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我在德風古道那些年 第775章

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淡漠的聲音迴盪,其中情緒未做任何隱藏,有一道身影自棄天帝記憶中浮現。

  當年,發生在道境的那場戰鬥,此刻再想卻有着不少疑點,其身負的古老傳承本不該存在,其所行的道路更是此前未有。

  但因爲氣息與容貌不同,祂當時未曾懷疑。

  如今再看,祂或許早已佈置好了一切。

  唯有祂之身份,可以接觸那早已斷絕的傳承並將其修成,化道歸來,更是能將過去梳理,進而走上與過往截然不同的道路。

  祂根據祂之道路強化了聖魔元胎,親手將屬於祂的道融入其中,方纔促成當下這一幕。

  聖魔元胎已經不能作爲廬舍,哪怕再造全新的聖魔元胎亦然,屬於祂的道已經永固在其中,考慮到背後存在的諸多算計,祂只能放棄。

  但是,他們的賭約未曾中斷或是停止,直到如今它依舊存在。

  那背後代表的意義便耐人尋味。

  想通一切的當事人,此刻情緒正在強烈波動。

  立下賭約卻選擇親自下場,接觸祂之佈置,卻又未讓賭約中斷或停止,憤怒之餘,祂也在好奇祂到底要做什麼,好奇銀鍠朱武能走到哪一步。

  既然選擇插手,祂與祂終會再見。

  屆時,祂會持惡露天斧等祂一個解釋。

  神擁有無盡的時間,只要賭約一日未曾中斷或者停止,祂便需要來面對祂。

  呵!

  “靈威仰,汝就這般深愛着他們嗎?”

  “汝,何其濫情!”

  心情複雜的當事人閉上雙眼,畢竟,有句老話叫眼不見爲淨。

  ……

  就在禮成之刻,銀鍠朱武隱約感應到,有一道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閃而逝,隨即便見一塊綠色的石頭自天魔池升起。

  正是記載於戒神寶典的至寶——魔元石!

  能吸收散餘的魔能,更能作爲武器使用,可引動天雷地火,其他人只當這是歷代魔君的祝福。

  但補劍缺卻以此明瞭祂之態度。

  此番賭對了。

  那一位果然在朱武身上留下了什麼,也唯有那一位能讓固執且任性的祂改變計劃,但這一切的背後並非毫無代價,而是將局勢推向更高層次。

  那便不是他們能接觸的了。

  至少,朱武這個孩子應當已經自由。

  補劍缺引領腥穗x開天魔池,宣告此番婚禮圓滿完成,他什麼都沒說。

  因爲如果沒有親眼見到,那麼,任憑他說的再如何天花亂墜,也不會有人相信,只當做是老人在跟他們講故事罷了。

  朱皇回到異度魔界的第三個十年,因爲有婚事的存在,氛圍要比之前二十年和緩。

  不過,結婚並不代表能過上簡單的生活。

  銀鍠朱武對異度魔界有強烈責任心,時常會在大殿中一坐幾個月,處理魔界內務,或者駕着烏騅抱着狼獸在異度魔界走動。

  通過親自觀察發生在這裏的變化,來制定下一個十年的計劃,所以他通常是不着家的那個。

  偶爾回去一次,也是九禍向他請教諸般知識。

  身爲朱皇明媒正娶的妻子,九禍自認,自己不會輸給任何人,所以她投入了更多的心力,不斷提升個人能力,她要比其他人更加優秀才行。

  她要證明銀鍠朱武的眼光沒有任何問題。

  她要幫助銀鍠朱武,建立他理想中的異度魔界。

第1353章 欲界拜訪異度魔界

  銀鍠朱武要用最短的時間,將異度魔界的一切提上正軌,只有這樣,他才能稍微放心,到時候就算沒有他督促,這些人也不至於把自己玩沒。

  至於異度魔龍需要的能量。

  能以食物補充最好,這個目前還在進行試驗。

  若是不能,那他便只能另想辦法,比如說與宇宙中的其他境界進行交易。

  反正能不開戰的話那自然最好。

  如果真的避無可避,必須開戰才能生存,那也要避開苦集滅道這四方大界,銀鍠朱武並不想與自己的朋友爲敵。

  “三十”計劃完成後便是“四十”計劃,將異度魔界拉到正軌,前後用了一甲子。

  之後便是在這條道路上不斷深化與前進。

  直到數十年後的某一天,竟然有外界之人拜訪異度魔界,而且,還不止一人前來,雖然修爲普遍都不怎麼樣吧,但他們身上有相同的力量。

  來自更強者的力量,至少在閻魔旱魃看來,給他的感受比銀鍠朱武還要強不少。

  “禪道情慾界,弘法四釋臺,末法毀天道,波旬殺如來。”

  白袍文身,手拖寶塔,乃欲界第六天四大尊者之一,大勢天·苦釋尊者。

  紫袍武身,手抱琵琶,乃欲界第六天四大尊者之一,威嚴天·集釋尊者。

  藍袍武身,手握法印,乃欲界第六天四大尊者之一,毘羅天·滅釋尊者。

  黃袍文身,手拈如意,乃欲界第六天四大尊者之一,文殊天·道釋尊者。

  以及那被四大尊者護衛者,白衣纖塵不染,黑髮被簡單打理,褪去凡俗之氣而盡顯出塵,身上難以言述的氣質似仙似佛。

  正是欲界首座,苦境三教之子,仙墨因果。

  當然,在欲界第六天他不叫這個。

  欲界首座執掌魔考之劍,其名曰闡提。

  拜訪異度魔界則是在不久前,他與某位化身魔佛波旬的聖威者,找到了光尊的另一手佈置,其中記載了一場關乎未來的劫難。

  正好仙墨因果的本體身在道境,而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他們又不能視而不見。

  也就是欲界雖然從內部更改了理念,但它的外部形象一如從前,沒有進行洗白,所以要做這種事情比起三教來說更容易。

  而有仙墨因果這層身份,他先去找前輩,也就是道境玄宗宗主,在與淵微子通過氣後,讓某位聖威者給他從欲界送了人手,然後拜訪異度魔界。

  是「欲界」拜訪異度魔界。

  與其他人或勢力無關。

  關於這件事,仙墨因果本人在知道時,心中其實有那麼一些意見。

  別看他身份多並且地位特殊,但實際上,堂堂三教之子還是名太初先天,結果這些年大部分經歷都不是太初先天應該經歷的事情。

  像當初的邪兵衛,後來的魔佛波旬……

  有一個算一個的麻煩。

  再比如說異度魔界這種地方,怎麼也得太易先天行動起來比較方便,但欲界實力斷層嚴重。

  動用關係借人更不靠譜。

  萬一失陷在這裏,不用萬一,根據三教之子臥底欲界的經驗,至少九成八的概率會回不來。

  這些年欲界在他的鞭策下,發展的很不錯,再加上欲界成員有共同信仰,用起來方便。

  所以,繞了半天,還是得由他前往處理,最終三教之子選擇接下這份責任,然後用極高的規格擺了那麼一桌,問候了光尊在天之靈。

  誰讓光尊留下的佈置中把事情寫那麼恐怖,仙墨因果看到的第一時間,不是想着處理,是直接飛信告家長。

  請萬能的劍皇師伯救一救。

  有長輩存在還自己不吭聲的頭鐵,傻子都做不出來這種事情,只是請教而已。

  等到師伯回信,他又去請教淵微子前輩,然後去與佛皇前輩打了招呼,方纔正式開啓這一計劃。

  因爲道境對異度魔界的具體情況,是沒有太多瞭解的,藺重陽當初沒有說,是故腥酥恢狸P於天罪的那一部分。

  包括給仙墨因果的回信同樣沒有多說。

  只是與他講此行沒什麼危險。

  如果願意,可以在道境找幾個人,問他們需不需要給友人帶一封書信。

  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要說多複雜,倒是也談不上,至少在藺大劍皇看來,仙墨因果只要操作得當此行會非常順利。

  於是,欲界首座帶着四釋尊者,越過封印。

  拜訪異度魔界。

  五人身上都有不滅金身,雖然層次不同,但拿來證明身份是夠了。

  然後他們順利抵達火焰魔城,見到了魔族之君閻魔旱魃,其魔首發三角,雙耳呈尖,青藍的鬼霸面孔,雙臉頰生有的兇利外牙,右臂宛若龍爪。

  再配上那魁梧身形,一看就不好說話。

  強悍氣息釋放,若非有金身護體,四釋尊者今天就得客死異度魔界。

  而這個樣子的魔族確實少見,同樣身爲魔族的仙墨因果,心中並不覺得他與自己是同族,不過此番拜訪的目標並未眼前之魔。

  “我等來自苦境欲界第六天,此番冒昧拜訪異度魔界,乃是代表魔佛波旬與朱皇談筆合作。”

  欲界首座簡明扼要將此番目的道明。

  然後,不待閻魔旱魃做出應對,便聞馬鳴之聲自火焰魔城後方傳來,竟是異度魔界朱皇親至。

  四釋尊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自家首座掏出一封書信,交給對方,待對方看過書信之後便請他們前往露城一敘。

  不同於火焰魔城的熾熱,朝露之城十分寒冷。

  但那並不是問題,問題在於,異度魔界與他們想象中有那麼一些區別存在。

  人文很像苦境。

  到了地方,四釋尊者被安排去休息,銀鍠朱武則與仙墨因果進入大殿,然後殿門被關起。

  “誰又能想到,當初名動萬堺的朱聞蒼日,甲子名人帖上的天下第一刀,真實身份,竟然是異度魔界之朱皇。”入座的仙墨因果輕嘆。

  “誰又能想到,能夠全權代表魔佛波旬的欲界第六天首座,真實身份,竟是苦境三教之子。”

  銀鍠朱武收到的那封書信,並非來自萬堺朝城的其他人,而是儒門司衛雲忘歸,一個把人脈關係發展到異度魔界的奇才。

  兩人可以說,都有那麼一點不着調,朱聞蒼日還經常往儒門駐地跑,想不認識都不太可能。

  有友人引薦事情就好辦多了。

  臥底?不如直接攤牌然後合作。

第1354章 朱皇改革我獻策,魔界羣雄我教導

  兩人互相拆了馬甲,而殿內又沒有其他人,從沿路景象不難看出異度魔界的變化,仙墨因果便以此作爲切入,進行交流。

  他畢竟有收拾欲界的經驗,欲界那地方,要學習的東西一點不少。

  想要成爲天主更是得做到力壓腥恕�

  不止是實力,還有能力,以及那最重要的文化水平,而且,每甲子都需要接受全方面考覈。

  教了這麼多年自然該教出成果,他們在這條路上比異度魔界走的遠,而且掌握有更多資源,至少站在銀鍠朱武的立場來說,雙方完全可以合作。

  合作基礎?

  有最開始那封書信便已足夠。

  雖然,經過此事,自己的身份好像暴露了,又好像沒暴露,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銀鍠朱武終於遇到了有共同話題的人。

  作爲他的妻子,九禍這些年進步明顯,但是比起他那些朋友還是要差上不少,考慮到教育資源不在一個檔次,而且兩個人可以一起走下去,銀鍠朱武並未對妻子有任何不滿。

  異度魔界存在的問題他都看在眼中。

  這些年裏也在想辦法解決。

  實在不行,就繼續苦一苦伏嬰師讓他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