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銀色羽箭從老和尚頭顱貫穿,僅僅只是視覺上的效果。
換句話說,面前的人是虛幻的,一個假貨。
“幻朧印?”
“道友見多識廣,老衲佩服。”
可以把一位法師,也就是不殺和尚耍的團團轉,幫着抓了十幾波偃说拇笫钟 =^對不是區區一個天賦上限是沙彌,實力撐死比擬比丘的人,能夠看破的。
“……”
好傢伙,空聞被狼山廟大長老福真寄生,外加能製造介乎於真實與虛幻間的夢幻泡影,他真是走大摺�
暫且不提老和尚實力高低,光是一個福真老不死,都夠商陽市的布法寺家傳分支當家人王博,狠狠喝一壺。
人家是啥身份?
護法!
從上一次回檔前的腥藢υ捴校弥F如今的修煉體系,由低到高是——居士、沙彌、比丘、法師、上師、護法,再往後不清楚。
他,實力達到比丘,跟法師差距巨大,堪稱鴻溝一般。
而福真大長老,上次回檔把王博坑的不要不要的,慘的一批。
固然,老王因趕路、晉升啥的,消耗比較大。
可問題是護法依然是護法,境界擺在那裏,不是隨便來兩個阿貓阿狗能解決的。
保守估計,寄生空聞肉身的福真大長老,起碼是上師的實力,且得是其中佼佼者。要不然,無法解釋爲啥能令一位比較虛弱的護法,束手無策。
他,一位比丘。
對方,下限是上師中的頂級,上限無法估量,至少得是護法。
咋打?
“道友,怎麼不動手。”
“……”
對空聞,或者說福真大長老的話,他無言以對。
“金剛杵給你,放我一馬如何?”
老不死的你給我等着,等我潛伏一段時間,再次壯大自身,保管有你們全家好果汁喫。
“嘎巴拉靈骨念珠,你一樣需要留下。”
老和尚搖頭,提出自己的條件。
一句話,聽得著名狠人心登時涼了半截。
無他,提起嘎巴拉靈骨念珠,此刻的空聞絕對是處於福真大長老控制下。
如若不然,沒辦法解釋對方爲啥那麼在意一顆,腥丝磥砗翢o用處的念珠。
下一秒,他雙手五指彎曲呈獸爪狀,左手豎起在上,右手橫於左手手腕下方。
然後,於老和尚驚詫的表情中,怒喝出聲。
“吼!!”
一道石破驚天的怒喝爆開,肉眼可見的音浪一圈圈擴散開來。
周圍大地頓時裂開一道道如蛛網的縫隙,路邊的綠植直接支離破碎,乃至一些建築物,亦無法抵擋,綻開寬大的裂紋。
賀曌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不知道老和尚真身隱藏何處,那麼索性開羣攻。把四周全部囊括進攻擊範圍,逼迫對方現身。
只是結果卻不隨人願,預想中空聞或是福真,稍微狼狽的顯露真身畫面,並未出現。
超凡狀態+金色佛陀,二者疊加下的獅子印,威力足足暴漲二十倍,應該不會遜色法師施展出來的手印。
你大爺的,法師與上師、護法的實力差距,如此巨大嗎?
“道友,爲何會我狼山廟獨門手印?”
瑪德,石錘!
果然是你,老不死的。
“你贏了。”
“哦!”
哦個屁呀,就那麼看不起我賀某人?
有一說一,福真還真有資格瞧不起他。
“東西給您老,能告訴我您到底藏在哪兒嘛!死,起碼要讓我做個明白鬼。”某著名卑鄙無恥者,一副認命的態度,光明正大的套話。
等把話問出來,回檔後進行鍼對。
“道友,你還沒有回答老衲的問題。”
“行,獅子印是劉峯教給我的。過程嘛,比較曲折離奇,說出來沒人信,而且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可不嘛,誰會想到一個人能無限回檔,反覆拉扯忽悠人,將人家師門技藝掏空。
“道友果然坦眨闶抢像钠駹懼梗娺^的人中對死亡是最無所畏懼的。”對福真的話,狠人曌撇撇嘴。
暫且不談【存檔/回檔】金手指,即使沒有又能咋地?
死了,充其量換個模擬場景遊玩,又不是真能殺死人。
你見過誰玩遊戲怕死的?
“道友對老衲坦眨像淖匀灰獱懙烙呀饣蟆F鋵崳像谋倔w距離此地足有十幾裏遠,幻朧印覆蓋的範圍大歸大,可始終要分心照顧佛學展覽館那邊,這邊僅僅能製造出一個人影。
當然,也別想着逃,假如之前遇見老衲的一瞬間,選擇悶頭逃竄,定然能夠脫身。只是現在麼,晚嘍。
老衲真身已經抵達附近,三……二……一。
你看,我到了。”
“……”
草(一種植物)!
老不死的,搞我心態是不是?
等着,你給我等着。
“老和尚,下次咱們再見。”
回檔!
心中默唸,周圍猛地陷入停滯,緊接着老和尚的幻影消失,不遠處十字路口踏出的一條腿,迅速退了回去。
嘿嘿,老不死的沒想到吧,爺有掛,有掛!
於眼花繚亂中,姓賀的重新站在防盜門口,牆壁上掛着的時鐘,時間顯示——【23:05:10】。
“呼——”
輕舒一口氣,上一次回檔,基本上把目的全部達成。
可惜,沒有及時脫身。
與伏牛山的牛鼻子交手,偷偷摸摸記錄手印(√)!
得到狼山廟鎮寺法器金剛杵,以及展覽館的嘎巴拉靈骨念珠(√)!
攜帶以上二者,悄無聲息脫身,遠離是非之地(X)!
“功敗垂成呀。”
哼哼,老不死的福真,同樣的招數無法對我生效。
這一次老子,肯定能順利離開。
“小師弟,初次見面,希望可以忘掉先前的不愉快。”劉峯邁着大步,滿臉堆笑上前,伸出右手與他重重握在一起。
“嘔——”
“小師弟,你怎麼啦?”
沒啥,只是聽吐了而已。
接下來的一幕幕,宛如遊戲中的過場CG。
說服對方一起前往佛學展覽館,僞裝悍匪闖入展覽館內奪取嘎巴拉靈骨念珠,擊潰伏牛山的伏擊,假裝中箭麻痹寶光寺的不見和尚,最後則是狼山廟大師兄劉峯託付鎮寺法器金剛杵與念珠。
上一次,逃跑的方向是東邊,此次他選擇逃往西方。
然後嘛,於兩位武僧驚訝的目光中,手持銀色羽箭插穿他們的腦殼。
“呼……”
“道友好手段,把兩方人馬耍的團團轉。”
“呵呵。”
賀曌輕笑一聲,豎起右拳彈出一根中指。
“沙幣!”
大罵一句後,轉身亡命狂奔。
罵完人,果然舒坦。
“???”
老和尚一臉懵逼,搞不清楚對方爲啥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你憑啥敢背對着老衲,臨走前還不忘記問候一聲,真有人不怕死的嘛!
“砰——”
“砰——”
兩道血肉爆炸聲響起,狠人曌回頭望去,只見一道小小的血肉浪花捲起,洶湧澎湃的衝着自己奔流。
“!!!”
瑪德,忘記老不死的東西,對操控血肉是行家。
兩具武僧屍體,擺明了是資敵。
“回檔。”
世界登時暫停,一切的一切飛速倒退。
血肉浪花退回原點,重新凝聚出兩具腦殼慘遭銀箭貫穿的屍體。
於眼花繚亂中,他又雙一次重新站在防盜門口,牆壁上掛着的時鐘,時間顯示——【23:05:10】。
“回來了。”
就很氣!
同樣的招數,無法對我使用兩次。
福真大長老,咱們待會兒見。
事情發展跟上一次,一模一樣。
當某人乾脆利落解決兩個武僧,於劉峯、滿多和餘下四位武僧目瞪口呆中,兩條大長腿倒騰出殘影,飛速遠離。
“追!”
“擋住!”
兩幫人都知道自己被人給耍了,可是卻又不得不硬着頭皮糾纏。
反正,六個人恨死某個卑鄙無恥的狼滅。
如果上天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即使是互相不對付恨不得掐死的雙方,也會先聯手弄死某個不要臉的王八蛋。
“呼呼呼呼呼呼……”
僥是以超凡狀態下的肉身,也要大口大口喘粗氣,可見他奔跑的有多麼賣力。
“呵呵,現現現……現在……距距距……距離……距離展……展覽……展覽館,足足……足足幾十……幾十裏地,我我我……我就不……不不不……不信,不信老……老老老……老和……和尚,還能……能能能……能抓……抓抓抓……抓到……抓到我……”
“呼呼呼呼呼呼……”
他一隻手扶着牆壁,一邊上氣不接下氣道。
“道友,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