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戒
季晨這邊所向披靡,一路橫殺過去,無一人可擋。
許多築基期的修士頭皮發麻,直接沖天而起,踩着腥说哪X袋瘋狂的逃命。
他們徹底膽寒了,心驚膽戰,這給根本不是戰鬥,這就是單方面的屠殺,這是修羅場,是絞肉機。
對面那根本就不是人,是殺神,屠夫,劊子手。
季晨根本沒有用真氣護體,而是任由鮮血灑落在自己身上。
熱血澆灌,讓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酣暢淋漓。
殺人就該酣暢淋漓,就該毫無顧忌,就該大步前行,就該一步一殺戮。
後面的幫薪K於反應過來,畢竟一些築基五六級修士和斬妖人都在瘋狂逃跑。
前面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樣的恐怖存在,纔會讓這些人同時選擇倉皇逃跑。
“還不快跑,朱堂主都死了,在這兒等死麼?”
有人邊逃邊喊道。
隨着這一吼,幫械臍鈩菟查g就散了,連堂主都死了,主將一死,人心渙散。
恐懼逐漸蔓延,所有人都開始潰逃。
這一刻,再也顧不得什麼兄弟情義了,堂主都死了,這還打個屁。
一瞬間,整條街上的人都開始瘋狂逃亡。
有人想要衝進街道旁邊的房舍,但無論他們怎麼敲門,屋裏的人就是不開門。
“開門,再不開門殺你全家。”
忽然,一把長刀從門縫裏面刺出來,直接把外面敲門的人刺穿,甚至還往下劃拉一下,當場開腸破肚。
“我先殺了你吧,曹尼瑪,還敢威脅我!”
冷漠的聲音從屋裏傳出。
生活在混亂之地,沒有一個是普通人,也沒有一個是好惹的人,即便街邊擺攤兒的商販,攤位下都藏着刀,隨時準備拔出來砍人。
在這個地方,人不狠,站不穩!
街道兩旁的店鋪進不去,腥酥荒苎刈沤值蜡偪裉用�
這一刻,他們只恨爹媽當時爲什麼沒有多生兩條腿。
季晨如殺神一般,沐浴鮮血,一路追砍,砍殺的速度與甚至比他們逃亡的速度還要快,刀光熾白,像是一團暴風雪,徽纸值溃瑱M衝直撞。
血肉橫飛,血霧瀰漫,碎屍遍地。
季晨眼中的殺伐點提示如彈幕一般,密密麻麻的飛過,一層疊一層,根本來不及看,也看不清。
此刻季晨的眼裏,只有殺戮。
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
很快,這條街道就被季晨殺穿,只剩下一些零星築基高手在逃亡。
季晨施展八步登空,身如幻影,在街上拉起一道道殘影,追上那些逃跑的人,一一斬殺。
當他停手後,回身望去,身後是一條血路,路上鋪滿了屍體,血霧瀰漫整個街道,鮮血匯聚成小溪,汩汩流淌。
這是一副人間煉獄,亦是修羅場。
街道兩旁的房舍裏,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人全都臉色煞白,一些膽小的連身體都在顫抖。
太慘烈了,血腥甚至順着門縫飄到了屋裏。
季晨看了一眼殺伐點,309000
除去之前的十二萬零九千,這一戰,獲得十八萬殺伐點。
六百多人,每人差不多三百。
季晨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把朴刀扛在肩上,朝着另外一條街道激射而去。
他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晚上有三條街。
錢平等人陷入了苦戰,他們被兩邊夾擊,身邊的兄弟接連倒下,就連錢平也受了傷。
如果不是有築基第六級的修爲撐着,只怕早就倒下了。
就在這時,街道的後方出現了騷動,驚恐的慘叫聲和嘶吼聲隱隱傳來。
就連正在與錢平等人血戰的滄浪幫卸甲⒁獾搅耍@恐的望着錢平後方,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錢平以爲有詐,但還是警惕朝着後方看了一眼。
這一眼,直接讓他震驚了。
只見後方的街道盡頭,出現了一團詭異的血霧,血霧中夾着的熾白的刀光,像是颳起的暴風雪,快速往這邊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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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一幕嚇住了。
血霧風暴像是怪物一般,吞噬着街道上的幫校宜俣群芸欤瑑H僅片刻,就飄到了錢平這羣人的後方,血霧似風一般,從錢平這羣人之間飄過。
強烈的血腥氣息瀰漫,刺激着所有人嗅覺,腥说囊路查g就被血霧染紅,像是下了一場濛濛細雨。
錢平等人也終於看清了血霧之中的東西。
那是一個人,一個渾身沐浴鮮血的人,已經看不清面容,但從那柄熟悉的朴刀,錢平知道這人就是季伯長。
只見下一刻,季伯長就從錢平等人頭頂飛過,出現在他們身前。
“轟!”
熾烈的刀光亮起,照亮了周圍,讓錢平有些睜不開眼。
刀光很快遠去,錢平卻感覺天上下起了雨,還夾雜着冰雹。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一支斷手忽然掉落在他嘴裏。他連忙吐出,這哪是下雨,根本就是血雨,伴隨着殘肢碎體噼裏啪啦的落下。
錢平向前看去,只見那團血霧中夾雜着熾烈的刀光,像是風暴一般迅速的遠去。
他心中震撼到了極點,殺神已經不足以形容那個人了,人屠都不足以表達他的瘋狂。
包括錢平在內,還剩下的五十幾人全都被這一幕嚇住了。
他們本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自認爲殺人不眨眼,但和這季晨比起來,簡直是螢火與皓月之別。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人,不能背叛,否則下場會慘到他們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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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很快就回來了,扛着朴刀,踏着滿地的屍骨與鮮血,像是從修羅地獄之中走出的修羅。亦像是從絞肉戰場上走下來的殺神。如王者一般,巡視着他的領地。
錢平等人心中震撼,像是迎接神一般,注視着那道踏着屍山與血海而來的身影。
隨着季晨走過來,他身上燃起了火焰,鮮血被火焰焚燒,蒸發。
當他走到卻錢平等人近前的時候,身上血污已經被蒸發乾淨,凌亂的髮絲在寒風中輕舞。
季晨看了一眼殺伐點,419000。
這一戰,又獲得殺伐點110000
“老大!”
錢平等人齊聲喊道,他們甚至不敢直視季晨那雙恐怖的眼睛,全都低着頭,表示敬意。
這一刻,他們從心底臣服了季晨。
季晨點了點頭,“活着就好,今晚過後,我們的名字將響徹整個混亂城,爾等都是功臣。”
第133章 你下,我上,你死,我生
汾水河,是一條貫穿混亂之地的河,河上有一座三十多米長的石橋連接兩邊。
石橋的一邊是東勝街,一邊是趙宏的勢力地盤。
此刻,趙宏和他手下的所有人集結石橋處等待着。
“堂主,大河幫的林堂主確實出動了,但他說要等我們這邊動手了他纔會動手。”一個檔頭在趙宏身邊說道。
“老狐狸!”趙宏冷,有些不滿。
“留一部分人防備他,其他人隨時待命,等朱譚那邊的消息。”
趙宏卻不知道,此刻的林俊鳳就在街道不遠處的酒樓上,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喝着酒,俯視着他。
這個位置,可以一覽下面整個街道。
他的一千多幫幸苍谶h處隨時待命,只等他一聲令下,就能瞬間撲殺過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纔是那隻真正的黃雀。
……
趙宏獨自立於橋頭,夜風呼嘯,吹動着他的衣衫。
今晚一戰,至關重要。
這一戰將改寫滄浪幫的歷史。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從石橋上飛奔而來。這是趙宏派去東勝街打探消息的小弟。
“堂主,出大事了!”
小弟臉色蒼白,彷彿受到了什麼大驚嚇。
“怎麼了?”趙宏皺眉,“是季伯長死了,還是朱譚殺過來了?”
“朱堂主他們死了,全死了,整條街都是屍體,那季伯長不是人,是殺神,是屠夫,是儈子手。”
小弟氣喘吁吁,面色蒼白,說話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一個檔頭忽然指着石橋的盡頭,“堂主,你快看!”
趙宏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扛着兩米多長的朴刀的少年出現在石橋盡頭,少年身後跟着一羣渾身是血的人,其中一人正是錢平。
“季伯長!”
趙宏心中震撼,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他無法相信,出現在這裏的竟然是季伯長。
他能出現在這裏,那就說明朱譚敗了。
這怎麼可,能朱譚怎麼可能會敗?
他算到過各種結果,就連林俊鳳有可能會背刺他都算到了,唯獨沒有算到季伯長會出現在這裏,沒有算到朱譚會敗。
季晨扛着朴刀,已經走上了橋頭,錢平等人留在了橋頭後面。
趙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該來的,始終是來了,只是來的人不一樣而已。過程雖有差錯,但結果還是一樣的。
什麼大場面他沒有見過!
趙宏很快調整了心態。
這時,一個檔頭提議道:“堂主,他們只有這點兒人馬,不如兄弟們直接殺過去,將他們滅了。”
趙宏擺了擺手,“他季伯長既然敢一個人來,我也一個人去,他是我拉進幫會的,我要親自解決他!”
話落,趙宏伸出了手,“拿我戟來!”
他身後有一個檔頭,扛着一杆大戟,交到趙宏手中。
單月刃,青龍戟,兵器中的大殺器。
趙宏正是憑藉一手天火燎原戟,奠定了滄浪幫六大堂主之一的地位。
“你們在此等着,我去斬他。”
趙宏留下一句話,就提着戟走上石橋。
比起朱譚,他確實豪邁很多。
季晨已經來到了石橋中央站定,“又見面了,趙老哥!”
趙宏來到季晨五步距離停下,“你能出現在這裏,讓我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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