,視線忽然落到鬧起來的兩人身上。

  粉狐狸的臉有些紅,是發力時憋的。

  “這位是?”

  聽見聲音,秦淵鬆了力,以蓁得逞的捏住她的手心。

  還沒等她高興,就察覺大祭司複雜的視線。

  她咳嗽一聲,收回了手:“她是我朋友,要參與妖王大選的。”

  “嗯?”

  大祭司眼神更復雜了,良久才問出一句:“就她一個?”

  她看向另一邊某位繼承者,身後不多不少,跟了九個人類修士。

  “對,就她一個。”

  “好吧,你自己決定。”大祭司嘆了口氣,秦淵別過頭不和她複雜視線對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聽了剛纔對話,她腦子裏突然蹦出非常奇怪的念頭?

  大祭司是母親,繼承者是孩子,收神海九尾的修士是上門女婿?

  別人一下帶九個上門女婿回來,以蓁帶自己一個…

  【註解:嘖…小淵淵,我感覺你是北孚電池。】

  “???”

  【註解:因爲南孚電池一節更比六節強,你北孚電池一節更比九節強!】

  “……”

  “你怎麼還說上冷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