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戒
“海天兄!海天兄!”
“死了!”
那儒生臉色很難看!
洛城書院的人全都憤怒了。
院子裏氣氛再次凝固,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原本的小小衝突竟然由文鬥演化成了武鬥,現在又變成了生死之戰
院子中交談之聲嗡嗡響起,有人覺得季晨不該殺人,這破壞了鬥劍的規矩,鬥劍就是鬥劍,不應該下死手。有人覺得季晨太囂張了,不知天高地厚。也有人認爲年輕人就該如此,既然說好了既分高下也決生死,那就站着生,躺着死。
大部分儒生都認爲季晨太兇殘了,有點兒和讀書人靠不上。
讀書人鬥劍歷來都是點到即止,到了季晨這裏卻成了生死之戰。
總之,陸海天的死,像是一滴油墨滴入清水之中,迅速擴散開來。
只有夏自然知道,季晨已經剋制了很多,他與季晨一起處理過清河縣事件,深知季晨秉性,按照他性格,許承威挑釁那時候就該拔刀砍人了,哪還有後面這麼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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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歸兇殘無比,行事歹毒,妄爲讀書人,敢請兩位貴人主持公道。”
有洛城書院的學子開口,請求趙傾城和夏黎筠主持公道。
趙傾城卻道,“鬥劍前曾有言,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既然站出來了,就要有捨棄生死的決心。”
她也有些看不慣洛城書院的人,明明自己想着破壞規則,卻還要用規則來束縛別人,現在人死了,又妄想讓她出頭制裁季晨。
說來說去就是一切以自我爲中心,他們只能贏,不能輸。
事情演變到這一步,已經成了季晨和洛城書院之間的恩怨,一袑W子也不插手,就坐在那裏看戲。
場中央,季晨負手而立。
“下一個!”
他的態度和言語,讓一新宄菚旱娜迳鷳嵟绕涫羌境康浆F在都沒展露自己的劍。這讓洛城書院腥烁杏X自己被小瞧了,一股憋屈感徽炙腥恕�
“你太狂妄了,我來戰你。”
一個儒生站了出來,來到場中,行執劍禮,“洛城書院吳光立,請賜教!”
“殺了他!”
有洛城書院的儒生臉色猙獰的吼道,事到如今,他們也不再掩飾了,只想殺了季晨。
話落,那儒生便動了,如一道閃電欺聲而近,劍聲錚錚,一道銀光應聲而出,化作一片劍影劈點而下。
季晨只是抬手,並指,點出。
一抹浩然正氣化作劍光,一閃而逝,穿透那儒生的身體。
那儒生劈斬而下的劍影剛到季晨身邊就化作泡影消散。
儒生的身體倒在地上。
“下一個!”
季晨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洛城書院腥四樕甲兞耍浅ky看,握緊了拳頭,手中有劍,卻不敢拔出。
接連兩位儒生的死,讓他們瞬間清醒,季晨的實力遠高於他們。
方景瑜整個人都要窒息,本是他向季晨發起的挑戰,但這一刻他卻不敢出劍,不敢站出來。
他怕了,季晨心狠手辣,連劍都沒有拔,以指代劍就殺了他們兩個同伴,他若出劍,同樣也是死路一條。
院子寂靜,非但洛城書院腥瞬桓野蝿Γ瓦B其他儒生也都無人敢起身拔劍。
半響無人出來應戰,氣氛也有些凝固,季晨頓時一笑,對着夏黎筠和趙傾城說道:“看來我不是很適合這種聚會,我在這裏也很難讓大家盡興,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接下來的押題活動,我就不參與了。”
季晨轉身,朝着外面走去,路過夏自然身邊的時候,開口道:“走了,聞仲兄,去我那裏,我請你喫烤肉。”
整個院子,唯一能讓季晨當成朋友的,也就夏自然一人。
夏黎筠算半個。
夏自然起身,對着腥吮拔乙蚕刃须x開,你們慢慢盡興。”
他追上季晨,並肩而行。
他很高興,今天不但贏了很多靈石和銀子,還狠狠的打壓了洛城書院的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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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所謂的交流,其實就是挑戰,這也是書院之間的競爭。
季晨雖走出了院子,但嘲諷的笑聲卻傳了進來。
“洛城啊!書院啊!儒生啊!哈哈哈哈哈!”
洛城書院一袑W子憤怒,抓狂,卻無一人敢說什麼。
方景瑜起身,開口說道:“梁洲府的待客之道我們見識了,告辭,以後不會再來了。”
他再也沒有臉面待下去,轉身就朝外面走去,洛城書院一腥迳捕计鹕黼x去。
聚會開到這裏,也不歡而散,連最後的押題活動都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趙傾城和夏黎筠有些無奈,但也無可奈何。
不過好在今天聚會收穫很大,見證了兩首千古之詩的誕生,見證了由詩引發的天地異象,見證了文聖之資的恐怖。
趙傾城道:“我現在知道你爲什麼會看上季晨了,確實很優秀。”
夏黎筠道:“方先生看上的人,又豈會差了!”
第191章 半神之下第一人
隨着腥松⑷ィū焙罡l生的事情也快速傳播出去。
腥迳Y詩,季北歸一首破陣子引發驚天異象。
而破陣子這首詩也快速傳遍梁洲城大街小巷,並以各種手段和渠道朝着其他地方傳播。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醉裏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許多人在初聞這首詩時,皆被這首詩的意境震撼,隨之就開始教訓自家孩子。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平時讓你讀書,你偏要餵豬。”
……
小院中,季晨和夏自然坐在樹下。
“北歸兄,你說請我喫烤肉,烤肉呢?”
夏自略帶玩笑的說道。
“別急!”
季晨素手一揮,一條一米多長,晶瑩剔透的魚就出現在桌子上。
魚兒活蹦亂跳,恐怖氣息散播開來。
季晨一巴掌打在魚頭上,直接把魚打昏。
夏自然睜大眼睛,“這是?”
“我在一處寒潭釣得,難得寶物,刺身尤爲美味。”
“刺身?”
“就是生妖片!”
季晨用刀削下一片,放入口中,精氣爆開,脣齒留香。
“這就你所謂的烤肉?”
夏自然感覺被騙了,騙自己喫生肉不說,還是妖肉。
但這條魚身上的精氣卻是非常濃郁,渾身晶瑩剔透,一看就是難得的寶物。
夏自然也學着季晨,削下一片晶瑩剔透的肉放入口中。
那一瞬間,精氣在口中爆開,流入腹中。
夏自然眼神一亮,身體貪婪的吸收着這些精氣。
“北歸兄,這……”
他很震撼,如此精純的精氣讓他難以置信。
季晨微笑道:“此物對身體大有益裨,你多喫一些,配合功法煉化,效果更佳。”
“那就多謝北歸兄了。”夏自然也不客氣,一片接着一片。
季晨喫了一些便不再喫了,他僅僅是爲了滿足口腹之慾。
他走到一旁,拿出那塊黑金晶,準備煉刀,隨着他手捏大日印,太陽真火浮現,開始煉化黑金晶。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季晨也成功將黑金晶煉化,破軍橫刀被他重塑了一遍,刀身通體黝黑,長一米三,原本刀柄上的雷擊木被太陽真火焚燒掉了,刀身與刀柄一體,刀柄長三十公分,刀身長一米。
用布條把刀柄纏繞了兩遍,這樣握起來比較舒適。
做好一切後,天邊開始放光。
季晨看了一眼夏自然,他還在樹下修煉,不得不說這傢伙確實能喫,整條魚都被他喫完,這會兒正在煉化。
待第一縷陽光升起,夏自然也睜開了眼睛,一抹精光從他眼中透射而出。
見季晨在一旁看着自己,夏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讓北歸兄見笑了。”
“你我兄弟,無需如此,我有一物贈於你。”
季晨揮手,用元氣佈置了一個簡單的罩子,罩住了方圓幾米。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罩子,沒有任何防禦,只能阻止氣息外泄。
見季晨如此慎重,夏自然也認真起來。
季晨手一揮,從指環裏面取出了一條靈物擒在手中,靈物極力掙扎,奈何季晨手如金箍,始終不能掙脫。
濃郁的精氣溢散出來,充滿了整個罩子。
若無這層罩子護着,精氣就飄出去了,會吸引來很多人覬覦。
夏自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這是,靈物?”
這麼大的靈物,至少是千年以上。
季晨道:“送給你!”
“不不不,北歸兄,這太貴重了,實在是受不起,你若煉化這條靈物,資質會更上一層樓,將來證道文聖的機會也會更多一些。”
“我得到的靈物不止一條,已煉化好幾條,這一條是給你準備的。”
季晨不好意思說自己的馬都煉化了好幾條,要是說出來,夏自然估計得吐血。
見季晨堅持,夏自然也不再推遲,他知季晨性格直率,便收起了靈物。
“如此就謝過北歸兄了。”
季晨道:“兄弟之間,無需如此。”
“北歸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暫無其他打算,趙攀兄弟已有些時日沒有回來了,我懷疑他可能出事了,再過些時日若無消息,我便打算去尋找一番。”
直覺告訴季晨,趙攀可能遇到棘手的任務了。
夏自然道:“再有一月,我這階段的學業就完成了,可能會去北荒戰場上歷練。”
季晨想了想,說道:“北荒戰場,或許我也會去!”
戰場,絕對是一個收割殺伐點的好地方。
兩人聊了一會兒,夏自然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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