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一路上,老劉不斷重複重複再重複。
“行了師叔,大不了以後我還給你一支整的。”
對此,劉勇直翻白眼。
小兔崽子還是年輕呀,整根的?
呵呵,把青雲宗的神舟賣掉,差不多能湊出來,購買一根敬鬼神香的錢。
畢竟,真能在詭異叢生的幽界,保命呀。
二人一路來至掌門居所,敲響房門後進入屋中。
“說清楚了?”
“嗯。”
劉勇聞言點頭,張珩掏出一巴掌大的……門?
抬手丟出,落地變大。
“此乃我青雲宗祕寶之一,跟三幅《觀想圖》同等。抵達辛月國,可以從我宗門遺址處的裂縫出去。
不過想來,應該有不少人施加禁制,阻止幽界的東西鑽出來。但,問題不大。手持我青雲宗命牌,自然會放你出去。”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甭管是青雲宗尚未被滅門,亦或是大宗大派多少需要顧忌一下臉皮,都不會爲難一個弟子門人。
“掌門,你說要是帶着門,一起進入幽界的話。豈不是能隨時隨地,隨意進進出出。”
一句話,把張珩給問懵了。
他說得好有道理,一時間我竟無法反駁。
“啪!”
劉勇拍了一下賀曌的後腦勺,聲如洪雷一般,震得人腦瓜子嗡嗡響。
“想啥呢?擱這兒鑽空子?沒有神舟的輔助,金身境的煉煞士,使出喫奶的力氣,都無法打開幽界通道。”
“……”X2。
提問的和被提問的,全沉默了。
“原來掌門是裝……”
話未說完,張珩猛地打開大門,一腳把某人踹了進去。
“砰!”
關門,收走,一氣呵成。
“師弟,沒事退下吧。”
“……”
你真不怕人家後來者居上,有朝一日超越你,成爲新任掌門,日後給你穿小鞋?
門內,進入幽界的著名狠人,臉色異常幽怨的從空中落地。
只是未等他罵上兩句,陰冷的環境突兀黯淡下去。
並以一種誇張的速度,陷入烏漆嘛黑的境地。
像是有人在開着燈的房間,手欠的拍下開關,把燈關掉。
“???”
不是吧,我臉黑到如此地步,剛進來直接天黑。
幽界你TM……
不等髒話脫口而出,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前方隱隱約約響起嗩吶聲,曲子異常哀怨,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伴隨着樂聲的,還有影影綽綽,身穿白色衣衫的隊伍。
“!!!”
不是吧,本以爲非酋是極限,萬萬沒想到還能更黑。
你大爺的幽界,還能讓老子更刺激一點嗎?
第421章 當送葬隊遇見土匪
得是何等的邭�+猛男,剛剛進入幽界,便見識到黑天,順帶碰見人人畏之如虎,紅白雙煞中的白煞?
賀曌本人不清楚,但他臉黑的跟鍋底灰有一拼。參與酋長競選,大家會不約而同默契的退出,推舉他上位。
前方約莫一里地左右,前方打頭一人提着一盞詭異的燈唬瑹艄獬尸F血紅之色,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異常顯眼。
緊接着,後面則是樂器隊,吹着滴滴噠噠,音調怪異恐怖的音樂。尤其是在周邊環境的襯托下,膽小的人指不定能當場嚇死。
樂隊往下是一面容慘白的紙人,它手中舉着一杆長旗,旗上並無任何文字。再往後,不出意外是靈柩。靈柩上有棺罩,棺罩前有一紙龍頭,從龍頭拉出兩塊白布條,晃晃悠悠如同龍鬚。
棺材周圍並沒有看見任何人、紙人,憑空漂浮前進。後面影影綽綽,跟着一羣虛幻的白色影子,他們低着頭,掩面哭泣。
可怖的樂器聲,配合令人毛骨悚然的哭聲,簡直是恐怖他媽給恐怖開門,恐怖到家了!
隊伍每向前前進一段距離,會有零零散散的紙錢,從黑暗中飄落。
“專業!”
見此,不由得由衷讚歎道。
某天要是昇天,一定要請它們送葬。
下一秒,他眉頭皺起。
無他,紙人舉着的長旗,或者說上書死者姓名、官銜的銘旗上,隱隱約約有文字顯現。
【加】
當他看到【力】字的時候,心中有不妙的預感,當【口】字出現【力】字之後,便曉得送葬隊是盯上自己嘍。
可不嘛,放眼周遭望去,滿打滿算就他一個活人。
作爲專業的送葬隊伍,不送走死人,是不是有些搞笑?
正好,刷業績的時候,碰見個活人,動手弄死,齊了!
“哧溜——”
對此,他並沒有打算跟對方硬磕的打算,着實犯不上呀。
下意識啓動《遁空術》,整個人直接從幽界遁入現實世界。
龍首坊外,孤僻的山林中,一個穿着金袍的男人,從虛空出現。
“好險,差一點要喫自己的席面。”
另一邊,幽界的送葬隊伍,怪異可怖的樂器聲,戛然而止。
宛如長龍一樣的隊伍,好似卡殼一樣,停留原地。
銘旗上,顯現出的【加】字下方,隱約要凝聚出一個【貝】字,但無論如何努力,愣是寫不下去。
它們貌似陷入一種宕機狀態,目標突然消失,令隊伍們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該幹嘛。
到底是一走了之,重新尋找死人,繼續送葬?亦或是原地蹲守,抓到標記好的目標?
白煞的構成,如同精密的齒輪,每一個俱是不可分割,但每一個又無法做主。
況且,實在是以前從來沒遇見過類似事件呀!
要麼交錢,要麼交人。
哪裏TM碰到,既不交錢,又不給人的操作?
送葬隊,陷入死一樣的沉默。
僥是舉着銘旗的紙人,面上甚至一度露出茫然的表情。
站在林中緩半天的某人,再次啓動《遁空術》。
“哧溜——”
正當白煞迷茫之際,它們盯上的目標,又一次出現。
“滴滴噠……”
樂器聲剛響起,然後又卡殼。
銘旗上【加】字下面的【貝】字,終究沒有徹底寫下來。
半空中飄落的紙錢,向下漂浮半米,又定格空中。
頭前提着燈唬恢撬朗腔畹娜耍t色的燈光,猛然大盛,並迅速暗淡。
沒別的,那人又跑啦。
“……”
賀曌摸着下巴,白煞屬狗皮膏藥,咋不走呢?
殊不知,他琢磨着人家的時候,人家其實也在琢磨着他。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咋能隨意進進出出幽界!
“哧溜——”
他,再次啓動《遁空術》。
舉着銘旗的紙人激動莫名,樂器隊的音樂更加詭異可怖,燈坏念伾查g稠紅無比,定格半空的紙錢,飛速飄落。
“哧溜——”
人,又雙叒走啦。
“……”
之後,它們徹底瘋了。
“我進來了!”
“我出去嘍!”
“我又進來啦!”
“我又出去了。”
銘旗上的【貝】字來來回回,折騰幾十遍,愣是寫不出來。紙錢飄飄落落,跟DVD卡碟一樣,一卡一卡的。
隊伍前方的燈唬袷荎TV的燈光一樣,一閃一閃。最慘的當屬樂器隊,滴滴噠噠……滴滴噠噠,兩個音調,來回吹個不停。
最後方宛如長龍一樣的隊伍,哭泣聲斷斷續續,經常起個頭便立馬斷掉。搞得情緒,不是很到位,幾十次下來,本來聲情並茂的哭喪,活生生搞成剛入行的半吊子假哭。
“哧溜——”
著名狠人折騰大約一百多次吧,終於熄滅玩心,站在一里外,停留許久。
銘旗上,【貝貝貝貝貝貝貝……】,一連串寫下數百個【貝】字,佔滿旗幟的空白處。樂器隊貌似沒啥力氣,詭異的音調有些有氣無力。
零零散散的紙錢,彷彿積攢一大波,嘩啦啦往下飄。至於前方提着的燈唬腿槐l出無比耀眼的血光,幾乎照亮半邊天。
好似僱傭而來的哭喪隊伍,情緒不咋飽滿,只是鉚足勁哭。好像接了個大活,不往死裏哭對不起給的錢。
“哧溜——”
人,又TM消失。
整個隊伍所有動作戛然而止,一股【累了,毀滅吧】的氣氛,油然而生。
曾令無數人絕望的白煞,這一刻也感受到什麼叫做絕望。
我們可能真的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呀!
其實吧,某人真不是玩。
他只是試探,摸一摸白煞的底。
總不能啥也不知道,然後硬着頭皮莽上去吧?
折騰上百次,心裏面大概有了一個關於白煞的猜測。
‘銘旗很重要,一旦名字全部刻上去,它們可能會發動攻擊。當然,所謂的攻擊不是直來直去,類似煉煞士的法術。
而是一種詭異的能力,便宜師叔說遇見紅白雙煞,交錢就能活。買命錢?那麼從半空中飄下的紙錢,又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