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90章

作者:第十戒

  短暫的交手,不到片刻,他們這一方就死了七位大先天,其中包括三大堂主以及四個被請來的先天高手

  這還怎麼打,對方簡直就是殺神。

  剩下的人全都驚懼了,寒氣直冒,直接轉身逃跑。

  此刻的他們已經顧不得什麼面子了,包括所有的檔頭在內,全都化作流光,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逃。

  先天高手逃的最快。

  就在這時,季晨再次出刀,熾烈的刀光亮起,宛如一輪驕陽升起,璀璨的刀芒綻放,瞬間徽终麄�聽雨樓

  刀氣似狂浪席捲,驚濤拍岸,聽雨樓的樓頂被直接掀翻,樓板被刀氣斬出了一個巨大窟窿。

  刀氣散盡,現場慘不忍睹,鮮血橫流,碎屍遍地。

  一刀之威,恐怖如斯。除了錢平,幾乎所有逃跑的檔頭都被這一刀殺盡。

  那些先天高手全力爆發,僥倖躲過了刀氣的襲殺,但已經嚇破了膽,爆發出全部力量,更加拼命的逃跑。

  季晨一步踏出,化作流光,朝着其中兩人追去,幾乎是瞬息之間就追上了。一刀斬落下去,刀光如一道匹練劃過虛空。

  兩人驚駭,倉皇抵抗,爆發出先天真氣護住身體,同時出劍朝着季晨劈出兩道劍氣。

  刀光碾壓下來,直接碾碎了劍氣,轟爆了兩人的護體真氣,從兩人腰間斬過。

  “噗噗!”

  兩人被劈成兩截,伴隨着血雨朝着下方街道掉落。

  季晨一刀斬出後,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轉身就朝另外的人追去。

  他施展八步登空,一步跨出的同時,朝着左邊劈出一刀。

  一根肉眼不可見的刀絲激射出去,朝着左邊三個先天高手席捲過去。

  那三個正在逃命的先天高手忽然感覺到了危險,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正準備防備,卻感覺脖子一涼。

  下一刻,他們的腦袋和身體就分離了,甚至看見了自己的無頭身軀朝下面跌落。

  季晨收回刀絲,同時也追上了另外一波人,這四人一起逃跑,已經逃到了幾里之外,依舊被季晨幾步追上,一刀凌空斬落。

  幾人驚恐,連忙開口求饒。

  “不……你不能殺我們!”

  季晨不爲所動,一刀斬下,幾人被凌空斬殺,斷成兩截的軀體伴隨着血雨朝着下方掉落。

  最後三人已經逃出了數里之外,終於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其中一人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遠處一道流光激射而來,頓時嚇得亡魂皆冒,於是爆發出極限潛力,瘋狂逃亡。

  季晨隔着數里,直接劈出一刀,刀絲破空而出,尖銳的聲音刺耳,空氣被分成兩半,形成一道裂縫,不能癒合。

  那正在逃亡的四人忽然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就連上半身也不受控制的朝着下方跌落,於是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下半身還在幾十米之外,正在朝着下方跌落。

  上半截軀體噴灑着鮮血,朝着下方跌落,臟器流出,懸掛在外面。

  這慘烈的場面嚇得其中兩人當場就昏了,另外兩人這才感覺到疼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季晨早已返回,他一刀斬出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注。

  被腰斬之人想要活命,除非神仙下凡。

  聽雨樓的屋頂被掀翻,地上層的樓面破開一個大洞,導致錢平落到第二層。

  此刻的他陷入了圍攻,危在旦夕,只能苦苦支撐。

  就在這時,季晨回來了,似一道流光激射而來,瞬息間就來到了聽雨樓的二樓。單手持刀,原地橫斬了一圈兒。

  一道熾烈的刀氣似一輪圓月,以他和錢平爲中心點,朝着周圍擴散出去。

  刀光所過,如割草一般,無情的收割着人頭。

  僅僅是一瞬間,整個二樓的人頭全部被齊齊斬斷。

  季晨一跺腳,樓板坍塌,他和錢平落到了到一樓,他直接掄刀就斬。

  剎那間,刀氣縱橫,殘肢亂飛。一束束刀氣朝着四面八方縱橫,整棟聽雨樓都在刀氣分解中瓦解,煙塵瀰漫。

  季晨如同殺神一般,從煙塵中走了出來,錢平跟在他身後。

  至此,四大堂口,所有檔頭以上的高層,全都被屠殺一空。

  街道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驚恐的看着這個宛如殺神一般的人。

  季晨對着身後的錢平說道:“蹲下!”

  錢平聞言連忙蹲下。

  季晨出刀,璀璨的刀光亮起,圍着他自己斬了一圈兒。

  刀光似皓月一般,以季晨爲中心,朝着周圍摧枯拉朽的擴散出去。

  成片成片的幫斜谎鼣兀輳废嘛溩右话汔柩Y啪啦的跌落。

  刀光掠過百尺,而後消散。

  百尺範圍內,所有人全部被斬殺,形成一個圓形的死亡地帶。

第144章 百尺一刀間

  季晨之前就說過,退出百尺,所以他只斬殺百尺之內的人。

  站在百尺之外還存活的人,被這一幕嚇到亡魂皆冒,尤其是百尺邊緣的人,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直衝天靈蓋

  眼睜睜看着刀氣觸及自己的衣服,然後消散,而自己身前的人已經被腰斬成兩節,倒在地上,鮮血噴出,臟器流淌一地,一些沒死透的人,不停的哀嚎着,掙扎着。

  所有人都感覺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雙腿打顫,一些人甚至直接失禁。

  身前百尺是一個圓形,裏面躺滿了屍體,彷彿修羅地獄一般。

  在圓形的最中央,站着一個如神似魔的少年,冰冷如刀鋒般的目光掃視全場。

  強大的氣息鋪天蓋地,如大浪席捲。

  站在最前排的人心驚膽戰,不自覺的跪了下去。

  “拜見幫主!”

  後面的人也依次跪了下去。

  “拜見幫主!”

  更後面的人也紛紛下跪,似波浪擴散。

  “拜見幫主!”聲音如浪潮,越來越大。

  片刻後,所有人全部跪倒在地上,承認了季晨這個幫主。

  其實在他們心中,誰當幫主並無太大區別,只是有些人總是喜歡剛一下,或者想要待價而沽,做一把牆頭草。誰贏了,就偏向誰。

  對於這類人,季晨一向都是先殺後宰。

  至此,整個滄浪幫都在臣服在季晨麾下。

  “交給你了!”

  季晨對着錢平說了一句,然後收刀,施展八步登空,踏空而去。

  錢平對着季晨遠去的身影微微彎腰,他很清楚,這是季晨給他機會。

  幾息後,錢平直起身子,刀鋒般的雙眸睥睨腥恕�

  季晨雖走,但腥藖K未起身,錢平雖然沒有季晨那般氣勢,也沒有那麼犀利的眸光,但他也有他的勢。睥睨的眼神猶如毒蛇一般,讓人止不住心顫。

  “起來吧!”

  隨着錢平發話,腥瞬鸥移鹕怼�

  隨後,錢平開始整合幫小_@種事情對於他來說很拿手。

  以前所有的堂口都取消了,現在沒有堂口,只有幫派,包括幫派名字都改了,滄浪幫已經成了流歷史,取而代之的是天刀盟。

  幫须m有驚訝,但並無太大異議,名字而已,他們都是混幫派的,換個名字一樣混,而且季伯長似乎比以前所有堂主和幫主都要強大,跟着這麼一個強人,貌似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滄浪幫鉅變,天刀盟崛起,取代了曾經的滄浪幫,在整個混亂之地都引發了巨大的轟動。

  混亂之地的四大勢力之一的滄浪幫一夜瓦解,天刀盟如一柄刀鋒一般,橫切進來,插在了滄浪幫的地盤上,令所有勢力驚詫。

  季伯長一戰成名,這個名字徹底轟動整個混亂地。

  尤其是他一夜血洗幾條街的事情,在無數人的傳頌下,迅速傳遍了整個混亂地。

  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光是清洗街道就動用了數百人。

  堆積成山的屍體在城外燒了幾天幾夜。

  殺神,屠夫,劊子手,各種外號被冠在季晨身。

  大街小巷,酒樓茶肆,販夫走卒,都在談論有關季伯長的一夜血洗幾條街的兇狠行爲。

  甚至有人把他描述成青面獠牙,背身雙翼,頭長犄角,身覆鱗片的惡魔。達到了令小兒止啼的地步。

  許多家長嚇唬小孩都會說道:“你你要是再哭,就把季伯長引來了,一口吞了你。”

  小兒被嚇到瞬間就止住哭啼。

  “你要是再不喫飯,季伯長就來了!”

  “你要是再貪玩,季伯長就來了。”

  原本的尹府,現在已經改成了天刀盟。

  巨大牌匾懸掛在上面,一柄兩米多長的朴刀橫呈在牌匾上方。

  這柄刀就是季晨初入混亂地,繳獲的那柄朴刀。

  三日後,天刀盟徹底穩固下來,但一股更加壓抑的氣氛卻徽衷诨靵y之地。

  一些敏銳之人已經察覺出來了。

  因爲天刀盟劃分地盤的時候劃出了九段線,其中第九刀段線,直接把大河幫的一部分地盤也劃分進去了。那一部分地盤原本是林俊鳳的,隨着林俊鳳的倒戈,現在被天刀盟給劃到了自家地盤。

  大河幫,混亂地四大古老勢力之一,自然不會甘心。

  這天中午,天刀盟府邸來了一個人,那是一名老者,揹負雙手,來到天刀盟門口,看着天刀盟三個又銀勾鐵劃的字體,讚歎道:“好字!”

  而後,老者旁若無人的朝着裏面走去。

  兩個看門的護衛連忙制止,“你是何人,這裏是天刀盟,不得亂闖。”

  老者看了兩個護衛一眼,恐怖的壓力忽然壓迫過去,兩個護衛直接噴血,跪倒在地上。

  “螻蟻般的東西,也敢攔我。”

  老者旁若無人的走了進去,院子裏的護衛發現了老者闖入,連忙呵斥,“你是何人,爲何闖入天刀盟?”

  老者衣袖一拂,甩恐怖的氣勁轟擊在護衛胸口。護衛胸口塌陷,口噴鮮血,橫飛出去。

  而老者則直接朝着大廳走去,一路制止他的人都被他掃飛吐血。

  老者一路無阻,似乎對院子很是熟悉,直接來到大廳之中。

  大廳的牆上,懸掛着一副猛虎下山的圖。

  老者來到近前,觀望着牆上的畫,讚歎道:“尹千鶴這老東西當年邭夂茫玫竭@幅畫,參悟後突破到了九重天,可惜渡劫失敗,導致滄浪幫衰落,否則,滄浪幫也不會淪落到此。”

  大廳外面,一凶o衛拔刀對着屋內老者,卻無一人敢踏入大廳。

  老者欣賞着猛虎下山圖,頭也不回的說道:“去告訴你們那叫季伯長的盟主,讓他滾來見我。”

  ……

  季晨的小院中。

  經過三日的浩然正氣的洗練,以及煉氣鍛體,季晨洗去了身上的戾氣與殺氣,整個人如同洗盡鉛華一般,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儒雅和溫和,彷如一個文弱書生。

  房間中,季晨正查看着自己的屬性。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殺伐點。

  聽雨樓一戰,光是那十幾個先天高手就提供了五萬殺伐點。

  那幾十個檔頭提供了四萬。

  那一千多幫刑峁┝硕娜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