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我在德風古道那些年 第866章

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欽天監的責任不簡單,同時也很重要,那就是保住天策王朝疆域之內的風調雨順,在必要的時候進行統籌管理,人工調控。

  當初災變若非是突發情況,欽天監這邊能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問奈何通過陣圖發現不對時,虎胤瞬火同樣根據陣圖有所發現,甚至在趕路過程中便拿出瞭解決方案。

  藺重陽足不出戶便瞭解到了其中詳情,天策王朝如今還有幾艘龍首幽舮,以元鐳之力進行驅動。

  主要作用的王朝官方物資咚汀�

  比地面上的電磁列車更快。

  百年時間,技術有重大突破才正常,在一件事上潛心研究一百年想不出成果都難,除了修行,因爲有時候沒收穫就是沒收穫。

  當年被取名湛盧無鋒的嬰兒,在百年之後亦長大成人,留名藏淵閣,在鴉九的影響之下,學了藺重陽留下的那本《金銀雙絕掌》,跟着邪君研究原子與分子結構,久而久之還兼修了一手鑄術,發展成現在這樣就連天策真龍都始料未及。

  這算湛盧與鴉九的緣分嗎?皆是劍名,並且鴉九他真的是一支劍。

  事已至此,天策王朝這些人也沒有去幹涉。

  邪君總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有自己的科研人才沒什麼不好,主要是,湛盧無鋒在這方面,確實展露出了相應的天賦與興趣。

  然後,天策王朝在邊關建了座城,在這百年中他們連大型殺傷武器,都給一併研究出來了。

  只要不歸路那邊有異動,隨時可以火力覆蓋。

  太初及以上的先天人,以甲子爲單位,輪流前往機關城坐鎮,這是一次朝會中商議出的結果,不論魔息城還是欲沉輪,以及其他機構成員,皆言若是邊關興戰事他們絕對不會逃避。

  恨潮生的族人經過多年發展之後,在斥候一職展現出驚人天賦。

  他們可以融入黑暗,也可以融入影子。

  藏淵閣再添一大助力。

  “老大,你把自己關屋裏一關就是一百年,現在是不是看不懂外面的世界了?”

  河圖的話語讓藺重陽迅速回神,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他把整個北境看了一遍,順便還給騰龍殿那邊去了個消息。

  赤發青年輕笑道:“哈,你覺得呢?”

  走出屋子的人將房門關上。

  “我覺得老大你可能無所不能。”河圖對自家老大一向信心十足。

  “莫要捧殺我。”藺重陽搖了搖頭,詢問道:“有沒有興趣與我出去一趟?”

  “去哪?”

  河圖聞言直接來了精神,騰身一躍,便落在了藺重陽面前,這可是牠時隔多年再次出門,一個人待在家裏雖然安逸,但出去走動一番也不錯。

  “南武林西南邊境,夜郎國。”

  這個國家,本身只是南武林小國,而且還是偏安一隅那種。

  但是,這個小國由一名不世奇人庇護。

  靈獒·識三世。

  “夜郎國?夜郎自大的那個夜郎?”河圖稍作思索後展示了自己的文化水平。

  藺重陽回答道:“只是名字相同。”

  “哦,好吧,老大我載你。”

  於是,河圖直接放棄繼續思考下去,牠也沒詢問藺重陽要去做什麼,那無疑是徒增煩惱。

  “勞煩了。”

  ……

第1516章 識三世,河洛,炎帝

  南武林西南邊陲,有一小國,曰「夜郎」,該國以犬爲神,有一犬首人身之聖者,傳說能勘破他人前三世之因果輪迴。

  其曰——靈獒·識三世。

  萬堺紀元五百一十五年,南武林,某座孤零零的高峯上,只見一道神異身影靜坐于山巔。

  身着黑底金紋法袍,人身,獒首,整體毛髮呈現出黑金色,雙頰各有一撮白毛,白痕以眉心爲起點延伸至後腦勺,白色毛髮自頸後延伸而出,獒首之上的雙耳同樣呈白色。

  只是,此刻他正閉着雙眼。

  他也不想,但,有些事乃是天命註定。

  所以無論他想不想,都得做,比起留在夜郎國還是把場地放在外面更合適,萬一出現差錯,也只有他一個人受影響。

  這人身獒首的奇人正是識三世,感應到天命變化的靈獒,此番以應天命。

  時光流轉,只見月升日落,日升月落。

  當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陣陣清脆的馬蹄聲迴盪在天地間,在當下環境更顯清晰,莫名的頻率叩擊在場生靈的心扉。

  踏踏踏——

  伴隨一聲昂然清嘯,空間泛起層層漣漪,神武龍馬越境,足踏虛空,腳步從容的向山巔走來。

  微妙的淡香縈繞在鼻息間,讓正在閉着眼睛的識三世無奈一嘆,他並未睜開雙眼,只是通過聲音判斷龍馬落下的位置。

  “尊駕來了。”靈獒話語中帶有無奈,就連那高亢的聲音,此時此刻,都略顯低沉。

  藺重陽聞言語氣篤定:“你知道我今日會來。”

  “尊駕本不該來。”

  “但是,我不得不來。”

  “過去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過去已經過去,這輩子是什麼人才重要。”

  平生第一次,識三世對自己的異能產生了名爲嫌棄的情緒,能夠看清人的前世,面對尋常的先天人而言沒有問題。

  可,有尋常情況自然有不尋常的情況。

  比如現在,他連看都不敢看。

  今生能夠取得這樣的成就,前世,鬼知道前世的什麼人物,可能連鬼都不敢知道。

  自聽到馬蹄聲那一刻起,靈性便在預警,讓識三世慎之又慎,天命感應與實際面對,只能說等實際面對後纔會覺得天命不靠譜。

  藺重陽自河圖背上翻身躍下,腳步一邁出現在識三世面前,九大奇人以泰半功體凝成聖珠,打入創世狂人體內影響其心性,導致識三世等人多年來一直功體不全。

  他本打算與河圖前往夜郎國拜訪,卻在中途受天命牽引,來到此地。

  “若是無法將之釐清,我之念頭會不通達。”

  “無論成敗,我均欠先生三個人情,同時我也會保證先生在這個過程的生命安全。”

  “敕令,萬般因果,盡加吾身。”

  一道醇厚的真元被藺重陽度入識三世體內,作爲錨點,並支撐他之消耗,素還真的那個命格已經是至尊至貴,都能夠被對方看出前三世,這證明識三世的異能並非是小把戲。

  苦境這邊,或許神棍有不少,能夠直接勘破人前世的卻是獨一份。

  “唉,天意!”

  一聲嘆氣,一句天意,靈獒緩緩睜開雙眼。

  轟隆!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一尊巨神自赤晶彩石之中孕化,其生性高傲自負,欲成天地主宰,萬神之皇,其名——炎帝!

  “呃唔!”

  識三世抬手捂着獒首,口中發出一聲痛呼。

  此時,藺重陽抬手按在他肩膀上,爲其緩解疼痛,同時通過度入對方體內的真元將一切看在眼中。

  神形本相顯化,龍蛇之形在虛空中蜿蜒,一點不滅靈光在識三世視線中升起,放大,化作一輪璀璨神陽,其中隱約有一尊至尊至貴的生命。

  有兩幅圖像在拱衛着祂。

  一者,演繹天地生成,黑白兩色的光點排列成數陣,白點總和二十五,黑點總和三十,皆圍繞着中心旋轉。

  宛若闡述陰陽的長龍盤旋,又像是浩大壯闊的星象,天在成象,地在成形。

  天地之數在演化,共計五十有五。

  一者,演繹天地變化,闡述空間變化脈絡,以九宮演化萬象,黑白兩色的光點以數陣排列,白點總和二十五,黑點總和二十,不斷變化。

  兩幅圖像各自獨立,卻又有交融,將天地的生成與變化闡盡。

  萬物有氣即有形,有形即有質,有質即有數,有數即有象,氣、形、質、數、象五要素被兩幅圖像統籌,化作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八卦九宮。

  最終融於一體,建構出一個宇宙時空合一,萬物生成演化咝械哪J健�

  恆先之初,太虛同一。

  神微周盈,太迥無名。

  形立龍圖,龜書呈秉。

  天規地律,本源跳脫。

  恢弘的信息讓識三世直接記憶斷片,畫面亦在此刻破碎,藺重陽的內天地卻在自我完善調整,原有算法在以極快的速度進行優化,就連天外化體佔據的算力都被抽調回來,共同進行推衍。

  就在此時,變數驟然而生。

  破碎的畫面並未消失,而是宛若燃起的火焰一般向藺重陽罩下,那是意識上傳來的波動。

  一瞬,景換物變,回神,置身星河。

  在龍蛇之形出現的同一時間,另外一道身影也在顯化,其頭上生有牛角,鬢如劍戟,無風自動的髮絲交擊碰撞,有金鐵之聲迴盪。

  牛首人身之相,面容雖然朦朧,但身上散發的氣息與龍蛇之形極其相似。

  “既已歸來,何時將你之道果與權柄收回?”

  照面的第一句極其熟稔,就好像,雙方是許久未曾見面的老朋友。

  “你是誰?”藺重陽神色平靜。

  兩者當下所處環境,是一片不存在的時空。

  那道身影聞言先是陷入短暫沉默,然後聲音有些顫抖:“你不記得我?!”

  “我只是我,爲何要記得你?”

  藺重陽神色依舊平靜,話語亦相當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完全與自己無關之事。

  事實上,他已經明白是怎樣一回事,畢竟到了他這個境界後早已不剩下多少祕密,對面之人的身份根據特徵更不難推測。

  “靈威仰!”話語中透露着難掩的怒意,連帶着星河都被染赤一瞬,但他終究沒能動手。

  不過,藺重陽做了自我介紹:“我叫藺重陽。”

  星河陷入了沉寂。

  “赤熛怒,我之名字,當然你也可稱我炎帝。”

第1517章 聖皇,九皇,先天神聖

  “炎帝神農?”藺重陽出言試探,現實與他之猜測只能說略有出入,猜對一半。

  那天界的情況可能比他所想還要複雜?

  對方與他交流的媒介,是建立在識三世的異能以及魂魄之上,靈獒有多條地魂存在,承載着那透視前三世因果輪迴之能力。

  原因應當是觸及了某段因果,進而被相關的存在感應到,因爲承接因果的並非是識三世。

  被優化過的河圖與全新生成的洛書在咿D,藺重陽根據已知的蛛絲馬跡,對一些原本不能確定的信息,進行更進一步的推衍測算。

  “非也,只有炎帝,你,我,還有先前跟你鬧彆扭的另一個人,我等皆非元祖,只是從他們手中接下責任,傳承帝號。”

  名爲赤熛怒的存在,無視了藺重陽的試探:

  “天之聖皇伏羲,地之聖皇神農,人之聖皇軒轅,古祖們貫通天地人三道,成就至高,不僅是最古老的人,同樣是最崇高的神。”

  藺重陽不動聲色道:“他們可還在天界?”

  “這些事,等你拿回道果與權柄,自會知曉。”

  “但你既然不打算現在歸來,那我提前告訴你也無妨,對吾等三人而言,此事非是隱祕。”

  牛首人身的炎帝似乎有些恍惚,像是在懷念某個輝煌的時代,他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