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單鋒劍道乃學兄親自補全,蒼茫行者敗於塵外孤標之手,學兄若是能夠戰而勝之。”
映雲騫不動聲色,將微微上揚的嘴角壓下:
“劍界必然會有所反響。”
他保證其中沒有一點私人恩怨,畢竟,單鋒劍道的斷路也是由學兄接續,若是能與塵外孤標戰而勝之,那便證明——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
任平生打輸,不是因爲單鋒劍或者單鋒劍道。
而玉離經能考慮到的那些事,映雲騫這邊同樣能夠想到,雖然他們的計劃將學兄捲入,想起來多少會有那麼一點良心不安。
玉離經出言提醒:“你但凡願意多花些心思在修行之上。”
“師叔,我有在認真修行。”映雲騫回道。
“你與你長姐之事準備何時解決?”
正事談完之後,儒聖明德一脈經典八卦,在此刻重新上演。
“……”
映雲騫一本正經回答:“再給她一點時間,以免戰敗後心中不服氣,說我勝之不武。”
“不愧是你。”君鳳卿輕笑。
“那無端之事便勞煩雲騫照看,勞煩好友從旁幫忙,我去雲忘歸那邊跟進一下善後之事,道門那邊應當也快出結果了。”
“那便辛苦師叔代我走這一遭。”
……
事實上,三教審判庭那邊敲定結果前,登道岸的天垣真人給師尊淨無幻傳訊。
信中將崇玉旨與擊楫中流相關之事言明,並附三教於審判庭商議的結果,因爲師伯不上道正在潛修不涉紅塵,方由他飛信通知師尊。
若是不出意外。
代表道門入駐萬堺朝城者,應當是玉清界的方丈雨卷樓,三清道界其餘勢力也會幫忙。
宗巖祿主·海蟾尊。
其人乃玉清界三壺領導,方丈雨卷樓之主,那一手《清微八陣劍》名聲在外,修爲不凡,做起事來雷厲風行,態度卻不會過分強硬,在三清道界素有人望。
因爲厲族早在久遠之前便被完全覆滅,自然不會有澤之厲剝下人皮,潛入道門修行之事。
因果循環,原本的受害者,在一次機緣巧合得以拜入玉清界修行,其人天姿上佳,爲人清正,成就自然非凡。
如今的宗巖祿主,乃正統道門修士。
如假包換。
由他代表三清道界駐萬堺朝城,不論三清道界還是苦境道門皆無甚意見,但需要人來站臺。
登道岸掌教無疑是合適人選。
昔年受崇玉旨邀請前往邊關前線,在符篆與陣法上造詣頗高,名聲在外,若有她幫忙背書則可有效縮短三教勢力磨合期。
淨無幻收到弟子傳來的飛信時,剛好與任雲蹤將另一個研究完成,準備回返萬堺朝城。
先前,任雲蹤也說話算話,帶淨無幻前往鎮龍觀參觀了那條蛟龍,雖然被鎖鏈鎮壓在那裏,但是平日中也是好喫好喝養着。
就是比較兇,只有獸性。
疑似元神被人以雷霆手段震碎。
此事沒必要深究。
道武王谷之內越來越多人開始閉關,包括與任雲蹤一同回來的全真子以及靜濤君。
也就是說……
下一次前往萬堺朝城之時,任雲蹤便不能再以個人身份,而是代表道武王谷幫道門勢力站臺。
全真子看不上崇玉旨,就沒去理會他。
事實證明,全真子的眼光沒錯。
但三清道界不一樣,有淨無幻這一層關係,註定它在入駐萬堺朝城後會有支持。
哪怕,道武王谷現下環境,比那些選擇自封的勢力還要冷清,可任雲蹤不是還在外面嘛,這份責任自然而然便在他身上了。
有些事情,他自以爲隱瞞的很好,但早在很多年前便被他口中的某位長輩,告知了其他長輩。
當任雲蹤與淨無幻一同離開道武王谷。
星宿一奇與月無缺兩人也收拾東西外出。
門人都被前任掌門給教閉關了,接下來正好幫友人解決修行問題,他們決定,直接前往奧古崑崙。
不過,淨無幻兩人並未直接前往萬堺朝城,他們需要先走一趟三教審判庭,有些事情雖然已經有了決斷但並未正式定下。
尚需腥嗽僬匍_最後一次會議。
……
萬堺朝城,儒門駐地的某座院落內。
“刀我是給你修好了,往後只要別遇到特別離譜的兵器,理論上不會再斷。”
少年形態的鴉九將成品交給朱聞蒼日,同時做了提醒,他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但縱觀苦境比他手藝強的又不是沒有。
單說自家父母,邪君表示,他現在還做不到青出於藍勝於藍。
第1286章 膽小狂龍,萍山雲人
距離本屆天下風雲碑結束,還有三個月時間。
葬日刀被重鑄,甚至,在原有基礎上進行了一點小小的提升,過程中也學到一些東西。
鑄造這柄刀的鑄匠,技藝本就十分高超,鑄造手法也非常講究,讓其能兼容水火兩種屬性,而不影響自身的穩定性。
這一手法在鴉九看來很值得學習。
稍做延伸,便能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
比如,依靠陰陽對沖,在不影響兵器耐久等多種因素的前提下,增強兵器威能。
或者乾脆在這個基礎上再往前走稍微幾步,道武王谷的修行法門,邪君雖然不清楚詳情,但以他的人脈瞭解一些內情不難。
既然內丹要登臨太易之境才能修成。
那,外丹呢?
是否能比「內丹法」更具普及性,或者兩者乾脆能夠融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這些想法都需要時間驗證。
如今葬日刀重鑄完成,他也需要着手,準備之後的天下第一巧比試。
“多謝了。”朱聞蒼日接過佩刀。
那是一種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感受,葬日刀變成了他肢體的延伸,比從前更契合,看上去也不再上某種金屬,更像由一種純淨的晶礦打造。
“朋友之間免謝,真想謝的話便莫要辜負它。”
並未將鑄爐中的火焰熄滅,鴉九抬手,取出一塊普通精鐵,放在鑄造臺。
“那麼,便讓它陪我先贏下這場比試。”
……
“你跟恁爸先前遇到的那小子一樣,初出江湖不知天高地厚,就你這點斤兩,也敢學峨眉在那東西上面留名與人約戰。”
某座高山上,發覺聖無殛稍有抬手的跡象,原本站在他面前綠眉綠髮的青年迅速動作,躲在手持玉如意的女子身後。
而後,他纔敢小心翼翼的回答:
“阿姐留了名字在上面,我肯定也要留啊。”
這名綠髮青年現在叫練小龍,髮型是還算規整的正常髮型,衣服穿搭同樣中規中規。
不像後世那般,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並且,他身上也沒有黥紋。
事情要從很久前講起,當時,他練小龍與阿姐練峨眉安葬了父母,意外遇到一個老頭,對,就是這個開口恁爸閉口恁爸的糟老頭。
不僅脾氣特別差,打人也特別疼。
說出來的事,過上一段時間就會真的發生,就跟仙人一樣。
他與阿姐就跟着這個自稱九天玄尊,脾氣特別差的臭屁糟老頭學習武功,踏上他說的修行路。
每天起牀,喫飯,打坐,捱揍,睡覺,就這樣不停的循環。
要不是打不過這老頭,他一定要把對方做掉!
要不是他,要不是這個糟老頭,阿姐也不會經常把自己關起來閉關修行。
還不讓可愛的小龍龍做想做的事。
拳頭打到身上也不會受傷,就是很疼,爲了不捱打他只能放棄想法。
幸好,糟老頭不是一直跟他們待在一起,早前那會時間會長一點,後來就短了,偶爾教導阿姐一些天或者年。
也就是說他終於要熬出頭了。
這次阿姐要出來散心,那麼作爲阿姐可愛且貼心的小弟,他定然會陪阿姐出來。
日子總是要過的。
結果,阿姐突然起肖跑去那個叫萬堺朝城的地方,留了名字在那個石頭上面。
然後他們就遇到了可惡的臭屁糟老頭!
倒了八輩子血黴!
好氣啊!但是沒什麼用。
聖無殛抬手輕撫鬍鬚:“別怪恁爸沒提醒,你小子印堂發黑,這一戰怕是有血光之災。”
對於青陽子,道皇選擇同樣進行散養,他都已經把註釋寫那麼詳細,把飯嘴邊,如果還修不出來東西,那還不如教塊叉燒。
把人攆走,他就找上了自己要找的人。
名劫已經開始,他算過,應當是無驚無險,但會因爲此劫牽引出全新的劫數。
“前輩。”練峨眉神色中有些擔心。
“你認真準備你那一場就是,不用擔心他。”聖無殛出言寬慰道:
“既然要走江湖,流血買教訓倒也不虧,恁爸幫他算過了,無性命之憂。”
“多謝前輩。”
聽得此言後練峨眉才放下心來,她來留名,是因爲心血來潮,在她收力時小弟也出手,使她沒有及時出手將他攔下。
隨後,便見聖無殛看向躲起來的練小龍:
“如果想被恁爸拎出來修理,你就繼續躲着。”
聽到他的話,練小龍不情願的走出來,並和聖無殛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生怕話不投機然後一巴掌拍過來。
“把你準備用的那破玩意拿出來,讓恁爸幫你看看,別一上去就斷了刀,被順手砍了胳膊,到時候恁爸可不會幫你治。”
明知練小龍將來是個禍害,聖無殛依舊愛屋及烏關照於他,有些事情就算無法阻止……
也要儘量讓它來遲些。
“哦。”綠髮青年取下背後那柄彎刀,刀尾繫着一條鎖鏈:“小龍龍準備用這個。”
不待他繼續介紹,便覺一股大力傳來,彎刀頓時脫手飛起,被聖無殛攝回,在往刀身中刻錄道紋同時向青年詢問:
“上次教你那幾招練的怎麼樣?”
“那個啊,小龍龍一直有在認真練習,不信你問阿姐。”青年拍了拍胸膛。
得到的回答是:“恁爸自己會看。”
“那你還……”
上一篇:仙魔三国大玩家
下一篇:穿书成反派老祖,师妹弃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