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青雲六子聞言,忙不迭點頭稱是。
甭管對方打什麼主意,他們是不準備反抗嘍。
您拳頭大,說啥是啥,我們沒意見。
“話說回來,你們的法相,大約何時能夠恢復?”
面對狠人曌的詢問,六人急忙應聲。
“半個月足以。”
“我得一個多月。”
聞言,被一幫人簇擁着的賀某人,摸着下巴和顏悅色地說道。
“不如一個半月後,咱們再來一次切磋?”
“???”
“!!!”
六個人一起麻了,幹你大爺的。
合着對我們一臉慈祥,整了半天是打俺們法相的主意。
先前犼相舔地板,不肯放過一絲殘渣的畫面,他們可是看的真真的。
“噗通!”
三女三男,直接跪下。
他們各自抱着姓賀的大腿,聲音略帶哭腔地求饒。
“曌哥,一切全是我們的錯。”
“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您以後就是三十三代首席大弟子,日後我們六人一定爲您馬首是瞻。”
丟人?
瞧沒瞧見七子之首是什麼下場?
哪個煞筆願意體驗一次重修呀!
當然,青雲七子的名號,依舊能夠保留下來。
下去一個,又補充一個,還是七個人。
“切磋、切磋,不要誤會,畢竟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去你大爺的!
六個人忍不住翻白眼,誰家切磋奔着廢人去?
別人說切磋,那是真的切磋,你嘴裏面說着切磋,其實是饞我們的法相。
呸,下賤!
“曌哥,今天是你成爲真傳弟子的喜事,由於太過倉促,小弟沒準備啥禮物。戒指您拿去,看上啥直接拿走。您千萬別拒絕,要是不拿的話,那是看不起我。”
“對對對,看上啥拿走。”
六枚儲物戒指遞來,讓著名狠人很難拒絕。
他伸手把腥耸中牡慕渲改米撸нM懷裏放好。
“呼——”
見他手收賀禮,六人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唉——”
姓賀的嘆了一口氣,他只是試探兩句罷了。
剛廢掉建壯男,再廢掉餘下的六位真傳,掌門怕是會扒了他的皮。
結果,沒一個上當的。
要不然,一個切磋失手,說不準能糊弄過去。
全怪犼相那個王八蛋!
喫相就不能雅緻一點?
讓人看見它對其它法相的渴望,心中有了防備,導致計劃失敗。
犼相:“???”
它也就是沒得到允許,出不來精神空間,要不準得扇某人幾個大逼兜。
“散開吧。”
賀曌揮揮手,遣散卸喙吠茸樱粋�人唉聲嘆氣地走到,早已爲他準備好的房間中。
眨眼間,廳堂內僅剩下青雲六子。
“呼——”
六人徹底放心,他們又各自癱下去。
“等會兒,姓賀的兔崽子,好像把我們的儲物戒指,全部拿走了?”
“淦!他胃口真的大,可憐我積攢下來的家底。”
“得了吧,撿一條命不比啥都強?”
六人哭唧唧,無奈下只能互相安慰。
錢沒了,可以賺。
人沒了,真就啥也沒了。
另一邊,張珩等人看着依舊昏迷的七子之首,唉聲嘆氣。
“師兄,怎麼辦?”
劉勇小聲地詢問道,他個人是不願意看見賀曌受到太嚴重的處罰。
“廢掉修爲,逐出師門。”
一旁的太上長老中,其中一人出聲道。
話音落下,腥艘钥茨撤N珍稀動物的眼神兒,盯着他上下打量。
你不會是其它宗門,派來的臥底吧?
一個天賦異稟,堪稱前無古人,且後無來者的煉煞天才,說廢就廢?
尤其是現在,他們青雲宗正處於青黃不接的境地。
全指着門下弟子爭氣,早日殺回辛月國。
“看老夫幹嘛?我說的是以前的宗門規矩。”出聲之人說完,其實便後悔。但,嘴上不能輸,只得往回找補一下。
“廢肯定不能廢,逐出師門更別提。”張珩搖搖頭,他也覺得此事很難處理。如果說,需要重修的是精英弟子,他們甚至不會聚集一起商討。
可,誰叫建壯男是真傳弟子呢!
若是不能遏制住某人的膽大妄爲,他們覺得日後餘下的青雲六子,怕是會什麼沒好下場。
“懲戒是要懲戒的,但我們要掌握一個分寸。既不能讓賀小子與宗門離心離德,又要讓他意識到,不能仗着天賦異稟,爲所欲爲。”
劉勇的話引得腥朔鸢籽郏趫龅母魑徽l不清楚這個道理?
難就難在,如何兩全。
重一點,心中估計會留有芥蒂。輕一點,以後指不定還會發生類似事件。
“唉!”
“唉——”
一幫太上長老唉聲嘆氣,撓禿頭也沒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要是換成以前的青雲宗,咱們不需要猶豫,直接按照門規來。”
“……”
得了吧,縱然是門派全盛時期,照樣會保着姓賀的。
無他,天賦高。
頂多會派他去執行一些看似危險,其實卻很安全的任務,用以堵住旁人的嘴。
“咦,等會兒!”
張珩一拍大腿,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注意。
“你們說,派他返回辛月國,調查孽獸有沒有被其它宗門擊斃,如何?”
“好主意!!”
他的話頓時引來腥俗摎U,兴苤醌F很危險,它對青雲宗極其仇恨。可是,只要不打出宗門的旗號,一頭獸怎麼分辨煉煞士到底是哪個門派的?
先前之所以能追殺他們,只是因爲孽獸記住了氣息。
賀曌此人是本島土著,人家壓根沒見過,更別提氣息嘍。
如此一來,表面上看着挺危險,隨時隨地會有送命的危險。實際情況,只要低調一些,不招惹狠茬子,整個人非常安全。
面子裏子,全有!
“不愧是掌門,腦瓜子比我們一羣老古董轉得快。”
張珩聞言,不由得笑了笑。
不愧是我呀!
不一會兒,著名狠人的房門被人敲響。
“吱嘎!”
開門後,他發現是頭號舔狗和二號舔狗兩人。
“大人,你這次麻煩大了。”
進屋之後,巫陵開口道。
“啥麻煩?”
“宗門的處罰下來了,讓你去一趟辛月國,調查那頭毀滅宗門的孽獸消息。”
就這?
二人見到自家老大,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立即苦口婆心勸道。
“大人,你最好跟掌門和師叔求求情。”
對此,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開什麼玩笑,我處心積慮、冥思苦想、日盼夜盼,想着殖畚唬瑺懙牟徽乔巴猎聡�
如今,好不容易瞌睡來了送枕頭,憑啥要去求情。
早知道,犯錯會被勒令返回辛月國,我TM早乾死青雲七子了。
“唉,調查孽獸不算危險。畢竟,你是本地土著,那頭孽獸沒有記住你的氣息。只要不到處張揚,你是青雲宗的弟子,定然安全。
唯一的難處,或者說宗門對你的真正懲罰是幽界!兴苤刻爝M入幽界的人,會有一個時辰的安全期。
但凡時間一過,必然會變得危機重重。每年,死在幽界的金身境,大把大把的。當然,亦有無名小卒,機緣巧合一飛沖天。
可是,幽界詭異無比。一旦碰見無法理解的東西,想逃都逃不了。甚至,連死亡亦是一種奢侈。”
巫陵苦笑搖頭,解釋了一遍。
“你們咋過來的?”
“神舟,我們是靠着神機門的打造的神舟。才能避開無數危險,僥是如此路上也死了三位太上長老。
他們以透支所剩不多的壽元爲代價,燃燒修爲之後,替我們爭取些許喘息之機,方抵達食月國的小島。
可神舟是宗門的命根子,肯定不會輕易動用,送你返回辛月國。只能靠着自己,駕馭小舟通過幽界。”
張朗搶先回答,可不能讓頭號舔狗繼續,自己怎麼着也要表現一下。
“不過,小有小的好處。一個人,目標不算太大,只要攜帶足夠的玩意兒,應該能避開大部分的禍患,安全到達辛月國。
我們的神舟正是因爲過於龐大,開動時驚動方圓千里,導致大部分煞獸、詭異等等東西跑來找麻煩。”