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血禍祖!不對,這怎麼這麼小?難道是血禍祖的女兒!”
都不用旁人解釋,野人自行腦補得出結論,衝着部落大喊一聲:族長,大人來了。就屁顛屁顛打開石門。
“呃…我感覺你們搶地盤,爭不過龐一世是有原因的……”
秦淵看着爲自己敞開的大門,連問話都不用,竟不知說什麼好……
【註解:我遠觀此族頭頂金芒大放,怕是藏有無上寶物、功法,離近一瞧原來是《腦補大法》現世!失敬失敬!】
“呃…老金,你是懂陰陽的……”
“大人請。”野人青年伸手讓路,秦淵沒說什麼點了點頭,乘着沙掌往裏面進。
你別說,你真別說!
到目前爲止,小淵淵那倆腿就跟擺設似的,都沒走過幾次路!
“大人…”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擋在了沙掌面前,那雙渾濁的眸子閃爍着晶瑩。
他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
想着他就要衝秦淵跪去,道路兩側的野人見族長這樣,也要跟着學!
“停!不許跪!”
秦淵人都要炸起來了,連忙用法訣將他止住。
這老爺子看身子骨,得有200多歲了吧?以他剛纔的力道架勢,如果真讓他跪成功了,怕是當場駕鶴西去領盒飯!
你領盒飯,我一會找誰問話去?
“大人,何意?”老者看着秦淵,面上平靜,心裏卻栈陶恐。
“無意,世者只跪天地…”秦淵面無表情的說道,突然感覺大腿一痛。
是相禾無意識的掐着她,嘴裏還微不可聞唸叨:
“天地應當給我跪,清歡說的……”
“……”
師尊明明不在,她又彷彿無處不在……
秦淵咳嗽一聲,無事發生的繼續說道:“只跪父母,跪他人會顯得廉價心不铡!�
“!!!”
老者睜大了眼睛。
不是因爲秦淵的話有此反應,而是因爲相禾那句話!
他不知道清歡是誰,但見大人與其親暱的樣子,就以爲是在說秦淵。
“天地應當給我跪!不愧是血禍祖的女兒,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魄力,我族復興有望!”
想着他不跪了,回憶起現在昭申人的禮節彎腰拱手:
“大人教訓的是!這世間有資格跪您的只有天地!”
秦淵:“!!!”
秦淵:“我是這意思嗎!”
她頭望了望天,見上頭無雲無雷放下了心。
“大人,請先隨我去寢宮休息吧。”老者指了指部落的最深處道。
“嗯…”
秦淵點頭後,龐瑾一行人就默默跟在小師妹後面走着。
他已經放棄思考,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想明白的!
還是等有空直接問小師妹吧……
腥嗽诶险叩膸ьI下,來到據說是被他族,世世代代修建的寢宮門口。
阿淵看完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背過氣。
這特喵的是金字塔吧!
【註解:嗯…從客觀角度講…它與金字塔的相似度高達99.99%】
【兴苤鹱炙欠ɡ系牧陮嫞Y淵你賺了!】
【連監工都不用,就白得這麼大一個玩意!】
“……”
“這玩意給你,你要不要!”
見她半天不說話,老者又有些着急,試探的開口道:“大人對這寢宮可有不滿意的地方?”
“呵呵…我可太滿意了,你再往門口立倆獅身人面像,我直接原地飛昇。”
“哦!好!就是不知道大人所言獅身人面像爲何物?長什麼樣子,我好叫人去做。”
“……不用了。”
真展皇潜貧⒓迹販Y被搞破防…
第139章 讓人眼前一黑的野人族
把寢宮修成金字塔…
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是沙漠地區,還多沙暴,這樣造型的結實。
秦淵安慰着自己,想着不會再有更離譜的東西了吧。
結果跟着老者進入塔內,面前的景象又讓她兩眼一黑,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直接背過去!
你特喵的修雕塑爲什麼哪裏都像,唯獨臉不像…個人啊!
這是我…不對,這是人能做出的表情嗎!
只見那尊雕塑,上半張臉眼睛瞪的像銅鈴。
下半張臉笑成滑稽表情包,嘴角是那抹正常人勾不出的弧度。
敢問你那是人嘴嗎!
小白這個咬頭獸嘴都笑不成這樣!喂!
“大人,你看這尊像怎麼樣?”
老者臉上掛着驕傲,秦淵捂着自己的胸口努力深呼吸。
“別問我這麼難的問題……”
“哦,也對。”老者點了點頭,身爲子女的怎麼能評價自己母親長相?
想着他彎腰拱手:“大人,成大事者需家孝而後行!”
“嗯?”
“所以請大人給血禍祖像磕一個,以證孝心!”
“???”
“你說啥!”秦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前面的雕塑。
這能證錘子孝心?
不對!我爲什麼要證孝心!
【註解:噗…哈哈哈哈!我好像聽明白了,這幫野人是把血禍祖當成你媽了。】
【但也沒事,你就當桃園三結義,劉關張大喊關二爺在上,關雲長自己拜自己!咱不喫虧!】
“呵呵……”
秦淵乾笑了幾聲,回頭又看了雕塑一眼。
這口氣終究沒上來,倆眼一翻,心法發作,連氣帶睡的昏了過去。
“大人!”
“小師妹!”
腥藗鱽眢@呼聲,睡的好好的相禾被秦淵砸醒了。
眼睛還沒睜,一條水鞭已經衝聲音傳來的方向抽了過去。
老者躲閃跳腳,臉上盡是惶恐。
我把大人惹怒了?
“怎麼回事?”相禾揉着被秦淵砸的有點疼的腰,從沙掌坐起身。
視線猛然撞上那尊血禍祖像……
對視一秒…二秒…三秒……
“噗!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玩意,太特喵醜了!”
“!!!”
“你在說什麼!”聽見雕塑被人說醜,老者也不惶恐了,整個人跟被拍了屁股的老虎似的:
“請注意你的言辭,不要以爲你是大人的貼身扈從,就可以侮辱祖像!”
“哈?大人?”
相禾眨了眨眼睛,大白眼神示意這老頭說的是好朋友。
“??!”
她好像懂了!
這雕像除了臉,衣服造型都挺像秦淵的……
然後…相禾笑的更大聲,還撈起“氣睡着的人”捏着她的臉給老者看:
“你自己瞅瞅,這兩個像嗎?”
被她這麼一說,老者彷彿如夢初醒,血禍祖是大人的母親…
怎麼說兩人都會有些神似?而我們造的這個雕塑……
“我明白了!”
老者說了句,匆匆忙忙跑去外面,沒一會功夫就帶回幾位壯漢。
其中一名壯漢走到秦淵面前,盯着她的臉,從背後掏出塊布,用特製的筆在上面畫着什麼。
剩下的人則是動手把血禍祖像的頭拆下來!
呃…野人總能幹出讓人眼前一黑的操作。
不過…師姑和老者壓根不在一個頻道,爲什麼能做到無障礙交流?
【註解:全靠《腦補大法》】
……
等秦淵從睡夢中醒來已經是晚上,她被送進寢宮,便沒看見自己少了腦袋的雕塑,不然說不定又被氣過去。
“醒了?”相禾躺在一邊笑盈盈的看着她。
大白小白兩獸在旁邊的沙掌上堆…墳包?因爲他倆不會堆沙堡……
“嗯…”秦淵撐起身子,在屋內沒看見龐瑾幾人:“三師兄他們吶?”
“野人要做飯,他們閒不住就去幫忙了。”
相禾淡淡說着,手指勾了勾秦淵腰後的雪白髮絲:
“說說嗎?野人跟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爲什麼叫你大人,還立你雕塑?”
“…說實話這事我也沒搞清楚,正想找他們族長問問。”
“嗯?”相禾玩前者頭髮的手停了,蛇瞳乍現:“你是小傻逼!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敢來人家部落?活膩歪了想求死?”
“不是師姑…”秦淵被噴的啞口無言,自己跟野人過來是老金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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