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戒
殺伐:153200
聲望:30000
先天境界九重天,一重天是一重關,每登上一重天,都是天壤之別。
殺伐點還剩十五萬三千二百,按照推算,想要突破下一重天,估計需要二十萬殺伐點。
聲望點也已經積累到了三萬,等有機會抽獎試一下,看能否抽出什麼好東西。
降龍心法已經被替代,不再被屬性記錄。
季晨所在之地的周圍,被他撒了一圈兒香灰,香灰旁,躺着許多蛇蟲鼠蟻的屍體。
他之前突破的時候,聚集了大量的靈氣。
這些生物受到靈氣的誘惑,朝着這邊爬來,盡數被香灰焚燒致死。
月已經偏東,幾十裏外的大火還在燃燒,季晨一步踏出,躍上樹梢,看着遠處的羣山。
無數人影在上下竄跳,有刀光劍影閃爍,似乎是在戰鬥。
只有季晨自己知道,羣仙山脈真正的機緣就在湖底。
只是,現在再給季晨一個膽子,他也不敢下去了。他沒有勇氣再次面對那具詭異女屍。
最後看了一眼羣仙山脈,季晨邁步踏着林海遠去。
先天之後,八步蹬空的距離也變遠了,一步幾乎能達到兩千米。
第69章 再遇山神廟
季晨順着原路返回,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商隊曾經停留的地方。
只是商隊已經離開,季晨的馬匹被拴在叢林裏,旁邊堆着一些草料。
看來商隊還是比較忌憚季晨,沒有順走他的馬匹,甚至還留下了足夠多的草料。
只是馬兒看上去有些萎靡,估計商隊走得早,馬兒被栓的也有些時候了,如此寒冷的天氣,有些扛不住了。
季晨伸手按在馬兒背上,往它體內渡了一道先天真氣過去,馬兒萎靡的神色逐漸緩解。
一道先天真氣,對於馬兒來說,是莫大的機緣了。
想了想,季晨又渡了一道真氣過去,並且在他體內按照降龍心法的行功路線開始行走。
幾圈之後,季晨停手,那道先天真氣在馬兒體內緩緩咝小�
既然是機緣,那就把機緣壯大一些。
降龍心法,季晨修煉的第一部心法,肉身比擬真龍。
不知道馬兒修煉了此法,會不會進化成龍馬。
做完之後,就連季晨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竟然妄想教一匹馬修煉。
“第一次教你修用的就是降龍心法,而且你渾身漆黑,那以後就叫你黑龍吧,希望你能進化成龍。”
隨後,季晨收起那堆草料,騎上馬,順着商隊留下的痕跡追了上去。
他確實不知道梁洲府的道路,這個世界有沒有導航,所以只能追尋商隊的足跡。
好在這兩天沒有下雪,商隊的足跡還能看見。
……
兩天後,季晨發現自己迷路了。
原因是下雪了,暴風雪掩蓋了商隊留下的印記。
季晨冒着暴風雪漫無目的得前行。
不過他卻發現了一個驚奇的現象,胯下的黑龍在主動咿D降龍心法。
天氣寒冷,或許是黑龍發現咿D降龍心法可以祛除寒冷和疲勞。
或許它並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只要能讓它不再寒冷和疲勞,它就會本能的驅使着去咿D。
不管如何,它也算是踏上了修煉之途,在這原本就惡劣的天氣中,總算有了一絲活下去的可能。
世間若苦海,猩绺∑迹阄医栽跔幎桑R亦如此,在這個神鬼通天的世界,人命如草芥,何況馬乎!
不爭就會死!
季晨頂着風雪前行兩日,遠處一山神廟出現在季晨眼中,內裏似乎有聲音傳來。
季晨下馬,獨角獸皮製成的靴子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兩日的行進,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偶遇一廟,季晨打算進廟歇腳。
一人不進廟,二人不看井,三人不抱樹,這是老話,亦是良言。
雖然以季晨現在的體質,大雪爲牀,風雪爲被,依舊不會有任何問題。但季晨仍朝着山神廟走去。
他不知道路,尤其是風雪交加的天氣,需要有個嚮導。
風雪呼嘯,在狂風的席捲下滿天飛舞。山神廟內,一簇篝火熊熊燃燒,篝火上架着鼎鍋,鍋裏濃稠的肉湯正咕嚕咕嚕冒着熱氣。
篝火周圍坐着十幾個漢子,統一的灰色大氅,獸皮氈帽,單刀被放在一旁。
其中一人用匕首切着肉乾,往鍋裏丟去,濃郁的肉香飄溢,讓人食慾大增。
這是一羣行腳商人,被風雪困在山神廟。
“這該死的天氣,風雪要是再不停,我們怕是趕不上上元節了”
有人開口抱怨,上元節,乃是大夏最重要的節日之一,尤其上元燈會,更是值得一觀,一年就一次,錯過了就可惜了。
“我看你不是惦記上元節吧,你是惦記花船上的姑娘。”
另有人調笑說道,都是一羣糙漢子,燈會那種文雅的活動能有什麼看頭,頂多就那些富貴人家的小姐和少夫人還有些看頭。
糙漢子去燈會大多都是奔着這個念頭去的。
尤其是一些深閨婦人,積怨已久,喫慣了細糧,偶爾也想試試粗糧,調換一下口味。上元節就是個不錯選擇。
當然,這種機緣不是誰都能碰上的,大多數糙漢子的目標都是花船。
一趟行商走下來,個個都憋壞了,就等着去花船上大展宏圖。
“聽說今年的勾欄裏來了一個雪女,要在上元節那天出閣,不知道誰有機會拔得頭籌。”
“就算有,也不是你我能消費得起的!這種美夢,日間就不要做了。”
“也不一定,咱哥兒幾個湊湊,也能湊出個百八十兩銀子,頭香燒不到,回鍋肉還是沒問題,到時候咱輪流來,你一盞茶,我一盞茶。”
當即就有漢子不服氣,“誰一盞茶誰孫子,老子至少一炷香。”
“吹吧你,大家都不是外人,誰手藝活也沒少做,一盞茶已經算不錯的了。”
男人嘛,聚集在一起,所談話題自然離不開女人。
正如女人在一起,句句不離開男人。
就在腥烁哒勯熣撝H,廟外隱約傳來積雪被踩踏的“咯吱”聲。
篝火旁的漢子臉色齊變,下一刻,腥怂查g分開,有的甚至就地一滾,一把抓住被放在旁邊的單刀,直接拔出,刀尖齊刷刷的對着門口戒備着。
都是長期行走在邊荒的行腳商人,刀口舔血之輩,上一秒還在高談闊論,下一秒就進入戰鬥狀態。
這個點兒,這個天氣,這個地方,能出現在山神廟外面的人,豈是一般之人。
積雪被踩踏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停留在了山神廟門外。
下一秒,門栓“咔嚓”斷裂,廟門洞開,狂風捲起積雪吹了進來,篝火呼嘯,東倒西歪。
一個穿着逡虑嗌赖纳倌辏斪棚L雪出現在門口。
他左手牽着馬,右手拎着一隻肥碩的野兔,腰間插着一根長條形事物,用布條纏繞,看不太清,大抵應該是劍。
“叨擾了,天寒地凍,借個火。”青年彈了彈身上的積雪,開口說道。
江湖規矩,先來後到,一處避風之地,若有人佔領,後來者需詢得先來者同意方可入內。
其實以季晨的實力不必如此,什麼狗屁先來後到,拳頭之下即正義,刀鋒之下出真理。
奈何季晨不識路,這幫行腳商人明顯認識,有求於人,態度自然要端正。
“哪兒來的?”有人開口問道。
“北邊!”季晨回答。
“去哪兒?”那人再問。
“南邊!”季晨再答。
第70章 殺了個神
季晨的回答很簡練。
屋裏袧h子打量了一番季晨,其中一個人開口道:“廟小池湥蝗荽笊瘢巳ネ隙兖N里,有村莊,亦有煙火,你可去那裏歇腳避風雪。”
說話之人是這羣漢子的頭目,體型消瘦,目光沉冷,四十左右,滍毸漆橆^。
少年來歷不明,頂風雪而行,卻身着逡虑嗌溃黠@不是一般人。
對於這種來歷不明的人,不讓其進廟纔是明智選擇。
季晨早有所料,就像當初他在楓林鎮外的山神廟,同樣拒絕了楊府的那幫行腳商人進廟。
一提起楊府,他們還算聰明,愣是沒有來找自己麻煩。
季晨不相信以他們的能力,查不到自己頭上來,只是他們比趙班頭聰明多了,沒有急着出手。
一個能在地方紮根而立的府邸,其城府和手段自非市井幫派能比。
面對殺女之恨都忍住,不愧是能立府的存在。
或許楊府已經出手了,借調查之名施壓趙班頭。
趙班頭慌亂之中設計坑殺季晨,卻被季晨反殺。
無論是季晨死,還是趙班頭死,都在楊府的掌控之中。
季晨死,大仇得報。
趙班頭死,季晨得罪巡捕司,被巡捕司殺死,大仇依舊得報。
計劃可謂是完美,只是後面的發展超了楊府的掌控,他們低估了季晨的背景,也低估了方先生的能力,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這終究是一個權(拳)利(力)至上的世界。
正義,起於拳上,落於刀下。
比如眼下!
季晨直接拔刀,對着山神廟內的神像就是一刀。
刀光驟然亮起,瞬息而滅。
山神上半截軀體滑落,切口平滑。
殺伐點+500
突然爆出的殺伐點讓季晨有錯愕,亦有些懵。
這山神還有信仰?
我殺了個神?
荒野之間,一小廟山神,竟還有生靈信仰他,這是季晨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一類神多爲野神,或邪神。
大夏境內,無論陰陽之神,皆受朝廷赦封,領大夏官職,非朝廷赦封之神,皆爲野神,這一類神大多爲山野精怪所拜,不爲朝廷所容,鎮妖司遇之必定剿滅。
雖然無意殺了個神,但與季晨並而言,並無負擔,野神罷了。
相比季晨的驚訝,那一幫行腳商人則更加震撼,眼皮子狠狠顫抖。
神像半截軀體掉落地上,震的屋頂灰塵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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