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咋說呢,骨子裏奉行弱肉強食那一套叢林法則的小張,對明日之星釋放的善意,當真是肉眼可見。
他的脾氣的確不咋地,要不是沒有親哥哥張嶽罩着,早被人打黑槍打得渾身是窟窿眼。
但,不代表人家是個二傻子。
他有理由相信,等姓賀的站起來,絕對還是一條金大腿,在老張卸任後,成爲自己的新靠山。
“給您。”
“給我幹嘛,用完扔扌……”
餘下的【桌】字沒吐出口,打開春宮圖的他,目瞪口呆。
無他,卷軸上一個女人沒有,僅留有景色、建築的繪畫。
“不是,一晚上,你全用了!”
他看向狠人曌的目光,變了。
那是一種羨慕、嫉妒、抓狂、難以言喻的,甚至夾雜着些許自卑情緒的目光。
“不愧是年輕人,體格就是比我的好。”
“唉——”
他長嘆一口氣,恨不得跺腳表示年輕時,不節制的悔恨。
“老師,你不怪我把畫給毀了?”
“啥?毀掉!不是,你沒看我夾在畫裏,留下的紙條麼。”
紙條?
啥紙條,真沒看見!
“……”
沉默半餉,張嵩緩緩開口解釋道。
“此畫是極樂寺出產的法器,聽名字就曉得,這家寺廟不咋正經。可是,不要誤會。他們是以精神交流爲主的,不是那些掛着羊頭賣狗肉,打着極樂旗號佔便宜的假和尚。
圖中的仕女,會從畫中鑽出,與你交合。於極樂中,提升精神。每日一次,一年三百六十五次,夜夜做新郎,快樂的同時,增進修行。”
“……”
好麼,這一次輪到賀曌沉默。
“一夜,三百六十五個仕女,恐怖如斯。曌啊,聽老師一句勸:年輕人,要節制。不然,等你到了我的年紀,只能力不從心的空流淚,天天晚上回家,想的全是咋不接着加班呢。”
“……”
老師,我要說昨天晚上,仕女們全部被一個大和尚,給一個接着一個的大逼兜拍死,您信嗎?
“行了,先去測驗室。今天,怕是要有一半人,被刷下來。”
言罷,擺手示意十七人跟上。
小教室旁,多出一間掛着測驗室牌子的房間。
“進去吧,裏面挺大的,足以容納十七人。”
一幫人乖巧進入,外面的張嵩關門,結大手印。
“嗡——”
房間牆壁上,顯現出梵文。
重力增加一倍!
且,幻象叢生。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噗通!”“噗通!”
有七人直接癱倒在地,又有三人如醉酒一般,身體、四肢搖搖晃晃,從嘴裏流出口水,一副癡呆模樣。
‘有令人體力流失的能力?’
也對,一方面增加重力,一方面讓人流失大量體力,精確控制下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分辨出及格和不及格的人。
“你們七個人,合格。”
張嵩抬起手指,指着包括著名狠人在內的六男一女,宣佈結果道。
與此同時,打開門的一瞬,梵文悉數隱沒,房間的特殊效果消失。
第478章 詭異恐怖的畫風
清修班共計十七人,一口氣刷下去十人,淘汰率挺高。
除賀曌外,餘下的五男一女,浸泡時間最少的人,起碼在兩個小時。凡是剛剛達標,只沐浴一小時,或者不滿兩小時的人,統統喪失今天的資格。
“我說六十分鐘,是自動取消下一次藥浴資格。不代表,你們能通過測試。哼,有些人明明能堅持下去,卻因爲疼痛選擇放棄,僅僅想着及格,簡直是自食其果。”
意志力是很關鍵的一環,它跟開壇做法晉升法師,有着巨大的聯繫。不堅定的人,日後註定成就有限,可以提早篩選下去。
十個人,從張嵩的眼神兒中,彷彿看到自己等人,以後庸庸碌碌的命摺�
“當然,取消資格的人不要氣餒。堅持金剛持力、金剛怒目,依然會有所收穫。若是能持之以恆,絕對能比同境界的人強出許多。”
這話沒有誆人,持力、怒目+禪定印,二者互相配合,固然沒有藥浴提升迅速,但經年累月地一點一滴累積下來,早晚厚積薄發,令人側目。
只是……到底能有多少人能堅持下來,不一定。
“回班,上午無論是修行手印,或是鍛鍊肉身、精神,隨你們的便。中午,繼續進行藥浴。明天早上,接着考覈。”
話音落下,領着十七人浩浩蕩蕩返回大教室。
路上,碰見外校清修班的班主任,領着學生走向測驗室。對方人數比較少,連十位數都沒達到,僅有九位同學。
雙方碰見,只是互相點頭示意,沒有任何閒談。
大教室內,腥朔e極刻苦修行。
淘汰的十人中,大部分選擇修行獻奉印、禪定印,僅有兩、三人,打算繼續鍛鍊身體、精神。
餘下通過考驗的七人,六人再接再厲,唯有姓賀的裝模作樣。
一上午,過得很快,到了中午喫飯時間。
約莫半個小時,腥岁戧懤m續返回。
十個人一臉羨慕的看着,七個人領取藥包沐浴。
可能是身體素質增強,六人比昨天表現要好很多。雖然依舊無法一口氣堅持下去,但是每一次藥浴的時間更長,累積的時間也更多。
一晃眼兒,又到了放學。
“東西給你。”
張嵩拿着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卷軸遞來,左右看了看後,壓低聲音說道。
“這是我私人贊助你的,比三百六十五位仕女圖更攢勁。若是能接受且挺過去,精神方面的增益,絕對會有一種巨大的進步。
張嶽那廝曾經使用過,精神一口氣暴漲數倍。但,要是無法接受,那也沒啥可惜的。明天再給我帶回來,繼續用仕女圖。”
他伸手接住,夾在腋窩下。
“我知道了老師。”
“嗯,放學。”
話音落下,轉身離開教室。
“攢勁?”
嘀咕一聲,出了學校往家裏走去。
剛剛到家,他立即打開卷軸。
“尼瑪!”
無他,畫上的東西,比較狂野、放肆、變態。
“張嶽,是個狠人。不不不,應該說他是個狼滅。”
自譽爲世一狠的賀曌,看着畫喃喃自語道,有史以來頭一次對模擬場景中的另一個人,產生一股佩服的情緒。
畫上,畫的是各種人與野獸、昆蟲等生物的結合體。
比如,上半身是人,並且是一位妖豔美人的女人,下半身則是長着八條腿的蜘蛛。另有人頭蜈蚣,羊頭人身並凹凸有致的恐怖玩意兒。
實話實說,他尚未沒狠到此等地步。
張嶽啊張嶽,活該你能成爲布法寺家傳分支,一百五十年中第四位令血肉擁有意識的狠茬子。
跟她們……劃掉,應該說跟它們水乳交融,精神不暴增纔是怪事。
“人與野獸,人與昆蟲,臣妾做不到啊。”
言罷,房間內燈光一暗。
下一刻,蜘蛛女、蜈蚣女、羊頭女等等讓人心驚膽顫的東西,邁着妖嬈的步伐,從門口向着他走來。
“你們不要過來呀!”
“轟——”
一隻泛着金光的佛掌從虛空拍擊而下,砰地一聲直接把畫中所有的女丿……雌性,全部拍得粉碎。
而後,精神空間中的六字大明咒,變得愈發明亮。
固然依舊比不上,光芒萬丈的不知名佛陀,但要比昨日三百六十五位仕女圖,增加的更多。
“呼……”
他拍着胸口,一臉心有餘悸。
太恐怖了!
一世英名,差點毀於一旦。
哪怕要玩一些另類,當一個大變態。
起碼得是古神那個級別的,說出去至少不會受到嘲笑。
“咦!”
他突然發現一件事,手裏面的畫空洞無物,一隻野獸、昆蟲不剩。
“……”
完犢子了,黃泥巴掉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
等明天張嵩詢問他如何,說不敢用恐怕沒人信。
畢竟,畫上空無一物。
不帶?
那不是心虛麼,要不然爲啥不還回去。
“淦!”
好麼,日後他將是跟張嶽齊名的變態。
同學們怎麼看他,老師怎麼看他,日後的同僚們又該咋看他?
“我TM……”
坑爹啊。
一切都怪小張,非要給他攢勁的畫。
正交公糧的班主任,突兀一哆嗦。
沒啥,就是感覺有點冷。
他尚且不知道,馬屁拍在馬腿上,以後有可有好果汁喫嘍。
第三天一大早,某著名狼滅低調走進大教室。
然後,張嵩湊上前,一臉猥瑣地開口問道。
“咋樣,是不是很攢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