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126章

作者:本止戒

  “小妹妹乖,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聽話趕緊離開。”

  “對,你還小,好好修煉,別像姐姐這樣。”另一名女鬼附和。

  “???”

  掐着狐首印的秦淵有些懵,自己這是被女鬼勸學了?

  看她的呆樣,女鬼們又笑了。

  一個個伸手遮擋自己暴露的位置,然後拿出小木梳或者小簪子,在秦淵的頭上試。

  孟聽肆停下腳步靜靜的看着這幕,如果不是周圍陰風陣陣,眼前的一切到也能稱的上美好。

  “好了小妹妹,以後不要來這種地方了。”

  女鬼們給秦淵紮了個好看的髮型,在她臉上捏了捏,讓開擋着的路。

  大白見她們散了,雖搞不清情況,但還是腳步不停的向江羽追去。

  “唉…”

  她們看着一紅一白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其實我在她這個年紀,也挺漂亮的,但歲月催人……”

  催人只是歲月嗎?

  不…是命甙。覀儧]趕上好時候……

  女鬼們相視笑了笑,取出或琴或笛的樂器。

  陰風吹動草枝,蕭涼合鳴。

  不見天歲何年……

  【常記耳語日慕紅裝,我本該閨坐等良人,卻不知人間沉醉不識歸路…】

  【記憶鞦韆,纖指早染污…體無完膚…】

  【那客來,賤賣靈魂幾兩錢,不羞走…昔日青梅,早成萬人紅嬌娘……】

  她們唱着,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還在保持最明媚的微笑。

  孟聽肆聞曲站在原地,不自覺的捏緊拳頭。

  良久,他鬆開了。

  可憐人……

  假悲山原身青樓,距離合歡花宗山高路遠,所以是最後一個被通知可以不做娼的。

  但世事難料,就在她們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的前一天,這裏成了亂葬崗!

  全山上下無人生還,鮮血將青山染赤峯……

第166章 羊皮卷

  孟聽肆又站了會,見女鬼們唱完曲慢慢隨風隱去,才追趕秦淵他們。

  此時江羽和他的鬼狐又來到廟宇內,還是熟悉的佛像前。

  只不過這尊佛像完整乾淨,連供案上的香火都極其旺盛。

  “唔!”

  鬼狐衝佛像唔嚕唔嚕的叫着,好像在說着什麼。

  “嗯?”

  這時秦淵也走了進來,眼神不明的看着鬼狐,拍了拍老金的感嘆號說:“翻譯一下。”

  【註解:……】

  【註解:你現在不把我當地圖,把我當翻譯器了?】

  “嗯,你快點嘛~”

  【註解:!!!】

  【註解:我翻譯!你好好說話!別整那賤聲!】

  秦淵:“……你禮貌嗎?”

  老金咳嗽了一聲,開始幹正事:【花魁、花魁,我找人來救你了,你快出來呀!】

  【花魁!花魁!】

  鬼狐不停的叫喚,可那佛像沒有半點東西。

  【花魁…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我……】

  “嗡!”

  佛像輕動了一聲,透明到快看不清的女人從裏面慢慢的走出來。

  她身着無暇白衣,腰上掛着未繪譜的面具,表情不喜不悲,眉心點紅砂。

  “這不怪你。”

  女人輕輕落地,抬手摸摸了鬼狐頭:“此劫在我,你只是亂入局的小狐狸。”

  【可是……】鬼狐還要說什麼,女人就別過頭,看向愣神的秦淵等人。

  準確的說她是在看江羽手中的羊皮卷。

  慶白年,悲山遇劫。

  幫合歡花宗送信的小狐狸慘死,花魁愧疚不忍,制羊皮卷保它殘魂。

  不知是鬼造物受天地之限,化成鬼狐的小傢伙記憶錯亂,一直以爲那些人是它自己引來的,才讓悲山遇劫。

  又見花魁鬼體日漸消散,尋一雨夜跑出荒山,想找鬼修來救她。

  可鬼離開自己的身死地,就會變成孤魂野鬼,同江羽的副鬼凝初最開始那樣消散於世間……

  花魁見怎麼都攔不住它,就將羊皮卷掛在了它的脖子上,並留下回到悲山的方法。

  想借物化地,讓它繼續活下去。

  但她鬼力有限,只能保其形,不能保其意,隨着小狐狸離悲山越遠,它腦中關於悲山的記憶也會越混亂。

  直到它連羊皮卷是什麼都忘記,在深林胡亂攻擊入侵的旅人。

  “既然小狐狸已經契約於你,那這東西就給你吧。”女人收回了視線,伸手指了指佛像腳邊的暗層。

  江羽呆了呆的指着自己,再被小師妹推了一下後,才走過去。

  他打開暗層,半臉狐狸面具在裏面躺着。

  “這是什麼玩意?做的還挺好看!”江羽嘿嘿的把它拿了出來。

  擺弄幾下,回手就給自己老婆戴上。

  “嗯?”

  陳悅輕輕的歪頭,面具掉了下來。

  “這玩意怎麼戴不上!”

  這麼好看的東西,竟然不能給老婆戴,我要你何用!

  江羽氣的想把面具摔了,但剛抬手就聽見身後傳來拔劍聲。

  回頭一看,秦淵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六師兄,你摔一個試試?”

  “呃……”

  女人聽見她的話,轉頭看向她,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你回去吧,那東西與你無緣。”

  “嗯?”

  後腳剛進來的孟聽肆和老六師兄看向秦淵:“什麼東西?”

  空相面!

  秦淵知道她在說什麼,表情一時有些僵硬:“何爲有緣……”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你這裏太亂了,我看不透,那東西落到你手上,反而會害了你。”

  “不是!你胡言亂語什麼!”江羽站了出來。

  對着修士摸心口說你這裏亂,和指鼻子罵你不得好死沒什麼區別。

  因爲這說的是道心!

  修士有三不能:

  1.什麼都可以無,但道心不能無。

  2.什麼都可以亂,但道心不能亂。

  3.什麼都可以碎,但道心不能碎。

  如果因爲你給了我個破面具,就讓我忍你罵我小師妹,那這東西我江忘川寧願不要!

  想着他又要把鬼狐面摔了,打算跟她好好聊聊。

  秦淵按住了他的手,對這女人笑道:

  “我只知道命裏無時要強求,是害是利,得我自己說。”

  女人看她不熄的赤瞳,就如當年的自己一樣,可最後……

  “這話說的好,但強求前是不是該認清自己的實力?”

  念珠互相磨動聲音,周戮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他的眼神中沒有戲謔,看着秦淵彷彿在說一件特別平常的事。

  “周繆華?你怎麼在這兒?”孟聽肆皺了皺眉。

  前者直接無視,因爲那是他的手下敗將。

  “你……”

  “秦厭晚,紅塵仙?我們掌門讓我與你多走動,但秦家人給我些好處,你應該知道他們要我幹什麼?”

  “秦家?”

  聞言秦淵後退的一步:“所以?你要……”

  “我不殺你。”周戮打斷了她的話:

  “留下只胳膊,我放你們走。”

  他的語氣沒什麼波動,不像旁人的威脅裝狠,卻讓人聽的身心發寒!

  “你們和尚宗是把自己練傻了嗎?你以爲你是誰!”

  江羽心裏正憋着火,被周戮一點直接炸了。

  無名指輕點自己的眉心,塗血完成。

  殺生衣袍被鬼氣鼓的聲聲作響,陳悅與凝初立在他的身側。

  “聒噪。”

  周戮一拳打出,恐怖道力向江羽碾去。

  躲無可躲,不如不躲!

  江羽攜兩鬼拍地,漆黑漩渦混雜道力在空中成型!

  輪迴無路,自走幽冥,是小輪迴道!

  “哦?”周戮挑了挑眉,沒想到鬼修這種沒輪迴的人,能悟出這個?

  可有什麼用?

  我道爲直通,差半步入道我境!小道怎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