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121章

作者:第十戒

  忽然,一具燒成焦炭的屍體從天空中掉落下來,砸在地上的時候,四分五裂。

  所有人震撼,季晨竟以法術斬殺了一位道法強者,實在不可思議。

  清冷的風,殷紅的血,碎掉的屍體,染紅的瓦片。

  季晨站在屋脊之上,衣不沾血,震懾心神。

  觸目驚心,接連幾位王者的死,讓腥艘娮R到了什麼叫半神之下第一人風采。

  即便接連死了四位強大王者,也依舊擋不住有人要挑戰季晨。

  不少人已經看出了端倪,季晨在承邭狻�

  半神之下第一人是一個名號,一種榮譽,但也是一種邉荩灰境磕艹惺茏∵@種邉荩肷竦拈T檻對他來說,如探囊取物。

  這讓許多卡在九重天巔峯的人看到了突破的契機。

  殺了季晨,或者戰敗他,承他的大撸f不定瞬間就能突破半神。

  忽然,一道白光自天邊射來,那是一柄飛刀,刀身殷紅,穿雲破霧,像是閃電,快到不可思議。

  圍觀的腥硕既滩蛔“l出驚歎。

  季晨目視飛刀,抬手,劈刀。破軍橫刀準確是劈中了飛刀。

  “叮!”

  飛刀被劈飛,但很快就化作流光,繞過季晨,從另外一個方向射來。

  季晨再次格擋,飛刀盪開,這一次,他感應到了冥冥中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沒有猶豫,季晨直接出刀,刀絲蔓延,順着那一絲感應斬了出去。

  沒有璀璨的刀光,也沒有咄咄逼人的殺意,只是平平凡凡的一刀。

  遠處的天空,一朵血花炸開,斷成兩節的屍體從虛空中跌落出來。

  “飛刀門的長老!”

  有人驚呼,認出了此人。

  “連飛刀門的長老也死了!”

  “這季晨到底強大到何等程度,難道他真的是半神之下第一人麼?”

  腥苏鸷常强墒秋w刀門長老,一柄飛刀列無虛發,竟然也被季晨斬殺。

  季晨立在虛空之中,單手執刀,斜指地面。

  “下一個!”

  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他還未徹底熱身,需要連天大戰來讓自己熱身,他需要讓自己的血液徹底沸騰起來。因爲他知道,最強大的敵人還未出來。

  周圍的人羣雖譁然,但再也沒有人會覺得他狂妄。

  忽然間,起風了,風聲呼嘯,伴隨着劍吟聲響起,劍光乍起,猶如太陽耀斑,光芒耀眼,伴隨着狂風席捲過來。

  這是劍氣風暴。

  季晨抬手出刀,刀光斬過席捲過來的劍氣風暴,將風暴一斬爲二,耀眼的風暴分成兩半,從季晨兩邊刮過。

  風暴的盡頭,一個持劍中年人被劈從中間劈成兩半,連同他手中之劍也被從中間劈開。

  “下一個!”

  季晨的聲音再次響起。

  “關中,王勝!”

  伴隨着聲音響起,一個拖着關刀的人橫空而來,如戰神一般。

  季晨一步跨出,一刀斬落,連人帶刀劈成兩半。

  “下一個!”

  “北荒,蒼狼王!”

  一道人影飛躍而來,本是人身,卻如一匹狼王,凌空撲來,爪子似神兵利劍,閃爍寒光。

  季晨一刀斬出,刀氣橫空,蒼狼王被凌空斬殺。

  “下一個!”

  圍觀之人皆震撼,連天大戰,挑戰者源源不絕,季晨不曾停歇,來一個斬一個,一直戰到天黑。

  許裕齋抬頭看着天空。

  “天,黑了啊!”

  “是啊,天黑了!”

  方景瑜也看着天空,有些手段,天黑纔好施展。而季晨也戰了整整一天了,水米未進。

  在修煉界,本就沒有什麼公平,沒有什麼道義。

  只要你認了自己是同境界第一,站出來接受挑戰,就要有被車輪戰,被暗中下毒手的準備。

  一些邪道手段配合黑夜施展效果更佳。

  天空中,季晨依舊執刀而立,有風掠過,青衫隨風擺動,髮絲輕飛。

  天已黑,圍觀之人卻不曾減少。

  微風起,季晨有所感應,於是觀明月在目。

  微風中,閃耀着一抹抹微光。

  那竟然是一根根細如牛毛的微針,密密麻麻,每一根針上都散發着怨氣。

  這是怨念組成的細針,有邪修在暗中施法。

  微風席捲,無數細針朝着季晨襲來。

  這些怨念無視防禦,一旦刺入身體,就直逼靈魂,直接抹殺靈魂。

  季晨捏了一個明月印,意念一動,寒氣瀰漫,一股寒氣以他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蔓延。所有怨念被凍在空中,連微風都被凍住。

  季晨刀意散發出去,順着怨念感應追尋,最終追尋到了府君衙門的一處暗室裏面,寒意順着刀意轟殺過去。

  暗室裏,一個穿着黑袍的老者盤坐,他手中捧着一朵黑蓮,上面怨氣繚繞,冤魂咆哮。

  一縷縷冤魂化作一根根極細的微針,消失在空中。

  忽然,他身體一顫,噴出一口鮮血

  老者不可思議的看着胸口,一柄寒意與刀意結合的無形之刀穿透了他的身體。

  很快,寒意瀰漫,他整個身體被凍結,包括那朵黑蓮也被一起凍結,成了一座冰雕,隨着冰雕栽倒在地上,連同黑蓮一起摔成粉碎。

  天空中,季晨抬手一壓,周圍被凍結的微針盡數炸裂,消散。

  府衙屋頂,許裕齋有所感應,下一刻就從府衙屋頂消失。等他出現在暗室的時候,發現黑衣人已經不見,地上只有碎成冰塊的屍塊。

  許裕齋臉色一變,他完全不知道季晨是如何做到的,甚至沒看清他的手段。

  季晨的小院周圍,人頭攢動,腥嗣靼准境坑众A一場,雖然他們連暗中的敵人都不知道在哪裏,但他們知道季晨贏了。

  就在這時,季晨胸口忽然微微刺痛,像是有人拿着針往他胸口刺去。

  他低頭一看,胸口的衣服上出現了一個小孔。

  有東西刺過他胸口,刺破了衣服,卻沒有刺進他的身體。若非他肉身如龍,金剛不壞,真就被刺進去了。

  季晨清楚,又有人躲在暗中施法。

  緊接着,頭頂疼痛,彷彿有針在刺。

  然後後腦疼痛,掙扎一般。

  季晨皺眉,這針彷彿紮在靈魂上。

  若有邪修暗中施法,必然有媒介,不可能憑空施展。

  季晨閉目,開始感應冥冥之中的媒介。

第196章 詛咒附體

  也就在季晨閉目的瞬間,眼皮刺痛,彷彿針扎一般,若晚一分,就刺入眼睛了。

  這便是邪修,手段莫測兇險,防不勝防。

  而季晨也在這個時候感應到了冥冥之中的那一縷媒介,像是因果之線一般。

  季晨抬手,捏住那一縷因果媒介線,觀想大日升空,同時施展大日印。

  那一縷媒介線瞬間燃燒起來。

  梁洲城某處,一間漆黑的屋子裏,一個老嫗盤坐在裏面,手上拿着一個黃裱紙紮成的紙人,紙人上寫着季晨的名字,另一手拿着一根黑針,針上怨念繚繞,這是由怨念祭煉出來的一根冤魂針,專門針對靈魂。

  她拿着針不停往紙人身上刺去,每一針都刺在死穴上。

  扎紙人,邪修祕術之一,可隔空咒殺敵手,一種非常歹毒的邪修之法。

  他紮了紙人身上各種死穴,就在她準備往紙人會陰穴上扎的時候,手中的冤魂針忽然燃燒起來。

  老嫗嚇了一跳,剛準備甩掉冤魂針,火勢就蔓延到她手上,轉瞬間就蔓延到全身。

  老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地上滾來滾去,想要滅火。誰知火沒有滅掉,反而點燃了屋裏的東西,很快整個房間都燃燒了起來。

  火勢尋猛,很快竄出了屋子,熊熊燃燒起來。

  梁洲城內忽然着火,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而季晨卻在這個時候收回了手。

  腥怂查g反應過來,這火,怕是和季晨有關。

  畢竟一些邪修的手段殘忍又神祕,根本防不勝防。

  有捕快飛快的朝着火的方向跑去,他們要防止火勢蔓延,燃燒到周邊的房間。

  夜,圓月高懸,星光閃耀,季晨持刀立於月下。

  梁洲城內所有人皆仰頭望天。

  季晨從白天戰到現在,無一敗績。

  滿城皆在議論,有驚歎,有震撼,有羨慕,有嚮往。

  不管結局如何,季晨出名了,他讓整個梁洲城所有人知道了他的名字。之前是因爲詩詞被人熟知,現在是因爲半神之下第一人的名頭被人熟知。

  “呱!”

  一道烏鴉叫聲突兀響起。

  悽慘的叫聲讓所有人頭皮發麻,尤其在夜晚,格外瘮人,感到一陣心悸。

  烏鴉本就代表不祥,不被人們所以喜。

  有見識之人瞬間聽出,這根本不是什麼烏鴉,這是有人陰魂出竅,化作陰鴉。

  有一類人專修陰魂,這一類修士也被稱爲夜遊神,有所成時,可陰魂出竅,神遊天地。待修到陽神之時,可放棄肉身,以陰魂狀態存在,可變化萬千,一念萬里,上天入地,穿牆破海,顯化萬物。而不用限制於肉身。

  那是一隻巨大烏鴉,乃陰魂所變,與夜色融爲一體,彷彿穿越空間,無聲無息。

  就在這時,一柄漆黑無比的魂劍突兀出現,無聲無息刺向季晨後腦。

  魂劍無實物,沒有破風聲,很難被感應到。

  季晨周圍的虛空一震,他瞬間警覺,由於之前兩次被邪修偷襲,季晨便在身體周圍的虛空中佈置了一層刀意,讓空間板結,如金鐘罩身,不至於再被偷襲而不得知。

  也就是這一瞬間,季晨出刀了,順着感應,一刀朝着偷襲的方向刺了出去。

  刀光激射,而後爆發,交織成一張刀網,徽诌^去。

  刀光照亮了一片空間,顯露出了陰鴉本體。

  陰鴉眼中閃過不可思議,僅僅一招就被對方發現了,怎麼可能。

  刀網罩來,陰鴉身體轟然炸開,化作無數小烏鴉,四散而逃。

  只有十幾只陰鴉沒有逃脫,被刀網兜住,絞成碎片。

  其餘陰鴉消失不見,融入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