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小師妹,這味我能消,但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
“把你洗澡水給我。”
“!!!”
你不對勁!
腥硕急牬罅搜劬ΓK澄更是將小師妹拉到了身後保護。
“哎,不是,我不是變態。”夏煙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說的話有問題,連忙解釋:
“我有一個丹藥,需要瑰淬同心湛花汁煉製,小師妹現在醃入味了,我覺得……”
“停!”
秦淵打斷了她。
你這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變態,拿我洗澡水煉藥?
那正經嘛!
“四師姐,我血也有那花的藥性,我給你放血吧。”
“嗯?你血也有!”
夏煙驚了,不是因爲能煉她想要丹藥的喜悅,是她沒想到小師妹能被淹的這麼入味!
“對,怎麼了?”
“小師妹…那個……我可能無法根治你這個味道…只能用藥香中和……”
“???”
“四師姐…你的意思是說……我要帶着這味一輩子?”
秦淵表情凝固,身體發僵,與石化的最大區別就是她還能喘氣。
【註解:噗…哈哈哈哈,小淵淵你牛了!這世上應該只有你,做到真正的遺臭萬年!】
“……”
老金的一句,給秦淵懟的眼淚汪汪,她看向夏煙:“四師姐,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呃…也不是沒有。”夏煙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什麼辦法!四師姐你快說!”
“唉…就是割肉,你把你肉全割了讓它們重長,能暫時沒有味。”
“但你血液含藥,必須得經常割,不然還是有味。”
“!!!”
“算了算了!大可不必!”
秦淵連連搖頭,這麼一看自己也不是不能忍受“遺臭萬年?”
“小師妹你也不用太苦惱,你喜歡什麼味道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做藥香調。”
“嗯?這玩意還能自己選?”
“當然!只要我有藥材,什麼都能做。”
夏煙插個小腰,非常自信。
風流子看着她,思索什麼的問一句:
“你這個藥香,是焚燒散的味中和,還是香囊散的味中和。”
“要焚香。”四師姐解釋道:“小師妹這是過血熱,香囊香不熟,容易讓味道有刺激性。”
“哦!我說我怎麼給小師妹掛香囊之後會辣眼睛,原來是這樣!”清秋瞭然的拳頭捶了下手掌。
風流子聽完笑嘻嘻的湊到秦淵身邊:“小師妹,這香要焚,二師兄送你個器物,你要不要?”
嗯?人形大藏寶要送財了!這能不要?
她立馬露出極度明媚的笑容:“二師兄真好,謝謝二師兄!”
“說那個,咱倆誰跟誰。”
風流子從儲物戒掏出了器物。
霎時間在場的人全傻了!
三秒後,人妻大師姐人設崩了:“風流子!你給我滾出去!”
第153章 暴躁易主?
風流子深情浪子人設用的有點膩,便想弄個君子、雅士的人設。
兴苤胖颖嘏逵瘢訜o故,玉不離身。
先不管自己是啥人,裝備得搞全!
所以他去了趟涼荊,嚴格遵守師尊教導不拿有主之物的原則……
找了個荒棄的山頭,刨了塊挺大的玉石!
此玉爲墨玉,通體漆黑不透光,是絕品,可避邪。
呃…你確定這是無主之物?
風流子:“咳咳…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
現在玉有了,但他也不能直接背身上。
不然那就不是君子、雅士,是特喵的暴發戶!
於是風流子就開始打磨熔鍊。
該說不說,這塊玉石大的有點離譜,他給自己造個玉牌、玉葫蘆後,還是剩下很多。
他就想着給小淵淵造點啥?
可造點什麼?
玉簪?不行,小淵淵頭髮太白,這黑了吧唧的插頭上,不得跟落了鳥糞一樣?
那造扇子?也不行,小淵淵有扇子了,還是我送的……
思來想去,風流子難尋出路,索性不想了,反正玉石不會跑,等哪天有靈感再說。
就這樣,一連過了好幾日,他終於在一次喝多後,知道給小淵淵送什麼!
送玉笛!
紅裳墨笛,佳人在水在天不在市,白幕驚鴻,佳人奏春奏夏不奏悲秋!
“這詩做的,老子無敵!”風流子又給自己灌了口酒,掏出玉石開融……
……
秦淵聽完風流子的解釋,低頭看着手中的……煙槍陷入沉思。
“二師兄,你說你最開始想做笛子?”
“嗯嗯嗯…”風流子歪着腦袋點頭。
別問他爲什麼歪頭,崩人設的大師姐正拿着白帝琴懟着他的脖子。
“呃……”
秦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這東西通體漆黑,長度是自己小臂多一點,頭端有個鼓起的小託。
好看是好看…
但自己不會抽菸啊!
“就算是誤會,你也不能拿出啊,阿淵纔多大?”
蘇澄很生氣,惡習都是從小培養的,她不能讓阿淵長歪!
“怎麼不能拿出來?反正小淵淵只是焚香,點着讓它散味不就完了嗎?”風流子很不服氣,錯開點白帝琴看向夏煙:
“小煙,你有沒有現成的香,拿給我點。”
“有。”四師姐點了點頭,從儲物戒拿出個藥包給他。
秦淵非常自覺的把煙槍遞上,緊接着她就見二師兄把這玩意從頭填到尾。
塞的滿滿登登,根本不能用!
“這樣你放心了吧?”
風流子沒好氣的把菸頭點上,不是很好聞的香氣從裏面散開,然後他又把這玩意塞回秦淵手裏。
瑰淬同心湛和藥香中和,暈出新的冷調,聞的讓人通體發寒,卻比之前那味好太多。
“呃,我怎麼感覺…拿着這玩意有點上頭?”
秦淵不知道想到什麼的蹦到大白懷裏,食指微微託着墨玉杆。
眼皮微垂,眸子沒有任何喜悲的看着腥耍�
“要做個交易嗎?你們來做我的貼身侍衛,而我會教導你們如何在九州出人頭地的技巧。”
腥耍骸啊�
大師姐:“風流子看你乾的好事!”
風流子:“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明明是小淵淵自己裝的X!”
他們吵鬧的功夫,丹室的門打開了。
五師姐安然走了進來:“原來你們在這裏……嗯?”
她瞄到秦淵手裏的東西微微一愣,快步上前:“小師妹,你能把你的…呃……小黑棍給我看一下嗎?”
神特喵小黑棍……
“好。”
安然接過了“小黑棍”,哪怕是點燃狀態,入手也是一片冰涼。
“呃…這感覺…小師妹,你是從哪弄到的墨玉?”
“二師兄給的,他剛纔說這玉,是他在涼荊荒山上刨的。”
風流子聽見她的問話:
“對啊,怎麼了嗎?”
“那個…二師兄,你刨的地方是不是有顆…長的像彈弓的樹?”
“對,你怎麼知道!”
“我能不知道嗎?二師兄你把我小金庫刨了!”
此話一出,房間安靜了。
能聽見的只有老六師兄和他鬼狐沉重的喘息。
江羽:“夏歸懿!你這破丹能不能煉好了!我要跑死了!”
夏煙:“去去去!別打岔!”
“呃…”秦淵不知道說什麼,從大白身上下來,乖巧的和風流子站在一起。
風流子的表情也十分微妙,他比剛纔當着小淵淵面,說她臭的夏煙都尷尬。
“算了算了…沒事,我那墨玉很大,你們用點就用點吧。”安然平復想原地造個【藝術就是派大星】的衝動。
向風流子伸出了手:“二師兄,你把剩下的墨玉還我就行。”
“啊這……”
風流子表情更微妙了,隨後從儲物戒掏出玉佩、玉葫蘆和……一個玉璽交到安然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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