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藺重陽倒是期望,此番能有機會見到九輪天臥底苦境的最後一人,黯翼飛宵與創罪者、裁罰者先後身亡,魔息珥圖爲了國家與子民放棄九輪天,如今只剩下那繼續潛伏的沉淪沒有冒頭。
……
滿滿當當的一桌菜,在兩人筷下勉強勉強堅持了一刻鐘時間,酒飽飯足之後,藺重陽隨手以靛滄海將鍋碟碗筷刷洗乾淨。
兩道身影坐着院中,輕風將梅花自枝頭拂落。
霽無瑕伸手接下一朵梅花:“起風了。”
“可惜,不是每一片花瓣都能乘風而起。”藺重陽抬眼看着自枝頭拂落的花瓣,在空中輕顫,幾番掙扎,終歸只能在風中飄散。
就在此時,只見澄澈寒光閃動,將手中連帶着空中的花瓣化作冰屑。
灑脫之語傳至:“乘風而起的花瓣也會凋零。”
“風只是一場機遇,是助它們掙脫束縛,還是令他們邁入死劫,與風無關。”
但見藺重陽輕輕抬手,冰屑聚攏,如時光倒流一般變回花瓣,被又一股吹拂而來的清風捲走。
部分乘風直上,另一部分則被撕裂。
佳人將桌上的酒壺收起:“夫君準備外出嗎?”
她能夠看到他溫柔的一面,自然也能夠看到薄涼的那一面,被捲入清風的花瓣,其之際遇與被捲入風波中的人何其相似。
“無瑕可要同往?”藺重陽伸手將被立在廚房門外的白露攝回,掛在腰後。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它不用再當柴刀了。
而他得到的回答是:“同舟共渡。”
……
第1050章 弓弧名家,玄真君
原始幽界之外,天淵所在,只見數之不盡的魔兵橫陣,迎接全新的統帥。
嗚——
代表戰爭的號角聲迴盪在天地之間,只見一道囂狂身影,自赤色的漩渦中飛出,踏足異境天地。
“阿鼻烈爲我界大業捐軀,本座叛神角,乃萬魔驚座麾下四魔尊之一,今後,便由本座帶領熊娫谶@片大地繼續爲我界開疆拓土。”
名爲叛神角的魔尊甫一來到異境,便揭開了自己的身份與目的。
在他看來,阿鼻烈的失敗是因其能力不足。
而他叛神角必不會讓萬魔驚座,在魔君、聖母以及天地雙繭幾位大人面前蒙羞,而他的到來也能夠證明,幽界內部對天淵已經有了一定的研究。
“全軍聽令,殺!”
“殺!”
“殺!”
“殺!”
震天殺聲之中,號角響徹,本已停滯的黑色洪流重新湧動,象徵着幽界全新一波攻勢到來。
就連先前被擊落的那一輪血月,也讓叛神角結合熊娭χ匦聟R聚,高懸於中天之上,進一步助漲魔氣氛氛的滋生與擴散。
而在魔軍動起來的同一時間。
遠方。
一道身影立於巍峨高山,望着遠方重新湧動的黑色洪流,面色凝重。
“血月升空,第二名魔將來的如此之快。”
其人白髮被紅色頭冠束起,明顯的顴骨襯托出剛毅的面部線條,一襲紅白相見的衣衫,繡有明顯的花紋,與其身上氣質匹配。
正是弓弧名家首席——玄真君。
前段時間方以一式「無形箭」將血月擊落,減輕地氣被魔化症狀,今日便見幽界魔尊叩關,他雖然能夠站在這裏將其當場射殺,但於局勢無益,幽界魔禍,非是一朝一夕、一人之力能夠解決。
所以他決定,先去腥诉M行商議。
“素心常懷靜樸理,紅塵偏染程子衣;半生慣看風雲起,一步江湖無盡期。”
……
“什麼?這麼快就又來人了?”
在聽到玄真君帶回的消息之後,玄凌蒼敲了敲手中的玉菸袋以表震驚,一旁的淨無幻與任雲蹤同樣面色凝重。
當初,他們幾人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但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
玄真君繼續道:“血月升空,此番必然有高手前來,只是,在失利一次的前提下,他們依舊沒有選擇改變進攻方向。”
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難不成幽界魔將不會排兵佈陣?亦或者他們有其他目的。
正如任雲蹤所言,如今雙方皆出於試探階段。
原始幽界曾自封於地下多年,對如今苦境勢力沒有足夠的瞭解,苦境方面就當下而言,還沒有見到親身經歷過精幽之戰那段歷史的人。
故而,幽界要刺探苦境的情報,腥艘灿源藖硎占慕绲男畔ⅲ詈媚芨忝靼姿麄円鍪颤N。
“此番,先靜觀一段時日?”玄凌蒼提議。
本來他性子其實沒有這麼穩重,直到結交了一個頭鐵的好友,讓他不得不多考慮一些,不然他害怕阿真現在就提刀,去把那不知深湹哪⒖沉恕�
出言同時,玄凌蒼將目光投向淨無幻。
淨無幻看向玄真君:“先靜觀其變如何?”
“可以。”玄真君與任雲蹤對視。
雖然任雲蹤提刀開殺時,看起來確實莽,但腦子在他們四人裏算最好用那一個。
其本人解釋,這與他修行的法門有關。
涉及修行腥吮阄蠢^續詢問。
任雲蹤看向淨無幻:“無幻,先前步下的陣法可以提前啓動,我等可以嘗試拖延一些時間,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他們這段時間可不是什麼都沒有做,一些不方便前往的所在,都讓玄凌蒼以弓箭將符篆送去。
接引更多幽界強者越境,應當是那名魔將的主要目的,這是腥俗龀龅耐茰y,所謂刺探信息很大可能是次要目標,不然,魔軍不會直接動作。
但如何進行接引又是一大難題。
並且,他們無法保證,魔軍直接動作的舉動,是否也是試探的一部分。
甚至想要借他們之手達成某些目的,畢竟邪魔速來狡詐,腥讼惹坝胁聹y過,強者越境需要進行獻祭,所以就算玄真君帶着弓弧名家前來支援,他們依舊只是對魔軍的活動範圍進行了限制。
這是玄真君等人試探的環節之一,不管心中有多少猜測,如今確實是試探階段。
幽界那邊魔軍數量極多,苦境方面卻是不能以軍隊進行兌子,不僅因爲他們沒有軍隊,主要是此消彼長之下顯然得不償失。
好在苦境這邊,從來不缺先天境界的高手。
雙方也算互有長短,各有盤算。
……
原始幽界。
“阿鼻烈身亡的速度太快了。”萬魔驚座目送叛神角離去,目光稍顯凝重。
一旁的無限說道:“這已經是不小的收穫。”
“情理之中,有強者守在天淵之外。”
這是他們得出的結論,此番只有無限與萬魔驚座一同過來,夔禺疆在精進自身,而朱雀衣如今則陪在聖母與魔君身邊。
對於麾下的犧牲萬魔驚座看在眼中,但,這是必要的犧牲,不止是他的麾下。
無限與夔禺疆亦然,所有人都在爲幽界出力。
“不知叛神角能堅持多久?”
抬眼望向幽界上空那赤色的漩渦,紫色的眸子充滿探究與擔憂,有了阿鼻烈身亡的例子,他們在叛神角身上留了點手段,此舉同樣是在進行試探。
不管叛神角當場身亡,還是沒有身亡。
都能給幽界反饋回有用的信息,然後他們這邊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天淵雖然將原始幽界封印,但在一定程度上也保護了這裏,不用擔心有第二個封印的存在。
萬魔驚座肯定道:“有阿鼻烈的例子,苦境之人應該會選擇靜觀其變,這樣,便能留給我們不少時間來準備後續之事。”
“你還沒有放棄親自越境的想法?”收回目光的無限看向他。
“我之黑天魔神比你與夔禺疆要強不少。”
他們這個層次的強者,第一個越境,要面臨的壓力與危險最多,這份責任總需要有人來承擔。
對此,萬魔驚座當仁不讓!
因爲他自信,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第1051章 兄妹溫情,文淵先生
夔禺疆的萬惡魔身,因爲他乃是自金絲魔繭脫胎而出,故周身有肉眼難視的金絲繭線護身,此功體與其相配合,擁有強大的防禦力,魔心更能將攻入體內的氣勁盡數吸收並化爲己用能量。
平日作戰實力相當不錯,但越境明顯要差些。
簡單來說,就是適合捉對廝殺。
覺醒魔始之瞳的無限就更不同提了,萬魔驚座對他的定位是智者,身板比夔禺疆還要脆。
復生的鋒魔雖是斬龍八劍之一,能爲不凡,但那個身板說實話比無限還脆,不管怎麼看都不適合承擔第一個跨界的重責。
朱雀衣更是免談,她敢去其他人也不會放人。
如此,身邊之人身板一個比一個脆。
這讓萬魔驚座如何放心?
無限鄭重道:“在那之前,我會先以六殺魂爲你探路。”
所謂《六殺魂》,乃君軒轅所創之武學,當然原始幽界腥藖K不知曉,只將其當作是幽界王脈之血特有能力。
此法能夠通過吸收幽界族人的亡魂,賦予自身部分魂力,來再造出新的生命體,新生命體會繼承創造者的部分特徵,可以看做是一種提升。
六殺魂與創造者之間,在某種程度上是本尊和分身,但實際上,新生命體以被吸收的亡魂的獨立意識爲主,雖聽命於創造者,但也可獨立行動,即使死亡或損傷,對創造者本體的損害也很少。
所謂王脈之血特有的能力,就與那遠古純魔纔有的魔始之瞳差不多,是無限所特有。
其他人諸如原始魔君、夔禺疆等人皆不會,總不能說王脈之血也有三六九等之分,但是幽界典籍之中就是這樣記載。
做出這樣的承諾,足見無限對身邊人之重視。
此時。
“臭地繭,大黑,你們兩個在這做什麼?”一名紫衣金髮,頭生羽翼的少女突然前來,正是無限的胞妹,朱雀衣。
無限聞言後面色迅速放鬆,反問道:“你不是在陪着魔君與聖母嗎?”
“那隻臭金蟲去向父皇請教,我不想見他,與母后打了招呼就出來了。”少女隨意道:“可惜大黑當年實力差一點,沒能把他揍趴下。”
朱雀衣口中的臭金蟲,自然是夔禺疆,少女對其十分厭惡,這還要牽扯到當年的一樁舊事。
哪怕魔君重生,聖母康復,她對夔禺疆的意見依舊沒有消失,而對同樣被取外號的萬魔驚座,少女的態度可是要好上不少。
總而言之,主打一個區別對待。
“腥硕际菭懥擞慕纭!比f魔驚座並未生氣,他甚至還會出言幫夔禺疆挽尊。
“哼。”朱雀衣輕哼一聲:“我都懂,又不是剛出生的小孩子,但我就是看那隻臭金蟲不爽。”
“好了好了,莫生氣。”無限見狀亦是寬慰道。
“這邊的事情差不多忙完了,一同回去吧。”萬魔驚座當即出言,定下章程,這地方並不適合朱雀衣久留,她還是無憂無慮一些更好。
希望他們留在叛神角身上的手段能發揮作用。
朱雀衣抬頭看向天空,話語中,帶有幾分好奇與希冀:“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上一篇:仙魔三国大玩家
下一篇:穿书成反派老祖,师妹弃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