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79章

作者:第十戒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鴻哔�坊,直接上到了二樓,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有暴躁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

  “趙宏這兩年野心是越來越大了,手伸的也越來越長了,都伸到東勝街來了,還敢派條惡狗過來。”

  “也不知道哪兒來野人,真以爲趙宏許了他檔頭就是個人物了,今天我就讓他知道,狗就是狗,哪怕再兇,見到主人也得給我搖尾巴。”

  緊接着,一個杯子摔了出來,落在季晨腳下,摔的粉碎。

  季晨臉色有些難看,眼神冷冽,這明顯是在針對自己。

  陰陽怪氣的話明顯就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走進了返房間,錢平跟在身後。

  房間裏有二十幾個人,分兩排而坐,首座上坐着一箇中年人,身材魁梧,三角眼,眼中時而閃過冷芒。

  腥四抗饴湓诩境可砩希瑳]有說話。

  爲首之人端着茶杯,冷漠的看着季晨。

  季晨走到屋子中間,也沒有客氣,“閣下就是嚴廣安?”

  “大膽!”

  嚴廣安還沒有沒發話,旁邊一小頭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見到嚴老大還不見禮,你這小弟怎麼當的。還敢扛着刀進來,簡直目無規矩,怎麼着,想殺人是不是?”

  季晨眼神微眯,望向嚴廣安,“你手下都是些蠢貨麼,如果你不會教他們做人,我不介意幫你把他們砍了。”

  “放肆!”另外一小頭目怒拍桌子,伸手指着季晨,呵斥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大言不慚,簡直目無尊卑,扛着刀進來也就算了,還敢對嚴老大大呼小叫,我看你是猖獗到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一點兒規矩都不懂。”

  “規矩,我確實不知道什麼規矩,你能說來聽聽麼?”季晨眯眼盯着那頭目。

  “好啊!你跪下,我來告訴你什麼是規矩,這也是規矩中的第一條,上尊下卑。”

  季晨伸出手,說了一句:“刀!”

  錢平連忙把朴刀遞給季晨。

  季晨接過刀,掄刀就砍了過去。

  “我去尼瑪的上尊下卑!”

  刀光斬落,那頭目連同他屁股下的凳子都被一起劈成兩半。

  這一刻,全場寂靜,全都不可思議的看着季晨。

  他怎麼敢動手?

  季晨長刀架在另外頭目的脖子上。

  “我剛入幫會,確實不懂規矩,他給我講了上尊下卑,我懂了,可惜用不到我的身上,現在我想知道你的規矩是什麼?”

  那頭目直接嚇傻了,他沒有想到這貨一言不合就直接動刀砍人,這可是東勝街啊,是他們地盤,這屋裏都是他們的人,他怎麼敢動手。

  “你,你,你,你別亂來啊,這裏是東盛街,你要是殺了我,嚴老大不會放過你的,朱堂主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在威脅我!”

  季晨手中長刀一拉,那頭目的脖子就被切斷,腦袋跌落在地上,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整個屋子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季晨把刀扛在肩上,冷漠的看着腥耍靶值艹鮼碚У剑_實不懂規矩,還有哪位兄弟要給我講規矩,請講,我聽着就是,我也想看看你們所謂的規矩能否用到我的身上。”

  大廳中,腥嗣婷嫦嘤U,竟無一人敢說話。

  就連錢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他沒想到季晨竟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

  嚴廣安怒到極點,殺意在眼中爆閃,一掌轟出,旁邊道桌子粉碎。

  “好一個大膽狂徒,竟敢無視幫派規矩,無辜殘殺本幫兄弟,此人兇殘成性,罪無可赦,給我殺了他。”

  卸囝^目全部站了起來,齊刷刷的拔出了單刀。

  季晨舔了舔嘴脣,說道:“關門,砍人!”

  話落,他掄起刀就朝着距離他最近的一個人砍了過去,刀鋒落下,那人的半邊腦袋都被砍掉。

  緊接着,又是一刀橫斬出去,三顆頭顱沖天而起。

  錢平見此,只能退到門口,關上了門,緊張的戒備着。好在沒有人顧及到他,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季晨身上。

  季晨揮動朴刀,大殺四方,如猛虎入羊羣,橫劈豎斬,每一刀揮出,都有好幾個頭目被斬殺。

  片刻後,屋子裏所有頭目全被砍翻,整個屋子血腥瀰漫,屍痕遍野。

  季晨擦拭了一下刀上的血跡,把刀扛在了肩上。

  嚴廣安被嚇得腿軟,臉色發白,二十幾個頭目,轉瞬間就被季晨殺了個精光,即便是他自己對上這些頭目都不敢說穩贏。而季晨卻像是砍瓜切菜一般,幾息之間就全部砍光。

  季晨扛着刀,一步步走向嚴廣安。

  嚴廣安心中恐懼了,“你,你要幹什麼,我是朱堂主的人,你要是敢動我,朱堂主不會放過你的。”

  季晨走上前去,一腳踹在嚴廣安胸口。

  嚴廣安根本躲避不了,被季晨直接踹翻,肋骨都被踹斷兩根。

  季晨一腳踏在他胸口,朴刀架在他脖子上。

  “說吧,你不是喜歡講規矩麼,我現在想聽聽你的規矩,看看你的規矩能不能用在我的身上。”

第126章 收下當狗

  嚴廣安驚恐,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不能殺我,幫派有規定,兄弟之間不能相互殘殺,否則會被開香堂處罰。”

  季晨清輕笑:“這就是你的規矩麼,那不好意思,你的規矩也保不了你的命。”

  話落,刀鋒劃過嚴廣安的脖子,一顆頭顱滾落到一旁,雙目圓瞪,帶着驚恐與不甘,死不瞑目。

  就在這時,原本關着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

  季晨和錢平同時轉頭看向她。

  當女子看到屋裏這一幕的時候,頓時驚住了,嚇得臉色慘白,剛要尖叫,季晨就動了,只見他抬手一吸,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他手中發出。女子尖叫聲還沒有發出來,就被吸進了屋裏,被吸到季晨手中,卡主脖子。

  錢平直接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季晨,隔空吸人,這根本不是築基期能施展的出來的手段。

  是個先天高手!

  他竟然是個先天高手!

  錢平心中非常震撼,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直衝天靈蓋,他想不明白,一個先天高手爲什麼僞裝成築基高手混進幫派,他要幹什麼?

  直覺告訴他,此人混進幫派另有目的。

  季晨並沒有理會錢平的震撼,捏住女子的脖子,輕輕一用力,脖子就被捏斷。

  “你不該出現在這裏!”

  不怪季晨心狠,現在這種狀況,要麼他和錢平暴露,要麼殺人滅口,所以季晨只能選擇滅口。倒不是他真的怕暴露,只是那樣會平添很多麻煩。

  季晨轉頭看向錢平,平淡的說道:“記住,我們來這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至於是誰殺的,我們不清楚,可能是大河幫,也可能是巨鯨幫,他們這麼囂張,很容易得罪人,被人殺也很正常。”

  錢平從季晨的話裏聽到了濃濃的警告味道,他心思考着目前的狀況。

  他很清楚,季晨既然敢在他面前暴露實力,就不怕他告密和背叛。

  他也很清楚,一旦他出賣了季晨,趙堂主估計都救不了他,一個先天高手想要逃跑很容易,想要殺他也很容易。

  而且季晨這種心狠手辣的人,也不在乎多殺他這一個人。

  審時度勢,錢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選擇了站在季晨這邊。

  他只是一個小人物,被迫參與上面大人之間的博弈,只能順勢而行纔有活下去的我希望。

  他只想活下去。

  季晨盯着錢平,淡淡道:“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記住,下次有人問你的時候,要自然一點,不要猶豫。”

  錢平再次點頭,“記住了!”

  這一刻,他才知道這個少年有多可怕,城府有多深,所有的莽和粗魯都是裝出來的。

  季晨走到主位上坐下,把朴刀放在了一旁。

  “把賭坊清空,告訴他們,今天幫會處理內部事情,輸掉錢的人全部退還給他們,誰有意見,直接砍了。”

  “記得清空賭坊後,把這條街上的所有幫腥拷羞^來,我要訓話。”

  “是!”

  錢平不敢有半分違抗,連忙轉身去辦。

  他本是趙宏派來監視季晨的,但在這一刻起,只能徹底倒向季晨,他已經沒有選擇了。無論是季晨展現出來的實力,手段,還是心機,都讓他心中恐懼,不敢背叛。

  這就是季晨收復錢平的手段,當你展現出足夠強大的實力,就沒有任何人敢背叛。所謂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是個笑話。

  錢平走後,季晨開始查看殺伐點。

  這一頓砍殺,一共獲得了殺伐點一萬五千。

  這些頭目的修爲大多在築基五六層的樣子,也就嚴廣安強一點,築基七層,在季晨面前依舊是土雞瓦狗。

  他此刻的殺伐點累到了壹拾貳萬九千。

  樓下的賭坊傳來吵鬧,應該有人不服氣,但吵鬧沒多久,就停止了。

  一個時辰後,在錢平的帶領下,一百多號人出現在出現在賭坊裏面,全都是東勝街的幫小�

  季晨也從樓上走了下來,肩上扛着兩米多長的朴刀。

  但他出現的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季晨邊往下邊走邊說道:“我叫季伯長,東勝街的檔頭,趙宏趙堂主任命的,從今天起,東勝街就歸我管了,我不管你們以前是誰的人,有什麼規矩,從今天起都給我忘掉,現在只需要聽我的規矩,我的規矩只有一條,服從,違反者,殺無赦。”

  話落,季晨也走到了樓下大廳之中。

  “嚴老大呢?我記得東勝街的檔頭是嚴老大吧!”

  人羣中有聲音響起,顯然是不服季晨。

  季晨道:“嚴老大死了,那二十幾個頭目也死了,屍體就在樓上,兇手已經逃了,不過我在樓上發現了大河幫殘留下來的武器,我認爲兇手應該是大河幫的人。”

  人羣頓時寂靜,嚴老大死了?

  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不相信嚴老大會死,還是連所有頭目一起死了,哪有這麼巧合,全死一塊兒了。

  當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說是大河幫的人殺的,誰信?

  反正現場沒有一個人相信。

  所有人都清楚,這明顯就是趙堂主和朱堂主的爭鬥,嚴老大估計就是眼前這個人殺的。

  腥酥皇窃谛闹羞@樣想着,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但,總有鐵頭想冒出來撞一撞。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人羣中響起。

  “我看兇手不是大河幫吧,兇手是你吧,根本就是你殺了嚴老大他們,然後嫁禍大河幫。”

  說話之人就是之前質疑季晨的那個傢伙。他是嚴老大的死黨,所以第一個站出來質疑。

  季晨也不廢話,直接一刀就劈了過去,這一刀,巧妙至極,恰好從人羣的縫隙中劈過,把那人直接劈成兩半。

  整個大廳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被這一刀嚇住了,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這人怕是個瘋批吧!

  季晨把刀重新扛着在肩上,冷漠道:“誰還有意見?”

  全場寂靜,所有人面面相覷,無一人敢有意見。

  前車之鑑就擺在這裏,被劈成兩半的屍體還未涼,誰敢有意見。

  說到底,他們只是普通幫校瑏K不是誰的死忠,換個檔頭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多大影響。

  即便是有些死忠,此刻也只能忍着,不敢表露出半點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