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發信一般是詢問一些問題,雖然是聖痕者的得意門生,但燹王明顯更擅長與人戰鬥。
親自回來則是給腥税l年終獎,包括但不限於苦境、北境以及海外諸國的特產,尤其是那些彩綠險磡沒有的食物。
不僅如此,他還會用發的補貼買一些苦境特產的植物回來,彩綠險磡的物種多樣性便得益於此。
“關於這兩部武學,我有些想法,希望前輩能幫我參謪⒅,詳情聽說……”
第839章 燹王這不白走了嗎?
對於神農琉璃功,藺重陽的目標有兩個,分別是拔高上限,以及拉低下限。
一者,是培養高素質專業人才,一者,是進行普及化教育,針對的羣體不同,可以理解成一定意義上的兩極分化。
諸如什麼神功爛大街,他自始至終都不在意。
相信心懷天下的農皇同樣不會介意,傳承傳下來,不就是要讓人善用?束之高閣未免太過浪費。
而另外的那一本八品神通,完全是爲了神農琉璃功服務,兩者其實有不少相似之處,互補結合有着極高的可行性,因爲是誅神之招的副產品,它本就有着不低的修行門檻。
普及意義,有,但具體效果怎麼樣,藺重陽不能確定。
蒔花與打理藥材、農作物,在原理上相通。
在翻閱完八品神通的祕籍後,藺重陽的目光便不再侷限在蒔花,雖然本來就沒有被侷限,這一武學比較複雜的地方,也就是把原理變現。
在此基礎上進行拓展,至少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問題,最多,因爲材料不同影響修行效果。
但如果是要進行普及的話,應該問題不大,在這一點上,他的態度與神農琉璃功相同,只是他一個人有些拿不準,所以勞煩聖痕者這位前輩幫忙參忠环�
同時他還拿出了一些剋制方法,看這位見多識廣的前輩,有沒有解決的思路。
比如像血凋零和綠菌絲這種特殊物質,就算這兩部武學加一塊,怕是都解決不了,因爲兩者在本質上既不屬於藥也不屬於毒。
至於切斷修行者與天地之間的聯繫,那屬於更簡單的應對方法,塵默神昏便能做到。
“……”
即便是以聖痕者的閱歷,在聽到藺重陽的諸多想法之後,都有些愕然,臉上露出的表情就像是活人看到鬼一樣。
也就是被燹王給鍛練出來了,方能迅速收斂:
“你這才情悟性,多少是有些離譜,祌天跟峨茲加一塊可能都不如你。”
上次兩人沒有交流這些內容,所以他只能確定對方已經大成,此番見面之後,方纔判斷出對方還在提升,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驚訝。
以他的修爲,從書冊上的殘留氣機,判斷出這兩本祕籍落到對方手裏多久,還是非常容易的。
似這種一看就懂,一學就會,稍微研究兩天就能推陳出新,甚至搞出剋制方法的猛人。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對面坐着的這個後輩,好像不是人。
那沒事……
沒事個鬼啊!
“所以前輩對此怎麼看?”藺重陽端起茶杯將其中晨露飲盡,自己提起玉壺又添了一杯。
聖痕者沒有直接給出回覆,而是拿起《神農琉璃功》開始翻閱,並與《八品神通》進行對照,再結合藺重陽方纔說的那一大堆想法。
思考的同時,嘴角輕微抽搐,不止是因爲面前之人的想法,還有……
燹王在彩綠險磡的時候,他就在加班,如今,燹王被拉去苦境加班,拉走燹王的人又來彩綠險磡讓他加班,跟人沾邊的事那是一點不幹。
“大方向沒什麼問題,但具體要如何做,得花費不少的心力與精力來細化與完善。”
這是聖痕者最終給出的答案,創造、修改亦或者完善一部武學,怎有可能那般容易?更何況擺在他面前的不僅不止一部,兩者還能結合互補。
藺重陽試探道:“前輩的意思是?”
“一口一個前輩,也沒見你對前輩的尊重。”放下書冊的聖痕者,聞言後沒好氣的說道。
“需要咚愕牟糠纸唤o我,等完善之後,我順路給燹王也送一本。”
因爲彩綠險磡固有的特殊性,燹王的功體與這兩部武學,契合度應當不差,就算只是拿來參考也有着極高的價值。
同時,對北境農作物改良,應該也能起點促進作用。
可謂是一次雙,不對,至少也是三贏。
“燹王雖然不擅術法,不過,此番應當能夠將他之功體缺陷補全,此事我應下了。”
宇宙之音能夠影響到燹王之功體,這一點雖非聖痕者推手,但在他創造出宦海療靈師之前,此事只有他一人知曉。
唯有奇蹟之子通過命咧目简灒示G險磡的狀況才能得到緩解,進而延緩綠界的崩毀。
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出手賦予了宦海療靈師生命,給予了她特殊的能力,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成全燹王,能夠在那段艱難的歲月護下彩綠險磡。
現在的聖痕者,依舊願意成全燹王,不管是他之功體還是他之感情。
由此可見,在前往苦境的這段時間,燹王的成長令聖痕者十分滿意,也很欣慰。
所以,他纔會主動幫他完善自我,而不是像從前那樣,安排好一切就開始旁觀。
“話說回來,以你之身份應該很忙吧?”聖痕者面上神情有些古怪。
藺重陽語氣平淡:“我若是很忙,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裏。”
“本來的話,你我合著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應該足夠了,畢竟非是從零開始,既然你不忙,那順便幫我一點小忙。”
彩綠險磡與德風古道建交多年,文化普及度較之從前自是高了不少,掃盲與開眼看世界,自然需要一點外力幫助。
如今,外力自己登門,聖痕者自會把握機會。
“作爲報酬,塵默神昏可以給你,至於先前提到的聖扉之力則需再談。”
在修改與完善這兩部武學的過程中,塵默神昏有着極高的參考價值,反正遲早都要研究,不如拿出來給彩綠險磡的建設添磚加瓦。
藺重陽欣然應下:“可以。”
彩綠險磡如今的狀態,需要幫忙的,無非也就那幾件事,對他來說連舉手之勞都算不上。
……
事實證明,計劃趕不上變化,聖痕者估算的一兩個月,還是估算少了。
將理論完全具現出來,以他與藺重陽的修爲自然不是問題,但真正要修行這兩部武學的人並非是他們,所以,他們兩人先捏了一具空殼。
然後,將成果具現在空殼上,再針對差異性進行調整,比如說第一步先降低修行門檻,第二步便是反向推衍,以天地元素凝聚八品奇花之種。
第840章 在佛門就是佛門人
八品奇花,各自代表着一種屬性,意在以小見大感悟自然之道。
前五品都還算正常,神花屬火,喚作七殊雲曇花;靈花屬水,喚作無相靈花;夢花屬光,喚作瞬之華光;情花屬雷,喚作情蠻花;獸花屬風,喚作牡丹花。
水火風雷光,天地間五種不同的屬性,可惜它們加起來都比不上獸花雙心。
根據聖痕者與藺重陽的判斷,獸花雙心的核心作用乃是用以平衡八品神通的力量,一體三化反而是附贈的效果。
同時,獸花也是前五品中最容易修行的一品。
只需穿心血爲線,刺牡丹花豔在身,牡丹與豔身者心血相連,是以人有悲歡而花有開謝,直至在豔身者體內生成第二顆心臟。
至於剩下的那後三品,較之前五品更爲抽象。
其中劫花代表聲音,喚作劫相輪迴花;欲花代表力量,喚作慾海合歡花;怪花代表自然,喚作因習花。
與其通過花相,來參悟這些原理,藺重陽更願意在一定程度上,對八品神通進行修改。
聲音,力量,自然,包括前五品那天地間五種不同的屬性,都能夠以另外的形式參悟,比如說以奇經八脈作爲土壤,引天地元素凝聚八花之種,進而以自身經脈作爲承載,最終再借助神農琉璃功將八品合一。
蒔花的花在體內,應該不會影響實際效果。
應該……
碧綠聖殿之上,只見一道身影盤坐,背後有八層光輪轉動,每一層光輪上都有花朵的紋樣,奇異的能量隨着光輪轉動不斷匯聚,此時——
嘭!
乍聞一聲清脆聲響,原本盤坐的人影,直接炸成一團血霧。
不遠處的聖痕者看到這一幕,更新了此次實驗的進度,而後輕嘆道:
“加固過的經脈依舊難以承受嗎?”
毫無疑問,這一次的實驗又失敗了,就如同過去的兩個月一樣,也就是他們兩個都能自己捏實驗體空殼,不然事情會麻煩無數倍。
“接下來,將身體強度提升至太始之境,畢竟是參悟誅神之招的副產物,門檻高點正常。”
他們需要先將其修改完善,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拔高上限或者拉低下限,現在他們依舊在路上。
話語落下,藺重陽右手探出,張開的五指緩緩回攏,不遠處那四散的血霧,如時光倒流一般迅速倒卷而回。
方纔發生在殿中的景象在倒退,短短數息,便見一道身影盤坐在那裏。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具被他們創造出來的實驗體,並不存在元神與意識,只是一個簡單的空殼,兩個月來,藺重陽與聖痕者在其上進行一次又一次試錯。
多虧了這一手,給他們的實驗省下了大量的時間與麻煩,要重新創造一具實驗體可不容易。
若是能省下那部分精力,聖痕者自然很樂意。
第一次讓時光逆流時,他還有些驚訝,後來也就習慣了,只能說,不止先天人與先天人之間有差距,近神之靈跟近神之靈一樣有差距。
聖痕者說道:“那我調整一下花種的培育。”
“有一縷能量作爲引子即可,後續可以依靠修行,讓其不斷完善與壯大。”藺重陽輕語。
“既然如此,便讓能量在體內成種,這裏可以調整一番,像神農琉璃功那樣加一個上篇與中篇,若是能成,下限會一併降低,而上限與下限的差距會被進一步拉開。”
“真正能大成的終究是少數,按你說的來,我會調整能量轉化的效率。”
天地元氣的轉化效率,作爲實驗的變量,由藺重陽一手控制,以對應不同的羣體,以及不同資質的修行者。
雖然,就他與聖痕者的境界而言,這部分其實能夠一步到位,但那就失去了實驗的意義。
因爲武學的修行者非是他們,退一步講,以近神之靈的生命層次,沒有修行這類武學的必要,所以他們的例子不能作爲參考。
“可以,那便開始吧。”
實驗方向再一次被調整,代表着武學的修改與完善已經來到全新階段,藺重陽並不着急,有內行從旁協助,已經爲他省下了大量的時間。
……
景貌更迭的天佛原鄉,見證了佛法傳世三大時期的變遷,自魔佛波旬之禍靖平,光尊玉菩提於如來之頂白日飛昇,已經過去了漫長的歲月。
正法時期,佛鄉景貌金碧輝煌,七寶燦然;
像法時期,佛鄉景貌洗盡鉛華,雖不復往日光采,仍有莊嚴氣態;
末法時期,則是一片斷壁殘垣。
如今,經過漫長歲月的演變,天佛原鄉成爲了佛門崇高神祕的修行聖地。
而在天佛原鄉之內的某處,只見一座草廬悄然佇立,十分平凡,與清聖的環境格格不入,又似完全融爲一體。
草廬之內,有兩道身影對坐。
“前次論對之時,好友認爲凡是三藏經典,以及古今大德高深之著述,皆爲佛門之法,是從僧至佛的修行過程,可以理解爲過渡階段。
彼時,我選擇將自己的答案放在此次論對。
在我看來,佛門之法不僅包含諸般經典,律法與戒律同樣應該呈現出來,法,護法,從始至終便是一體同觀。
若無人監督、守護,佛與波旬又如何區分?”
一身白衫的仙墨因果語速不疾不徐,與坐在他對面的僧者侃侃而談:
“世尊滅度後,於末法時期中,我將化爲比丘僧,於世尊佛法中出家,披佛袈裟,誦佛經典,而破壞佛法。
成佛成魔,僅在一念之間,滅度梵宇雖然承擔着一部分這方面的責任,但只憑法宗還不夠。
時代在變遷,根據光尊所留的信息,魔佛波旬下一次降世的時間已然不遠,佛門需要新法,來應對這一場千年之後的末法之劫。”
迦沙在臥榻上趴着,坐在他對面的僧者則在認真的聽他講話,截止到當下,兩人也算有一百年的交情了。
僧者篤定道:“好友還在想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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