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征士兵
因此,方立功只能像楚雲飛一樣把氣往肚子裏咽。
想了想,方立功就說道:“團座,這叱强墒前寺奋娒半U從鬼子手裏奪回來的,想要從他們那要回來……只怕不是易事!我們是不是要像上回一樣……”
方立功的意思是,上回既然八路軍願意換,這回應該也不例外。
所以重點應該是閻老西,看他能出得起什麼價。
楚雲飛也是這麼想的,何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人家是司令呢?
於是楚雲飛就無奈的說道:“我們先去叱且惶耍瓤纯窗寺奋姺矫娴囊馑及桑 �
於是楚雲飛就帶着方立功趕往叱恰�
楚雲飛趕到叱菚r已經是兩天後了,這時的叱且衙Φ脽峄鸪臁緩倪城逃出去的百姓已三五成羣的返回城內,雖說叱菐捉洃鸹鹨呀浢婺咳牵K究還是他們的家是他們熟悉的地方,更重要的還是叱潜晨孔胖袟l山和鹽湖,許多百姓就是靠鹽湖和礦場爲生,逃到其它地方瞬間就成了無法稚碾y民了。
因此,在知道叱且呀洷话寺奋妸Z回後,都不需要八路軍通知也不需要動員,一個個奔走相告然後成羣結隊的返城。
楚雲飛帶着方立功以及幾個通訊兵、警衛員進城時,看到街道兩側正在修房造屋的百姓一個個望向他們的眼神裏都帶着戒心,心下就暗道一聲不妙。
楚雲飛知道這些百姓的眼神意味着什麼。
閻老西兩次棄百姓而走已經失去百姓的信任,而八路軍卻兩次拿下叱谴蚺芄碜印灰傩者�不傻,肯定會更支持八路軍。
楚雲飛知道這纔是重點,要是百姓擁護八路軍而反對晉綏軍,那麼晉綏軍的衰落就是遲早的事。
原因很簡單,閻老西一直對百姓宣傳的就是晉綏軍是山西的部隊,是保護山西保護百姓不受外人欺負的。
山西百姓一度很相信這一點。
因爲晉綏軍的兵的確絕大多數都來自山西,閻老西之前的確是在“保護”山西,他不但自成一體拒頑軍于山西之外,與鬼子也打了幾場仗。
至於打不過鬼子退守叱牵傩找灿X得那是情有可原,畢竟頑軍也打不過鬼子。
但是現在……
看着百姓對他們陌生又冰冷的表情,楚雲飛瞬間就對此行能拿回叱鞘チ诵判摹�
他都想直接向閻老西打個報告讓他放棄了,因爲就算要回來了也守不住,叱窃谒盅Y,百姓就像驚弓之鳥,下一回只怕槍聲一響就亂了,這仗還怎麼打?
但一想,以閻老西的個性,是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拿回叱堑臋C會的,自己肯定無法說服他。
於是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往李雲龍的指揮部走。
李雲龍把指揮部就設在老北街的糧倉裏。
趙剛覺得這不合適,趙剛倒不是擔心特殊化什麼的,晉綏軍駐守叱堑臅r候搜刮了許多民脂民膏,在城裏大肆建房建各種工事,閻老西的個人住所就有十餘處之多。
此時叱怯砂寺奋婑v守,這些房舍自然就由八路軍接收了。
李雲龍沒有把指揮部設在閻老西寬大且設施齊全的房舍裏而是設在空空如也的三層糧倉,已經不能算是特殊化了……八路軍不搞特殊化,指的不是八路軍不能住寬大的磚房非得住小茅屋,而是指官兵平等不貪圖享受。
趙剛之所以反對,是因爲擔心鬼子知道這個糧倉的位置。
趙剛是這麼說的:“安達二十三逃走就是用這個糧倉做指揮部的,他要是聽到了消息知道咱們還是用這個糧倉做指揮部,派特工偷襲怎麼辦?或者派飛機轟炸怎麼辦?”
李雲龍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我說老趙,你這還擔心小鬼子的特工呢?我就怕他不來,來了就別想走了!至於飛機轟炸……鬼子對叱悄膫�地方不熟啊?咱們指揮部設在哪還不都一樣?他要是來轟炸,大不了咱們就去地下室躲一躲唄!”
趙剛一聽,覺得也對,如果因爲擔心鬼子轟炸而否決這個指揮部,那叱蔷蜎]地方可以當指揮部了。
於是也就同意李雲龍這個意見。
還別說,用這個糧倉做指揮部的確方便,鬼子駐守時通往各個方向的電話線都是布好的,只不過在戰鬥時被剪或是被炸斷了。
此時李雲龍上來只要把電話線一接,通往各處的電話沒費多少力氣就通了。
忙了一陣子,李雲龍眼珠一轉,就笑嘻嘻的湊到趙剛面前,說道:“老趙,跟你商量個事兒?”
趙剛頭也不抬的就回道:“你又在打哪批物資的主意了?”
接着不等李雲龍回答,趙剛就說道:“我說老李,咱們可是革命隊伍,應該要從大局着想。咱們要是繳獲的彈藥不多,你那套‘誰繳獲歸誰’的山大王思想還沒什麼大礙,但這回不一樣,這回繳獲的子彈少說也有幾千萬發,到現在還沒清點完,你要是想獨吞……那就過份了啊!”
“哪能呢!”李雲龍扭過頭不屑的說道:“這道理咱懂,這就叫什麼……懷璧其罪,對吧?咱撈的肉多了,不給別人分點,那別人就把我給分了!”
趙剛“喲”了一聲:“不容易啊,總算說對一句成語了。但這麼說可不合適,咱們是爲了抗戰事業,講的是團結……”
“得得得!”李雲龍一揮手,不耐煩的說道:“那子彈的事我就不計較了,繳獲的十七門炮和五輛坦克,咱留着總沒問題吧?”
第四章 打報告
原來李雲龍是惦記着繳獲的火炮和坦克。
那十七門炮是從鬼子炮兵聯隊那繳獲的,安達二十三在城內佈設了三十幾門重炮,準備用來對付八路軍戰車,沒想到被坦克一連直接衝進了炮兵陣地,碾壞打壞了十幾門,還剩下十七門。
李雲龍還爲這事衝坦克一連發火:“我說你們這些傢伙,一個個的眼睛都長後腦勺上了!看到鬼子不行了就不會少碾幾門?繳獲的難道不都是自個的?看看這些……”
說着踢了一腳身旁被碾變形的火炮,罵道:“現在倒好,成一堆廢鐵了!”
一連長委屈的回道:“團長,那是在晚上,黑呼呼的,咱什麼也看不到。再說了,咱要是不多碾幾門,那鬼子也不會丟下火炮就逃啊……”
“這不是還有跟隨步兵嗎?”李雲龍回懟道:“鬼子那是炮兵,哪是咱們的對手?我看哪,你們就是瞎打一氣!”
一連長被李雲龍這麼一說就沒敢說話了。
因爲李雲龍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坦克是用來掩護步兵突破鬼子防線的,到部隊衝進鬼子炮兵陣地之後,剩下的交給跟隨步兵幹也沒問題……炮兵普遍缺乏戰鬥經驗和訓練,他們甚至連步槍都沒配齊。
這不是說鬼子槍不夠,鬼子雖說資源奇缺,但畢竟趕上了工業化的尾巴擠進了這時代的工業國之列,步槍還是不缺的。
問題在於炮兵尤其是射程數十公里的炮兵能用得上步槍的概率太小了,而且步槍太長太重,攜帶着彈藥也不輕,操炮時會有許多麻煩。
鷹醬爲解決這個問題才研發了卡賓槍,而鬼子則大多數配手槍,只有少數不操炮的通訊兵及後勤人員才配步槍。
除此之外,炮兵雖然有經過必要的作戰訓練,但基本沒有作戰經驗,於是在戰場上一旦被敵軍步兵近了身,那基本就屬於降維打擊毫無還手之力。
因此,李雲龍說的的確能成立。
只是他這要求有些苛刻……鬼子炮兵腦門上又沒寫字,也沒劃出一條線說從這往後就是炮兵陣地,烏漆麻黑的坦克兵哪裏能說停就停說不打就不打。
五輛坦克,就是鬼子被憋在叱茄Y繞不出去的戰車中隊,原本有十幾輛戰車,但不是被八路軍戰士炸燬就是選擇自爆……在坦克艙內拉燃手榴彈,有些甚至在坦克艙內點火。
最後只繳獲了五輛,兩輛97式三輛95式。
李雲龍就對趙剛說道:“我說老趙,咱們坦克部隊這次打叱牵搬嵋还矒p失了七輛坦克,這損失算咱們的,繳獲的坦克卻給別人,這麼下去,咱們這坦克部隊還不早晚得耗光?我看,咱們這坦克部隊還是乘早解散算了!”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趙剛回道:“你還威脅上了?再說了,你跟我說這些有啥用?這些都得上級分配!我做不了主!”
李雲龍聽趙剛這麼說,剛纔還是一臉怨氣的他馬上就陪着笑臉,“嘿嘿”的說道:“老趙,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但你能打報告啊!你打的報告上級看得進去,你只要往好裏說就成!”
原來,是李雲龍知道自個名聲不太好,以前管上級要裝備要得狠了,不管什麼都要去磨幾趟,就連幾發子彈都要去死乞白賴一番,這會兒說啥話都有難度了。
爲此李雲龍還有些後悔,他對比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就“操”了一聲:“老子以前爲了幾發子彈幾個手榴彈就把名聲給敗了,早知道別廢那力氣,現在賴上一回就全他孃的賺回來了!”
但後悔又沒用,這會兒獨立團駐守叱潜旧砭汀皝琢吮阋恕保矣蛛x大槐村遠,想賴也賴不成。
想來想去,李雲龍就把眼睛盯在趙剛的報告上。
李雲龍知道,趙剛平常一是一二是二什麼都如實上報,上級最喫他那一套,現在要是哭個窮什麼的,上級多半就同意把這些裝備留給獨立團了。
趙剛這時才明白李雲龍這是在給他下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不過一想,覺得李雲龍說的也有道理,何況駐守叱且残枰鹋诤吞箍耍偌由线城的戰略地位……裝備上有所傾斜也是應該的。
想着,趙剛就點了點頭,說:“得得,我試試,不過我可說清楚了,報告歸報告,事情不一定能成。另外,不管上級做了什麼決定,到時你必須服從,不準耍賴!”
李雲龍把胸膛拍得“嗵嗵”響:“就這麼定了,只要你往好裏寫,到時是個什麼結果,我李雲龍都認了!”
嘴上雖是這麼說,心下卻想:這書呆子,要是能說到做到那還叫“耍賴”嗎?這批裝備給了老子也就罷了,要是不給,老子非趕到大槐村鬧他個雞犬不寧不可!
這時,通訊兵進來報告道:“團長,楚雲飛楚團長求見!”
李雲龍一聽是楚雲飛,就暗道一聲“壞了,來要叱橇耍 薄�
這傢伙可來得真快,前後不過兩天,老子忙着打理叱沁�沒想好怎麼應付呢?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啊!
心下是這麼想,動作上卻不慢,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下樓快步迎出門外,見到在門外等着的楚雲飛就誇張的笑道:“喲,楚兄!什麼風把你給吹來啦?你看看,我們這纔剛把鬼子打跑亂成一團的,我還說過段時間整頓好了就派人請你來看看呢!裏邊請裏邊請!”
楚雲飛朝李雲龍拱了拱手,一邊走一邊說:“雲龍兄,楚某此來,是向雲龍兄道謝的!”
“道謝?”李雲龍“嘿嘿”的笑着:“這是說哪兒的話,我李雲龍無功不受祿啊,不敢當不敢當!”
楚雲飛看了看這個曾經是晉綏軍糧倉的指揮部,不無感慨的說道:“雲龍兄過謙了,你部此次助我奪回叱牵瑢崒俅蠊σ患。∷玖钸�說嘉獎雲龍兄呢!”
這是楚雲飛路上想好的對策。
他認爲想要回叱蔷椭挥杏眠@種方式了,希望八路軍會爲了顧全合作抗戰的大局,再次將叱墙唤o晉綏軍。
第五章 顧全大局
李雲龍沒想到楚雲飛居然會這麼說,他孃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前手把叱莵G了,老子用坦克用人命換了回來,你就想用所謂的“嘉獎”就把它換走?
想得美!
李雲龍面色一沉,然後又“呵呵”笑了起來,一邊把楚雲飛往樓上帶一邊回答:“好說好說!這嘉獎就免啦,我李雲龍受不起。但是楚兄,咱們都是當兵的,都知道打仗是怎麼回事吧?”
“怎麼說?”楚雲飛猜不透李雲龍的心思,這話聽着也是稀裏糊塗的。
李雲龍沒說話,上了樓來遞了把椅子招呼楚雲飛坐下,又叫勤務兵泡了壺茶,還介紹道:“楚兄,這茶是鬼子指揮部裏找到的,聽說是安達二十三那傢伙專程從家鄉帶來的,嚐嚐啥味?我李雲龍是個粗人,品不來茶,就知道從鬼子那繳獲的東西喝着就是香!”
楚雲飛有些尷尬,他又哪裏聽不出來,李雲龍這是借茶諷刺晉綏軍打了敗仗還來要叱恰�
話說李雲龍這傢伙好在沒文化,以他這心思要是有點文化會說“之乎者也”,保準把楚雲飛、趙剛一干人懟得死死的。
但楚雲飛心下雖尷尬,面上卻裝作聽不懂,假意品了品茶,讚了聲:“果然是好茶,看來雲龍兄這趟繳獲頗豐啊?可喜可賀!”
頓了下,楚雲飛就說道:“司令說了,叱枪碜拥奈镔Y,盡歸貴軍所有……”
“楚兄,這不對吧?”李雲龍打斷了楚雲飛的話:“叱堑奈镔Y,除了所謂的‘鬼子的物資’,還有其它物資嗎?”
楚雲飛愣了下,然後就回道:“雲龍兄說笑了,叱莾冗�有屬於晉綏軍的糧食、彈藥,還有一個汽修廠……”
“楚兄!”李雲龍再次打斷楚雲飛的話:“據我所知,你們這些東西已經讓鬼子給搶了吧!”
楚雲飛打了個哈哈:“所以楚某纔要感謝雲龍兄,你們幫我軍從鬼子手裏搶回來了!”
李雲龍不慌不忙的“嘿嘿”一笑,說:“這咱們就要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了。楚兄,誰從你們手裏搶去的東西,你們就找誰要去,我李雲龍大老粗一個,這些糧食彈藥都沒名字,我只知道是從鬼子那繳來的!”
“雲龍兄,這就不夠意思了吧?”楚雲飛說。
“楚兄,這就是你的不對啦!”李雲龍回道:“這要是鬼子抄了你的家,我又把東西從鬼子那繳回來,那以你我的私人感情,小弟我說什麼也該把東西還你!但公是公私是私,咱們可不能公私不分哪?更何況,這些繳獲的物資,我李雲龍可做不了主!咱們八路軍都是繳獲的東西由上級統一分配,楚兄這麼說,可是爲難小弟啦!”
李雲龍這是把皮球踢到總部那去了。
不過他其實也沒說錯,這些物資的確不是李雲龍能做得了主的。
然而,楚雲飛其實也不是想要物資,他只是在爲自己爭取一點籌碼。
接着楚雲飛就裝出一副心痛的樣子,說:“雲龍兄,那可是晉綏軍一年的儲備啊……”
“小弟愛莫能助!”李雲龍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上級說的是不能拒絕叱牵皇俏镔Y,李雲龍在這方面有底氣。
楚雲飛咬了咬牙,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也好!”
楚雲飛把茶杯把桌上一放,說:“那麼,這批物資就當作是感謝貴軍替我軍奪回叱堑模N萬噸糧食,五萬多噸鹽,再加上兩千萬發子彈,還有未統計的槍支彈藥,這些不算小數了吧?”
李雲龍一聽就愣了,乖乖,原來打的是這心思,這是借花獻佛呢?用本就不屬於晉綏軍的東西來換叱牵亢螞r這些東西還有相當一部份被鬼子呋靥耍寺奋姼緵]拿到!
這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李雲龍嘿嘿笑道:“楚兄,咱們說這些就沒意思了。你要真有這些東西來換,我還得考慮考慮呢!”
楚雲飛“騰”的一聲站了起來,裝出一副氣憤的樣子問:“雲龍兄,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打算據叱菭懠河辛耍俊�
其實以楚雲飛的個性,他是不願意這麼幹的。
如果是他自己,他寧願明刀明槍的去鬼子那搶甚至從八路軍手中奪回來也沒問題,總之是戰場上見真章願賭服輸。
現在這樣就純粹是耍賴。
但楚雲飛也沒辦法,閻老西的命令他不得不從,只能硬着頭皮演這出戏。
李雲龍當然沒有被楚雲飛唬住,他不卑不亢的回答:“楚兄說對了,這叱鞘俏覀儚墓碜邮盅Y搶回來的,楚兄是個好漢,就衝鬼子要去,我李雲龍不喫這一套!”
楚雲飛知道李雲龍的個性,明白這些話唬不住李雲龍,於是口氣一轉,就勸道:“雲龍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晉綏軍與八路軍合作抗戰,我等應團結一致共同對敵纔對。要是真分得那麼清楚,被鬼子奪走的再搶回就歸你部,又豈能稱合作?”
接着沒等李雲龍回答,楚雲飛繼續說道:“此外,雲龍兄是否考慮過,叱悄藭x綏軍的根基所在,若貴軍不打算歸還叱牵瑫x綏軍便再無活路。這豈不是將晉綏軍逼走?這難道對合作抗戰有利?”
這幾句話倒是說得有幾分道理,同時也是首長所顧慮的。
李雲龍之前聽了趙剛的分析還半信半疑,現在聽楚雲飛這麼一說,就確定的確是這麼回事了,難怪上級命令他不準拒絕。
想了想,李雲龍就嘿嘿笑道:“楚兄,別急!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坐,坐……咱們坐下說!”
楚雲飛見事情有轉機,心下一鬆,就再次坐回椅子上,語重心長的說:“雲龍兄,我等不可只顧眼前只顧一己之私啊,而要着眼於抗戰大業,爲華夏前途着想!我晉綏軍雖說實力大不如前,但尚有八萬將士,貴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無所作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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