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這一腳多少沾點私人感情,好懸給相禾妖丹踹吐了……
……
仰天喊完的秦淵回到自己的房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喊的有點上頭?
還想再喊幾聲時,脖頸間莫名出現的寒意,讓她止住了。
“現在我能看了吧?”
她摸着心法的封皮,將其打開,低頭看了會,書又讓她撇了出去!
“我怕是修了個假仙吧!這都什麼玩意啊!”
此心法全篇總結就是:獻祭!
大招:獻祭自己任意部位給鬼食,根據致命程度增強鬼力。
小招:獻祭自己任意部位給鬼氣,根據致命程度釋放詛咒。
“我特喵的……”
別人仙氣飄飄、花裏胡哨、劍斬九州,到自己這裏……
喫我天地同壽!
嗯?扛住了?
沒事!再喫我獻祭大法!
就決定是你了,心肝肺!
死吧!蟲子!
生草的畫面一直在腦中閃過,秦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特別是書上說,大招要獻祭任意部位給鬼食……
她想到白沐醒了,自己遇見強敵打不過,揮刀剜出心髒送到她嘴邊:
“你渴望力量嗎?喫下它!”
然後白沐好像看二臂的看着自己:“你猜我這個殺身鬼佛……算不算佛?”
“呵呵…”
秦淵乾笑一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世間仙道千千萬萬,獨我兩眼一抹黑!”
“敢不敢給我來點正常的心法啊!”
【註解:咳咳…小淵淵沒聽過姿勢越怪,殺傷力越強嗎?你可以先學試試,師尊還能坑你不成?】
“我怎麼總感覺你又上高速了?”
她爬起來,第N次撿起心法,猶豫過後…真的開始學了!
呃…真不愧是師徒二人……
一個敢給!一個敢學!
真特喵的絕配!
“哦!我就說嘛,原來還有配套的鬼氣回覆術。”
“再加上墮仙蠱,我可以隨便獻祭了!”
“……”
“我爲什麼有這麼危險的想法……”秦淵捏着自己的太陽穴,記下口訣和道印後,開始嘗試。
大招試不了,她用小招詛咒。
但這玩意找死物嘗試沒有效果…找師兄師姐…是不是有點不太道德?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相禾氣呼呼的踹開了門:“小淵,煉的怎麼樣了?”
“!!!”
“我知道該找誰了!”
【註解:你對師姑使用詛咒就道德?】
“這不一樣,師姑大乘修士,讓她幫我檢驗成果,絕對安全沒意外!”
【註解:照你這麼說…你應該找師尊試?】
“你是不是盼着我早點重啓人生?”
秦淵眼皮抽動了一下,轉頭換上老鴇子臉,將相禾迎進門,都給後者整不會了?
“師姑~”
“你好好說話!”相禾打開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師姑,我想請你幫個忙……”
某個做作的白髮少女衝師姑眨了眨眼,下一秒師孃掌差點又重出江湖。
“停!停!師姑幫我個忙,我想試一下鬼修招式,你幫我反饋下效果。”
“嗯…”
見她終於正常了,相禾點了點頭,都沒問是怎麼試。
鬼修除了那紅毛丫頭,翻來覆去不就那幾招嗎?
什麼鬼吹燈、鬼拍岸、鬼打牆,再牛批點百鬼夜行,她根本沒在怕的!
正當她這麼想着,就見秦淵捏起道熟悉的指印。
左手大拇指按住食指和中指第一關節,呈一個小圓,無名指和小拇指自然伸直。
!!!
這不是紅毛丫頭的指印嗎!清歡給小淵的是她的心法!
此念頭閃過,她瞬間想起剛纔聽見的溫神。
“小淵啊,你學習的鬼修心法不會是《鬼仙萬法譜》吧?”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嗯?”
“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之鬼仙萬法譜。”秦淵念出這令人羞恥的名字,好看的腳趾無聲動了一下。
“還真是這個鬼東西!”
相禾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神色多少有點慌張的想往外跑。
平心而論,紅毛丫頭的心法強嗎?
不強,甚至隨便一本鬼修心法,比威力都能超越它。
但是……
它非常噁心!尤其是小招的詛咒!
想當年她不知世間險惡,和紅毛丫頭打了一架。
雖然是自己贏了,但也光榮的在牀上躺了兩個月!
受傷了?沒有!
她連蛇鱗都沒掉!
是紅毛丫頭缺德,把自己的腸子全獻祭,設下詛咒讓相禾跑茅拉到虛脫。
“師姑,我要開始了。”
秦淵分心切換鬼修形態,沒有注意到相禾臉上的神色。
第一次用,我獻祭什麼?
直接心肝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獻祭血吧,這個多。
“你給我住手!”
相禾多少有點應激的嗷了一嗓子。
前者被她下了一跳,失誤抽了自己大半的血。
“咚…”
雙雙倒地的聲音,秦淵是把自己抽虛了,相禾是詛咒生效。
“師姑…你沒受傷吧?”
這話聽的好欠……
相禾眼睛紅了一瞬,但馬上就恢復過來。
是因爲她血融了【瑰淬同心湛】嗎?效果好像跟紅毛丫頭的有些不同?
應激過後,意識到詛咒對自己沒用,相禾又多了點別的心思。
她把秦淵從地上抱起來說道:“你再獻祭點別的給我看看。”
“???”
“剛纔你不喊我住手嗎?”
相禾:“我改變主意了,你快點。”
“師姑!你是蛇變的,不是鱔變的!我剛纔血抽的有點多,需要休息!”
“你不需要!”
“嗯?救…唔……”
第175章 我不是幻神
月落參橫,房間多了絲人味,其主要原因是相禾作了一晚上妖。
秦淵靠在椅子,低垂着眉眼。
妖況的玉顏多些涼薄的風情,恰海棠醉日,千金不換難求。
“生氣了?”相禾的嗓音帶着幾分試探,輕輕的揉捏着前者的肩膀。
“怎麼會,師姑好心幫我熟悉鬼道,我怎麼會生氣。”
她虛虛的枕了枕那人肚子,語調聽不出高低,明明是半問句,硬是讓她說成了陳述。
相禾有些麻爪,真不愧是清歡的弟子,連生氣的狀態都一樣。
“哎呀,小秦、小淵、小厭晚,師姑錯了,原諒師姑好不好?”
秦淵沒有說話,閉上眼睛隱隱能聽見墮仙蠱的罵聲。
這夜,她被師姑強迫把身上能獻祭的東西全獻祭了一遍。
小到指甲頭髮,大到心肝內臟。
雖然規模不大,但她也疼。
“小厭晚,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相禾蹲下身子,趴在秦淵的膝蓋上。
整個蛇乖巧的不行。
某人抬了抬眼皮,從眼睛看到鼻子再到嘴,恰巧對方因爲哄人的緊張,湝舔了下水潤的脣瓣。
“噗通…”
心臟多跳了幾下,秦淵錯開視線。
嗯?你以爲她心動了?不!她剛纔想到了師尊某張戰損cg圖!
見她不看自己,相禾戳了戳她的肚子。
“好了…”秦淵打開了她的手,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上一篇: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
下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