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70章

作者:第十戒

  “公子,你醉了,我們先回去吧!”

  青年似乎也清醒了一點,於是道:“明天準備禮物,我要去拜訪她。”

  “好的公子,我們先回去。”

  趙府院子內,隨着殿下的離去,姚院長也準備離去。

  “北歸小友,有時間可以來書院逛逛,我觀你才氣飽滿,已到立言之境界卻未立言,你若要立言,我書院後山有一聖碑,或許對你有很大幫助。”

  “多謝院長!”季晨拱手道謝。

  姚院長點了點頭,而後原地消失。

  見此,那些夫子也只好倖幸離去。

  一時間,院子裏就只剩下季晨三人。

  那些暗中窺視,想要打季晨主意的人和勢力也都相繼隱退。

  畢竟連定北侯府的那位神祕女子,以及姚院長都退了。足以證明季晨來歷不簡單。

  在沒有徹底探明季晨底細之前,這些人不打算動季晨。

  不過季晨也因此走入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相信今夜過後,季北歸這個名字將傳遍整個梁洲府。

  院子裏,三人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季晨開口打破尷尬。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們繼續喝酒,今夜不醉不歸。”

  夏自然眼神一亮,“好一句酒逢知己千杯少,好,今夜就不醉不歸!”

  三人一夜暢飲,並無一絲倦意,就連修爲最低的趙攀也無一絲疲憊。

  築基過後,身體脫胎換骨,只要不是特殊的酒,都會被身體免疫系統自動分解,不會對身體造成負面影響。

  晨光微曦,季晨立於屋脊之上,開始練氣。

  夏自然在旁邊做早課。

  一眼望去,整個梁洲城內隨處可見立於屋脊之上或者樹梢之上修煉之人。

  這個點兒,大多數人還在睡覺,許多人摟着老婆呼呼大睡,或者醒了一起做晨操,消磨過剩的精力。

  季晨堅持煉氣,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只要有空,這都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不是說有了系統就可以懈怠,修煉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系統咱玩兒的起,自身努力也不可懈怠。

  該加點加點,該努力努力。

  抽雪茄,騎二八,該省省,該花花。

  一個時辰後,太陽昇起,季晨也煉氣完畢,然後觀想太陽之火煉化己身,清潔內外,一股太陽精火進從口鼻間進入,其中一股進入口腔,煉化口腔細菌和髒污,而後捲起口腔細菌和髒污,飛出口腔。

  如此,口氣能清新一整天。

  另一股進入腹腔,煉化體內濁氣,裹住濁氣,順着咽喉被釣出體外。

  這是季晨前世翻看道家書籍發現的一種煉氣之法,武當釣蟾功。

  前世他嘗試過修煉,沒有成功,今天忽然想起,於是試了一下,竟然成功了。

  武當釣蟾功,可釣出體內所有濁氣,包括被人下毒或者下蠱,都能釣出來。

  夏自然早已經做完早課,看着季晨的煉氣之法,感覺很新奇,似乎從未見過。

  季晨煉完氣,忽然想起昨晚姚院長說的立言,於是便向夏自然詢問聖碑的事情。

  夏自然解釋道:

  “兩千多年前,梁洲書院曾經出過一位文聖,他證道的聖器就是一塊石碑,後來文聖打算去歸墟之地,就把石碑留在了書院後山,用以鎮壓書院氣撸嵛穆}便去了歸墟之地,再無音訊。聖碑也成了梁洲書院的鎮院之寶。每一個學子到了立言之境,都可藉助聖碑立言,畢竟藉助聖碑立言的話,獲得天地認可的幾率會大很多。”

  立言,對於儒道來說非常重要。天資聰慧不代表立言就能成功。古有多少儒道俊傑天驕就毀在了立言這一關,導致文宮崩塌。

  立言要遵從本心,知行合一,不能假大空。

  季晨打算去梁洲出院走一遭,見識一下樑洲書院,看一看聖人留下的石碑,順便看看能否立言成功。

  他對儒道的種種神通表示很羨慕,一旦立言成功,他也能施展這些神通。

  夏自然當仁不讓的當起了嚮導。

  趙攀因爲要值守,就沒有去。其實他很想去見識一下聖碑,但奈何職務在身,身不由己。

  梁洲書院建立在梁洲城的最高處,曾經是梁洲城的最高建築,後來定北侯修建府邸,強行高了書院一截。

  然而沒過幾年,定北侯就出事了,定北侯府被滿門抄斬。有人說是定北侯府高了書院一截,壓不住氣撸环词闪耍灿腥苏f書院搞的鬼。

  現在定北侯府成了大人物下榻之處,而整個梁洲城再也沒有建築敢高過書院。

  季晨和夏自然行走在書院裏,夏自然給季晨介紹書院的各種佈局,帶他觀看書院的各處景點。

  “歸墟是什麼地方?”

  季晨好去問道。

  梁洲書院曾經的文聖去了歸墟,之後再無音訊,季晨一直很好奇,歸墟究竟是什麼地方。

第113章 立言,異象驚動四方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許多聖人最後都去了歸墟,想要了解其中的祕密,估計只有到了聖人境纔有資格。”

  兩人行走在書院之中,一路上都有學子跟夏自然問好。

  由此可見他在書院的威望有多高。

  在夏自然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後山。季晨也見到了那塊傳說中的聖碑。

  這是一塊漆黑的石頭,三丈多高,一丈多寬,表面光滑。

  還未靠近,季晨就感覺到了一股浩瀚的浩然正氣徽炙闹堋�

  聖碑附近有許多學子,有的想嘗試立言,有的是來祈求文聖保佑。

  也有的是在聖碑附近讀書,據說在聖碑浩然正氣的徽窒伦x書,能夠心無旁颍斓哪酆迫恢畾狻�

  “如果你想好了立什麼言,就去吧,那邊有一隻筆,是上上上任院長留下的,專門給人立言所用,只需要拿起筆,直接在聖碑上寫下你所立之言即可。”

  “還有,你準備用什麼來承載你的立言。將來你若成聖,承載立言之器將是你的本命聖器。”

  “承載立言器物?”

  季晨疑惑,他還真不知道,立言還需要器物承載?

  “你不知道?”

  夏自然很是驚訝,都要立言了,竟然還不知道需要承載之物。

  季晨解釋道:“並無人告訴我立言需要器物承載。”

  “你的先生是怎麼教你的?”

  夏自然有些疑惑,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沒有告知,畢竟這都是一些基礎東西。

  季晨道:“先生可能沒有料到我會這麼早立言吧!”

  夏自然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耐心解釋道:

  “立言,相當於誓言,立言之後此生不能違背,所立之言需要器物承載,可以是文房四寶,也可以是其他器物,但大多數人都選擇文房四寶立言,比如這聖碑,就是文聖立言的器物,又比如那隻筆,就是上上上任院長立言的器物。”

  季晨想了想,道:“我自己可以麼?”

  “你自己?”夏自然有些疑惑,以爲自己聽錯了。

  季晨點頭,“立言既是遵從本心,知行合一,那我就用我自己的身體承載立言,如此一來,也可時刻警醒自己,知行合一。”

  夏自然瞪大了眼睛,心中很是震撼,用自己的身體立言,時刻警醒自己,知行合一。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和季晨的差距在哪裏了。

  兩人的境界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夏自然說道:“我不知道行不行,但以自己的身體承載立言,前無古人。”

  “但我想試試!”

  季晨選擇以身體承載立言,並不是一時衝動,雖然他確實不知道還需要承載器物。

  隨着他每天煉氣時,用太陽真火洗煉身體,以及降龍功法的完美築基,他自己的身體強度已經堪比兵器了。

  於是季晨心中有一個瘋狂的想法,他想試試肉身成聖。

  既然立言的器物都成爲聖器,那肉身是否能成爲聖體。

  季晨朝着聖碑走去,他要立什麼言早就想好了。

  周圍的學子見有人走向聖碑,就知道是要立言。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想要看看他能否立言成功。同時也很好奇,他究竟要立什麼言。

  只見季晨走到聖碑面前,靜下心來,拿起筆,開始在聖碑上面寫字。

  隨着他提筆,字跡落在聖碑上。

  此生爲人,實屬意外,本人出生獵戶之家,落地時天無異象,非書香門第,亦非寒門士子,全仗家父狩獵爲生,方能苟活至今,得益父愛之恩,方能蜷縮萬丈紅塵。十年寒窗鑄文宮,半載漂泊今立言。我本紅塵客,無意天下君,只欲萬事有他本來之樣,草之綠,水之清,兒女之盡孝,妻當娶良女,爲國戰死之人當風光大葬,飽讀詩書之人當把所讀之書派上用場,爲袌笮秸卟恢领秲鰯烂讹L雪,勇於開拓者不至於困厄於荊棘。當正義之燭火長盛不衰,黑暗之惡自當退卻,吾此生所願足矣!

  ——季北歸

  聖碑周圍,所有人都在看着季晨。

  當他落下第一個字的時候,腥司褪且魂圀@歎,“好漂亮的字體!”

  然而,當最後一個字落筆的時候,聖碑忽然爆發出璀璨光芒,直插雲霄,如海嘯一般的霞光將整片後山都淹沒了。

  一瞬間,整個梁洲書院,化作赤霞海域,無盡的浩然之氣將梁洲書院淹沒。

  浩然之氣中,還有一道金色光芒直衝天際。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震撼。

  “這是,浩然之氣如海!”

  “天啦,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聖碑附近的所有人都呆住了,立個言而已,竟然造成如此大的動靜。

  曾經不是沒有人立言出現異象,但像季晨這樣驚天動地的,還是第一次見。

  夏自然張大了嘴巴,震驚的望着這驚天異象,他整個人直接麻在那裏。

  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書院中,所有的學子,夫子,全都齊刷刷的看向後山聖碑方向。

  “發生什麼事情了?”

  “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浩然正氣波動,將整個書院都淹沒了。”

  異象不但驚動整個梁洲城,甚至連千里之外都看得到。

  一些宗門怪物更是第一時間發現了。

  “這是,儒道聖體!”

  “天啦,先天道體!”

  “武道霸體,竟然是武道霸體!”

  “那是梁洲城方向,趕緊準備,去梁洲城搶人。”

  書院之中,腥俗屑氂^察後發,現是有人在立言,於是立即趕往聖碑之處。

  姚院長是第一個趕到聖碑的,一步跨出就來到了聖碑近前,很是震驚的看着季晨。

  聖碑上,季晨書寫的那一篇立言,散發着萬道光芒,引發整個聖碑爆發璀璨浩然正氣。

  恐怖的浩然正氣浩蕩三千里內,讓所有妖魔都瑟瑟發抖。

  這是聖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