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64章

作者:第十戒

  季晨抬手揮刀。

  “噗噗!”

  兩顆人頭飛起,兩具無頭屍體轟然倒下。

  這兩人顯然有問題,都被揪出來了還敢嘴硬,不是被徹底洗腦了就是被豢養的死士。

  許多大勢力都喜歡養死侍,專門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隨着這兩人被殺,剩下的人身體微微顫抖,臉色發白,又怕又硬氣。心中還抱着一絲僥倖,仗着自己讀書人的身份,就賭季晨不敢當這麼多人殺讀書人。

  即便季晨剛纔凌空斬殺了好幾個先天高手,即便剛剛纔殺了兩個幫派混子,這些讀書人依舊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在大夏,讀書人自視甚高,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煉者也不被他們看在眼中。

  粗鄙武夫,豈能與我等讀書之人相提並論。

  有人想要繼續出言辯駁,斥責季晨,但季晨卻不給機會。

  抬手揮刀,一道刀光驟然亮起,十幾顆頭顱沖天而起,一具具屍體轟然倒下。

  季晨沒有絲毫手軟,這些人既然敢出言挑撥,必然是收了好處。

  既然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驚恐的看着季晨,他竟然真的敢殺讀書人。

  剩下的讀書人臉色發白,心中開始恐懼。

  就在這時,刀光再次亮起,又是十幾顆頭顱落地。

  還剩下的三十幾個讀書人終於繃不住了,普通跪在地上,有的是直接癱軟。

  “饒命!”

  “我錯了!”

  季晨神色冷漠。

  “剛纔的硬氣呢!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他沒有手軟,刀光似冷月,一閃而逝,一顆顆人頭滾落,屍體橫呈,頭顱滾滾,鮮血順着街道流淌。

  剩下的人絕望了,有人瘋狂怒吼道:“季晨,你這惡魔,殘暴不仁,官商勾結,哄擡物價,橫徵暴斂,會遭天譴的。”

  “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幕了!”

  季晨冷漠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刀光閃過,人頭滾落。

  整條長街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麻了,寒氣直冒。再也沒有人敢挑撥是非了。腥丝聪蚣境康难凵袷求@駭,是恐懼。

  他們之中,絕大部分人都是受了煽動纔跟着來鬧事的,所有人都有一種從行睦恚J爲法不責小�

  可是現在卻死人了,死了六十幾個,主要鬧事煽動的人全部被殺,腥说氖繗庖菜查g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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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季晨要的效果,殺一儆百。豎立一個絕對的威性,徹底打消法不責械挠^念。

  當然這還不夠,這只是第一步,季晨最終目的是剷除所有隱藏在人羣中的鬧事者,先剪掉姜作之的爪牙,讓姜作之自動暴露出來。

  季晨掃視着腥耍涞穆曇繇憦卣麄�街道。

  “一幫蠢貨,愚昧無知!自以爲是的東西,以爲讀了點兒書,就能學着名仕直言死諫,以爲今天在這裏一番仗義執言,就能博個美名,名傳四方。”

  “愚蠢的東西,大字不識兩個,還學人諫言,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還自以爲直言不諱,有本事去對妖魔諫言,看妖魔會不會慣着你麼。”

  “呵吐……!”

  季晨開啓羣噴模式,論噴人,他就沒輸過。

  人羣中有讀書人被罵的受不了,開口問道:“那你爲什麼不去斬妖,黑風寨妖魔作亂,你身爲鎮妖司小旗,不去除掉,反而針對清河縣趙府這樣的善人世家,滅了趙府滿門,你此舉是否有濫用職權,濫殺無辜之嫌。”

  “誰告訴你我沒去黑風寨,誰告訴你趙府是善人?”

  季晨開口反問。

  “大家都在說,這已經是清河縣兴苤氖虑榱恕!�

  “大家,大家是哪一個?姓甚名誰?都有誰在說?你又是從哪裏聽到的?”

  “大家說你爺爺扒灰,你爺爺纔是你爹,你和你爸是兄弟,你媽既是你媽又是你嫂子,你信麼?”

  季晨接連幾個問題直接懟的那書生臉色漲紅。

  “你,你胡說八道。”

  那書生頓時惱羞成怒,季晨的這番言論簡直顛覆了他身爲讀書人的世界觀。

  這種事情能當着這麼多人說麼?

  季晨卻道:“你也知道這是胡說八道,人家說你就信,你去調查過麼,有證據麼?”

  人羣中,又有聲音出現,企圖混淆視聽。

  “拋開其他不談,難道你就沒有錯麼,他們可能言語激動,但也是爲了百姓,你不問事實就動手殺人,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問題。”

  這就是典型的打不過就開始講道理,講不過就開始談人品。

  “拋開你媽的事實,艹!”

  季晨着實給氣到了,果然,就不能給這幫讀書人臉。

  給你們臉了,還越說越來勁了。

  “他們不該殺麼,一幫反伲坌暴亂還不該殺。”

  “俠以武亂禁,儒以文亂法,我看你們這幫帜嬷耸遣灰姽撞牟坏魷I。”

  “邢總捕,把這幫通通打入大牢,全部劃入賤籍,本官親自寫文牘上呈府君。”

  季晨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色,尤其是讀書人,徹底不淡定了,一旦有了牢獄履歷,今後的前程就毀了大半。

  要是入了賤籍,這一生就徹底毀了,讀書人的身份被自動剝掉,再也不能參與考試,甚至連乞丐都不如,乞丐至少都擁有平籍身份。

  那些百姓同樣如此,在得知要被抓進大牢,直接坐不坐了,尤其是聽到要改籍,臉色直接變了。

  賤籍,狗都不如。

  ……

第104章 你聚人,我來砍

  巡捕司大牢,人滿爲患。

  在邢高熙的和巡捕司捕快的配合下,這次所有參與造反之人,通通被打入大牢,無一逃脫。

  那些想要趁亂逃跑的,全部被當場斬殺。

  在斬殺了百十來人後,所有人都恐懼了,再無一敢再逃脫,甚至主動配合進入大牢。

  跑,死路一條,坐牢至少還能活下去。

  原本空蕩蕩的牢房直接人滿爲患,顯得擁擠。

  直到這時,腥瞬耪娴幕帕耍蝗松縿舆[行鬧事,卻落下牢獄之災,還被削了籍。

  所有都人開始喊冤,但卻無人理會,也無人敢理。

  季晨下了死命令,不允許任何來撈人,違之,殺無赦。

  都是成年人,做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並不是一句愚昧無知,不懂法律就能搪塞。

  最後悔的莫過於那羣讀書人,浩浩蕩蕩而來,不到一個時辰就全部下了大牢,成了階下囚,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終於明白一個道理,和兵講理,根本講不清。

  這場暴亂,最終以季晨的鐵血手腕結束。

  一千多人被抓,清河縣震動,被抓之人許多都是有身份的人,尤其是那些讀書人,大多有背景。

  這部分人仍然掌控着清河縣的市場和經濟,他們現在不敢去找季晨要人了,只能去找邢高熙和縣君姜作之。

  然而縣君卻閉門不見,腥藷o奈之下只能去找邢高熙,搞得邢高熙一個頭兩個大。

  他本是巡捕司總捕,無論是官職還是品級都比季晨高,但現在巡捕司卻不是他說了算。

  現在的巡捕司已經分成兩派,其中以年輕人爲主的一派倒向了丁由,而丁由現在又聽季晨的。

  那些上了年紀的,大多支持他。

  一衙總捕當到他這個份兒上,也是獨一家了。

  他想去找季晨商量,而季晨卻不見蹤影。

  ……

  天已黑,夜風吹!

  寒風中,一個女子神色匆匆的走在街道上,時不時回頭觀看。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憑空出現,伴隨着一道寒光閃過。

  女子捂住脖子,鮮血順着她指縫間噴射而出,身體緩緩倒下。

  街道上只剩下那名憑空出現的人。

  此人正是季晨。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這幾日,他讓丁由找人穿梭各個街道巷子,蒐集線索和情報,查清了所有在民間散佈消息,製造恐慌的人,煽動情緒的人。

  丁由是本地人,認識很多本地幫派頭子,幾天時間就把所有散佈消息製造恐慌之人的信息全部收集了起來。

  現在,就是季晨的獵殺時刻。

  季晨一步步往前走着,每走一步,身體就暗淡一分,四步之後身體徹底消失,彷彿和黑夜融爲一體。

  這就是隱身術,今晚既是殺人,也是練習隱身術。

  此刻的季晨彷彿進入了另外一片空間,他能看到外面的一切,也能感受到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看不到他,也感受不到他。

  季晨穿梭在這個片空間中,仔細感悟着隱身法的玄妙。憑藉此法再輔以八步蹬空,季晨一夜踏遍整個清河縣,無數人在不知不覺中慘死家中。

  一夜之間,清河縣的恐慌情緒和各種傳言消失的乾乾淨淨。

  天,亮了!

  忙了一夜的季晨悠閒的行走在大街上,左手拿着火燒,右手拿着豆漿,邊走邊喫,順便查看殺伐點。

  昨夜一行,收穫殺伐點一百四十多,加上昨日斬殺的那六十幾個鬧事者,以及後來的一百多逃跑者,共獲殺伐點三百八十有餘。

  還有那五個隱藏在鬧事人羣中的先天高手,最後逃走時被季晨凌空斬殺,共獲一萬殺伐點。

  這一日一夜,共獲殺伐點一萬零三百八十。

  回到丁府後,季晨先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而後躍上屋頂,對着初升太陽觀想煉氣。

  慕容鐵錘和大當家幾人同樣在各處晨練,有的在房頂,有的在屋脊。

  季晨和慕容鐵錘交流過,得知了方先生傳給自己這門煉氣法是一門極其古老的上古煉氣法,乃萬法之母,難怪不能被收錄在系統屬性上。

  煉了一會兒氣之後,季晨又用太陽之火洗練身體。

  這上古煉氣法只有總綱並無道路,需要自己來開闢道路,他只能自己獨自摸索。

  丁由穿戴整齊,準備去巡捕司報道,誰知剛踏出府門,就看見師傅邢高熙站在門口,一臉冷漠。

  “師傅!”

  丁由有些慌亂的喊了一聲,神情有些不自然。

  由於他的原因,現在巡捕司分成了兩派。一派跟着他,一派跟着邢高熙。

  雖然丁由選擇了和師傅在政見上不同的道路,但師傅始終是師傅。他對邢高熙的感激和感恩始終記在心裏。

  畢竟是邢高熙帶他進入巡捕司的,教導並且保護他,可他現在卻選擇了一條跟他截然相反的道路。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傅!”邢高熙冷聲說道。

  “師傅永遠是師傅。”丁由低着頭回答。

  “行了,我今天不是來聽你喊我師傅的,我是來找季晨的,我知道他在你府上,帶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